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哭有什麼用,還不是你太無能了,有如此地利都守不住一個家,廢物。」希羅罵道。
他罵的越狠,陳逍心中只會越舒坦,越是快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要知道,因為連峰城出事了,才導致紫雲城一連死了數名劫仙,其中甚至還包括了秦家天才秦武州,這對紫雲城來說打擊著實不小,陳逍也因此記恨上了。
雖說此事並非孫墨守親自所為,但與他也是有一些干係的,若非他毫無防備,豈會輕易的被孫德二人得手。
如今孫家和連峰城,落得這般下場,他也是樂見的,並無半點同情和憐憫,不過是自作自受罷。
「所以,你修復不了?」陳逍目光一冷,威脅道。
孫墨守嚇了一個激靈,跪的更快了,「大人饒命,以我的微末實力,自是無法修復重建的,可若是有一名擅長陣法之道的長生強者,親自出手,再耗費些天材地寶,假以時日,修復重建定不在話下。」
陳逍笑了,「原來是這樣,你早說便是。」
孫墨守抹了下額頭的細汗,「是是。」
「陣圖何在?」陳逍又問道。
既要修復地脈大陣,進行參悟,自然是需要完整的陣圖,那樣參悟起來,才可事半功倍。
孫墨守撓了下頭,回道:「陣圖本是藏於此處地下室的,只我一人知曉,可孫德二人謀害我之後,逼問我陣圖下落,想來是已經取走了,可能就在他二人的儲物戒之中也說不定。」
「儲物戒嗎?」
陳逍沉吟了一下,掏出了孫德孫誠二人的儲物戒,隨意掃了一眼儲物戒內的繁雜如煙海的東西後,就不耐煩的丟給了孫墨守。
「這是孫德二人的儲物戒,你找找,可有陣圖?」
他當初殺了二人後,穩妥起見,自是留下了二人隨身的儲物戒,沒有想到,現在倒還派上了用場。
「是。」
孫墨守連忙翻找起來,內心之中一陣懼怕,他實在無法想像,若是他回答不能,亦或是找不到祖傳的那一幅陣圖的話,是不是就連他也要步孫德二人的後塵,被一劍殺了。
只要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不由的,他加緊搜尋,片刻後還真的被他找到了,他頓時欣喜若狂。
「大人,找到了,找到了,這就是那幅咱們孫家祖傳的地脈大陣的陣圖,您請看。」孫墨守連忙道。
陳逍接過來一看,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捲軸,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製成,應是某種妖獸的皮,與尋常畫軸捲軸一般無二,並無特別之處,也就難怪他並未發現了。
這樣一幅普普通通的捲軸,真的會是孫家祖傳的陣圖?
他開啟一看之後,就徹底打消了疑慮,陣圖精妙無比,巧奪天工,暗合天道,奇妙無窮。
「妙啊,此陣圖不錯,不愧是你孫家祖傳至寶,確實有獨到之處,很是不凡。」陳逍笑著道。
孫墨守殷切道,「大人您喜歡就好。」
希羅捏著下巴,說道:「這麼說來,你倒是得了一個好寶貝,有了這陣圖後,再想要修復重建地脈大陣,也就不在話下了,到那時紫雲城的實力也可大漲,還可以利用此地的地脈大陣,多多造就一些劫仙強者,一舉數得。」
陳逍點頭贊同,希羅所言,確實是他心中所想。
有了這陣圖後,連峰城的危機自解,還多了一個堅不可摧的下轄大城,簡直如虎添翼。
只是看了一會兒後,陳逍發現了問題,他目光一沉,質問道:「這圖有問題,是一張殘圖?」
孫墨守嚇了一跳,連忙道:「大人慧眼如炬,這確實是一張殘圖,還剩下的一部分圖,都在我的腦子裡,當年先祖為了穩妥起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不曾想卻是陰差陽錯之間,救了老夫一命啊。」
陳逍恍然,原來如此,還真是好深的算計,這幫孫家先祖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可惜的是,他們如何也想不到,才萬年不到,孫家後代們就淪落至此,勾結邪教,自己起了內訌,互相殘殺,差一點整個連峰城也跟著一起覆滅。
好在如今孫墨守還算識時務,認了陳逍為主,才讓他手下留情,留了對方一命。
否則的話,下場可不好說。
「在你的腦子裡?」陳逍眉頭一挑,淡淡道。
「是,這是先祖留下的遺訓,陣圖雖重要,但其中最緊要和關鍵之處,是孫家歷代族長口口相傳的,如此才能夠最大程度的保守秘密,不容有失。」孫墨守道。
陳逍聽了後,不置可否,「是嗎?現在看來,還是不夠謹慎啊。」
「這……」孫墨守乾笑一下,連忙低下了頭,做服從狀。
他知道,自己和整個孫家,甚至是連峰城的命運,都掌握在眼前這個男人手中,他不得不從,更是不敢不服。
只是當牛做馬一輩子,當一個奴僕,況且對方還是實力驚人,名震一時的長生強者,他也不算虧。
「哼,還真是好算計。」希羅忍不住罵道。
陳逍一臉平淡,道:「好了,你不必緊張,我既收下了你為奴,自會護你周全。」
「多謝主人。」孫墨守忙道。
卻在這時,自頭頂傳來一陣恐怖的威壓,還有一些熟悉的氣息出現,讓陳逍心口一跳。
「那是?」希羅也心有所感,驚訝的抬頭。
這股氣息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是天魔教。
「是天魔教邪修的氣息,走,出去看看。」陳逍直接道。
「好,走。」
陳逍二話不說,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原地。
孫墨守站在原地,愣住了,一臉茫然無措,但很快的在他耳邊響起了陳逍的聲音,「你身上傷勢不輕,就待在地下室藏好,安心療傷。」
「是,主人。」
很快的,陳逍出現在地面上。
只見煉屍驍狂一身的減傷,四肢斷絕,成了一個可怖的人棍,倒在一灘污穢之中,氣息微弱,已經是快要不行了。
在其跟前,顧蘭月拄劍單膝跪地,身上有傷,嘴角有血,氣息虛浮,起伏不定,但還算好。
看起來,顧蘭月與煉屍驍狂的對決,是她勝了,這也完全在陳逍的預料之中。
他真正擔心的卻不是這個,而是突然現身的天魔教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