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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憑你們幾個地修也想撼動我【求訂閱】【求月票】

  眼見強行的灌輸氣運,把陸景安撐爆這個辦法沒有效果。

  反而拖累得天京城的氣運都要被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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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祭壇周圍的皇室成員以及那朝中的文武百官全部都有些慌了。

  那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王公貴族們。

  此刻一個個面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雙手在微微顫抖。

  有人癱坐在地上,有人扶著柱子才能站穩,有人不停地用袖子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天京城內的氣運,可是前朝就凝聚下來的。

  從太祖皇帝定都天京開始,歷經數代皇帝的積累和溫養。

  才形成了今天這般磅礴的氣運。

  這些年,他們保住天京城內的氣運不熄,就是天京城得以繼續繁華的關鍵原因之一。

  氣運旺盛,則商業繁榮、百姓安居、修士雲集。

  氣運衰敗,則百業雕敝、人心渙散、人才流失。

  同時,保留著氣運也是他們可以繼續問鼎天下的資本之一。

  有了氣運,他們才有資格爭奪天下,

  沒有了氣運,他們就只是一群躲在城牆後面的喪家之犬。

  如果這氣運全部都被陸景安抽乾了的話。

  那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

  天京城將變成一潭死水。

  短期之內,可能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是這影響很快就會顯現出來。

  首先,就是天京城將不再有什麼所謂的風調雨順。

  其次,天京城之內也將不再是無疫之地。

  最後,天京城之內的人口,必然會大量的下滑。

  能生育之人會大量的減少,而死亡之人則會大量的增加。

  最關鍵的還是對修士的影響。

  所有的修士,修為將會陷入瓶頸。

  同時修煉之後也會變的更加容易走火入魔。

  天京城最終會慢慢的變成一座死城。

  然而,此時他們想要停都停不下來了。

  那氣運洪流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已經完全不受他們的控制。

  他們越是用力拉扯,那氣運流失得就越快。

  傳國玉璽在皇帝手中劇烈地震動著,發出嗡嗡的聲響,彷佛隨時都可能碎裂一般。

  「陛下,常規的辦法已經無法停下來了,現在唯有當機立斷了。

  否則的話,天京城的大勢都會受到巨大的牽連。」

  皇叔祖朱允誠在一旁,語氣嚴肅地對天京城當今的皇帝說道。

  他站在皇帝的身側,一隻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目光凝重地看著天空中那不斷流失的氣運洪流。

  他所說的「當機立斷」,意思就是強行中斷氣運的輸出。

  哪怕付出一定的代價,也要切斷與陸景安之間的聯絡。

  皇帝朱淵默聽了自己皇叔祖的話,自然也明白皇叔祖這是何意。

  強行中斷的話,那之前的損失就都白損失了。

  那麼多氣運白白送給了陸景安,卻沒能換來他的死亡,這簡直就是血本無歸。

  而且,強行中斷對天京城餘下的氣運依然會有不小的衝擊。

  就像是一條正在奔流的大河突然被截斷。

  河水會倒灌,會泛濫,會對河道造成嚴重的破壞。

  氣運也是一樣,強行中斷會導致氣運的紊亂,甚至會引發氣運的反噬。

  「陛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皇叔祖態度堅決地說道。

  朱允誠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目光緊緊地盯著朱淵默,等待著他的決斷。

  「好,就依皇叔祖所言。」

  朱淵默很快也做出了決斷。

  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如果再猶豫下去,天京城的氣運就要被陸景安徹底抽乾了。

  到時候,就算想要強行中斷,也沒有氣運可以中斷了。

  接著,朱淵默運用自己全部的功力,直接一掌轟擊在了傳國玉璽之上。

  「轟!」

  伴隨著全力一掌的轟擊,傳國玉璽也劇烈地震盪起來。

  玉璽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裂紋,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連帶著與傳國玉璽連結的天京城的氣運,也一樣跟著劇烈地抖動了起來。

  那金色的氣運洪流像是一條被掐住了七寸的巨蟒。

  瘋狂地扭動著、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

  然而,只是抖動得劇烈,可是卻並沒有跟陸景安之間中斷聯絡。

  那氣運洪流依然在源源不斷地湧入陸景安的內景之中。

  速度沒有絲毫減緩。

  天京城氣運的震盪,陸景安自然能感覺得到。

  陸景安的內景與天京城的氣運之間建立了一種緊密的聯絡。

  那邊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陸景安也知道天京城裡面發生了什麼。

  他們想要強行切斷氣運的聯絡,但是他們做不到。

  對於天京城裡面發生的事情,陸景安回以的只有嗤笑。

  當陸景安決定吸乾天京城氣運的時候,陸景安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既然選擇了動手,那就一定要達成目的。

