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大步走了進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怒容,顯然是得到了訊息,特意趕來興師問罪的。
水戶門炎拄著拐杖,用力在地板上頓了頓,聲音沙啞而嚴厲:「綱手!你擅自罷免鹿久的上忍班長職務,為何不經過顧問會議的審議?你這是獨斷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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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寢小春也在一旁附和,聲音尖利:「你最近的一系列舉措,已經完全背離了火影的職責!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已經不適合繼續擔任火影一職!」
綱手看著眼前這兩個倚老賣老的老傢伙,心中最後一絲耐心,終於耗盡了。
她緩緩站起身來。她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她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如同兩柄冰冷的利刃,直視著他們的眼睛。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你們口口聲聲說我不配擔任火影——那你們配嗎?」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量:「二代目火影戰死雷之國時,你們是影護衛。可你們做了什麼?你們臨陣脫逃,丟下二代目獨自面對雲隱的圍攻!如果不是你們貪生怕死,二代目或許根本不會死!」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綱手繼續說道:「還有白牙——旗木朔茂。他為了完成任務,犧牲了任務中的同伴,被你們口誅筆伐,最終含恨自盡。可你們呢?你們這些年在木葉撈了多少好處?占了多少資源?排擠了多少功臣?你們有什麼資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責別人?」
「你們這群元老,把持朝政,雙標自私,靠打壓功臣、攫取權力來穩固自己的地位。你們為木葉做過什麼貢獻?除了拖後腿,你們還會幹什麼?」
全場,鴉雀無聲。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漲紅了臉,胸口劇烈起伏。那些塵封了多年的秘辛,被綱手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開,讓他們無地自容。
就在局面僵持到極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容地走了進來。
宇智波曜。
他穿著一件簡潔的白色長衫,面色平靜,目光淡然,彷佛完全沒有感受到辦公室內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他走到綱手身旁,站定,然後微微側過頭,看向那兩個臉色鐵青的老顧問。
此前暴怒強勢的綱手,在看到宇智波曜的瞬間,神情竟然柔和了幾分。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重新看向那兩個老顧問,目光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底氣。
這一反差,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自來也瞪大了眼睛,卡卡西和邁特凱也面面相覷。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綱手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這樣的神情——那是一種信任,一種依賴,一種將後背交給對方的篤定。
轉寢小春看著宇智波曜那張年輕俊朗的面容,又看到綱手那柔和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惡毒的揣測。她冷笑一聲,聲音尖利而刻薄:「哦——原來這就是綱手大人豢養的那個小白臉啊?怎麼,帶到火影辦公室里來炫耀了?真是不知廉恥!」
宇智波曜沒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只是淡淡地看了轉寢小春一眼,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亮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枚上忍的令牌。
卡卡西上前一步,確認了令牌的真偽,然後點了點頭:「這是木葉特別上忍的令牌,編號和印記都沒問題。這位宇智波曜先生,確實是木葉的在冊上忍。」
轉寢小春的臉色,微微一僵。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刻薄的嘴臉,冷笑道:「上忍又如何?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鬼,也配在火影辦公室里指手畫腳?」
水戶門炎也在一旁附和,聲音中帶著威脅:「綱手,你不要以為找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小鬼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可以聯合各大忍族,聯名罷免你的火影之位!」
宇智波曜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彷佛能夠凍結空氣的寒意:「罷免火影?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他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轟——!!!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如同海嘯般從他體內轟然爆發!那查克拉的強度,遠超在場所有人的想像,彷佛一頭遠古巨獸,正在緩緩睜開眼睛。整個火影辦公室都在那股查克拉的衝擊下微微顫抖,牆壁上的掛畫劇烈搖晃,桌上的檔案被氣浪吹得四散飛舞。
然後,宇智波曜雙手結印,往地面輕輕一拍。
「木遁·四柱家之術。」
轟隆隆——!!!
