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安結束通話了電話,就安排人去追張大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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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安叫來了一個腿腳麻利的親信。
叮囑了幾句,那人便領命而去。
騎上一匹快馬,沿著張大帥離開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暮色中漸行漸遠。
很快,去追的人就追上了張大帥。
張大帥一行人剛走出去不到十里地,正沿著官道不緊不慢地走著。
聽到身後傳來的馬蹄聲,還以為是有人追上來找麻煩。
幾個護衛立刻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等看清來人是陸家的人,這才放鬆了警惕。
那人翻身下馬,將陸景安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轉達給了張大帥。
張大帥聽完了整個事情的經過,當即找了個可以打電話的地方,把電話打給了馮亭璋。
電話接通的時候,馮亭璋的會議室里還在吵吵嚷嚷。
幾個部長為了煤炭分配的事情爭得面紅耳赤。
工業部長說工廠不能停,交通部長說鐵路不能斷,商業部長說對外貿易不能黃。
就在這時,秘書快步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馮亭璋一聽是張大帥的電話,立刻精神一振,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原本鬧轟轟的會議室裡面,因為張大帥的來電,直接就安靜了下來。
馮亭璋拿起話筒,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喂,張大帥,你好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大帥粗獷的聲音:「馮總統,廢話不多說,我老張時間緊,就跟你直說了。
陸公子剛才派人來跟我說了,讓我配合你。
既然陸公子開了口,那我老張也不能不給面子。
這樣,我批准給你們兩百萬大洋的煤炭供應。
先發貨後付款,允許你分期付款,半年內結清就行。
你現在就派人來裝車,我把礦上的庫存先給你們清出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雖然粗聲粗氣的,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喜出望外。
幾個部長聽到張大帥如此痛快的話,一個個都是喜笑顏開,有人甚至激動得搓起了手。
要知道這些時日,因為缺煤他們可是愁壞了。
工廠停工、鐵路停運、老百姓冬天取暖都成問題。
他們這些當官的每天都被各方壓力追著跑,日子過得比黃連還苦。
現在好了,問題得到了基本的解決。
而且有了這個良好的開頭,只要後面付帳的時候及時一點,就不怕沒有後續的合作了。
萬事開頭難,但是只要開了頭,一切就都好辦了。
馮亭璋也在電話裡面對張大帥表示了感謝,語氣真誠而熱情:「張大帥,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你放心,貨款我一定按時結清,絕不會拖欠。
另外,我代表總統府正式邀請你來總統府任職。
以你的能力和威望,完全可以擔任更高的職務,為整個夏國做出更大的貢獻。」
對於這樣的邀請,張大帥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他在電話那頭打了個哈哈,含糊其辭地說道:「哎呀,馮總統太客氣了,我老張就是個粗人,哪幹得了那些文縐縐的差事。
等我把手頭的事情忙完了再說吧,到時候要是有空,我一定去總統府拜訪你。」
對於張大帥來說,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獲得總統的認可。
張大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辮子軍和東吳的鬼子。
那些虛頭巴腦的官職,等他打完了仗再說也不遲。
兩個人又非常官方地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大帥結束通話電話後,結了茶錢,翻身上馬,帶著他的人繼續趕路。
而馮亭璋這邊,則是心情大好。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馮亭璋轉過身來,對會議室裡面的各個部長說道:
「好了,現在是不是可以都動起來了?
