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這樣兩人出手的人還有許多。
那些原本站在遠處觀望的散修,那些原本猶豫不決的小門派弟子,那些原本心存顧慮的隱居者。
此刻都像是被那縷微光點燃了心中的火焰一般,一個接一個地沖入了密林之中。
他們有的手持長劍,有的握著大刀,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拎著奇門兵器。
他們的修為高低不一,有初入修行門坎的修士,也有距離宗師只有一步之遙的半步大宗師。
但此刻,他們的眼神都是一樣的。
堅定而熾熱,彷佛有一股火焰在其中燃燒。
原本就被扭轉過來的局勢,則是越燒越旺了。
覆蓋在密林裡面的黑色幕布一樣的黑霧,被沖得越來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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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濃郁的黑暗,就像是被烈火炙烤的冰塊一般,在迅速地消融、瓦解。
那些東吳的忍修驚恐地發現,他們賴以藏身的黑暗正在褪去,他們的身形開始暴露在微光之下。
而那些高盧的騎士也發現,他們引以為傲的聖光加持,在那微光面前竟然顯得黯淡無光。
任憑東吳宗師級別的忍修再去催動宗師大勢,也完全無濟於事了。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將自己全部的內景之力都灌注到那片黑暗之中,試圖重新將它凝聚起來。
但每一次他剛剛凝聚起一團黑暗,就會被那微光碟機散。
就像是用篩子去打水,再怎麼努力也是徒勞。
天時地利人和。
現在全部都在夏國的修士一方。
天時,陸景安引動了地脈之力,改變了此地的風水氣數。
地利,這裡是夏國的土地,每一寸山河都在排斥著外來的入侵者。
人和,那些原本一盤散沙的夏國修士,此刻已經凝聚成了一股繩。
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再有陸景安的運籌帷幄,滬市郊區這一戰的輸贏,眼看著就要徹底失去懸念了。
那些東吳的武士已經開始後退,那些高盧的騎士也開始收縮防線。
他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張狂和猙獰,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不安。
他們發現,無論他們怎麼努力,都無法抵擋夏國修士的進攻。
那些夏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悍不畏死,勇猛異常。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一戰就要這樣收尾的時候——
在密林的核心區域,傳出了一句怒吼的東吳話。
那聲音蒼老而雄渾,帶著一種決絕和瘋狂,彷佛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
聲音穿透了密林,穿透了戰場,直衝雲霄,在夜空中久久迴蕩。
現場有懂東吳話的人,直接給翻譯了出來:「老狗喊的是——『天門,給我開!』」
伴隨著這一聲怒吼,一道犀利的刀芒,直接從密林核心區域斬了出去。
那刀芒又細又長,卻帶著一種無堅不摧的銳利,彷佛要將黑夜徹底劃開兩半一般。
刀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切割開來,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那刀芒直衝天際,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彷佛要將蒼穹都劈開一道裂縫。
陸景安看著那出現在天際的刀芒,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不屑,帶著嘲諷,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
「在夏國的土地,喊東吳話,還想開夏國的天門?他做夢呢。」
接著,就見陸景安直接抬手隔空一掐。
陸景安的五指虛握,彷佛抓住了什麼東西一般。
頓時,那一道沖天而起的刀芒,就如同被捏住了七寸的毒蛇一般。
在半空中劇烈地掙扎、扭曲,卻完全動彈不得了。
那刀芒的光芒開始暗淡,開始碎裂,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正在一點一點地捏碎。
陸景安當然不是真的徒手捏住了刀芒。
陸景安雖然肉身強悍,也能做的這一步,然而以陸景安的手段,根本不需要以身犯險。
陸景安依託的還是地脈之力。
那些被他梳理好的地脈,此刻就像是他延伸出去的手臂一般,陸景安可以隨心所欲地調動它們的力量。
當地脈之力纏繞住那道刀芒的時候,那刀芒就像是被千萬條鎖鏈捆住了一般,再難寸進。
當然,陸景安想要藉助刀道也能辦到。
他體內同樣擁有刀道的感悟和力量,如果他願意,他完全可以藉助刀道,
用更加精妙、更加霸道的刀法將佐藤的刀芒擊碎。
只不過,陸景安還沒玩夠呢。
刀道的道果要後面再用,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刀芒最終化成了一片破碎的刀光,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
在夜空中四散飛濺,然後漸漸消散在風中。
捏碎了刀芒之後,陸景安開口朗聲對下面喊話道:「老狗,想開天門,就用夏國話再喊一遍。
我們夏國的天門,聽不懂你的鬼話。」
陸景安這聲音經過修為的加持,傳播得極遠,同時也傳播得無比清晰。
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無論是夏國的修士,還是東吳和高盧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夏國正在奮力一戰的修士,聽到陸景安的喊話,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帶著暢快,帶著解氣,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痛快。
有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有人笑得差點握不住手中的刀,還有人一邊笑一邊大喊:
「說得好!夏國的天門,聽不懂東吳的鬼話!」
反觀密林中心地帶的佐藤,則是雙拳緊握,臉色鐵青。
佐藤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漲成了豬肝色。
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
羞辱!
