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安這一招【天地同誅】,是滅世刀的最後一招,同時也是威力沒有上限的一招。
這一招的精髓不在於固定的招式套路,而在於一種勢。
一種將自身全部力量凝聚於一點。
然後以刀為媒介,以意念為導向,將這股力量放大、引爆、宣洩出去的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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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能夠發揮出多大的效果來,只看出招之人自身的實力情況。
刀招本身只是起到放大的效果,就像是一個槓桿。
撬動的力量越大,爆發出來的威力就越恐怖。
如果你只有千斤之力,那它就能幫你打出萬斤的效果。
如果你有萬斤之力,那它就能幫你打出十萬斤的效果。
上限在哪裡?
沒有人知道。
或許就連創造這套道法的【冥河老祖】也不知道這一招的極限究竟在那兒。
此刻的陸景安,轉化了邪神對自己的攻擊,體內的能量強得讓陸景安自己都害怕。
那些被【正邪顛倒】轉化的能量,如同滔滔江水一般在他的經脈中奔涌。
陸景安的丹田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
陸景安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陸景安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體內的能量已經積蓄到了臨界點,再不宣洩出去,他自己就要被撐爆了。
「轟——!」
陸景安一刀劈出。
所有的能量全部得到了宣洩的出口。
那一瞬間,陸景安感覺自己的身體彷佛被掏空了,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淋漓。
就像是將憋了許久的一口氣終於吐了出來,那種舒暢感幾乎讓他想要仰天長嘯。
當這一刀劈出之時,真正的風雲變色。
天空中的雲層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那漩渦的中心正是陸景安的刀鋒所指之處。
雲層在旋轉、在翻湧、在撕裂,電閃雷鳴在其中穿梭。
地面的塵土被捲起,形成了一道龍捲風,圍繞著刀芒旋轉。
空氣在震顫,空間在扭曲,彷佛整個世界都在為這一刀而顫抖。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覺,這世界彷佛都要被這一刀給毀滅了。
他們終於體會到了【滅世刀】這套刀法的名字由來了。
原來,這不是誇張的說法,而是真實的描述。
這一刀,真的有滅世之威。
「什麼——!」
謝爾頓·歐爾諾看著陸景安劈出的這一刀,那張一向從容淡定的臉上,第一次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他拄著文明棍的手在微微顫抖。
這一刀的威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
他見過聖級強者的戰鬥,見過邪神的本體降臨,見過各種毀天滅地的禁咒魔法。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連宗師都不是的年輕人,能夠劈出如此恐怖的一刀。
那一刀中蘊含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宗師的範疇,甚至超越了一般的聖級強者。
「轟——!!」
刀芒落下,直接劈在了黃衣之王附身的佐藤身上。
佐藤這具肉身,在刀芒落下的第一時間就撐不住了。
那具經過了邪神改造、已經變得扭曲而怪異的身體。
在刀芒的碾壓下,就像是被重錘砸中的瓷器一般。
瞬間碎裂、崩解、蒸發。
血肉在高溫中被汽化,骨骼在壓力下被碾碎。
連一滴血液都沒有留下,就這樣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失去了肉身,並不代表黃衣之王降臨的部份真身就滅亡了。
那畢竟是一尊邪神的分身,雖然肉身被毀,但它的意志和能量依然存在。
它依然還是以一團黃色的能量形式存在著。
那是一團渾濁的、扭曲的、不斷蠕動的黃色光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一團黃色的能量,失去了容器,也立刻就準備離開。
它感受到了危險,感受到了那股能夠威脅到它的力量。
它想要撕裂空間,逃回它所在的維度,回到本體的懷抱之中。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陸景安的聲音平靜而冰冷,彷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手中的刀繼續向下壓,那灼熱的刀鋒。
直接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切入到了那團黃色的能量當中。
然後,謝爾頓·歐爾諾就看到了一幕,讓他終生難忘的景象——
那代表了黃衣之王意志的這一部分分身,如同陽春白雪一樣融化了。
那團黃色的能量在刀鋒的切割下,開始劇烈地翻滾、扭曲。
發出一種尖銳的、彷佛來自地獄深處的哀嚎聲。
然後,它就像是暴露在陽光下的冰雪一般。
一點一點地消融、分解、蒸發,最終徹底消散在空氣之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不……這絕不可能!」
謝爾頓·歐爾諾的聲音在顫抖。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靈魂在顫抖。
