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最強秦瓊,秦叔寶!

  秦瓊將金裝鐧從碎石中拔出來,邁步朝北面走去,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卻踏得極穩,每一步落下時腳下的碎石都在微微發顫。

  周身那股神創境巔峰的氣息毫不掩飾地釋放開來,整個人彷佛脫胎換骨了一般,原本斑白的兩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黑,佝僂的脊背重新挺直,握鐧的手臂上肌肉虬結如鐵索。

  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個鬚髮微霜的老將,而像是一尊剛從熔爐中鍛造出來的戰神。

  李世民策馬跟在他身後,望著秦瓊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認識秦瓊大半輩子,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起將殺神千人隊的殘部收攏在側翼,望著那道朝北面直衝而去的身影,素來冷峻的面孔上也罕見地浮現出一絲震動——這種氣息,比白虎的燃血秘法更加磅礴,更加霸道。

  公孫衍站在望台上,將望遠鏡緩緩放下,手指在鏡筒上來回摩挲,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少見的感慨:「莫非秦瓊一直隱藏了實力,他真實的戰力比白虎還要強橫,白虎是靠燃血秘法硬撐,秦瓊不是——他是壓抑了太久,今日一朝爆發,便勢不可擋。」

  「秦瓊屬性門神進化——若秦瓊在場時,敵方所有將領屬性技能全部封鎖一個時辰,若對方有抵抗效果,則削減封鎖時間!」

  趙昱剛剛突破基礎武力110,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他將平江玄黃槍往身側一頓,撥轉馬頭朝秦瓊的方向追去。

  黑鬃馬疾馳如電,從側翼直插秦瓊前方。

  他將平江玄黃槍橫在鞍前,槍尖對準秦瓊的咽喉,眼中燃燒著熾烈的戰意——兩人都是同時邁入神創境,他想知道自己與真正的巔峰之間還有多少差距。

  秦瓊沒有減速,將金裝鐧從右手換到左手,反手一鐧砸向趙昱的槍桿。

  鐧槍相交,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平江玄黃槍的槍桿被砸得彎成一道弧線,槍身上的玄黃光紋在這一擊之下盡數黯淡。

  趙昱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從槍身上湧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著槍柄往下淌。

  他整個人被震得從馬背上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碎石中,護心鏡碎裂,碎鐵片嵌入胸口,口中鮮血狂噴,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黑鬃馬長嘶一聲朝側面狂奔而去。秦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朝北面走去。

  漢軍的長矛方陣層層疊疊地湧上來。

  秦瓊一鐧砸開矛陣,鐧風將最前排的長矛手連人帶矛掃飛出去。

  數十名盾牌手舉著大盾朝他撞來,他將金裝鐧高舉過頂劈下,鐧身砸在盾牌上炸開一片蛛網般的裂紋,盾牌手慘叫著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計程車卒。

  數千殘兵緊隨其後,沿著秦瓊撕開的缺口朝北面突進,兩側的漢軍雖然層層疊疊地湧上來,卻無人能擋住秦瓊一步。

  蓋馬大山的輪廓在晨曦中漸漸清晰。

  秦瓊將最後一道拒馬砸得粉碎,率先衝出了公孫衍布下的防線。

  他的身後是李世民、白起以及數千渾身浴血的殘兵。

  海參崴就在蓋馬大山的北面,只要翻過這道山脊便是生路。

  秦瓊將金裝鐧往肩上一扛,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片硝煙瀰漫的戰場——祖大弼的屍體仍倒在碎石中,秦用、秦文的屍身已被亂軍踏碎,白文豹與秦文倒在趙昱槍下,白虎躺在蓋馬大山西麓冰冷的碎石中。

  他轉過頭繼續朝北走去,魁梧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蓋馬大山的晨霧中。

  ……

  侯景是在秦瓊沖開防線後不久脫離隊伍的,他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蓋馬大山西麓的硝煙仍在天際線上翻滾,公孫衍的人海戰術正將李世民的後隊一層層剝開。

  北面秦瓊撕開的缺口正在緩緩合攏,西面幽州鐵騎的旌旗已隱約可見,南面公孫衍的主力正在壓上。

  三面合圍,只有東面還沒有動靜——那是海的方向。

  他將馬鞭往東一指,對身後的三不猴只說了兩個字:「走東邊。」

  三不猴一如既往地沉默。

  侯不聞策馬在前開路,侯不言護在侯景左側,侯不視斷後,數千殘兵悄無聲息地脫離了主力隊伍,沿著一道乾涸的河溝朝東面海岸方向摸去。

  河溝盡頭是一片礁石灘,再往前便是日本海灰濛濛的海岸線。

  侯景翻身下馬,走到礁石邊緣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海面,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只要找到船,揚帆出海,東瀛列島上隨便找個島,憑他手中的數千殘兵便足以稱霸一方。

  到那時候李世民是死是活,公孫衍能不能拿下咸鏡道,都與他無關。

  他轉過身正要下令全軍沿海岸搜尋漁船,忽然停住了——礁石灘西側一片黑黢黢的礁石叢中,隱隱有人影晃動。

  鄧遐從礁石後緩步走出來,將手中的斬蛟三刃刀往地上一頓,斬蛟三刃刀頭砸在碎石中入地數寸。

  金角與銀角從左右兩側的礁石後現身,長刀扛在肩上,刀鋒上的寒光在晨光下泛著幽幽冷意。

  聞仲站在最後面的高坡上,手中鐵戟斜指地面,蒼老而冷峻的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

  在他們身後,密密麻麻的青徐水師步卒從礁石叢中站起,封死了所有通往海岸的道路。

  侯景將腰間的長刀緩緩拔出來,刀鋒與鞘口摩擦的聲音細密而清冽。

  他的面色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偏頭看了身後的三不猴一眼。

  侯不聞,侯不視,侯不言紛紛拿出戒月禪杖扛在肩上,沉默地擋在侯景身前。

  鄧遐將斬蛟三刃刀從碎石中拔出來扛在肩上,朝侯景揚了揚下巴。

  「侯景,北海王料定你會從東面走,這片礁石灘上的伏兵,昨天夜裡就已經等你多時了。」

  他將斬蛟三刃刀緩緩舉起,刀頭對準侯景,聲音粗豪而冷冽,「你的殘兵對青徐水師,你覺得你今天還走得了嗎?」

  侯景將長刀橫在身前沒有答話,只是將左手緩緩舉起,朝後揮了揮。

  數千殘兵在礁石灘上迅速列陣,刀盾在前長矛居中弓弩壓後,陣型嚴整,與他平日裡反覆無常的名聲截然相反。

  然後他將長刀朝鄧遐的方向一指:「走不走得了,你試試看。」

  三不猴同時出手,朝鄧遐正面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