煤炭有了,運輸路線也有了,你們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該去調車皮的調車皮,該去組織裝卸工的去組織裝卸工,該去協調港口的去協調港口,都動起來!」
「是!」
幾個部長立刻起身,立正敬禮,然後魚貫而出,各自去忙活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腳步也比平時輕快了許多。
困擾了他們這麼久的大難題,就這麼被陸景安一個電話給解決了。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等將這些部長全部打發了,馮亭璋則是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一通電話,馮亭璋是直接打給管理滬市附近海域的海軍的。
既然陸景安讓他清場,那他就去清場好了。
對於軍隊的把控,馮亭璋是要比對政府的把控強力的。
軍中所有的關鍵崗位,都是馮亭璋的親信。
令行禁止,絕對不會出現軍令傳達不下去的情況。
電話接通後,馮亭璋直接對海軍司令下達了命令:
「從明天開始,吳淞口以東五十海里範圍內。
所有我方艦船一律迴避,不得進入指定水域。
具體時間和座標,稍後會有人發給你。
執行命令,不得有誤。」
海軍司令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但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是!總統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海軍接到了命令之後,立刻就開始著手清場了。
一艘艘軍艦駛出港口,開始在指定的海域內巡邏。
將所有民用船隻勸離,並在外圍設立了警戒線。
海面上很快就變得空曠起來,只剩下海浪在風中翻滾。
除了清場之外。
馮亭璋還讓人調查清楚了高盧王國,運送軍火的貨船具體出發的時間。
既然他都已經知曉了陸景安的計劃。
那肯定是要想辦法,把事情給陸景安辦得周全一些了。
他不能讓陸景安在那裡乾等著,也不能讓陸景安因為資訊不准而出什麼差錯。
馮亭璋並沒有等待太久。
關於高盧王國運送軍火的詳細資訊,就出現在了他的案頭之上。
現在的夏國雖然四分五裂的,可是畢竟依然還是他們自己的天下。
想要調查一些事情還是相對容易的。
尤其是滬市這樣的地方,到處都是眼線,到處都是耳目。
高盧王國的人自以為做得隱蔽,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情報顯示,那艘貨船將在三天後的上午從吳淞口出發。
船上裝載著大量的軍火,包括步槍、機槍、彈藥和幾門小口徑火炮,總價值超過三百萬大洋。
船上除了高盧王國的船員之外,還有一支由二十人組成的護衛隊。
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獲得了具體的時間之後,馮亭璋也將電話回撥給了陸景安。
電話接通之後,馮亭璋先是感謝陸景安替他解決了煤炭這個大問題:
「陸賢侄,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張大帥那邊已經答應給我供貨了,而且還允許分期付款,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為了煤炭的事情。
我是覺都睡不好,頭髮都快掉光了。」
陸景安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說道:「馮叔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馮亭璋也跟著笑了幾聲,然後話鋒一轉,說起了高盧王國發船的時間:
「船隊是三天之後的上午從吳淞出發,走外海航線。
先會前往津門卸一部分貨,然後再轉去東北。
我已經讓海軍把那片水域清出來了,三天之後上午十點到晚上十點點之間。
那片海域不會有任何我方船隻出現。
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陸景安得到了具體的時間之後,也向馮亭璋表示了感謝:
「多謝馮叔,我知道了。
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就等著聽好訊息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陸景安也吩咐人,去給自己準備可以出海的海船。
他讓人找了一艘從西洋人那邊租賃來的遊船。
說是遊船,實際上跟後世的遊艇差不多。
白色的船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線條流暢而優雅。
裡面的裝修和設施都是非常的奢華,真皮沙發、水晶吊燈、柚木地板,處處透著一種低調的貴氣。
陸景安這樣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用普通的小船。
只有這樣的遊艇,才配得上陸景安的身份。
接著,陸景安又利用契約,聯絡了一下水蛟。
