關於晚上一起陪紅檸賞月之事,趙慶自是欣然應允。
檸妹以往愛玩愛鬧,到了家裡卻變得收斂了不少。
如今七夏國正是清爽,最適合全家一起出遊帶檸妹走走轉轉,可眼下多事之秋,雖說龐振並沒有特意提點什麼……但如果只有趙慶一行跑去七夏,那肯定是會被人打個團滅的。
也只能多陪檸妹說話逗樂,或是一起規劃布置壽雲山司幽城,好讓她儘可能放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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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紅檸原本在家裡就沒有絲毫緊張。
趙慶只是覺得檸妹在小姨和姝月跟前太過乖巧,乖巧的甚至有些不太正常,也不知是因為生分?還是她本就如此溫柔可人……
當然,也或許是趙慶被折磨的有了刻板印象,還不能太能接受這些日子裡檸妹的溫順。
……
當趙慶三人駕馭杏舟返回家中之時,紅檸也還沒有起床。
她正和清歡一起倚在床頭說笑,手中還拿著一枚玉片燒錄繪形,打算給家裡裁定幾套漂亮的法衣。
法衣這種物件,雖說尋常宗門演武中不允使用,但散修出行亦或是與人共探秘境之時,卻是一頂一的實用。
如若使用奇珍絲線鉤織,再輔以專門的高階陣法守護,那效果……雖說比不了元嬰修士隨行護道,但至少多挨幾下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以永寧州的水準自然是無法製作這種法衣,商坊中常見的法衣,能夠扛下金丹一擊便已經算是尖貨了。
裁製法衣不同於煉器,除卻需要珍稀絲材與高絕手藝之外,更關鍵的是法衣上所繪錄的陣法——要既能護得主人不傷,又能保住法衣不損,這才算得上是精良法袍。
中州碎星聖地便有不少衣閣美殿,專為客人裁製法衣華服。
價格也是極為昂貴,能夠抵禦元嬰修士的絲材動輒上百萬靈石不說,請不同層次的陣師繪陣,也都是另外的價錢。
紅檸水眸含笑,聽著清歡的意見不時調整衣裙的紋飾與版型,雖說她繪彩與審美都很是不凡,但清歡早年也是跟著李清辭在布莊生活過的,對於衣型制式有不少獨到見解。
寢殿房門被推開,一股微涼的秋風撲面而來。
早有準備的紅檸側目望向趙慶手中提的竹桶,旋即嬉笑著翻身下床迎去:「給我們帶了什麼吃的~」
她身上連件遮掩的小衣都沒有穿,赤著玲瓏嬌軀光著白皙小足,輕快邁步間也不見絲毫羞態,彷佛昨天夜裡極盡卑淫之人與她無關一般。
趙慶將竹桶遞給小姨,自己則是解下外袍,和姝月一起將嬉笑迎來的檸妹裹得嚴嚴實實,橫抱而起回到了床上。
小姨與清歡目光交錯,美眸輕輕眨動,而後對檸妹調笑開口:「誰允你上床的?」
紅檸趴在趙慶懷中,螓首搭上他的肩頭笑著回應:「檸兒醒來便在床上了。」
「若是兩位主母還未能看盡興,檸兒便接著侍奉在主人身側好了。」
趙慶攬抱著檸妹香肩與纖腰,默默體悟著那極盡起伏的緊緻觸感,同時也被耳邊輕柔的吐息笑言撩撥的心神蕩漾。
他故作疑惑捏動美人兒的柳腰:「怎麼只有兩位主母?清歡不是嗎?」
紅檸水眸微顫,嬉笑咬耳廝磨:「清歡自然也是檸兒的主母,只要你喜歡~」
清歡沒有理會他們的說笑,眉眼依舊溫婉柔和,她穿了一件遮身的小衣後,笑盈盈的與姝月一起收拾著床邊桌案,將竹桶中的餐食盡數取出等紅檸一起吃。
趙慶輕笑抵了抵檸妹的秀額,看她整理衣裙的同時,幫著簡單梳理了一下凌亂髮絲。
他也沒再和姝月小姨一起調戲紅檸,這麼乖巧可人的檸妹實在是惹人憐愛。
趙慶私以為,紅檸和姝月清歡是不同的,反倒和小姨有些相似……適合開小灶,更喜歡卿卿我我的耳語纏綿。
清歡恰恰相反,完全是個行動派,不管獨處還是有姝月小姨在側,她都一如既往的溫順聽話卻又惹火妖嬈。
小姨評價起清歡最近的行徑,只嘆道柳仙遺褪有問題,分明就是為清歡鍍了一身媚骨。
姝月反倒是最貼心可人的小棉襖,能屈能伸張弛有度,喜歡趴在趙慶肩頭,和他一起編排曉怡和紅檸的壞話……
