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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朱家投降【求訂閱】

  最後誰也沒有想到,陸景安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大殺招。

  這一刀之威,直接把蠱千愁這個新晉的聖級修士都嚇得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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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貨真價實的聖級強者,在一位宗師面前轉身就跑,甚至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這等場景,不要說見過,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而那些站在遠處觀戰的陸家軍士兵們,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們知道自己家的少爺很強。

  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少爺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強到連聖級強者都要望風而逃。

  而這一刀的斬出,也把天京城裡面朱家所有人的心氣與脊樑徹底地砍斷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抱有一絲幻想。

  幻想憑藉天京城的大勢、憑藉朱家的底蘊、憑藉國師的成聖來扭轉局勢。

  那麼在看到這一刀之後,所有的幻想都如同泡沫一般破滅了。

  那一刀不僅在大地上留下了一道數十里長的裂谷,更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如若陸景安沒有砍出這一刀的話,朱家或許還會垂死掙扎一下。

  他們不會再想著去贏的事情,因為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們至少可以掙扎著,給自己留下一個體面的結局。

  可是現在,看到陸景安這一刀,他們徹底放棄了掙扎。

  蠱千愁都被嚇跑了,他們比之蠱千愁可是差了太多。

  蠱千愁是聖級強者,他們都擋不住蠱千愁的一掌,更何況是連蠱千愁都要逃跑的陸景安?

  現代化的武力,陸景安在天京城的周圍有坦克有大炮。

  而且全部都是賦靈的子彈與炮彈,那些賦靈武器打在大勢上,每一發都在消耗著天京城最後的防禦。

  論個人的武力,陸景安的個人武力絕對算是登峰造極了。

  雖然他們也看出來了,陸景安能夠砍出這一刀是利用了刀道道果之威,並不是陸景安自己的全部戰力。

  但是,能夠利用道果的威力,那跟自己的實力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有本事你也去利用一個道果試試?

  誰也不敢說這樣的招數陸景安就只能動用一次。

  哪怕絕大多數人都看出來了,陸景安應該短時間內就只能動用一次。

  因為那一刀消耗太大了,大到陸景安在劈出那一刀之後整個人都晃了一下,臉色都白了幾分。

  但是,還是那句話。

  朱家的人敢賭嗎?

  朱家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更加不是什麼破落戶。

  天京城當中生活著朱家數千人。

  大大小小的王爺、貝勒、公主、駙馬,加上他們的妻妾子女,光是直系親屬就有上千人。

  這還不算為朱家服務的下人。

  宮女、太監、侍衛、僕役、廚子、馬伕,林林總總加起來又有好幾千人。

  以及給朱家種地的那些佃戶。

  天京城周邊的大量田地都是朱家的產業,那些佃戶世世代代為朱家耕種,人數更是多達數萬。

  如果把這些人全部算上的話,那就是大幾萬人了。

  當然朱家並不是善良的在乎這大幾萬人的性命。

  朱家在乎的依然還是他們自己。

  這些都是他們的產業,他們怎能輕易放棄。

  而且失去了這些之後,他們還如何的維持他們自己高貴的生活呢。

  同樣的道理,蠱千愁也不敢賭。

  雖然他也能夠猜到,這樣的招數陸景安肯定不是無限制地使用。

  這種引動道果加持的攻擊,對身體的負荷極大。

  對精神的消耗更是恐怖,陸景安能在宗師境界劈出這樣一刀已經是奇蹟了,想要連續劈出第二刀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還是那個問題,蠱千愁敢賭嗎?

  他才剛剛成為聖級的高手,還有大把的時間好活。

  之前隱忍了數百年,為的不就是成聖嗎?

  現在已經成聖了,犯得著跟陸景安用這種搏命的方式去對轟嗎?

  又不是什麼真正的生死仇敵。

  陸家的軍隊距離他的十萬大山還有十萬八千里呢。

  井水不犯河水,他何必為了一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天京城,去跟陸景安拼命?

