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不死帝皇眼神驀地一冷,一股恐怖的殺意瞬間從他身上瀰漫而起,氣息比起先前還要危險了數倍。林奇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自己就像是被一隻遠古巨獸盯住了似的,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對方一口吞掉。見狀。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月之祭司自然又是擋在了林奇面前,周身月華之力涌動,如同銀河傾瀉,把不死帝皇所有的敵意和威壓都盡數隔絕在了外面。「讓開!」不死帝皇掌心翻轉,手中死亡之力涌動,想動手,卻又強自忍住了,「不要逼朕向你出手。」「不讓。」
月之祭司的目光死死盯住了不死帝皇的面具,像是試圖看穿那青銅面具之後的真實容貌。
先前林奇推斷,對方極有可能就是精靈女王阿拉薇爾。
但從面前這個不死帝皇身上,月之祭司完全感受不到半絲半毫精靈女王的氣息,她感受到的就只有磅礴如淵的死亡法則,只有屬於亡靈系半神君王的冰冷和威可越是如此,她心中的疑竇就越深。
而此時,林奇卻又從月之祭司身後探出了頭來,笑道:「陛下何故發怒呢?」
「我和瑟蘭希爾郎才女貌,情投意合,珠聯壁合,靈魂相契,還在月神艾露恩的見證下締結了盟約,這怎麼看都是一樁美事。您身為前輩,難道不應該祝福我們嗎?」
他每說一句話,不死帝皇的眼神就陰沉一分,氣息也愈發危險一分。
到了最後,不死帝皇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動了。
「你找死!!」
他一揮衣袖,磅礴的死亡法則之力頓時化作了一股怒濤,朝著月之祭司和林奇兩人席捲而去。當凋零氣息掠過之時,整個翡翠夢境都為之一震,原本好不容易被月之祭司壓下去的腐朽氣息再次瀰漫開來,所有的一切都開始加速腐朽,難看的腐斑開始不斷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月之祭司自不可能退讓。
她雙手一合,再向兩惻推開,月華之力瞬間就在她身前凝聚成了一面巨大的銀色光盾。
那股死亡法則撞在光盾上,登時就激盪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瞬時間,整個翡翠夢境實境都劇烈震顫了起來。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激烈碰撞,耀眼的銀白色光芒和灰黑色光芒幾乎照亮了半個翡翠夢境,法則的餘波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幾乎將周圍殘存的花草樹木全部絞了個粉碎。
月之祭司臉色發白,身形不住顫抖,很明顯撐得很吃力。
她努力想要支撐住,但在那股恐怖死亡法則的侵襲下,她卻仍是控制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又一步。這具新的身體她才剛融合,身體其實還沒有完全適應她那傳奇巔峰的恐怖力量,所以在不死帝皇的強勢進攻下,她幾乎是理所當然的落入了下風之中,只能被動防守。
銀色光盾上不斷泛起漣漪,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撐不住被撕碎。
見狀,不死帝皇像是見到了機會,手裡的攻勢愈發凌厲,每一擊都蘊含著半神級法則之力。憤怒之下,他那架勢就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毀滅,讓所有的一切都歸於虛無。
然而,哪怕他的攻勢已經極其凌厲,月之祭司撐開的那面銀色光盾也依舊頑強的撐住了,始終都沒有破碎。而且打著打著,月之祭司的氣息居然開始不斷攀升。
露易絲的這具身體本身就是高等精靈族的頂級天驕,月華親和度比月之祭司當年還高,月之祭司接手之後,使用起月華之力來沒有絲毫障礙不說,甚至比當年還要如臂指使一點。
再加上她現在身處在翡翠夢境實境,世界樹的根系雖然正在枯菱,卻依舊和她產生了共鳴,將自然之力源源不斷的注入了她體內。更為關鍵的是,在和半神級存在搏殺的巨大壓力之下,她對月華法則的掌控和領悟,正在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飛快精進。她體內的月華之力每運轉一次,都會比上一次運轉時更加控制自如,周身流淌的月華光芒也越來越明亮和凝練,同時也越來越接近一個更高的境界。她雙手撐開的銀色光盾也不再僅僅是被動挨打,而是開始了反擊。 一道道月華凝聚而成的光束從盾面激射而出,不斷和死亡法則正面硬剛起來。
反觀不死帝皇,雖然周身展現出來的威勢依舊強悍,但他的靈魂似乎存在著極大的問題。
他越是動用半神級別的力量,靈魂氣息就越是不穩定,不知不覺競然隱隱有崩潰崩潰的跡象。此消彼長之下,本來幾乎是一面倒的局勢反而僵持住了,不死帝皇不僅沒能迅速解決戰鬥,反而把自己拖入了不利於自己的境地之中。林奇早就藉機躲到了世界樹後面。
見月之祭司的氣息正在不斷蛻變,越來越接近半神級,他從世界樹後面冒出了一個頭,繼續扯著嗓子拱起了火:「瑟蘭希爾,加油啊~!讓陛下看看咱們高等精靈族的未來半神有多厲害~!!」
「對了陛下,您怎麼後退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晚輩給您倒杯茶歇一歇?晚輩還可以再順便給你講一講,我和瑟蘭希爾這些年一起相濡以沫,相親相愛的故事~心」
「瑟蘭希爾,你讓開!朕要殺了那混蛋~!!」
不死帝皇被氣得七竅生煙,眼神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了,手上的攻勢也瞬間變得猛烈起來,再不留半分餘力,像是準備趁機逼退瑟蘭希爾,然後直接把那個嘴欠的混蛋碾成碎渣!
