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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前往平行世界

  木葉科研部實驗室。

  這裡是宇智波曜成為火影之後,大力投入並新成立的強大部門。

  與傳統的忍者機構不同,這裡沒有苦無與手裏劍的碰撞聲,沒有訓練場上的吶喊聲。

  有的只是儀器運轉的低沉嗡鳴、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以及研究人員低聲討論專業術語的絮語。

  整個實驗室寬敞明亮,白色的牆壁上鑲嵌著多塊巨大的顯示屏,上面滾動著密密麻麻的資料流。

  各種精密的儀器整齊排列,管道與線路沿著天花板延伸,連線著不同的實驗裝置。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雜著紙張與金屬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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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座實驗室的主持者,正是大蛇丸。

  對於這位忍界公認的科研怪人,宇智波曜又怎麼會不讓其發揮長處呢?

  在原來的世界中,大蛇丸的才華被局限於陰暗的地下實驗室,被迫以不光彩的手段進行研究。

  而在宇智波曜的治下,他獲得了合法的身份、充足的經費、先進的裝置,以及自由探索真理的權利。

  唯一的紅線,就是不能找普通人進行人體實驗,當然,被宇智波曜開除人籍的不算。

  再加上之前因龍脈力量相連,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也來到了此地。

  在了解了這個世界的狀況後,他也欣然加入了木葉科研部。

  兩位大蛇丸的聯手,使得科研部的實力呈幾何級數增長。

  許多原本需要數年才能攻克的難題,在兩人的協作下,數月便有了突破。

  此時,科研部的主要研究室之中,有著不少人員。

  平行世界的大蛇丸與這個世界的大蛇丸正聚精會神地盯著眼前的螢幕,記錄著眼前閃爍的各種資料。

  兩人的身影在螢幕的螢光映照下,顯得專注投入。

  螢幕上,一串串複雜的資料如同瀑布般滾動。那些資料涉及查克拉力量的波動頻率、人體細胞對查克拉的適應性、自然能量與查克拉融合時的變化曲線,以及——最重要的——龍脈力量的時空引數。

  對於原著中那能幫助人穿梭時間——哪怕不是回到過去,而是前往平行世界——的設定,宇智波曜還是挺感興趣的。能夠達成這種程度,已經是涉及大筒木一族的力量了。而且這龍脈力量的表現模式,在大筒木一族中也絕非弱者。對應的轉生眼,同樣是極強的存在,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類、時空類力量。

  雖然受限於這個世界的上限,這其中的時空類力量有強弱之分,但宇智波曜自身數值較高,配合強大的機制,能夠發揮出更大的作用。當然,如果能夠透過研究這股力量,穩定地前往龍脈連線的另一個世界,並且能夠派遣忍者小隊進行探索,那就更好了。

  不過如今正處於門檻期,隨時可能突破,卻又總覺得差了那麼一點。

  當然,這兩位大蛇丸之所以對龍脈力量投入如此之多的精力,最初也是源於宇智波曜的關注。但之前遇到了一點大麻煩之後,兩人的興趣便有所減退,轉而更多地投入到血繼限界力量的研究中。

  尤其是在了解到千手、宇智波、日向、漩渦、輝夜這類在戰國時期威名赫赫的家族,可能都是仙人的後裔時,大蛇丸的興趣便愈發濃厚了。這個發現,彷佛開啟了一扇通往忍界本源的大門,讓他看到了更深層次的真相。

  而在排除宇智波曜這種超標存在後,綱手同時掌控寫輪眼力量和木遁力量的情況出現,更是讓大蛇丸確信——宇智波曜之前提出的理論是正確的。甚至在此基礎上,大蛇丸猜測:仙人,可能就是千手柱間這位「忍者之神」與宇智波斑這位「忍界修羅」的能力結合體,再上一層樓的存在。這樣的存在,開創了忍界道路,也未嘗不可。

  綱手如今走的,也正是同樣的道路。

  當然,對於自己的老友綱手,大蛇丸還不是很忌憚。他最忌憚的,始終是宇智波曜。正是因為宇智波曜的存在,才讓他這個在科研方面可以做到毫無人性、為了追求真理不惜一切代價的科研怪人,老老實實地在木葉的科研部打工。

  那雙輪迴眼與宇智波家族傳聞中宇智波斑能達到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結合的眼睛——其潛力,絕對超越了六道仙人。宇智波家突然冒出這樣的怪物,也難怪老師和志村團藏被年輕人直接趕下台,木葉因此完成了徹底的洗牌。

  當然,如果大蛇丸能知道宇智波曜的血繼限界之中,還有著大筒木一族的核心——轉生眼,那他肯定會更加震驚。

  隨後,宇智波曜切入正題。他詢問鳴人、佐助體內潛藏的特殊能量,想要看看大蛇丸的研究方向。根據對原著的了解,他也知道這股力量——查克拉是有意識的,能夠與精神結合。而大蛇丸也沒有讓宇智波曜失望,同樣說出了查克拉是有意識的這一理論。

  「只要達到一定程度,哪怕死去後,那股查克拉也是能夠透過某種手段進行轉世,擁有著意識。」這個世界的大蛇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也就是說,我們每個人體內流淌的查克拉,可能都殘留著前人的意志碎片。只是絕大多數人無法感知到,更無法啟用。」

  平行世界的大蛇丸接話道:「而宇智波曜大人,您擁有的那雙眼睛已經超越了輪迴眼和寫輪眼的極限,再加上轉生眼這種恐怖級別的血繼限界,才能夠如此輕鬆地清除查克拉之中的意識。這給予了這個世界的小佐助和小鳴人不一樣的人生——他們不再被宿命所束縛,可以真正地做自己。」