他手中的文明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但他完全沒有察覺。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世界觀在崩塌,他的信仰在碎裂。
在謝爾頓·歐爾諾的認知當中,他們的真神是絕對不會死,也不會消亡的。
哪怕只是一部分的分身,那也是不朽的存在。
邪神是不朽的,這是西方大陸信仰體系的基石,是所有修士共同的認知。
幾百年來,從未有人質疑過這一點。
可是當下,陸景安竟然消滅了黃衣之王的這一部分分身。
那一部分的分身,相對於黃衣之王這個整體來說,可能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
但是,它對謝爾頓·歐爾諾的衝擊,比天塌了都要誇張。
因為這直接沖毀了謝爾頓·歐爾諾關於神明不朽的基本認知。
就像是一個人從小到大都被告知太陽是從東邊升起的。
結果有一天突然發現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那種認知上的顛覆,比任何物理上的打擊都要致命。
不僅僅是沖毀了謝爾頓·歐爾諾的這個認知。
對於整個西方大陸來說,這種事情如果傳揚出去,會對整個信仰體系的根本產生衝擊。
因為在他們的敘事邏輯當中,神明是等同於不朽的。
神明不會死,不會消亡,不會失敗。
它們是永恆的,是全能的,是不可戰勝的。
尤其是在夏國的仙徹底銷聲匿跡之後,神明不朽這個敘事邏輯早已深植人心了。
幾百年來,西方大陸的修士們就是在這樣的信仰體系中成長起來的。
他們對此深信不疑,從未有過任何懷疑。
如果讓西方大陸的人知曉了今日這一戰,那絕對會有無數人崩潰的。
那種感覺,就好比有人告訴你,你所生活的世界一切都是虛假的。
你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被設定好的一樣。
那種絕望和崩潰,足以摧毀一個人的心智。
「絕對不能讓這一戰的結果傳出去!」
謝爾頓·歐爾諾雙手緊緊地捏著文明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眼中透露出了決絕與狠厲,那是一種為了保守秘密可以不擇手段的瘋狂。
他的腦海中已經在快速地盤算著。
如何封鎖訊息,如何消滅目擊者,如何掩蓋真相。
陸景安倒是沒有想到這麼多。
陸景安只是想要給邪神來個大的,並沒有想過這樣做之後,會直接摧毀西洋的信仰體系。
如果陸景安知道會這樣的話,那陸景安早就這麼做了。
至於為何一刀能夠消融了邪神。
那自然是因為這一刀裡面,陸景安還融合了三昧真火在裡面。
三昧真火,乃是天地間至剛至陽的火焰,專克一切陰邪污穢之物。
邪神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其本質依然是陰邪的。
在三昧真火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一般,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眼看著那一團黃色的能量徹底地消融了,陸景安反而是有些遺憾。
因為這一戰下來,陸景安並沒有收穫到,任何可以提煉出詞條的神魂來。
以陸景安現在的實力,唯有宗師以上的存在,才有可能給陸景安提供詞條了。
可是佐藤被當成了容器,原本的神魂肯定已經煙消雲散了。
至於那邪神,那根本就算不上是神魂。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存在形態,無法提煉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沒有詞條收穫,對陸景安來說,是最大的遺憾了。
畢竟,詞條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能夠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最大依仗。
每一次獲得新的詞條,都意味著他的實力能夠提升一大截。
錯過了一次獲得詞條的機會,確實讓他感到有些可惜。
當然,這樣的結局,陸景安還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畢竟,他成功地消滅了一個邪神的分身。
震懾了在場的所有敵人,極大地鼓舞了夏國修士計程車氣。
這筆買賣,總體來說還是不虧的。
伴隨著陸景安這一刀最終落下,被陸景安握在手中的寶刀也再次化成了齏粉。
那把銀白色的寶刀,在承受了如此恐怖的力量之後,終於達到了它的極限。
刀身上布滿了裂紋,然後一塊一塊地碎裂。
最終化作一堆銀白色的粉末,從陸景安的指縫間滑落,隨風飄散。
顯然,最後這一刀的威力實在太過恐怖了一些,這寶刀已經承受不住了。
這已經是陸景安毀掉的不知道第幾把刀了。
每一次施展超出常規的力量,都會搭進去一把好刀。
看來,以後得想辦法弄一把更結實的刀才行。
而伴隨著陸景安這一刀結束,下方的密林也被從中劈成了兩半。
一道恐怖的裂口出現在大地之上,那裂口寬達十餘丈,深不見底。
彷佛是大地上的一道傷疤。
裂口的兩側是光滑的切面,彷佛被一把無形的巨刃整齊地切開。
裂口當中是熊熊燃燒的火焰,那些火焰是三昧真火的餘燼。
呈現出一種赤金色的色澤,在裂口中跳躍、翻滾、燃燒。
彷佛是地獄之火噴涌而出一般。
這就是最後一招【天地同誅】對環境的影響了。
這一刀不僅僅斬殺了敵人,更是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了永久的印記。
這裡的變化將會保留下來,至少百年之內都不會再有變化了。
百年之後,或許這裡會成為一處特殊的景觀,或許會成為後人瞻仰的遺蹟。
但無論如何,這一刀的痕跡將會長久地留在這片土地上。
上千人混戰的現場,因為這一刀,保持了恐怖的平靜。