無數粗壯的藤蔓與樹木,從地板縫隙中瘋狂生長而出!它們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吞噬了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身後的那兩張象徵著顧問權力的座椅!木質的座椅被藤蔓纏繞、絞碎,化為碎片,然後被新生的樹木取代,變成了一片小小的林地。
失傳已久的千手木遁,現世了。
那股恐怖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發自靈魂的顫慄。自來也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查克拉強度,甚至堪比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不,甚至可能更強!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他們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牙齒在不受控制地打顫。
宇智波曜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木屑,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木葉,實力為尊。從今天起,杜絕一切資歷特權。所有人,必須無條件服從火影的政令。」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身上:「至於你們——要麼閉嘴,要麼滾。」
大勢,徹底逆轉。
全場上忍,全員附議綱手的所有決策。沒有人敢再多說一個字。
綱手乘勝追擊,丟擲了重磅政令。
她站在辦公桌前,手中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聲音冰冷而清晰:「經查實,志村團藏及其領導的根部,多年來私自在村內研究血繼限界,殘害同族,進行秘密人體實驗。證據確鑿。」
「即日起,廢除根部。所有許可權,移交至新任特別顧問——千手曜。」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自來也、卡卡西、日向日足、邁特凱,以及豬鹿蝶三族的族長——你們組成專項小隊,全面查封根部基地,徹查所有罪行。」
眾人攻入根部禁地時,所見到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巨大的地下空間中,排列著一排排透明的容器。容器中浸泡著各種忍者的遺體——有的已經殘缺不全,有的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有的還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刻的痛苦表情。
一旁的架子上,整齊地排列著一個個玻璃罐。罐中裝著的,是成堆的寫輪眼。那些猩紅的眼球,在溶液中漂浮著,彷佛還在注視著這個世界。
另一側的實驗台上,擺放著被解剖的白眼、被提取的油女秘術毒蟲、被改造的忍犬實驗體,甚至還有初代火影木遁細胞的活體研究樣本。
日向日足站在那一排裝著白眼的玻璃罐前,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認出了其中的一些——那是日向一族戰死在歷次任務中的宗家忍者的眼睛。他們的遺體被送回村子後,眼睛竟然被私下摘取,送到了這裡進行研究。
「團藏!!!」日向日足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怒吼,聲音在地下空間中迴蕩。
所有上忍,都看清了根部多年來的黑暗。人人憤慨,人人震怒。
宇智波曜以極致速度,瞬間制服了所有頑抗的根部死忠。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根部忍者倒地。那些經過特殊訓練的根部精銳,在他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自來也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終於明白——綱手的底氣,來自於哪裡。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逃回族地後,徹底陷入了恐慌。
他們知道,自己多年來與根部勾結的黑幕,即將曝光。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旦被查出來,他們不僅會失去現有的地位,甚至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他們急忙聯合猿飛一族,抱團自保。同時,加急傳信給在外的大名府的團藏,催促他速歸救場。
木葉高層緊急會議上,綱手封鎖了根部慘案的訊息,避免全村人心動盪。同時,她正式官宣:「志村團藏,涉嫌私研血繼、殘害同族、構陷大蛇丸,列為S級叛忍。全境格殺勿論。」
自來也瞬間看透了綱手的用意——以大蛇丸的冤案為籌碼,堵死了自己以及三代舊部的所有退路。這一招,徹底打碎了木葉老舊權力體系的根基。
綱手更隱晦地點出了當年中忍考試之亂時,一眾高層、上忍全程划水避戰的舊弊。她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冰冷:「當年的事,我不追究。但從今天起,誰再敢在關鍵時刻划水避戰,就別怪我翻舊帳。」