  他來這裡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阻止江南再出第二個聖級高手。

  現在目的達到了,他離開也不虧了。

  真的硬拼萬一陸景安真的還能劈出第二刀呢?

  萬一那一刀正好劈在他的要害上呢?

  他好不容易才熬到了成聖,可不想就這麼窩囊地死在一個宗師的手裡。

  這筆帳,蠱千愁算得很清楚。

  不划算,非常不划算。

  將蠱千愁趕跑之後,陸景安也隨手將手中,僅僅只剩下刀柄的粉末給隨手揚了。

  那把雁翎刀的碎片混合著粉末,從他的指縫間簌簌落下,隨風飄散在夜色中。

  陸景安看著那些飄散的粉末,心中盤算著,接下來自己的確需要去弄一把好一些的寶刀了。

  雖然說自己這一招有刀和沒刀的威力差距不大,滅世刀的精髓在於刀意,而不在於刀本身。

  但是有刀的話,威力終歸還是要更大一些的。

  高手過招,可能一點點的威力差距,都可能影響最後的走勢。

  所以,能夠多提升一點,就多提升一點。

  回頭得留意一下,看看哪裡有合適的神兵利器。

  最好是那種傳承已久的名刀,或者是用天材地寶打造的神刀。

  該解決的人自己都已經解決了,命修監正死了,道修國師廢了,蠱聖蠱千愁跑了。

  接下來就是繼續炮轟了。

  陸景安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舉起右手,準備下令繼續炮擊。

  陸景安要把天京城的大勢徹底轟碎,讓那些躲在城牆後面的朱家人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然而,就在陸景安這邊剛剛下令繼續炮擊的時候,天京城內傳來一道聲音。

  「陸公子,我們認輸,我們願意出城投降。」

  那聲音蒼老而疲憊,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和絕望。

  說話的人是朱允誠。

  這話朱淵默肯定不能說的。

  他是皇帝,是朱家的臉面。

  如果由他來開口說投降,那朱家就真的顏面掃地了。

  朱允誠是最好的代表,他是皇叔祖,是朱家輩份最高、資歷最老的人。

  由他來說這句話,既保全了皇帝的顏面,也表明了朱家的誠意。

  陸景安並沒有放下自己那準備下令炮擊的手,反而是對天京城之內喊話道:

  「你們現在想起來投降了,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陸景安的聲音冰冷而淡漠,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陸景安怎麼可能讓他們如此輕易地就投降了呢?

  之前他給過他們機會,他讓他們走出來投降,可以饒他們一命。

  他們不聽,非要跟他硬扛。

  現在見識到他的厲害了,就想投降了?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對於朱家這些人,如果不給他們一個天大的教訓。

  不讓他們牢牢地記住這件事情,他們是絕對不會害怕的。

  而且,憑什麼你說打就打,你說投降就投降?

  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陸公子,我們願意賠償,我們願意將我朱家在天京城內的所有寶庫,全部賠償給陸公子。」

  朱允誠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

  朱允誠說的這句話,就是完全沒有跟其他人商量過的了。

  這是朱允誠臨時做出的決定,是他一個人的主意。

  聽到朱允誠竟然私自,把整個天京城內,所有屬於朱家的寶庫全部讓給了陸景安,天京城內朱家的人都是瞬間就炸了。

  那些王爺、貝勒、公主、駙馬們,一個個臉色大變,有人驚撥出聲,有人破口大罵,有人捶胸頓足。

  要知道,這天京寶庫裡面的東西可不僅僅只有皇室的。

  還有很多宗親的,那些王爺們幾代人積累的財富。

  那些公主們出嫁時的嫁妝,那些駙馬們帶來的家產,全部都存放在寶庫之中。

  現在朱允誠一句話,就把這所有朱家的寶庫都賠償給了陸景安,他們怎麼可能會樂意?

  怎麼會高興?

