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軻、祝符聯袂來訪,而且讓簡北意外的是蕭楚楠這貨也一起到來。
如果龍小胖和老油條也在的話就更好了。
不過可惜的是龍小胖著急回去寫信給老爹報喜,而老油條忙著當他的私塾先生都沒空。
蕭楚楠一見簡北的面頓時就欣喜若狂起來,「還真是你!簡兄弟你可算是把我蒙在鼓裡了。」
簡北一個頭兩個大,一時間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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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符此刻吃驚的看著蕭楚楠和簡北,「你們二位認識?」
不等簡北說話,蕭楚楠便道,「何止是認識,那是相當的認識,熟的都不能再熟了。」
說著,蕭楚楠激動的給簡北來個大大的熊抱。
好吧,其實簡北和他也沒有那麼熟,只不過是看在龍小胖的面子上大家都是朋友罷了。
不過這個時候,蕭楚楠已經把大話都說出去了,簡北也不好揭穿,否則龍小胖的面子何存?
「汗,我還道你們不認識,準備把蕭兄介紹給簡兄弟認識呢,這下好了,我倒成了多餘了。」祝符尷尬的笑道。
簡北笑著招呼大家坐下,又讓心硯多準備點酒菜。
心硯下去很快每個人面前都多了一個小火爐砂鍋,還有酒直接用大壺燙上,省的不夠喝。
做好這些,心硯很是識趣的退在一邊。
祝符此時朝著簡北拱手道:「原本早就想過來拜訪簡兄弟的,可是奈何國子監祭酒梅成老夫子臨時起意,關閉國子監三天,讓國子監學子溫書備考會試。
還美其名曰,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話說,學問的事情,能是臨時抱佛腳能增長的?真是笑話,搞不懂老夫子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蕭楚楠此時接話調侃道:「我看梅老夫子的腦袋不但是被驢踢了,而且是被母驢踢的。」
這貨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氣氛調劑者,有了他的油嘴滑舌場面略顯拘束的氣氛一下子開啟了。
大家哈哈大笑著,隨即推杯換盞起來。
很快幾個人面上都紅潤起來,蕭楚楠這個時候開口道:「簡兄弟,原來你就是那些讀起來膾炙人口令人熱血沸騰豪情萬丈的邊塞詩作者啊!
我還道這麼好的邊塞詩肯定是某一個學識淵博的大儒所作,結果沒想到卻是你,你說你是不是把老兄我蒙在鼓裡了。
我要是早知道是你,還何必脫了褲子放屁繞這麼大一圈子求祝兄和嚴兄帶我來認識你啊!」
簡北看了一眼祝、嚴二人,他們點頭。
前面提過一嘴,蕭楚楠從簡北的邊塞詩里看到了商機。
他想把簡北的這些邊塞詩匯整合冊刻版印刷出來,但是苦於「不認識」作者。
所以,這貨在祝符面前好一頓諂媚恭維,這才換來祝符帶他來見簡北,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如果不是國子監祭酒梅成關閉三天國子監恐怕他們早就來了。
當蕭楚楠講出自己的意圖後簡北有點為難,他這些邊塞詩都是寫給小妮子葉玉菡的。
現在小妮子不在這裡,誰知道她那展覽還辦不辦?如果貿然答應蕭楚楠,萬一這貨手快出版在前,那小妮子的展覽可就沒吸引力了。
所以,簡北現在真不好擅自做主。
「蕭兄此事且容我思量之後再給你答覆如何?」
蕭楚楠看簡北似有難言之隱,所以也不好逼迫太過,索性哈哈一笑遮掩過去,「無妨,今日不談事,只飲酒暢聊。」
還別說,不愧是紈絝公子圈裡的氣氛調劑者,這貨很是輕鬆自如的化解了尷尬,繼而帶動氣氛。
好吧,很快幾個人都熏熏然起來。
所聊的話題在這貨有意無意的帶動下趨向風花雪月。
看來這貨是沒少經歷這樣的場面,否則不會這麼駕輕就熟。
讀書人之間的話題,無外乎詩詞文章和風花雪月,這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
簡北也是被這貨幾個葷段子帶動的有點活泛了,眼看著氣氛這麼好,簡北決定入鄉隨俗。