  陸景安早已透過【山河之主】這個詞條,定住了天京城這裡的地脈走向。

  地脈是氣運的載體,地脈不動,氣運就無法改變流向。

  他們想要斷絕聯絡,那也要問陸景安是不是答應。

  而現在,陸景安的態度就非常堅決,不答應。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陸家好欺負嗎?」

  陸景安冷哼一聲,聲音透過氣運洪流傳到了天京城的上空。

  如同雷鳴一般在城中迴蕩。

  朱淵默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朱淵默看著完好無損的傳國玉璽,玉璽上的裂紋正在緩緩癒合。

  彷佛從未出現過一般,以及那依然還在大量流失的氣運,此刻也有些慌了。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握著玉璽的手在微微顫抖,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皇叔祖!」

  朱淵默求救地看向了自己的皇叔祖。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主意,只能寄希望於這位閱歷豐富的老王爺。

  朱允誠見狀,二話不說。

  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劍,一劍斬向了那傳國玉璽。

  那一劍快如閃電,劍光凌厲。

  帶著一股開山裂石的威勢,狠狠地劈在了傳國玉璽之上。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火花四濺。

  朱允誠的這一劍足以開山裂石,如果這一劍斬在一塊巨石上,足以將巨石劈成兩半。

  如果這一劍斬在一座小山上,足以在小山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但是,這一劍斬在傳國玉璽上,也就只是讓傳國玉璽的震動變得更加大了一些。

  讓氣運洪流的波動更加誇張了一些。

  玉璽上甚至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

  依然並沒有改變氣運還大量快速流失這個事實。

  「他把地脈定住了,如果我們現在想要截斷氣運的流失,就需要破壞天京城的地脈。」

  朱允誠在自己親自出手之後,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朱允誠收劍入鞘,面色陰沉地說道。

  朱允誠能夠感受到,天京城的地脈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牢牢地釘住了。

  就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地底深處。

  無論他們怎麼用力,都無法將其拔出來。

  這就不得不說,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只是出手了一次而已,就發現了問題出在了什麼地方。

  但是,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那就是兩碼事了。

  朱允誠能夠發現這個問題,可是他卻無力解決這個問題。

  他雖然修為高深,但並不精通地脈之術。

  破壞地脈需要專業的地修來操作,不是靠蠻力就能解決的。

  不過好在天京城之內有專門的地修。

  前朝欽天監中設有地修一職,專門負責觀測和調理地脈。

  這些地修個個都是精通地脈之術的高手。

  平日裡負責維護天京城的風水格局,調理地氣的執行。

  朱淵默立刻命令在場的欽天監的地修,去改變天京城的地脈走勢。

  幾個地修領命之後,立刻開始施法。

  他們盤膝而坐,雙手結印。

  口中念念有詞,調動體內的罡氣。

  試圖與地脈建立聯絡,改變地脈的走向。

  然而,欽天監裡面幾乎所有的地修同時動手的情況下。

  天京城的地脈依然是穩如泰山,不見有絲毫的變化。

  就好像是誰用了釘子,將地脈給牢牢地釘在了地下一般。

  那些地修們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額頭上青筋暴起。

  汗水濕透了衣衫,但地脈就是紋絲不動。

  「陛下,我等……我等無能。」

  幾個地修戰戰兢兢地說道,低著頭,不敢直視皇帝的眼睛。

  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羞愧和恐懼。

  羞愧的是,他們這麼多人聯手,竟然奈何不了一個武道宗師布下的地脈之局。

  恐懼的是,皇帝一怒之下,可能會要了他們的小命。

  朱淵默聽了這幾個地修的話,心中的憤怒瞬間爆發。

  他猛地一拍桌子,將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

  他指著那幾個地修,怒罵道:「廢物!全部都是廢物!

  朕就養了你們這樣一群廢物!

  你們這麼多地修,竟然改變不了外面一個武道宗師的地脈布局!

  你們還有臉自稱地修?

