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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師傅,你不對勁!沒錯,我喜歡你到想吃了你

  床上。

  兩個人。

  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比比東那雙紫色瞳孔驟然收縮,像一隻被突然掀開洞穴的冬眠狐狸,驚慌、錯愕、不可置信在同一瞬間湧上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阿清怎麼醒了?

  不可能,那眨了眨就算是魂聖至少也要昏上數個時辰。

  她反覆確認過多次,每一次都萬無一失。

  但此刻,林清默那雙黑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然後她看到了他手裡的東西——銀色的面具。

  上面刻著她親手鐫刻的「東皇」二字。

  比比東的血液瞬間凍住。

  面具被摘了!

  臉被看到了!

  身份暴露了!

  這三個念頭以魂技攻擊的速度在她腦中炸開,炸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反應是讓林清默再次昏過去,然後自己逃離現場,之後再想辦法編織一個謊言。

  魂力剛提起來,還沒來得及釋放,林清默開口了。

  「師傅。」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但語氣很平靜:「別隱瞞我了。」

  比比東的心臟咯噔一聲。

  他知道了?!

  他認出我是武魂殿教皇比比東了?!

  接下來他會說什麼?

  會質問自己為什麼要用假身份接近他?

  會懷疑這麼多年來的一切都是武魂殿的陰謀?

  會用那種看敵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不自覺地蜷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然後林清默說出了後半句,「我剛剛親眼看到了,東皇姐你對我做的一切。」

  比比東:「……」

  等等...東皇姐?

  她愣了一下,所有的表情管理在這一刻都忘了做。

  這個稱呼令比比東意識到阿清根本沒認出自己!

  他看到了她的臉,但他不知道這張臉是武魂殿教皇比比東的臉。

  仔細一想,也對。

  自己和阿清的接觸一直是以「東皇斗羅」這個身份進行的,從未以教皇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

  而且阿清也從未去過武魂城,也沒參加過需要教皇親自出席的高規格場合。

  他根本不認識教皇比比東長什麼樣。

  想到這裡,比比東那顆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臟緩緩落回了胸腔。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背剛才那一瞬間滲出的冷汗。

  還好他們的資訊是不對稱的。

  不過新的問題緊接著冒了出來。

  「你說……你看到了?」

  比比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你明明被我弄暈了。」

  現在比比東也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只要林清默不懷疑她是比比東就行。

  「唉......」

  林清默嘆了口氣。

  這一口氣嘆得老長老長。

  「東皇姐,你確實把我弄暈了。身體昏迷,動不了,也睜不開眼。」

  「但我的武魂,就是那棵藍銀生滅樹,它在我的精神之海里自動運轉,保住了我的意識。」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複雜。

  「也就是說,我身體雖然昏著,但精神是醒的,全程感知都線上。」

  「東皇姐你對我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動作,每一聲……」

  「夠了。」比比東打斷了他。

  林清默瞬間噤聲。

  「......」

  房間裡再次安靜了。

  如果現在給比比東測一下血壓,大概能把魂導血壓計直接打爆。

  她低頭看著床單,看著自己的手指,看著窗外的月亮,總之就是不看林清默。

  威名赫赫的武魂殿教皇比比東,此刻的表情管理全面崩潰。

  藏在黑袍下的耳根燒得通紅,只是因為月光昏暗看不明顯。

  失策了!

  大大的失策!

  這些年一直把那招當成完美犯罪工具。

  沒想到在林清默的武魂二次進化之後,居然出現了這種變故。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沉默了好久。

  久到林清默以為她會直接一個魂技把這家酒店炸平然後逃走。

  比比東終於抬起頭。

  剛才的慌亂和不自在被她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平靜。

  就像賭徒把最後的籌碼全部推上賭桌,乾脆利落,不留退路。

  反正面具已經被摘了,事情已經被撞破了,她也不想再裝了。

  裝了好幾年,很累的。

  「你想問什麼?」

  她的聲音恢復平靜,平靜得甚至有些冷。

  但這份冷漠不是對著林清默,而是對著她自己的羞恥心,

  「是想知道為師為什麼做這種事?還是單純的憤怒和仇恨?」

  她盯著林清默的眼睛,語氣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案情。

  「你想說為師噁心也好,鄙夷也好,覺得我是個不堪的瘋女人也好——直說就是。」

  說完,她的目光不閃不避地鎖定林清默,像在等待宣判。

  可林清默的表情卻讓她愣住了。

  他沒有憤怒,沒有厭惡,更沒有她想像中的那種「原來我敬愛的師傅是個禽獸」的幻滅。

  他只是在苦笑道:「東皇姐,你在說什麼呢。」

  林清默撓了撓後腦勺,這個動作讓比比東幻視小時候的林清默。

  「你可是我師傅。」

  「六歲那年我連魂環都沒有的時候你就收下我,訓練我,還為我找來仙草。」

  「沒有東皇姐就沒有今天的我。」

  「我恨你?我拿什麼立場恨你?」

  比比東的睫毛顫了一下。

  「再說了。」

  林清默移開視線,聲音小了一點,耳根也染上了一層可疑的紅色。

  「東皇姐你又漂亮又強大,這種事……怎麼說呢,從客觀角度講,吃虧的好像不是我。」

  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

  這話說得好像他在暗示什麼似的。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我只是不太明白。」

  他摸了摸鼻子:「東皇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

  比比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月光下,她那雙紫眸里翻湧著某種熾熱的情緒,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

  林清默沒有注意到的是,比比東的表情正在發生變化。

  剛才的忐忑和羞愧在一點一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更熾熱的光芒。

  那雙漂亮的紫色瞳孔里映著他的倒影,像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寶物。

  這樣的阿清……好可愛!

  太可愛了!

  可愛到她想——

  不,不行。

  比比東在被子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強行壓下那股再次撲倒他的衝動。

  剛才已經失控過一次了。

  現在好不容易把話說開,她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但如今的氛圍,自己需要告訴他一些東西才行。

  雖然不能說明身份。

  但至少,讓他知道這份感情的存在。

  「阿清。」比比東開口了。

  「嗯?」

  林清默停下絮叨,抬頭看她。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表情凝視著他。

  月光給她深紫色的長髮鍍上一層銀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聖潔又危險。

  「我喜歡你。」

  「喜歡到想要把你整個人都吃掉的那種喜歡!」

  「?」林清默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