月之祭司自是毫不退讓。
而且在如此巨大的壓力下,她的氣息還在不斷的上升。
不知不覺間,她的意識就和整個翡翠夢境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世界樹的哀鳴,土壤中殘存的生機,還有空氣里漂浮的每一粒月華塵埃,都清晰可辨地湧入了她的感知。
她仿佛和這片聖地融為了一體。
她衝破了桎梏。 璀璨的月華瞬間從她體內噴薄而出,將整片實境都映照成了耀眼的銀白色。
她一舉踏入了半神境界。
這也是應有之義。
她以殘魂的狀態在暗影庇護所里流連了數千年,幾乎無時不刻都在參悟月華法則,對月華法則的理解其實早就已經跨越了傳奇巔峰的極限,只是硬體條件不允許她突破而已。
但後來,她的靈魂在林奇的幫助下快速得到了修復,甚至還達到了遠超從前的地步。
靈魂條件達標之後,她距離真正突破,缺的就只是一具肉身,以及一個契機而已。
如今,肉身齊備,契機也到了,自然而然就突破了。
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強大力量,月之祭司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了強大的信心,她陡然清喝一聲,飛快把全身力量都凝聚到了掌心之中,而後,擡手,一劈。瞬時間,
一記巨大的銀色光刃就朝著不死帝皇當頭斬下。
恐怖的威勢震得整個翡翠夢境都震盪了起來。
「轟~~~!!!」
倉促間,不死帝皇忙凝聚死亡法則想要抵擋,卻還是被這一擊震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地面上,直接在地面上轟出了一個巨坑。就連她臉上的青銅面具也被崩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直接碎裂成數片散了一地。 面具這一掉,一張絕美的臉龐頓時就露了出來。
正是林奇上一次在冥河女妖之家中見到的那位精靈女子的模樣。
只是此時,她那張臉上卻是一片死灰之色,乍一看就像是一具徹頭徹尾的屍體,毫無生氣可言。「阿拉薇爾,果然是你~!!」
月之祭司瞳孔震顫,整個人都僵立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那張臉。
雖然這是一具陌生的精靈肉身,但少了面具的隔絕,她仍是一下子就精準捕捉到了對方逸散出來的靈魂波動。那正是她曾經的摯友,締結過月之盟約的夥伴,上古高等精靈一族的女王,晨曦之光·阿拉薇爾。而更讓月之祭司心驚的是,此時阿拉薇爾臉上的死灰色正在不斷蔓延。
就面具掉下來這麼一小會的功夫,那死灰色就已經像蛛網一樣蔓延了開來,從臉頰向著脖頸和四肢的方向瘋狂擴散。顯然,那塊青銅面具不是什麼普通的面具,不僅能遮掩精靈女王的靈魂氣息,還能壓制她靈魂上的創傷,延緩傷勢的惡化,並且讓她從外表上幾乎看不出任何問題。
此刻,面具一碎,她靈魂上的問題就迅速顯化到了肉身上。
而最糟糕的是,她的靈魂還在不斷崩散,就這一小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有細碎的光點從她體內逸散了出來,漸漸消散在了空氣中。這是靈魂即將徹底消散的徵兆。
那架勢,儼然就是馬上要魂飛魄散了。
「瑟蘭希爾………」精靈女王目光躲閃,下意識想用殘破的衣袍遮擋住自己那張已經布滿死灰紋路的臉龐,身體也因為她情緒的激盪而微微顫抖起來,「別看我,求你別看我……
她自不願意讓月之祭司見到自己如今這副醜陋的模樣。
「阿拉薇爾。」 月之祭司見狀終於反應了過來,臉上也露出了焦急和心疼之色。
她忙不迭飛身上前,雙臂一展,就把精靈女王緊緊抱在了懷裡。
柔和而磅礴的月華之力從她掌心中湧出,源源不斷地注入了對方體內。
銀白色的月華光芒和那些如蛛網般蔓延開的死灰色激烈對抗著,但即便月之祭司已經竭盡了全力,也只是稍稍阻擋了它的蔓延的速度,減緩了對方靈魂崩潰的進程而已。
精靈女王靠在月之祭司肩頭,感受著從對方身體上傳來的溫暖氣息,貪婪而滿足的輕嗅著那久違了的體香,眼神也變得溫柔了起來。她呢喃道:「沒有用的,瑟蘭希爾…」
「我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臨死之前,還能再見到你,真好。能幫助到你突破半神,也真好。這下,我可以放心地把接下來的責任全都交給你了。」「阿拉薇爾,我不准你死!你聽到沒有,我不准你死~!!」月之祭司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眼眶不自覺開始泛紅,「我不准你這麼自以為是!你總這樣,你總是這樣擅自作決定~!!」