赤果果的羞辱!
那個夏國的年輕人,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如此輕蔑的語氣羞辱他。
他可是東吳第一刀道宗師,是佐藤家族的族長,是即將成為刀聖的人!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
暴怒的佐藤,用東吳語大罵了一句。
那是一句極其骯髒的罵人話,大意是在問候陸景安的十八代祖宗。
然後,他就再次舉刀,奮力地劈出了一刀。
這一刀比之前更加兇猛,更加凌厲。
刀芒如同一條憤怒的巨龍,咆哮著沖向天際,彷佛要將一切都撕成碎片。
那刀芒所攜帶的氣勢,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讓人的呼吸都為之一窒。
陸景安如法炮製,再次將這一刀給震碎了。
陸景安甚至都沒有移動腳步,只是輕輕地動了動手指。
那道狂暴的刀芒就在半空中碎裂開來,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夜空中。
眼看著佐藤的刀光再次被震碎,夏國的修士笑得更加強肆無忌憚了。
很多人都跟著一起起鬨:「老狗,不是跟你說了嗎,夏國的天門,聽不到你的鬼話!」
「再來一刀啊!我看你能劈多少刀!」
「東吳的刀道宗師,就這點本事嗎?」
暴走的佐藤,就這樣一刀又一刀地劈出。
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忘記了自己衝擊聖級的初衷,忘記了自己應該儲存體力迎接天人之門的考驗。
佐藤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劈碎那個羞辱他的人,將他劈成碎片!
而陸景安也完全不慣著,出一刀震碎一刀。
他的動作輕鬆寫意,彷佛不是在抵擋一位宗師的全力攻擊,而是在驅趕幾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夏國修士見到這樣的一幕,都是越發的輕鬆了起來。
他們甚至覺得,這個所謂的東吳第一刀道宗師,也不過如此嘛。
連他們夏國一個年輕人都打不過,還想衝擊聖級?
簡直是笑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佐藤會這樣一直徒勞地劈下去的時候——
「天門,給我開!」
佐藤這一次牟足了全力,狠狠地劈出了一刀。
這一刀與之前的所有刀都不同,它凝聚了佐藤畢生的修為。
凝聚了他一生的感悟和心血,凝聚了整個佐藤家族的榮耀和期望。
刀芒不再是細長的一條,而是化作了一道貫通天地的光柱。
帶著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直衝雲霄。
同時,這一次佐藤用的是夏國的語言。
他的發音有些生硬,帶著濃濃的東吳口音,但確實是夏國的話。
這四個字,彷佛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說完之後,他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拄著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一次,他終於成功了。
刀芒沒碎。
那道貫通天地的光柱,穩穩地矗立在天地之間。
沒有像之前那樣被捏碎,沒有被震散。
它就像是一根擎天之柱,連線著大地和蒼穹,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聖的氣息。
看到佐藤竟然成功了,夏國修士的心都跟著咯噔了一下。
那些正在廝殺的修士們,動作都不由得慢了一拍,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道貫通天地的光柱。
尤其是那些主修刀的修士,他們是最緊張的。
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刀芒中蘊含的刀道真意,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境界。
如果這佐藤真的成就了刀聖,那對他們的影響是最大的。
刀道果位一旦被東吳人搶走,他們這些夏國的刀修,從此以後就會被壓著抬不起頭。
他們修煉一輩子,可能都比不上一個東吳人的成就。
這對於任何一個以刀為傲的修士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
「怎麼沒有擋住?」
有人疑惑,並且泛起了嘀咕。
他們明明看到陸景安之前擋得那麼輕鬆,怎麼偏偏這一刀就沒擋住呢?