  你們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聽了朱淵默的話,這些地修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沒錯,他們每一個地修都是手段通玄的【地修】。

  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擁有著可以單手操控地脈的能力。

  平日裡,他們只需要一個手勢,就能讓地脈按照他們的意願改變走向。

  只需要一個口訣,就能讓地氣按照他們的引導匯聚分流。

  然而此刻,面對陸景安這樣一個【武修】布下的地脈之局。

  他們聯手都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說他們是地修,誰會相信呢?

  可是,陸景安這個妖孽真的是太過古怪了一些。

  明明是一個武道宗師,怎麼地修的手段也是如此了得?

  他不僅修為高深,戰力驚人,竟然還精通地脈之術。

  而且造詣之深,遠超他們這些專修地脈的地修。

  這讓他們甚至懷疑,陸景安會不會本身就是一個【地修】。

  【武修】只是他掩蓋自己真正身份的表象?

  伴隨大量氣運的流失,天京城的大勢終於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那原本籠罩在整個天京城上空的金色光罩。

  此刻已經變得稀薄了許多,就像是一層薄薄的霧氣,彷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光罩上的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像是一張蜘蛛網一般密布在整個大勢的表面。

  終於,一顆賦靈炮彈穿過了防禦的空隙,落入到了天京城內的一個院子當中。

  那是一家正在院子當中欣賞這一場大戰的皇室宗親。

  他們一家人坐在院子裡的涼亭中。

  擺了一桌酒菜,一邊喝酒一邊看著天空中不斷綻放的「煙花」。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還指著天空中的爆炸哈哈大笑,說著「好看好看」。

  他們完全沒有料到,這黃銅炮彈,竟然真的可以穿過防禦落入到他們的院子當中。

  「轟隆隆!」

  一聲巨響,賦靈炮彈在那家院子中爆炸了。

  金色的光焰沖天而起,恐怖的衝擊波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那一家子的皇親國戚在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直接就被炮彈把院子給炸了。

  賦靈炮彈的威力可是比普通的炮彈大上許多倍的。

  它裡面不僅裝著火藥,還蘊含著精純的天地元氣。

  這一發下來,再加上引爆的地脈衝擊波。

  直接把他居住的三進的大宅子整個都給掀翻了。

  青磚瓦礫飛濺,房梁立柱倒塌,家俱器物碎裂。

  裡面的人更是死傷無數,那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被衝擊波直接撕成了碎片。

  他的妻妾兒女們也是死的死、傷的傷,慘叫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這樣的一幕落在他周圍的鄰居眼中,那就是滅頂之災。

  因為他們也不能確定,接下來下一發炮彈是否就落入到他的家中了。

  那些原本還在院子裡看熱鬧的人,此刻全部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再也顧不上什麼風度、什麼體面了。

  一個個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自己家中,關上房門。

  鑽進地窖,再也不敢出來看了。

  然而,事情就跟他們預料的一樣。

  第一發炮彈真的就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後面,當真是有著源源不斷的炮彈偶爾就會穿透了防禦,落在天京城當中。

  那些賦靈炮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

  專門往那些達官貴人的宅子裡落。

  這個王府被炸了,那個公爵府被掀了。

  這個尚書府著火了,那個將軍府塌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天京城就已經有十幾個院子直接被炸了。

  天京城當中至少有著十幾處的著火點了。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映紅了半邊天空。

  救火的聲音、哭喊的聲音、奔跑的聲音、咒罵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整個天京城完全陷入到了一種,混亂和無序的狀態當中。

  而這樣的情況下,則是更進一步地加速了氣運的潰散。

  氣運最終還是要靠人來聚集的,人氣旺,則氣運旺。

  人心齊,則氣運聚。

  可是現在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只顧著自己逃命,誰還管什麼氣運氣運?

  那自然這氣運也會潰散。

  原本就已經稀薄了許多的氣運,此刻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向外流失。

  眼看著破城在即,朱淵默也是面沉似水。

  他站在皇宮的最高處,看著城中四處升起的火光,聽著城中傳來的哭喊聲和爆炸聲。

  臉色陰沉得彷佛能滴出水來。

  他不想當這個破城皇帝,前朝滅亡的時候,末代皇帝自己吊死在了樹上。

  他不想重蹈覆轍,不想成為朱家的罪人。

  朱淵默看向了朱允誠,目光中帶著一種懇求和決絕:「皇叔祖,現在唯有你成聖,才能挽回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