說話間,月之祭司雙腿一纏,就盤繞到了精靈女王的腰間,雙手交疊著按住了對方心口,擺出了一個古老而神聖的姿勢。正是「月神祝福」儀式。
這是高等精靈族最古老的雙修秘術,以月華之力為引,將兩人的靈魂和生命本源短暫相連,可以用於療傷、突破,也可以用來共享生機。多年前,海歌就曾為了幫助林奇突破境界而用過一次。
如今,月之祭司為了救回精靈女王,毫不猶豫地啟用了這個儀式,將自己那剛剛完成蛻變的半神級月華之力毫無保留的渡入了阿拉薇爾體內。「沒用的,我的靈魂本源已經扛不住了……」精靈女王想要推開她,卻被月之祭司纏得死死的,她只能繼續使用言語勸說,「你別浪費力氣和自身修為「閉嘴,你給我閉嘴!」月之祭司慈喝,周身的散發出的月華光芒愈發明亮耀眼。
阿拉薇爾怔怔看著她發怒的模樣,忽然悽然一笑,眼角有淚滴滑落:「對不起,瑟蘭希爾。那次王庭會議上,我不該和你爭論的,更不該一意孤行,導致咱們的友誼決裂,也導致你含怒解除了咱們的盟約……」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比起說話更像是在夢囈:「我好想回到過去……回到和你一起締結月之盟約的那一刻……那時候,我們都太美好了……」「那就活下去。」月之祭司咬牙,體內月華之力瘋狂涌動,努力想把她的死亡線上拉回來,「活下去了,我陪你重新締結。」然而,哪怕是半神級別的月華之力,灌入精靈女王體內後也只是稍稍延緩了那些死灰蛛網的蔓延速度而已。「瑟蘭希爾,放棄吧。」精靈女王輕輕搖了搖頭。
她靠在月之祭司的肩頭,眼眸中的光澤正在隨著身上死氣的蔓延而一點一點消散。 她吃力的動了動唇瓣,呢喃道:「我已經很累,很累了。能死在你的懷裡,已經是我最好的結局了。」「我的一切……都交給你了~不死帝國,翡翠夢境,還有那些還在沉睡的族人……對不起,瑟蘭希爾,是我辜負了你,是我狂妄自大,招來了深淵……是我沒有保護好族人……
月之祭司徹底慌了神,她抱著阿拉薇爾的手都在顏抖:「林奇!!林奇~!!」
她從未如此慌亂過。
哪怕是在殘魂飄零的那數千年歲月里,她都沒有像現在這般六神無主。
她幾乎是本能地呼喚著林奇的名字,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了這個人身上。
因為她見證過林奇一次又一次的製造奇蹟。
從湖畔鎮到赤脊山,從格里姆斯比帝國到不死帝國,從冥界到翡翠夢境,他仿佛總是能在絕境中找到那一條別人看不到的路。在這種時刻,她別無所靠,只有林奇。
「來了來了,我的瑟蘭希爾。」
林奇屁頓屁顛的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月之祭司身邊,伸手輕輕握住了她那冰涼而顫抖的小手,把它從阿拉薇爾心口的位置挪開了。「有我在,你放心。」
然而。
聽到他的聲音,精靈女王那原本已經半閉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就好像迴光返照似的,她布滿死灰色的臉上陡然浮現出了一抹病態的潮紅,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對著林奇怒目而視,掙扎道:「咳咳~!!卑賤的人類,不,不准你再拉瑟蘭希爾的手……」 如果眼神能殺人,林奇定然已經被她活剮了千萬遍。
「嗬嗬宀宀」
林奇不但沒鬆手,反而把月之祭司的小手握得更緊了。
他甚至還當著她的面,直接伸嘴在月之祭司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我不但要拉瑟蘭希爾的小手,我還要親她。」
月之祭司整個人僵住了。