「你沒看到嗎,剛剛那一刀多強,根本就擋不住的。」
另一個人接話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沮喪,
「那一刀,恐怕已經是聖級之下最強的一刀了。誰能擋得住?」
「那……那他會成功嗎?」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成聖哪有這麼簡單,他……他還有的磨呢。」
說話的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語氣明顯是不自信的。
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不管怎麼樣,只要這一刀劈出去了,天門出現了,那這事情就有了成功的希望了。
只要佐藤能夠推開那座天人之門,他就是刀聖了。
到那時候,在場的所有夏國修士,都將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站在陸景安身邊的凌雲羲,擔憂地看向陸景安。
她張了張嘴,原本還想安慰兩句,告訴陸景安沒關係。
就算佐藤真的開啟了天門,她們還有後手,還有辦法阻止他。
可是當她看到陸景安臉上掛著的邪異笑容時,凌雲羲就閉嘴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笑容啊。
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玩味的、戲謔的、甚至是期待的神情。
就像是一個獵人,看著獵物一步一步地走進自己設下的陷阱,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滿足。
凌雲羲忽然明白了——陸景安是故意的。
這一刀,陸景安擋不住嗎?
顯然不是。
雖然會費點力氣,但是想要擋,依然還是能擋住。
陸景安連無畏戰艦都能搞沉,連邪神的攻擊都能硬抗,怎麼可能擋不住一個宗師的一刀?
陸景安只是不想擋而已。
讓佐藤輸,對陸景安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或者說,陸景安只手就可以做到。
陸景安可以在佐藤出刀的瞬間切斷他與地脈的聯絡,可以在刀芒形成的瞬間將其瓦解。
甚至可以動用詞條的力量直接干擾佐藤的心神,讓他自己出錯。
方法太多了。
但陸景安想要的,不僅僅是讓佐藤輸。
陸景安想要的是佐藤絕望,讓整個東吳練刀的人都絕望。
他要讓他們知道,這天人之門的後面還有鎖,而這鑰匙就在華夏。
他要讓東吳人明白,他們永遠無法真正獲得刀道的真諦。
因為他們沒有夏國的根,沒有夏國的魂。
陸景安非常明白,只有當一個人即將成功的時候。
發現所有的路都走不通,那個時候才是最絕望的。
尤其是對於衝擊聖人這件事情來說,無論是誰,機會都只有一次。
失敗了,這輩子就再沒有機會了。
那種從雲端跌落谷底的感覺,那種明明看到了希望卻永遠無法觸及的痛苦,足以摧毀一個人的心智。
所以可想而知,當佐藤推開了天人之門。
以為自己成功的時候,卻發現門的後面還有一道帶鎖的門。
而他沒有鑰匙。
那個時候他會何等絕望。
佐藤這最強的一刀,真的將夜幕一分為二。
那道貫通天地的刀芒,在夜空中不斷擴大,不斷延伸。
它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巨刃,將黑暗的天空切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裂縫的兩側,是翻滾的雲層和被攪亂的星辰。
裂縫的中央,則是一條通天的通道,通向某個未知的領域。
通道出現之後,一座天人之門便出現在了通道的中央。
那座門高大巍峨,足有數十丈之高,通體呈現出一種古樸的青銅色。
門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和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彷佛有生命一般。
在緩緩地流動、旋轉,散發著一種滄桑而神聖的氣息。
這是只有走夏國修士路徑的修士,在衝擊聖人境界之時,才會出現的特殊的門。
西洋的修士,則不會有這樣的一座門。
因為西洋的修煉體系與夏國截然不同。
他們走的是信仰之路,依靠的是神靈的賜予,而不是自身的突破。
所以他們不需要推開天人之門,也無法推開天人之門。
謝爾頓·歐爾諾看著那一道出現的門,他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這一道天人之門,西洋的修士其實也是眼饞的。
因為按照他們的了解,一旦跨過了這道門,生命層次就完全不同了。
成為聖級的修士,在生命層次上,已經算是與他們供奉的邪神比肩的了。
那不是信徒與神靈的關係,而是平等的存在。
而他們這些西洋的修士,無論再努力。
那也不過就是邪神的眷屬罷了,永遠無法達到那個高度。
然而他們羨慕也沒用,這門他們是跨不過的。
這是夏國的天道規則,是他們無法理解和觸及的領域。
其實西洋的這些修士,還想過摧毀這道天人之門。
