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斗皇家學院。
林清默摸了摸自己的腰。
「嘶，封號斗羅不愧是封號斗羅啊，果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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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像是要把一輩子的壓抑都宣洩出來。
即便自己有藍銀生命樹的支撐，還是差點被榨乾。
他感覺自己的腰子正在發出一種類似於過載運轉時的嘎吱聲。
回到學院，林清默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堂堂封號斗羅，他的師傅，那個曾經高冷到讓他不敢直視的女人，竟然就這樣被他拿下了。
整整兩天，沒羞沒臊，沒日沒夜。
林清默越想越驕傲，走路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雖然腰酸，但值，非常值。
師傅的身體，師傅的聲音，師傅楚楚可憐的模樣，這些畫面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
「隊長！！！」
一道急促的喊聲打斷了他的春夢回憶。
林清默抬頭，就看到一頭淡紫色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緊接著一個柔軟的身體直接撲進了他懷裡，差點把他撞了個趔趄。
腰，他的腰！
「白沉香？」
「隊長！你終於回來了！」
白沉香死死抱著他的腰，仰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裡滿是焦急和期盼。
「我爺爺的事，你有訊息了嗎？找到他了嗎？」
這張哭得稀里嘩啦的小臉，眼底下那兩團濃重的黑眼圈，顯然是從昨天到現在都在等他回來。
他心裡微微一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有線索了。」
「我已經拜託我師傅去查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你爺爺的下落。」
「真的？！」
白沉香的瞳孔驟然放大。
她愣愣地看著林清默，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滾落下來。
之前被壓抑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隊、隊長…」
「好了好了，別哭了。」
林清默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我說過會幫你，就一定會幫到底。」
「謝謝…謝謝你…」
白沉香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劇烈地顫抖著，聲音已經哽咽得不成樣子。
……
林清默將白沉香帶回宿舍好生安慰了一番。
她前腳紅著眼睛千恩萬謝地離開。
林清默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後腳門就被一把推開了。
「阿清，你回來了！」
寧榮榮站在門口，胸口起伏得厲害。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焦急。
眼眶微微泛紅，顯然來的路上已經在強忍著情緒。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劍爺爺和骨爺爺他們……你說的那些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深吸一口氣，用力在身後把門關上。
好吧，來意明瞭。
林清默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先坐。」
「我不坐！你先告訴我——」
「你坐。」
林清默的語氣不容拒絕，「你站著我脖子仰得疼。」
寧榮榮咬著嘴唇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雙腿併攏，雙手攥著裙擺，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
林清默給她倒了杯水，她沒接，只是直直地盯著他。
「你之前在群里說，我劍爺爺和骨爺爺會戰死在嘉峪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清默微微頷首：「簡單來說是為幫助唐三死的。」
她的聲音在發顫：「是為了幫那個唐三？他們為什麼會幫唐三？我們七寶琉璃宗什麼時候和唐三扯上關係了？」
林清默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不急不緩。
「榮榮，我先說一句大前提，那只是原本世界的一種可能性。」
「不是你明天就會經歷的命運，不用把自己嚇成這樣。」
聞言，寧榮榮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但拳頭還是攥得死緊。
「那…那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即便是另外一種可能她也得了解清楚，規避劍爺爺與骨爺爺死去的未來！
「原本的時間線里，七寶琉璃宗和唐三走得非常近。」
林清默放下水杯：「準確地說，是你和唐三走得非常近。」
「你們史萊克七怪是一起從諾丁城一路拼殺上來的生死之交，唐三對七寶琉璃宗有恩，劍斗羅和骨斗羅都很欣賞他。」
「後來武魂殿與唐三全面開戰，七寶琉璃宗選擇站在唐三那邊。」
「嘉峪關一戰，劍斗羅塵心和骨斗羅古榕雙雙戰死，對手是武魂殿。」
「！！！」
寧榮榮的臉色刷地白了。
劍爺爺，骨爺爺，他們從小把自己捧在手心裡。
他們會戰死！
而且是為了唐三！
「我…我為什麼要和唐三走那麼近？我不要他們死…」
「現在你和唐三八竿子打不著，你在皇鬥戰隊，他在史萊克。」
「七寶琉璃宗也沒有和唐三結盟的理由。」
「劍斗羅和骨斗羅不會戰死在嘉峪關，因為他們根本不會去。」
寧榮榮抬起頭，眼眶裡還蓄著淚，但目光已經比剛才亮了幾分。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清默無奈。
怎麼這一個個都要自己哄啊。
師傅是，白沉香是，又來個寧榮榮。
寧榮榮想了想還真沒有。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
「嚇死我了……」
她拍著胸口，「我剛才差點以為劍爺爺和骨爺爺真要死了。」
「冷靜了就喝水。」林清默將茶水遞給她。
這次她接了。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杯子放下來的時候，寧榮榮的表情已經從恐懼變成了另一種好奇。
「那…阿清，你說原本那個時間線里，未來的我怎麼樣了？七寶琉璃宗怎麼樣了？」
林清默正要回答，忽然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你確定想知道？」
寧榮榮被他這個表情嚇得心頭一咯噔。
剛才那個問題他回答得那麼乾脆，這個問題卻要先確認她想不想知道。
難道她的未來比劍爺爺骨爺爺戰死還慘？
「很…很糟嗎？」她聲音都虛了。
林清默搖了搖頭：「不，恰恰相反，你的未來很好。」
「你在唐三那裡也得到了一株仙草，武魂從七寶琉璃塔進化成九寶琉璃塔，後來你還繼承了九彩女神的神位，飛升神界。」
「啊？！」
寧榮榮呆住了。
九寶琉璃塔？九彩女神？成神？
這幾個詞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七寶琉璃宗全宗上下放三天煙花慶祝。
現在全砸在她頭上，她反而有點懵。
「我…成神了？」
寧榮榮指著自己的鼻子，表情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