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奴之印,凝。」
陳逍單手掐訣,凝出一道魂印,打在了孫墨守的神魂之上,如一枚種子,深深的紮根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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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孫墨守的性命就完全在陳逍的掌控之中了,這樣他才會放心。
魂奴之印是一種極其惡毒的秘法,中了此印者,不僅其性命完全掌控在施術者手中,只需要施術者一個念頭,就可令其當場灰飛煙滅,死於非命。
但這並非魂奴之印最可怕的此方,此印最驚人的地方在於,中了此印者,還會在潛移默化之中對其意念和思想進行影響,會誓死忠心於施術者,絕不會生出半點不敬之心來。
同時,若施術者足夠強大,中了此印者,還能因此得到莫大的好處,在神魂上得到洗鍊的效果,得以提升。
這樣的結果,對如今的孫墨守來說,還真的是禍福相依,說不上是好,亦或是壞,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片刻後,陳逍收手,「好了。」
「這就好了?中了此印者,會對施術者忠心不二,這下你倒是收了一個好奴僕。」希羅淡淡道。
孫墨守低著頭,打量了下自身,還忍不住內視了下神魂,可結果卻是什麼異常也未發現。
只在內心裡,早已認了陳逍為主。
「拜見主人。」孫墨守跪在地上道。
「起來吧,從今往後,你不必稱呼我為主人,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依舊叫我大人即可。」陳逍淡淡道。
「是,陳逍大人。」孫墨守鬆了口氣,欲言又止。
陳逍一笑,開口道:「放心,我既答應了你的事,就一定會說到做到,我現在就傳音過去,命他們收斂一點,不要徒增傷亡。」
孫墨守如今認他為主,那不管是孫家,還是連峰城,都等同於是陳逍之物,是他的財產了。
若是造成了更大的損失,反倒吃虧的是他了,是以,哪怕孫墨守不開口,他也會這麼做的。
從這一點上看,孫墨守保護家族的心愿,也算是達成了。
孫墨守一臉感動,「多謝大人。」
「嗯。」
當即,陳逍神念一動,飛快的給秦道元和純陽道尊傳音。
「秦大哥,我已收服孫墨守,你們攻進連峰城後,不要徒增殺孽了,只要不反抗者,就饒他一命,尤其是孫家之人。」
城頭上,秦道元愣了一下,雖有些不解到底發生了何事,但對紫雲城一方來說絕對是大大的有利。
就在剛才,地脈大陣自己破了,紫雲城討伐大軍趁機發動了總攻,殺入城內,打了孫家修士們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來看,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陳逍了。
對的,只要陳逍出手,就沒有解決不好的難題,他們這些人只需要按照陳逍的吩咐行事即可,就能成功,此戰必勝。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樣的信念在秦道元古力等人的心中,早已紮根發芽,根深蒂固了。
念及此,秦道元更加意氣風發,大吼一聲,道:「陳逍大人破了大陣,隨我殺進城去,紫雲城必勝。」
「紫雲城必勝。」
「紫雲城必勝。」
秦道元的吶喊聲,引來無數響應,紫雲城一方修士頓時士氣大振。
「好好好,原來是陳逍破了地脈大陣,倒真是好手段,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辦到的,佩服,我可做不來這等事,不過殺人這種事,我還算拿手。」
半空中,純陽道尊見狀,獰笑著道,心中殺意大漲,眼下的戰場已然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紫雲城一方的修士殺了個痛快,也把這些時日裡,紫雲城蒙受的損失,這口惡氣給出了。
「道尊,手下留情,我已收服了孫墨守,日後連峰城也將徹底歸順我紫雲城,凡城中修士,無論是否為孫家修士,只要不抵抗,就留一條命吧。」
這時,陳逍傳音道,適時制止了純陽道尊的殺心。
「陳逍?你沒事吧?」純陽道尊一愣,關心道。
他能聽得出來,陳逍似乎有一點虛弱,想來是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有些損傷,只是陳逍並未向他開口,他也就不好多問。
純陽道尊覺得,若陳逍真的需要他出手相助,定會直接開口,如今陳逍既然沒有開口,他也就不便多嘴。
「沒事。」陳逍回道。
「對了,你說收服了孫墨守?他不是孫家家主,早就死於內訌之中了嗎?」純陽道尊驚訝道。
一時間,無數想法在心中產生,對陳逍剛才的話生出了許多看法。
「是,不過此事說來話長,眼下還是先穩住城內局勢為上,你收斂著一點,約束其他人。」陳逍沉聲道。
純陽道尊點點頭,「好嘞,這事簡單,沒了地脈大陣的守護,連峰城一方翻不起浪來了,必敗無疑。」
「那就好。」
「交給我,你就放心好了。」
「嗯。」
另一邊,陳逍收回神念,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孫墨守,問道:「如今地脈大陣已毀,以你之力,可以修復重建嗎?」
地脈大陣的威力著實不俗,即便是長生修士,也難以強攻,除非是不朽親至,但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的不朽。
即便是有,也鮮少會有不朽,願意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出手的,不划算。
如此看來,一旦對上的是長生修士,地脈大陣的強大防禦,近乎無敵,若陳逍能夠學會此陣,再加以運用的話,絕對是如虎添翼,實力更上一層樓。
再加上他從易霖手中得來的玄黃巨靈陣,加以參悟,定有所得,他在陣法上的造詣,定可更上一層樓。
孫墨守一聽,有些為難。
陳逍目光一沉,「照實了說。」
孫墨守一個激靈,忙不迭的點頭,道:「是,大人您當是知曉的,這地脈大陣乃是我孫家一代先祖所傳下來的,一代先祖本是長生修士,又在陣法一道上有著極高造詣,堪稱登峰造極,又有所奇遇,才得以創下了這堅不可摧的地脈大陣,只是布置完善此陣就耗盡了一代先祖的心血,在建造完善此陣後不久,一代先祖就溘然長辭,只在族中留下傳承。
後來,經過了歷代孫家先人不斷的加固和改進,經歷上萬年,才有瞭如今地脈大陣的氣象,可惜的是,毀於一旦,毀於我手啊,實在愧對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