在歷史上,曾經有最瘋狂的修士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些修士聯合了多位傳說中的強者,動用了最強大的禁忌魔法,試圖將天人之門從這個世界抹去。
他們認為,只要摧毀了這道門。
夏國的修士就無法再晉升聖級,夏國的力量就會逐漸衰落。
但是最終的結果,實在是太慘痛了。
慘痛到他們的歷史,都不敢去記載這些東西。
因為那一次,有邪神直接死掉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當天人之門遭到攻擊的時候,整個世界的天道規則都暴怒了。
那股力量超越了所有人的想像,將那些攻擊天人之門的聖級強者全部碾碎,連帶著他們背後的邪神也受到了牽連。
那些高高在上的邪神,在天道規則的懲罰面前。
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一個接一個地隕落。
這件事就成了西洋修士當中的絕對禁忌。
沒有記載,也沒有人提起。
同樣,也沒有人再敢做這樣的事情了。
西洋修士現在敢去直接算計聖級高手,但是卻再沒人敢去嘗試動天人之門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找死。
關於這一切,謝爾頓·歐爾諾這樣的高階修士,自然是知曉的。
所以他看著那座天人之門的時候,眼中既有貪婪,也有敬畏,還有一絲深深的不甘。
佐藤看著天人之門出現,眼中露出了狂熱的情緒。
為了這一天,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從小就開始修煉刀道,每天揮刀上萬次,幾十年如一日,從未間斷。
他放棄了所有的娛樂和享受,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修煉之中。
他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傷疤。
他甚至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師兄,因為師兄擋在了他前進的道路上。
今日,佐藤家族的榮光將由他振興,東吳的刀道將由他興盛。
被夏國壟斷了數千年的刀道果位,將入他們東吳麾下。
他將成為東吳歷史上第一個刀聖,他的名字將被載入史冊,被後人世代傳頌。
想到這裡,佐藤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反觀夏國的修士,此刻就一個個臉色難看了。
那些剛才還在大笑、還在起鬨的修士,此刻全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那座巍峨的天人之門,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佐藤真的召喚出了天人之門,他不會真的要成刀聖了吧?」
有夏國的修士,用非常小的聲音嘀咕著。
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一絲恐懼。
「用盡全力去阻止他!」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句。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乾柴堆里,瞬間點燃了所有夏國修士心中的怒火。
是啊,不能讓他成功!
絕對不能!
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阻止他!
而後,新一輪的衝鋒就自發的開始了。
那些夏國修士,就像是瘋了一樣,向著密林核心區域發起了最猛烈的進攻。
他們不再顧忌傷亡,不再考慮退路,只是一味地向前沖。
他們的眼中燃燒著決絕的火焰,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阻止佐藤,不惜一切代價!
東吳與高盧的修士則是被一步步地壓了回去。
他們雖然也在拼命抵抗,但在夏國修士那種不要命的攻勢面前。
他們的防線開始出現鬆動,開始出現缺口。
他們且戰且退,不斷地向核心區域收縮。
站在刀芒鋪就的光路之上的佐藤,回望了一眼密林當中的戰鬥。
他的眼中滿是不屑與漠然,彷佛那些正在廝殺的東吳修士的生死,與他毫無關係一般。
因為在他看來,等他成為了刀聖,下面這些所有的夏國修士,不過都是土雞瓦狗而已。
他一刀就可以斬滅,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所以現在讓他們多活一會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至於推開天人之門的把握,佐藤可以說有著近乎十足的把握。
佐藤為了這一天,可是賭上了全部的。
不僅僅是他自己的性命,還有整個佐藤家族的命運,還有東吳的命運。
他動用了佐藤家族積累了數百年的資源,獻祭了無數天材地寶。
甚至不惜與高盧人合作,引來了邪神的力量作為輔助。
對於推開天人之門,他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