那是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喊殺聲,沒有慘叫聲,沒有武器的碰撞聲,沒有腳步的奔跑聲。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彷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現場只有風聲刮過森林帶來的沙沙聲,以及裂口中火焰燃燒的噼啪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彷佛是這個世界唯一的聲音。
交戰雙方,在這一刻都暫停了下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陸景安所在的方向。
只因為距離的原因,並沒有幾人真正地看到陸景安。
他們只能看到那個方向有一道人影。
站在一座小山之上。
手持一把已經化為齏粉的刀柄,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但是所有人都確定,出刀的就是陸景安。
「陸景安斬神了?!」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這樣一聲不太確定的說話聲。
那聲音中帶著驚訝、帶著懷疑、帶著難以置信。
彷佛說話的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出來的話。
接著,密林當中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所有的夏國修士都變得激動了起來。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陸景安斬神了!」
有人重複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比之前大了許多,也更加確定了。
「陸景安斬神了!」
「他真的做到了!」
「老天爺啊!他竟然真的斬了一尊神!」
歡呼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夏國修士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發出震天的吶喊。
他們計程車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他們的鬥志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
很多人其實是分辨不出來,那究竟是黃衣之王的分身還是本體的。
在他們的認知當中,那就是一尊神,一尊從西方大陸降臨的真神。
而陸景安,一刀就把那尊神給斬了。
這就是斬神,實實在在的斬神。
如此戰績,對所有的夏國修士來說,那都是巨大的鼓舞。
這意味著,神並不是不可戰勝的,神也會死,神也會被斬殺。
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就算是神,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反觀西洋和東吳的修士,氣勢就直接跌落到了谷底。
尤其是西洋的修士,他們受到的衝擊最大。
他們心中對神明不朽根深蒂固的印象,就這樣輕輕地碎掉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直支撐著他們行走的拐杖突然斷了。
他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不知道該如何站立。
他們的眼神變得空洞,他們的表情變得呆滯,他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雙手抱頭,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他們的信仰崩塌了,他們的精神支柱倒了,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等於直接抽走了他們的精氣神。
沒有了信仰的支撐,他們就像是沒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戰鬥力直線下降。
「殺光所有人,絕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離開這裡。」
謝爾頓·歐爾諾雙手緊握文明棍,一字一頓、發狠地說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是一種為了保守秘密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瘋狂。
「我……我們的人也……」
站在一旁的高盧公使,聲音發顫地試探性詢問。
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顯然也被剛才那一刀嚇得不輕。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謝爾頓·歐爾諾,想要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
謝爾頓·歐爾諾轉身,眼中帶著凶光,死死地盯著高盧公使。
那目光像是一把刀子,彷佛要將高盧公使的靈魂都刺穿。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了——任何一個人,都不能離開。你聽明白了嗎?」
「是……是……」
公使連忙答應,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他低下頭,不敢再看謝爾頓·歐爾諾的眼睛,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不怪謝爾頓·歐爾諾做出這樣的決定。