全場,無人敢再辯駁。
猿飛、水戶門、轉寢三族,徹底陷入了絕境。
暗部全天候監視著他們的族地,他們在村內受盡排擠。曾經風光無限的大家族,如今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們滿心怨毒,卻無力反抗。
遠在火之國大名府的團藏,收到了急報。
他看完手中的情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將情報撕得粉碎,碎片在空中飛舞,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境。
老巢被端了。根部覆滅了。他被列為S級叛忍了。
團藏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收拾行裝,全速返程。他要回村,他要魚死網破。
他全然不知,綱手手中的醫杖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是想著等他回來徹底清算三代以來的頑疾。
這是木葉初代目和二代目根正苗紅孫女心中的唯一想法。
……
完成安排後,火影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
綱手站在窗前,背對著眾人,望著窗外那片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天空。
她的背影挺直,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那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多年隱忍、多年妥協、多年被掣肘所積累下來的精神重負,終於在今日得以卸下的那種如釋重負的疲憊。
宇智波曜站在她身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他知道,此刻的綱手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建議,而是一個人默默地消化這一切。
良久,綱手轉過身來,目光掃過辦公室內留下的幾個人——卡卡西、靜音,以及那個站在角落裡的金髮少年。
漩渦鳴人。
他本來是來找綱手為木葉丸說情的,卻沒想到親眼目睹了這場足以載入木葉史冊的權力更迭。他看到了綱手奶奶怒斥兩位顧問的霸氣,看到了那個神秘少年施展木遁的震撼,看到了根部基地中那些觸目驚心的景象,也看到了日向日足那壓抑不住的怒吼。
他的世界觀,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被徹底顛覆了。
他從未想過,那個總是笑眯眯地給他發零花錢、慈祥地撫摸他腦袋的三代爺爺,竟然在背後做了那麼多黑暗的事情。他從未想過,自己父母留下的遺產,竟然被那些高層扣留了這麼多年。他從未想過,自己小時候吃過的那些苦頭——那些過期的牛奶,那些發霉的麵包,那些為了吃一頓飽飯而斤斤計較的日子——竟然都是人為造成的。
如果他小時候有那些錢,就不用吃那些過期的東西了。牛奶也不會餿了還得捏著鼻子喝下去。想要吃一頓飽的一樂拉麵,也不用在錢包里翻來覆去地數那幾個可憐的硬幣。
自己小時候這麼慘,那是不是還有更多的人——那些為木葉獻出鮮血的英雄後裔——也像自己一樣慘?
想到這裡,鳴人的心臟彷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那個慈愛的三代爺爺,在他心中,徹底死了。死得比那場中忍考試之亂中親眼目睹的穢土轉生還要徹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與眼前那些只為了爭權奪利的前木葉高層一樣的面孔——陌生,冰冷,令人不寒而慄。
鳴人在這時候,相較於之前,彷佛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他不再是那個懵懵懂懂、只知道喊著「我要成為火影」口號的少年了。他開始了解到,高層之中的政治鬥爭,遠比他在忍者學校學到的那些東西要複雜得多,骯髒得多。
如果沒有綱手奶奶,這一切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如果沒有綱手奶奶,他可能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裡,把那個剝削了他父母遺產的人當作慈祥的爺爺來尊敬。如果沒有綱手奶奶,他所要成為的那個火影——也不過是井中月、水中花,一個被高層操控的傀儡罷了。
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的很多事情。
他和木葉丸,同樣是失去長輩的孩子。可他只能吃最差的食物,穿最破的衣服,住在漏雨的公寓裡,被村裡的其他人像看待怪物一樣看待,甚至隨意毆打。而木葉丸呢?住著寬敞的房子,穿著嶄新的衣服,身邊有一個上忍老師專門指導,還有一個火影爺爺寵著,什麼都是最好的。
那時候的他,什麼都不懂。他只覺得自己終於收了一個小弟,終於有人願意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叫「大哥」了,心裡還挺高興的。可現在回過頭來想一想——那真的是因為自己的人格魅力嗎?還是因為,木葉丸在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待膩了,想要體驗一下「平民生活」,所以才找上了他這個全村最底層的吊車尾?