清歡和紅檸吃飯的時候,趙慶三人便守在一旁說笑看著。
清歡柔和笑道:「檸兒方才還在繪製衣裙,打算以後到了中州給家裡定製幾套法衣。」
趙慶含笑點頭,接過檸妹遞來的玉片交給小姨和姝月檢視……他自己倒是無所謂。
自己已經十多年沒有挑過衣袍款式了,都是姝月和小姨買什麼,他就穿什麼……
如今他眼界開闊,也明白檸妹打算裁製的法衣,必然極為珍稀昂貴,顯然不是長生坊能買到的那種。
至於靈石花銷,血神峰剛給了兩千多萬的靈石還沒有動呢,更不用說還有楚國西南四郡的靈礦供著……
紅檸細嚼慢咽,輕聲解釋著:「中州的玉京弟子,大多都會在碎星聖地裁製法衣,能夠有效抵禦金丹層次的殺傷,比咱們楚國的這些好用太多。」
「咱們便直接籌備元嬰境的法衣吧,有些珍材絲線也漂亮的緊,方才那套是給清歡繪製的,你們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姝月和小姨輕聲議論著,趙慶只是靜觀,對於繪製裁定衣裙這種事……他是真的一竅不通。
當然,他很是清楚元嬰境的法衣,也只是能夠一定程度的抵禦殺傷,並不是說穿上之後便能和元嬰碰一碰……
真要那麼干,可能三五息的時間就被人給打死了。
這種東西只能算是一道保險,比如探索秘境防患大妖,亦或是誤闖了什麼殺陣,都能在危機時刻起到很好的庇護作用。
但如同趙慶這樣的血子,龍淵開啟之前不知有多少人都想殺他,即便是穿上法衣也是屁用都沒有。
趙慶目光掃過趴在床邊閉目養神的小獸,輕緩將其抱在懷中,不忘提醒道:「為司禾也繪製幾套衣裙,咱們直接在楚國尋布莊裁製,款式儘量多一些。」
姝月明眸橫斜,偷偷望了一眼小獸,柔聲笑道:「那是自然,這哪還用夫君提醒呀!」
司禾狹長的狐眸輕顫,舒服的在趙慶懷中翻了個身。
趙慶含笑將司禾的兩條後腿握在手中把玩,更覺得像是養了個寵物一般。
司禾的心境都是一陣一陣的,起了興致幾天幾夜的拉著他們玩,或是帶著姝月一起修行,沒了興致便趴在懷中一動不動,任由自己被幾人抱著傳來傳去。
……
直至日上三竿,這座桃柳宮苑才徹底安靜下來。
一家人皆盡到了第八層的修行大殿中,各有各的事情忙碌。
雲窗之下,堆砌的靈石被淨靈陣化作了糜粉,絲絲縷縷的煙霧順著雲窗飄出。
濃郁的靈氣甚至化作了液體,在玉碟玉器之中來回流淌著,叮咚作響。
姝月閉目盤坐在綿柔的絨緞上,默默汲取靈氣蘊養著自身的道基,以及道基之上的天香靈種。
小姨則是抱著司禾安靜的靠在牆角,整理著各種陣冊典籍和自身對於陣道的感悟,琢磨著怎樣儘快讓趙慶掌握封塵陣的定式。
清歡紅檸自然是和趙慶膩在一起。
趙慶身前擺放了一方海蜃岩,以自身神識與靈慧魄共同汲取著其中的蜃氣,同時不斷改變自身靈氣波動,用以累積浮影幻法的熟練度。
要進龍淵與天下血子爭鬥,這浮影幻法顯然能夠派上大用場,不管是關鍵時刻脫身迎戰,還是是渾水摸魚隱匿蹤跡,都非常的實用。
有紅檸帶動著趙慶的靈慧魄一起修行,半年時間將浮影幻法肝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可謂是輕而易舉。
在冥殤時,融會貫通的境界便能夠騙過梁卿,想來更進一步後,應對半數血子也不是什麼難事。
半個時辰的光景轉瞬即逝。
趙慶與紅檸同時睜開了雙眸,目光交錯對視一笑。
眼前虛擬面板浮現。
【紅檸】
【親密無間】
【神魂交修加成:20】
【獲得金靈根資質:30】
【金靈根:下品(667/1000)】
【獲得浮影熟練度:1】
【獲得浮影熟練度:1】
【浮影:融會貫通·爐火純青(58/1000)】
「累了?」檸妹水眸蕩漾遞過一杯熱茶,神識傳音溫柔詢問道。
趙慶含笑搖頭,隨手將靈茶放在玉案上,而後看了一眼守在身側打坐修行的清歡,又掃過小姨和姝月的動靜……
沒有忍住,緩緩將檸妹攬過相擁躺在地上,輕按螓首去感受清甜唇瓣與綿密鼻息。
實在是檸妹太過溫柔可人,使得他欺負一整夜後,白天也還心心念念再好好疼愛一番。
紅檸神色恬靜緩緩閉上雙眸,探出神識與之纏綿,傳音笑道:「等下曉怡又要罵咱們了……」
趙慶:?