陸景安在省城落腳之後,水蛟就在滄瀾江靠近省城這邊的水域活動了,以方便陸景安隨時都能聯絡到它。
陸景安對於這水蛟是完全放養的姿態。
只要它不吃人,其餘的就隨便它折騰了。
甚至在某些時候,它需要陸景安協助的時候,陸景安還會派人去協助它一下。
所以此刻的水蛇,早已經變成了水蛟。
體長早就已經超過了當年的天目之龍,直接達到了恐怖的兩百米。
身體更是比一般洗澡桶都粗一些。
雖然還沒有演化出四肢來。
但是額頭上已經鼓起了兩個肉包,彷佛兩個肉角一樣。
至於它整體的實力,已經算是鬼級上等的極限了。
實力比當年的天目之龍強大太多了。
它現在就是需要時間與機緣,就能突破到神級。
原本吃飽了消化食物、趴在滄瀾江的淤泥裡面一動不動的水蛟。
在感應到陸景安的召喚之後,立刻抬起了碩大的頭顱。
兩隻如同燈籠一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它以意念回應陸景安的召喚,聲音在陸景安的腦海中響起:「主人,你需要我做什麼?」
水蛟雖然已經開始有了智慧,但是這個智慧並沒有太過的強大。
它只是知道,陸景安一旦召喚它。
就一定是需要它去辦事。它只需要詢問辦什麼就好了。
「你準備一下,三天之後跟我出海。」
陸景安簡單直接地給水蛟下達了指令。
「是,主人。」
水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它龐大的身軀在江底的淤泥中緩緩蠕動,掀起了一陣渾濁的浪花。
對於它來說,淡水和海水並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就算是沒有水,對它來說也是一樣的。
它只需要聽從主人的命令就夠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
轉眼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第三天清晨,天色剛蒙蒙亮,陸景安就登上了那一艘出海的遊船。
清晨的海風吹拂著他的衣袂,帶著鹹濕的氣息。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整個人看上去乾淨利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陸景安的目光望向遠處的海平面,眼神深邃而平靜,彷佛在等待著什麼。
陸景安登上了遊艇,黑熊就立刻來到了陸景安的面前。
他瓮聲瓮氣地對陸景安說道:「少爺,所有的地方都檢查過了。
水上和水下,全部都仔細檢查了,沒有任何問題。
船上上下下每一個角落我都帶人翻了一遍。
連發動機艙和底倉都沒有放過,保證沒有任何隱患。」
陸景安聽完之後,不由得點了點頭。
以陸景安現在的實力,一般的炸藥根本就無法傷到陸景安分毫。
但是丟人。
陸景安不想丟這個人。
他做事一向講究萬無一失,哪怕是最小的細節也不會放過。
他可不想在陰溝裡翻船,讓那些洋人看了笑話。
一切全部準備妥當之後,陸景安也下令出發。
遊艇的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船尾翻起白色的浪花,緩緩駛離了碼頭。
遊艇的速度很快,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向著預定海域駛去。
再加上滬市距離江省本來也不遠。
中午的時候,陸景安就已經抵達了距離吳淞約莫五十里的地方了。
陸景安站在船頭,舉目遠眺。
海天一色,碧波萬頃。
偶爾有幾隻海鷗從頭頂掠過,發出清脆的鳴叫聲。
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層碎金。
風景很美,但陸景安的心思卻不在風景上。
陸景安在等,等那條從高盧王國駛來的貨船。
與此同時,水蛟也早已在水下等待了。
它龐大的身軀潛伏在深海之中,如同一座沉默的山脈。
它的眼睛透過幽暗的海水,注視著上方海面的動靜。
雖然它是第一次出海,但是對它來說,淡水和海水並沒有什麼區別。
它在水中游弋自如,靈活得就像是一條泥鰍。
絲毫看不出它那龐大的體型所帶來的笨重感。
它的感知範圍極廣,方圓數十里內的動靜都逃不過它的感應。
接下來陸景安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等待高盧王國運送軍火的船,從自己這片水域經過就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海面上風平浪靜。
陸景安坐在船頭的躺椅上,端著一杯茶,悠閒地喝著。
黑熊站在他身後,如同一尊鐵塔,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海面。
船上其他的護衛也都各就各位,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水蛟的意念傳了過來:「主人,有船來了。
一艘大船,吃水很深,船上有不少人和金屬器物。
方向正是朝著這邊來的。」
陸景安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
來了!