她瞬間俏臉飛紅,又羞又惱地瞪了過去:「林奇,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刺激阿拉薇爾?我是讓你來想辦法救她的。」「瑟蘭希爾,我不要他救。」精靈女王的臉色愈發漲紅,連身上的死氣都仿佛被驅散了許多。她對著林奇怒目而視道:「你把他丟開!不准被他牽手,更不准被他親!!我命令你,你立刻和他解除月之盟約~~!!!!」「喲喲喲~~」林奇嘲諷似的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道,「你這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跟我擺精靈女王的臭架子呢?」說著,他還故意探身向前,直視著精靈女王那雙幾欲噴火的眼睛,慢條斯理的道:「不過,看在你就快死了的份上,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你放心,等你死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瑟蘭希爾的~」
頓了頓,他還特地沖她露出了一個格外欠揍的笑容:「對了,我還會和她一起生一堆漂亮的孩子。瑟蘭希爾為了懷念你,說不定會給其中一個女孩取名叫「阿拉薇爾』呢~」
精靈女王簡直要被他氣瘋了。
一想到自己那純潔神聖的親密摯友瑟蘭希爾會跟這混蛋親嘴,還那個……甚至還要給這野人小子生孩子,用她的名字來給孩子取名……她就恨不得掙紮起來,親手把這混小子撕成碎片。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死~!!
瑟蘭希爾已經被這小子哄得昏了頭了,自己要是死了,那還有誰能阻止得了這個混蛋!?!!精靈女王咬牙切齒的瞪著林奇,卻沒注意到她體內靈魂潰散的速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但她沒注意到,月之祭司卻注意到了這詭異的一幕,她簡直被驚呆了。 不是……這都能行!?!!
她看看阿拉薇爾那副被氣得抓狂,已經完全顧不得其他事情的模樣,又看看林奇那張欠接的笑臉,忽然福至心靈。原來如此。
林奇是故意氣阿拉薇爾的,目的就是把她的求生意志激發出來。
阿拉薇爾的身體和靈魂狀態本來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更麻煩的是她明顯已經心存死志,常規方法對她根本沒用,這種時候,也就只有這種劍走偏鋒的方式才有可能把阿拉薇爾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同時她也意識到,這可能是阿拉薇爾唯一的一線生機了。
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壓下了那幾乎要燒穿臉頰的羞恥感,然後對著懷裡的精靈女王道:「阿拉薇爾,你要是敢死,我就什麼都幹得出來。」精靈女王一怔,還沒意識到她是什麼意思。
月之祭司就閉上了眼睛,紅著臉道:「我可以把典籍上的所有姿勢,都……都和林奇一一解鎖了。」說這話時,她的臉頰燙得幾乎都能煎雞蛋了,連尖尖的耳朵尖上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換了以往,這麼羞恥的話她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但為了激發摯友的求生欲望,她也只能拚了。「噗~~!!」
林奇都沒想到她這麼敢說,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腦瓜子更是「嗡嗡」的,大腦cpu都差點被干燒了。她剛才說啥?啥典籍?啥姿勢?
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嗎?
他一時沒忍住胡思亂想起來,眼神更是不自覺往月之祭司身上飄。
他簡直不敢想像,高等精靈族居然還有這種傳統愛經,而且月之祭司居然還知道?她該不會還偷愉看過吧?林奇尚且如此,精靈女王救更不用說了。
她人都傻了。 這,這還是純潔無瑕的瑟蘭希爾能說出口的話嗎?!
她不是在月神殿宣過誓,說要一輩子以純潔之軀侍奉月之女士的嗎?
難、難不成,瑟蘭希爾跟著野人小子混久了,居然真的被帶壞了?
精靈女王的臉色頓時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樣精彩,胸口也像是拉風箱似的劇烈起伏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氣。可她那口氣卻愣是沒斷,反而詭異的穩住了。
憋了好半響,她才勉強喘勻了氣,氣鼓鼓地從牙縫裡擠出來了三個字:「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