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殺掉燈塔國政府高層,變種人的復仇
紐約上東區,一棟有著百年歷史的石砌豪宅,此刻被一種與古典優雅格格不入的肅殺與恐慌籠罩。
厚重的橡木大門緊閉,但內部,議員的咆哮正通過內部通訊系統,傳遞到每一個荷槍實彈,占據著各個戰略位置的保鏢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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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參議員理察·索恩,一個以極端保守和強烈反變種人立場著稱的政治人物,正對著監控屏幕上那個突兀出現在自家前院,仿佛散步般走近的身影,臉色鐵青,卻沒有預想中的驚慌。
他整理了一下絲質睡袍的領子,甚至對著鏡子捋了捋一絲不苟的銀髮。
「讓他進來。」索恩對保鏢隊長下令,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尖利,「我要親眼看看這個所謂的白災,是不是真有傳說中那麼可怕,順便,讓所有人都聽聽,這些怪物到底是怎麼想的?」
當杜陽無聲地溶解掉書房那扇加裝了電磁鎖和合金夾層的桃花心木門,如同穿過一層水幕般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索恩議員端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身後是燈塔國國旗與家族徽章,面前甚至還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十幾名最精銳的私人保鏢,手持特製的大口徑穿甲步槍與能量武器,從書房各個隱蔽的射擊孔和書架後現身,槍口森然,將他所有進退角度封鎖。
「杜陽,或者說,白災。」
索恩議員首先開口。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試圖營造一種掌控局面的氣勢,儘管他額角細微的汗珠出賣了他。
「你膽敢闖入一位合眾國參議員的私宅,這本身就是對整個文明秩序最猖狂的挑釁。
但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在消失前,向這個世界闡述你那套歪理邪說的機會。」
杜陽停下腳步,就站在房間中央,對周圍的槍口視若無睹。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索恩臉上,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活人,更像在觀察一件物品上的頑固污漬。
索恩被他這種眼神激怒了,聲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桌面上:「看看你。
看看你們這些變種人,自稱進化,實則是一群基因突變的怪胎,是人類文明肌體上的惡性腫瘤。」
他揮舞著手臂,仿佛在發表一場即興的煽動性演講。
「你們不受控制的力量,是對社會安全的巨大威脅。你們異於常人的外表和能力,破壞了上帝賦予人類的和諧與秩序,你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正常人類的侮辱與挑戰,歷史已經證明,任何偏離正常軌道的異類,最終都必須被糾正,或者被清除。」
他越說越激動,臉膛漲紅:「我們建立收容設施,制定註冊法案,研發抑制武器,乃
至支持變種人監獄那樣的機構,有什麼錯。」
「我們是在保護絕大多數正常人類的利益,是在捍衛文明的純潔性。像你這樣的存在,就不該誕生,更不該擁有力量。你們就應該被監管,被研究,在必要時被無害化處理,你們只配活在籠子裡,或者被徹底消滅,像清掃垃圾一樣。」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向杜陽:「而你,杜陽,你是所有怪胎里最危險、最邪惡的一個,你自詡淨化,實際上是在進行最野蠻的恐怖屠殺!你才是這個星球上最該被清除的雜質,你今天闖到這裡,是你犯下的最後一個錯誤,你會死在這裡,你的屍體和你的那套邪惡理念,會成為警示後來者的最好標本。」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保鏢隊長猙獰地吼道:「還等什麼,開火,把這個怪物給我打成篩子,為那些死去的英勇士兵和研究人員報仇。」
命令下達的瞬間,早已緊繃到極致的保鏢們同時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
「嗤!!!」
穿甲彈、高爆彈、灼熱的能量束,交織成一片毫無死角的金屬與能量的死亡風暴,將杜陽所在的位置完全覆蓋。
昂貴的波斯地毯被撕裂,紅木家具被打成碎片,牆壁上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
索恩議員在保鏢開槍的瞬間,就迅速俯身躲到了由特殊合金鑄造。足以抵擋火箭彈直
擊的書桌下方,臉上露出了混合著恐懼與快意的扭曲笑容。
他相信,沒有人能在如此近距離、如此密集的特種火力下倖存。
槍聲持續了足足五秒,直到所有保鏢的第一個彈匣打空,或者能量武器需要短暫充能,火力才驟然停歇。
書房內瀰漫著刺鼻的硝煙、臭氧和粉塵。
保鏢們緊張地持槍瞄準著煙霧中心。索恩也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煙霧緩緩散去。
杜陽依舊站在原地。
他甚至沒有移動分毫。
那些足以撕裂裝甲車的穿甲彈頭,在他身周半米的空氣中,如同陷入了無形的、極度粘稠的膠水,懸浮著,緩緩旋轉,彈頭已經變形、軟化,仿佛經歷了超高溫的炙烤又瞬間冷卻。
而那些能量束,則像撞上了一面絕對光滑的鏡子,被折射向天花板、牆壁,留下焦黑的痕跡,卻沒有一絲觸及他本人。
他周身的空氣微微蕩漾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灰白漣漪,僅僅是溢出的一點,屬於歐米茄變種人的力量。
書房內陷入一片死寂。
保鏢們臉上血色盡失,握槍的手開始顫抖。索恩議員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化為純粹的、骨髓發寒的恐懼。
杜陽這才微微偏頭,目光掃過那些僵立的保鏢,最後重新落回癱軟在書桌下,張口結舌的索恩身上。
「你的道理,說完了?」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沒有一絲嘲諷,只是單純的確認。
索恩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麼,」杜陽抬起右手,食指隨意地對著書房空間,從左到右,輕輕一划。
動作輕柔,如同拂去灰塵。
隨著他指尖划過的軌跡,空間仿佛被一道無形之刃掠過。
那些保鏢,連同他們手中的武器,身上的裝備,甚至臉上驚恐的表情,都定格了。
然後,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痕跡,從杜陽指尖划過的方向開始,他們的身體、衣物、武器,開始無聲地、同步地分解、消散。
不是燃燒,不是爆炸,而是構成他們存在的一切物質與能量結構,隨即化為虛無。
過程快得沒有痛苦,甚至沒有意識到痛苦的瞬間。
短短一次呼吸的時間,書房內除了杜陽和索恩,再沒有第三個站立的身影,也沒有留下任何殘骸或血跡,只有空氣中飄散的怪異氣味,以及地板上、牆壁上,武器消失後留下的、形狀規整的空白印痕。
杜陽放下手,走向書桌。
索恩已經徹底崩潰,癱坐在昂貴的地毯上,身下漫開一片腥臊的液體。他徒勞地向後挪動,眼神渙散,嘴裡語無倫次地重複著:「不————你不能————我是參議員————我有豁免————人類————文明————」
杜陽在他面前停下,低頭俯視。
「你的觀點,只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壓迫變種人而取得大量利益好處的骯髒內心,醒醒吧,你不是那麼高尚的人。」
他沒有給索恩再開口的機會。甚至沒有像對亨特那樣進行意識剝離。
他只是伸出手指,隔空,對著索恩的額頭,輕輕一點。
索恩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放大到極限。
幾秒鐘後,他眼神徹底空洞,呼吸停止,身體軟倒。
沒有外傷,但生命已徹底流逝,留下的只是一具沒有任何精神印記與人格的純粹的生物軀殼。
杜陽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清理。
他轉身,走出這間瀰漫著死亡與虛無氣息的奢華書房。
這僅僅是開始。
名單很長。
支持者、制定者、資助者、執行者————所有支持壓迫變種人的那些燈塔和高層,都應該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