他也是臨時起意想起了一個好玩的,索性藉著酒勁便說道:「諸位仁兄可知「酒宴」二字為何是文人雅士之間必不可少的風流韻事?」
嚴軻、祝符、蕭楚楠猜了半天都沒猜對,於是三人均搖頭表示不知。
蕭楚楠給簡北斟滿了杯中酒,笑著道:「簡兄弟趕緊賜教,某都等不及要知道答案了。」
簡北此時有點放浪形骸,屋子裡的火爐燒的正旺盛。
簡北脫去棉衣,露出裡面的青衫長袍,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且看酒這個字的右邊乃酉也,酉時也就是夜幕降臨之時;有些事情白天是不方便做滴!」
蕭楚楠一臉壞笑的起鬨道:「簡兄弟,你且說來到底是什麼事情晚上做方便。」
此時嚴軻、祝符貌似也懂了簡北的意思了,不過他們倒是還沒弄明白那種事情跟『酒宴』這兩個字有什麼關聯。
於是二人藉著酒勁兒催問連連。
簡北大著舌頭道,「下面再看這個宴字。」
三個人頓時安靜下來仔細聆聽起來,就連站在不遠處的心硯也好奇起來,「簡公子到底要說什麼呢?」
「宴,上面是寶蓋頭,代表著密閉的房間......」
剛說到這裡,簡北倏地發現門口處人影一晃,小妮子葉玉菡鬼使神差的出現了。
呃,臥槽,搞突然襲擊啊這是?
葉玉菡的突然出現,嚇了簡北一大跳。自己放蕩的一幕被小妮子抓個現行,這也太尷尬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蕭楚楠一臉疑惑地道:「簡兄弟,接著說啊,晚上、密閉的房間,然後呢?」
簡北急中生智故作酒力不支嘴裡喃喃地道:「寶蓋頭下.......」
然後再看簡北,咣當一聲倒在軟軟的羊毛地毯上面不省人事。
作為此間的主人醉了,訪客自然也就不好再待下去了。
眾人七手八腳把簡北抬到床上安置,也就各自離去。
葉玉菡看著屋子裡亂七八糟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心硯,記住了,這裡除了簡公子之外,其他任何人不准再進來。」
葉玉菡突然間的發火,嚇的心硯一哆嗦趕緊連連答應,「小姐,小的知錯了。下次再也不讓別人進小姐的房間。」
「算了,你且讓人趕緊收拾了。」
心硯一溜煙跑出去叫人,很快屋子裡收拾一新。並且點燃了薰香除味兒。
葉玉菡揮手斥退眾人,她款步來在床邊,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簡北。
不禁面色一紅,心中暗自說道:「臭小彘酒醉的樣子倒也挺招人稀罕的。」
她伸手拉過棉被蓋在簡北身上,然後整個人痴痴地望著熟睡的簡北發呆。
葉玉菡柳眉彎彎,雙手捧著下巴好奇地喃喃自語:「寶蓋頭下什麼意思?」
忽然,小妮子瞪大了雙眼,腦海中浮現出『宴』字的組合,隨之葉玉菡面色嬌羞,輕啟朱唇呸了一聲道:「臭小彘,從小就是登徒子,到現在也沒絲毫長進。」
葉玉菡嬌羞中帶著一絲慍怒,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擰在簡北的老腰上,然後使勁的轉了一圈。
簡北沒忍住痛撥出聲,隨之也睜開了眼睛,沒成想和葉大小姐來了個四目相對。
一時間,兩個人都愣住了。
「菡姐姐,你怎麼來了?」尷尬之際,簡北率先開口。
「好你個臭小彘,原來你是裝醉,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說完,一把掀開被子,朝著簡北的大腿伸出巴掌狠狠扇過去。
其實葉玉菡是想打簡北屁股肉厚的地方,不過姿勢不對沒法下手,只得挑肉厚的大腿下手了。
簡北還以為小妮子要對緊要的地方下手呢。
於是下意識的一把攥住小妮子手腕拽了過來,葉玉菡腳下失衡嬌呼一聲倒在了簡北懷裡。
溫香軟玉入懷,整個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曖昧起來。沁人心脾的幽香絲絲縷縷往鼻孔裡面鑽。
簡北的腦袋嗡了一聲,瞬間就大了三圈。
隨著葉玉菡抬起臻首,水汪汪的眸子滿是嬌羞之色,簡北心中狂跳不止:「這可要老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