「騙她。」
紅檸黛眉輕顫,繼續傳音:「明明是你偷吃,卻還要搪塞曉怡和姝月?」
我這怎麼能算偷吃呢?
我這是正經的修行啊!
檸妹緩緩睜開水眸,柔聲低語道:「我用貢獻從天香換了一式神識雙修的秘法,過些日子隨白師姐去香痕海取回來。」
聽此言語,小姨面不改色的繼續檢視手中的玉簡,隨口調笑道:「也好,這樣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纏綿了。」
姝月唇角勾起笑意,沒有理會她們的說笑,繼續凝練著自己的道基。
清歡則是鳳眸扇動不再修行,輕柔笑道:「天香有沒有魚水交修的秘法?」
紅檸稍加思索,搖頭道:「有倒是有,但是太過清淡,你和趙慶應當會更喜歡合歡大宗的採補法門,等我問白師姐留意一下。」
顧清歡莞爾一笑,輕抬縴手將烏髮攏至肩側,緩緩躺在了主人另一邊。
「天香的秘法便好,如若太過清淡的話,輔以催情凝欲的丹液應當也足夠了。」
丹液?
紅檸彎彎的睫毛扇動,與趙慶含笑對視,而後嬉笑詢問清歡:「什麼丹液?」
「是春風渡嗎?還是趙慶的丹液?」
清歡詫異一瞬,笑盈盈道:「要什麼春風渡,主人最愛看清歡自甘墮落。」
趙慶:!
這可不能亂說啊!
姝月在一旁聽著,終於睜開了明眸調笑言語:「清歡昨夜裡未能盡興?」
「呵!」
小姨冷笑:「清歡怕不是看他們兩個纏綿,自己也起了念想。」
趙慶沉默一瞬,揉了揉檸妹秀額,抱起清歡步往了寢殿之中。
可惡啊!
明明只是想著和檸妹纏綿片刻,便繼續熟練通幽術、琢磨含光劍意的妙用、神識化爐煉製一些丹藥……
清歡怎麼能這樣!?
趙慶望向清歡滿是柔情的鳳眸,心裡暗自盤算著。
距離龍淵開啟還有整整六個月,而陪清歡放縱也只是花費一兩個時辰……
不打緊,不打緊。
然而還未曾步下木階太久,僅僅是到了七層轉角處。
清歡便掙脫了主人的懷抱,輕掀素裙盈盈跪倒,仰起微紅的絕美容顏柔柔言語:「怎麼能耽誤了主人修行?」
她緩緩從玉淨瓶中取出蔥指。
將其上的晶瑩抹於唇角……絳紅的口脂被暈開,更顯妖嬈嫵媚。
趙慶心神搖曳蕩漾,撥開清歡的縴手輕抹絳唇,含笑道:「你想一邊如此一邊修行?」
顧清歡鳳眸望了一眼短短十幾格木階,盡頭便是一家人修行的大殿,牆角還有鑲有精金鎖鏈的丹台。
她抬手將青絲攏至耳後,展現自己的微微泛紅的側顏與耳根,輕笑應答道:「清歡繪製建造的那座丹台,便是如此心意了……主人不喜嗎?」
嗯……倒也不是不喜,只是檸妹和小姨姝月都在修行,你這樣真的不會把她們拉下水嗎?
趙慶此刻已經感知到了三道不同的神識交匯,顯然是姝月她們都在欣賞著……
他低頭深深凝視日夜陪伴自己的美人兒,一時竟覺得她的眸光竟是如此的清澈,惹人心疼憐惜,不由輕嘆道:「靈根之事日積月累,只會傷了你的身子。」
清歡微微抿唇,轉而以微燙的臉頰貼了貼主人手掌,嬉笑開口:「清歡只是卑淫放蕩,自甘為主人沉淪,與靈根之事無關。」
趙慶心神悸動,如鐵枷般的手掌緊扣清歡的笑顏,默默審視片刻之後,沉吟道:「咱們去瀑下。」
清歡鳳眸輕輕扇動,意有所指的又揚了揚白皙鵝頸,一雙藕臂緊緊貼合緩緩舉過了頭頂。
趙慶:?
他當即對姝月小姨和檸妹一起傳音:「一起去,治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