陸景安站起身,走到船舷邊,舉目望向遠處的海平面。
果然,在視線的盡頭,一個小小的黑點正在逐漸變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黑點越來越大,逐漸顯露出一艘鋼鐵巨輪的輪廓。
那是一艘排水量在三千噸以上的大型貨輪。
船身上塗著高盧王國的國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船的甲板上堆滿了用帆布遮蓋的貨物。
隱約可以看到一些長條形的木箱,那裡面裝的應該就是槍枝和火炮。
船頭和船尾各架設了一門機關炮,幾名穿著藍色制服的高盧士兵正在上面來回巡視。
陸景安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那艘船。
他能感覺到,那艘船上有一股不弱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人的氣息,而是修士的氣息,而且不止一道。
看來高盧王國對這船貨物還挺重視的,竟然派了修士隨行押運。
不過,這也在陸景安的預料之中。
價值幾百萬大洋的軍火,不可能沒有高手護送。
「水蛟,準備好了嗎?」
陸景安用意念詢問道。
「準備好了,主人。」
水蛟的聲音在陸景安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冰冷的殺意,
「只要主人一聲令下,我就把那艘船撕成碎片。」
「不急,等他們再靠近一些。」
陸景安平靜地說道,
「我要讓他們連求救訊號都來不及發出。」
貨輪越來越近了,已經能清楚地看到船身上的鉚釘和舷窗上的反光。
陸景安甚至能看到甲板上那些高盧士兵的臉。
一個個高鼻深目,穿著筆挺的制服。
有的在抽菸,有的在閒聊,顯然並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陸景安緩緩抬起右手,然後猛地向下一揮。
就在這一剎那,原本平靜的海面突然劇烈地翻湧起來。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深海之中猛地竄出。
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狠狠地撞向了那艘貨輪的船底。
那黑影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整艘貨輪在它面前都顯得渺小起來。
「轟——」
一聲巨響,海面上炸開了一道沖天水柱。
那艘貨輪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推了一把。
整個船身劇烈地向一側傾斜過去。
甲板上的貨物紛紛滑落。
幾個站在船舷邊的高盧士兵猝不及防,直接被甩進了海里,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然而就在水蛟即將第二次撞擊貨輪的時候。
一道凌厲的劍光突然從貨輪的船艙中斬出。
帶著凜冽的殺氣,直劈向水蛟的頭顱。
那劍光呈銀白色,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彷佛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水蛟的反應極快,它猛地一甩頭。
避開了那道劍光的鋒芒,同時巨大的尾巴從水中抽出。
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地抽向貨輪的甲板。
這一尾巴要是抽實了,整艘貨輪恐怕都要被攔腰截斷。
但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光芒在貨輪的甲板上亮起。
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將整艘船籠罩在其中。
水蛟的尾巴抽在光罩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光罩劇烈地震顫了幾下,出現了幾道細密的裂紋,但終究還是沒有破碎。
陸景安的眉頭微微一挑。
光罩?
這是西方魔法中的防護結界。
看來這船上不僅有東瀛的劍道高手,還有高盧王國的魔法師。
有意思。
貨輪的船艙中,三道身影先後沖了出來。
第一個是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中年男子。
腰間掛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
正是東瀛那邊的劍道高手。
他的腳下踩著一塊木板,懸浮在海面上。
手持太刀,刀尖直指水蛟,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第二個是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高大男子。
手持一柄雙手大劍,劍身上銘刻著繁複的花紋,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他是高盧王國的騎士,一身聖光鬥氣已經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
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堡壘。
第三個則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手中握著一根橡木法杖,。
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鴿蛋大小的藍色寶石,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他就是剛才釋放防護結界的那位魔法師。
此刻正站在船頭,口中念念有詞。
法杖上的藍寶石越來越亮,顯然是在準備下一個法術。
水蛟從海水中探出半個身子,巨大的頭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三個人。
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那咆哮聲如同悶雷一般,在海面上滾滾擴散開來,震得海面都泛起了層層波紋。
它那龐大的身軀在陽光下投射出一大片陰影,將整艘貨輪都籠罩在其中。
那東瀛劍道高手看著水蛟,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他用生硬的夏國話說道:「這是什麼怪物?情報里可沒說這片海域有這種東西!」
高盧騎士握緊了大劍,沉聲道:
「不管它是什麼,膽敢襲擊高盧王國的船隻,就必須付出代價!」
說完,他雙腳在甲板上一蹬。
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沖天而起,手中的大劍綻放出耀眼的白光。
一劍斬向水蛟的脖頸。
與此同時,那魔法師也完成了他的法術。
他法杖一揮,數十道冰錐憑空凝聚而成,如同一陣暴雨般射向水蛟的身體。
那些冰錐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細,尖端鋒利如矛,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呼嘯而去。
而那東瀛劍道高手,則是深吸一口氣。
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
踩著海面以極快的速度繞到了水蛟的側後方。
手中的太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向水蛟的腹部。
三人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長期訓練的。
水蛟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巨大的尾巴在海面上猛地一拍,掀起一道十幾丈高的巨浪,迎向那些冰錐。
同時它張開血盆大口,一口黑色的水箭從口中噴出,射向那高盧騎士。
至於那東瀛劍道高手,它則是用自己的身體硬抗。
它那身鱗甲厚實無比,普通的刀劍根本無法穿透。
陸景安站在遊艇上,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陸景安沒有急著出手,他想看看,水蛟這段時間成長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