  就是朱淵默聽了朱允誠的話,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的臉色陰沉得彷佛能滴出水來,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

  顯然,對於朱允誠的擅作主張,朱淵默也是非常不滿的。

  那些寶庫里的財富,是朱家數百年積累下來的,是朱家最後的家底。

  如果全部給了陸景安,那朱家就真的是一窮二白了,以後連維持基本的生活都困難。

  只不過,朱淵默卻是並沒有打斷朱允誠。

  他雖然不滿,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內訌的時候。

  他咬著牙,忍著怒氣,看著朱允誠繼續與陸景安交涉。

  朱允誠看著朱淵默這副模樣,心中也大概猜到了皇帝在想什麼。

  但是這個時候,怎麼是優柔寡斷的時候?

  現在必須要拿出足夠滿足陸景安胃口的賠償才可以。

  否則的話,那接下來朱家也就沒有什麼以後了。

  錢沒了可以再賺,寶庫空了可以再填。

  但如果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這個道理,這些養尊處優的皇室成員不懂,但他朱允誠懂。

  他活了快兩百多年,見過太多的興衰成敗,知道什麼時候該舍,什麼時候該留。

  對此,朱允誠並沒有去跟朱淵默解釋。

  這些解釋可以等留到陸景安離開之後,再給他們解釋也不遲。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陸景安,讓他接受投降的條件。

  果然,城外的陸景安聽到了朱允誠開出的條件,還是心動了的。

  陸景安原本準備下令炮擊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如果朱家能夠投降,並且還把整個朱家在天京城裡面的全部資源全部給自己,那自己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同時,自己的目的也都達到了。

  他要的是天京城的臣服,要的是朱家的屈服,要的是前朝勢力的瓦解。

  至於那些財富和資源,反倒是次要的。

  有了這些資源,他可以進一步擴充陸家的實力,可以為接下來的行動做好準備。

  畢竟,這天京城只是陸景安的第二站。

  後面還有好幾站等著他去踏平呢,劍宗、趕屍教、斬岳宗、飛仙台。

  一個一個,陸景安都要收拾乾淨。

  在天京城這裡能夠不損兵折將就更好,畢竟後面才是硬仗。

  如果在這裡消耗太大,後面的仗就不好打了。

  陸景安沉吟了片刻,然後對著天京城內喊話道:

  「讓你們的人,把所有寶庫的鑰匙和清單,在一個時辰之內送到我的營帳中來。

  記住,是所有寶庫,不要跟我耍花樣。

  如果讓我發現你們私藏了什麼,後果你們自己清楚。」

  陸景安開口了,那接下來就是看他們怎麼做了。

  如若按照陸景安的要求做了,那朱家還能獲得生機。

  如若不做的話,那朱家怕是就死路一條了。

  陸景安這邊直接回到營帳去休息去了。

  天壇方向的朱家眾人則是直接吵開了。

  雖然朱允誠是皇叔祖,但是現在皇叔祖觸碰到了他們的利益。

  他們該參一本還是要參一本的。

  朱淵墨面對下面這些人對朱允誠的控訴。

  直接讓朱允誠自己來解釋與回答。

  「你們現在如若不能滿足陸景安的需求。」

  「那接下來那密集如雨的炮彈,就會砸在你們的頭頂上。」

  「而且……而且」

  頓了一下,朱允誠依然還是心有餘悸的說道:「而且你們誰能擋住陸景安的那一刀?」

  這最後一句,直接把所有人都給問的沉默了。

  的確陸景安那很帥的一刀,他們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夠擋住。

  「他那一刀並不是常態,短時間內,他絕對劈不出第二刀。

  「如若可以的話,現在蠱千愁怕是就已經是死人了。」

  這樣的心態,可以說是,幾乎所有反對朱允誠之人的心思。

  在他們看來,他們不能也一個非常規態下的陸景安,去跟一個聖級高手相提並論。

  朱允誠聽了這些控訴,直接淡漠說道:「剛剛可能是劈不出第二刀了。」

  「那現在呢?」

  「現在陸景安已經休息了好一會。」

  「你們誰能確定,陸景安現在就劈不出第二刀了。」

  「如果你們確定的話,我會把你們直接送到陸景安的面前,讓你們有機會跟陸景安當面說清楚你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