鳴人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想要問一問綱手奶奶,想要從她那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但他看到綱手那疲憊的神情,看到她那還未來得及處理的堆積如山的檔案,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給綱手奶奶添麻煩。
同時,他也認出了宇智波曜的身份——那個在另一個世界與綱手奶奶並肩作戰、鎮壓了穢土轉生的初代目和斑的男人。他雖然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他聰明地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宇智波曜如今是綱手奶奶的支持者,他不可能拆綱手的台。說到底,還是綱手之前給他透露的有關他父親的訊息,讓他對綱手產生了深厚的信任。
如今的鳴人,更加擁護綱手。在潛意識上,他已然將綱手視作了自己最親近的長輩。這份信任,甚至壓制住了他之前非常急切地想要尋找佐助的心——因為他知道,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那些閒雜人等離開之後,辦公室內只剩下幾個值得信任的人——卡卡西、靜音、鳴人,以及宇智波曜。
綱手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們要牢牢記住。因為這將影響到木葉的未來。」
她看向宇智波曜,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位,是來自平行世界的四代目火影——宇智波曜。」
此言一出,除了宇智波曜本人,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靜音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平、平行世界?!」
卡卡西的瞳孔驟然收縮,目光在宇智波曜身上來回掃視,彷佛在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他早就覺得這個少年不簡單,卻沒想到竟然來自另一個世界,而且還是四代目火影。
而鳴人,則徹底陷入了震驚之中。
另一個世界木葉的火影大人?眼前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歲的傢伙,竟然已經成為火影了?而且還是四代目火影?三代爺爺是三代目,綱手奶奶是五代目——那那個世界的時間線,豈不是比自己這個世界要早一點?
不對。
鳴人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被他忽略了很久的問題。
我們世界的四代目火影,到底是誰?
他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那座熟悉的岩壁——火影岩。三代目的頭像旁邊,確實有一個空著的位置,那裡雕刻著一張模糊的面容。他每次路過的時候,都會隱約感覺到一種親切感,卻從來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他從來沒有去查過。因為沒有人告訴他。三代目沒有說過,老師們沒有說過,村裡的其他人也沒有說過。彷佛四代目火影這個人,在木葉的歷史中,就是一個被刻意抹去的空白。
鳴人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
綱手注意到了鳴人的神情變化,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有遺憾,有憐惜,也有一絲難以啟齒的愧疚。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卡卡西也注意到了鳴人的表情。他看著那個金髮少年,目光中夾雜著複雜的情緒——那是愧疚,是心疼,也是一種不知該如何面對的逃避。
他曾經是四代目火影的學生。他曾經答應過老師,要照顧好鳴人。可這些年來,他卻因為自己的心結,對鳴人不聞不問,眼睜睜地看著他受苦,卻沒有伸出過一次援手。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鳴人。
而此刻的鳴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沒有注意到綱手與卡卡西那複雜的表情。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個世界的四代目火影是宇智波曜,那我們世界的四代目火影,到底是誰?
靜音在震驚之餘,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她跟隨綱手多年,親眼目睹了綱手從那個意氣風發的三忍之一,變成如今這個被高層掣肘、被政務壓得喘不過氣來的五代目火影。她看到過綱手在深夜獨自飲酒的落寞,看到過綱手在面對顧問刁難時的隱忍,看到過綱手在一次次妥協中的疲憊。
她曾經以為,綱手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在那些老傢伙的掣肘下,碌碌無為地度過火影任期,然後黯然退位。
可如今,她看到了綱手眼中那重新燃起的火焰。那是一種她從未在綱手眼中見過的光芒——野心,鋒芒,以及破釜沉舟的決心。
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向綱手鞠了一躬:「綱手大人!從今往後,靜音必定全心輔佐,萬死不辭!」
綱手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綱手再次強調道:「木葉之所以日漸衰敗,正是因為高層固守陳規、沉溺安穩、逃避變革。他們守著三代目時期的那一套陳規陋習,不願意做出任何改變,不願意承擔任何風險。他們只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至於木葉的未來,他們根本不在乎。」
「我親眼見過異世界木葉的強盛——那裡的木葉,是忍界當之無愧的霸主。砂隱和霧隱依附融合,半數忍界盡數歸於掌控。那裡的火影,可以毫無顧忌地推行新政,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正是因為親眼見過那樣的木葉,我才決心雷霆奪權、破局重生。」
「木葉,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夠感受到她心中的那份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