  大蛇丸進一步大膽猜測:「整個忍界,或許只是一個更高層級神明的試煉遊樂場。我們所做的一切,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在某個存在的注視之下。」

  宇智波曜沒有反駁,而是以木葉的死亡森林為例進行類比:「在死亡森林中,強者掌控環境,制定規則,弱者只能淪為試煉的棋子。如果真的有更高層級的存在,那祂們或許也是從底層一步步成長起來的。沒有什麼是一蹴而就的,神明也不例外。」

  這番猜想,讓兩位大蛇丸只感到興奮。他們都看到了長生的可能,看到了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再加上有宇智波曜這個「大個」在前面頂著,他們便覺得無所謂了——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而在一旁了解到其中資訊的平行世界佐助,心中有些茫然。他站在那裡,目光低垂,看著自己的雙手,彷佛在想:我的人生,難道也是被設計好的嗎?我所經歷的痛苦,我所做出的選擇,難道都只是某個存在的安排?

  他沉默了很久。

  之後,平行世界佐助向宇智波曜提出了一個請求。

  「我想請您……清除我體內的轉世執念。」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堅定的決心,「我不想再受別人的影響了。不管是六道仙人的意志,還是因陀羅的查克拉——我只想做我自己。我想要有自己的人生。」

  宇智波曜看著他,沒有拒絕的意思。這只是小事一樁。

  他抬起手,那雙輪迴萬花筒轉生眼中,四色光芒緩緩流轉。一股無形的瞳力,如同溫柔的潮水,湧入平行世界佐助的體內。那股力量精準地鎖定了潛藏在他查克拉深處的異種意識——那是因陀羅的轉世執念,是跨越了千年的宿命烙印。

  然後,輕輕剝離。

  佐助的身體微微一顫,彷佛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從他的靈魂深處被抽離了出去。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揹負了多年的重擔,終於被卸下。他深吸一口氣,再緩緩撥出,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多了一份清澈與自在。

  「謝謝。」他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宇智波曜微微頷首,然後動用自己血繼限界的力量,加速了大蛇丸對於龍脈力量的研究。龐大的瞳力注入研究系統之中,那些原本需要數月才能計算完成的資料,在瞬息之間便被處理完畢。螢幕上滾動的資料流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最終匯聚成一個穩定的能量模型。

  「剛好能撐出一道門。」大蛇丸看著螢幕上的模擬結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再加上平行世界佐助的力量座標,剛好可以開啟穿越之門。」

  宇智波曜點了點頭。他憑藉自己這雙眼睛自帶的血繼力量,分出了一道擁有自己三分之一肉身強度、查克拉和力量的傀儡。那傀儡看起來與他本人一模一樣,只是眼神略顯空洞,沒有自主意識,完全受本體的操控。

  依託龍脈迸發的跨世界能量,再加上宇智波曜強大的精神力的支援,一道扭曲的空間之門,在實驗室中央緩緩開啟。門的另一端,是一片黃沙漫天的廢墟。

  宇智波曜與平行世界佐助,並肩走進了那道門中。

  光芒一閃,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實驗室中。

  另一邊,留在木葉的宇智波曜本體,正坐鎮火影辦公室。他閉著眼睛,透過那雙輪迴萬花筒轉生眼,清晰地感知到兩界通道已經成功搭建。他的意識與那具傀儡分身保持著微弱的聯絡,能夠感知到那邊發生的一切。

  夕陽落幕,橘紅色的光芒透過窗戶,灑在火影辦公室的地板上。

  宇智波鼬站在視窗,目光望向遠方。他察覺到平行世界佐助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彷佛在默默祝福那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少年。

  而蛇小隊的水月三人,也時常在閒聊時吐槽佐助獨自遠行,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但他們也知道,那個男人有自己的使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樓蘭廢墟,黃沙漫天。

  破碎的石柱與倒塌的牆壁,在夕陽的映照下拉出長長的影子。風沙吹過,發出嗚嗚的聲響,彷佛在訴說著這片廢墟曾經的輝煌。

  平行世界佐助站在廢墟中央,看著眼前這片熟悉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與以往不同的情緒。原先他回到自己的世界,沒有蛇小隊的陪伴,只是專注於鍛鍊,明白了很多事需要實力才能改變。但終究還是差了點,於是他又去了宇智波曜所在的世界,卻沒想到這次竟然帶著宇智波曜來到了這個世界。

  在這一刻,平行世界佐助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去哪裡。他想到了這個世界的佐助——那個年幼的、還沒有經歷滅族之夜的小佐助。他又想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鼬——那個溫和的、愛護弟弟的哥哥,與自己這個世界的哥哥,根本不一樣。

  他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宇智波曜站在他身旁,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片廢墟,然後緩緩開口,聲音溫和沉穩:「如果感到茫然,就細細想想,多讀書。不要成為一個被本能驅動的人。」

  佐助轉過頭,看向他。

  「唯有最理性的心智,才能夠掌控自己的力量,才能夠找到自己的目標,才能夠改變這個有些畸形的世界。」宇智波曜的目光與他對視,聲音中帶著一種鼓勵的力量,「你有足夠的時間,也有足夠的潛力。不要著急,一步一步來。」

  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宇智波曜抬起手,動用自己眼睛中轉生眼的力量,施展時空忍術。他與平行世界的本體分身產生共鳴,打通了兩界通道。空間再次扭曲,兩道身影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兩位大蛇丸。

  他們藉由通道來到了這個世界。他們打算驗證血脈研究中的一些疑惑,繼續開展實驗。

  兩人簡單地與宇智波曜和佐助打了個招呼,便獨自辭別二人,深入沙漠之中。

  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漫漫黃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