因為今天這裡的一場戰鬥,如果傳回到西方大陸,那絕對會引發軒然大波的。
一個夏國的年輕人,一刀斬殺了黃衣之王的分身。
這個訊息如果傳出去,整個西方大陸的信仰體系都會受到衝擊。
那些虔誠的信徒會崩潰。
那些狂熱的修士會質疑。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對勢力會趁機發難。
所以他必須要除掉今天所有知情的人。
不管是夏國的,還是東吳的,亦或是高盧的。
所有人都必須死在這裡。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謝爾頓·歐爾諾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陸景安所在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那是一種志在必得的殺意。
他知道,陸景安才是最關鍵的那個人。
只要殺了陸景安,一切就都好辦了。
他手中的文明棍輕輕一點,頓時,一道漆黑的門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扇門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裝飾,彷佛是用純粹的黑暗凝聚而成。
門的邊緣流淌著黑色的霧氣,散發著一種陰冷而詭異的氣息。
謝爾頓·歐爾諾徑直地進入到了門中,身影消失在了黑暗裡。
接著,那扇大門就迅速地合攏,消失了,彷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等謝爾頓·歐爾諾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陸景安三人的面前了。
那扇漆黑的門戶無聲無息地開啟,謝爾頓·歐爾諾從裡面緩步走出。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從容而自信的微笑,彷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著憑空出現的漆黑的大門,又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謝爾頓·歐爾諾,陸景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慌亂。
他就那麼平靜地站在那裡,彷佛早就預料到了謝爾頓·歐爾諾的到來。
謝爾頓·歐爾諾看著氣息虛浮的陸景安,臉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陸景安身上掃過,感受著陸景安體內那空虛的氣息。
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了。
「剛剛的一擊,果然讓你消耗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謝爾頓·歐爾諾用一種勝券在握的語氣說道,
「現在的你,體內應該已經空空如也了吧?
那一刀雖然威力驚人,但也耗盡了你的所有。
沒有了力量的你,就像是一隻拔掉了牙齒的老虎,空有其表而已。」
他頓了頓,然後抬起手,用他蒼老的手指指向了陸景安:「那接下來,就去死吧。」
就見謝爾頓·歐爾諾的指尖,出現了一抹黑色的光芒。
那光芒漆黑如墨,彷佛能夠吸收周圍所有的光線。
它在謝爾頓·歐爾諾的指尖跳躍、旋轉,散發著一種陰冷而邪惡的氣息。
那氣息讓人感到不安,感到恐懼,彷佛是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盯上了一般。
這一抹黑色的光芒,是謝爾頓·歐爾諾所掌握的禁忌魔法——逆轉生死。
這是一種極其邪惡的魔法,它可以直接扭轉生死。
將一個人的生命力徹底剝奪,讓其在一瞬間從生者變成死者。
中了這一招的人,連靈魂都會被湮滅,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謝爾頓·歐爾諾輕輕一彈,那一抹黑色的光芒就化作一道流光。
徑直地打入了陸景安的身體當中。
然而,就在那黑色光芒進入陸景安體內的瞬間——
陸景安直接就召喚出了自己的內景。
陸景安的背後浮現出一座巨大的熔爐虛影。
那熔爐通體赤紅,爐身上雕刻著古老的符文,爐膛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那火焰是三昧真火,是天地間至剛至陽的火焰。
接著,陸景安就將那一道黑色的光芒,給投入到了內景【爭氣爐】當中。
那黑色的光芒進入爐膛的瞬間,三昧真火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
瞬間圍了上來。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而已,那黑色光芒就被融化了,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就像是往熔爐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間就被蒸發殆盡。
感受了一下那黑色光芒當中所蘊含的能量,陸景安對謝爾頓·歐爾諾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一種玩味,帶著一種戲謔,帶著一種「來而不往非禮也」的意味。
「逆轉生死嗎?」陸景安笑著說道,「正好,我也會類似的一招。
你也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