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猩猩膽vs蒙氏三英

  猩猩膽的銅錘與鐵砧在掌中猛然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震得周圍計程車卒耳膜生疼。

  他的身形比尋常人高出足足一個頭,肩背寬闊如門板,兩條臂膀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傷疤,每一道疤痕都是他在西域沙漠中與馬賊、悍匪、野獸搏殺時留下的印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瞳孔放大,鼻孔翕張,嘴裡發出低沉的喉音,像是野獸在咆哮。

  猩猩膽縱馬直衝,銅錘砸在一名黃金火騎兵的胸甲上,甲片碎裂,那騎兵口吐鮮血,從馬背上倒飛出去,砸在身後另一名騎兵身上,兩人一起滾落在地。

  鐵砧橫掃,砸在另一人的馬頭上,戰馬慘嘶,側倒,馬上的騎兵被甩出去,脖子摔斷,當場斃命。

  「狂獸:猩猩膽乃西域狂獸,力大無窮。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6,身處狂暴狀態時武力額外+2;

  效果二,面對本身為獸的對手時,猩猩膽武力額外加4,並且壓制對方一個屬性技能;

  效果三,狂獸一擊時,武力+7,且封鎖對方的坐騎加成。」

  猩猩膽的瞳孔在這一瞬擴至最大,眼珠表面的血管猛然充血,整個眼眶都泛著暗紅色的光暈。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將鼻腔里的血沫吸進肺里,每一次呼氣都帶出一團濃白的霧氣,霧氣中混著淡淡的血絲。

  他的銅錘與鐵砧輪番砸下,沒有章法,沒有套路,每一擊都帶著從骨子裡迸發出的蠻力,錘風呼嘯,砧影如山,所過之處,黃金火騎兵紛紛避讓,來不及避讓的便連人帶馬被砸飛出去。

  「掠兵:猩猩膽乃掠陣之將,擅長衝鋒陷陣。

  效果一,衝鋒時武力+6,麾下將士武力+2;

  效果二,每沖開一陣,自身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掠兵之勢,可震懾敵軍,降低其1~4點武力,令其心生畏懼。」

  猩猩膽的氣息在這一刻與戰場融為一體,不是他在呼叫戰場的力量,是他的狂躁、暴戾、嗜血的殺意瀰漫開來,感染了他身後的每一名士卒。

  那些士卒的眼睛變得通紅,面孔扭曲,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跟著猩猩膽沖向那片金色的陣列。

  猩猩膽的銅錘砸在一面盾牌上,盾牌碎裂,盾後的步卒口吐鮮血,連人帶盾倒飛出去。

  他的鐵砧橫掃,砸在一名騎兵的腰肋上,脊骨斷裂,那人的身體彎成一道詭異的弧度,從馬背上飛出去,落地時已經沒了聲息。

  「血寂:猩猩膽入血寂之境,愈戰愈狂。

  效果一,每受一次傷,武力+2,最多疊加3次;

  效果二,面對多人圍攻時,自身武力+5,單挑時武力+8;

  效果三,面對同為爆血型別的武將時,猩猩膽武力再加5,若對方基礎武力高於猩猩膽,該效果取消之。」

  猩猩膽的銅錘與鐵砧同時舉起,在空中交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錘砧相撞處迸出的不是火星,是一小片被震碎的空氣,在晨光下折射出一閃而逝的虹彩。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安靜——不是動作慢了,是所有的狂暴、暴戾、嗜血全部收斂進了那兩柄兵器之中。

  銅錘的錘面變得沉暗,鐵砧的邊緣變得鋒利,一柄重器,一柄利刃,在他手中交替翻飛,重器砸人,利刃割喉,配合得天衣無縫。

  蒙驁從黃金火騎兵陣列中策馬衝出,天火鋒金槊在晨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槊杆粗如兒臂,通體漆黑,槊鋒呈三棱形,刃口極薄,三面都開有血槽。

  他的面容蒼老,鬚髮花白,但腰杆挺得筆直,握著槊杆的手穩得像兩塊壓在樁上的鐵錠。

  他在蒙家軍中待了幾十年,從他祖父那一輩就開始為蒙家效力,歷經三代家主,從未有一天懈怠。

  他的功法不如年輕時凌厲,但他的經驗、眼力、判斷力,都是年輕將領無法比擬的。

  蒙驁看了一眼猩猩膽的銅錘與鐵砧,便知道此人力大無窮,正面硬撼吃虧的是自己。

  「蒙驁屬性炎槊爆發!」

  「炎槊:蒙驁槊法如炎,熾烈如火。

  效果一,用槊時武力+6;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炎槊一擊時,武力+7,有機率降低對手1~3點武力。」

  天火鋒金槊的槊鋒上那三道血槽忽然變得深邃,槊身的暗金色光澤轉為赤紅,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蒙驁將槊杆在掌中轉了一圈,槊鋒朝前,槊尾朝後,策馬直衝猩猩膽。

  他的槊法沒有花哨,直刺、橫掃、下砸,每一槊都簡潔到了極致,也致命到了極致。

  槊鋒刺向猩猩膽的咽喉,這一槊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槊杆在空氣中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

  猩猩膽側身,槊鋒擦著他的耳垂掠過,削掉了一小塊皮肉。

  他的銅錘從下往上撩起,砸向蒙驁的槊杆,錘面砸在槊杆上,槊杆彎成一道弧,然後又彈直。

  彈直的瞬間,槊杆上的力道將蒙驁的手臂震得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蒙驁沒有收槊,他將身體往前一壓,槊鋒順勢下劈,砍在猩猩膽的肩甲上。

  甲片碎裂,槊鋒入肉半寸。

  猩猩膽的肩膀往下一沉,鐵砧從側面砸來,砸在蒙驁的槊杆上,槊杆脫手,落在地上,彈了兩下。

  蒙驁不退反進,拔出腰間的長刀,刀身寬厚,刀背上有一道深深的血槽。

  他的刀法不如槊法精湛,但他的戰鬥經驗遠比猩猩膽豐富。

  他看出猩猩膽的右臂已經受傷,鐵砧的揮擊速度比之前慢了,銅錘的砸擊力道也比之前弱了。

  蒙驁的長刀從下往上撩起,刀鋒切向猩猩膽的右臂傷口,猩猩膽收臂,刀鋒擦著他的小臂掠過,削掉了一層皮肉。

  猩猩膽悶哼一聲,銅錘砸下,蒙驁側身,錘面擦著他的腰肋掠過,砸在他身後的地面上,凍土炸裂,碎石飛濺。

  「蒙驁屬性篤戰爆發!」

  「篤戰:蒙驁篤戰不退,愈戰愈勇。

  效果一,面對強敵時武力+5;

  效果二,每擋下一次攻擊,反擊時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篤戰之勢,可無視對方部分壓制效果,且每受一次傷,武力+2,最多疊加3次。」

  蒙毅此時策馬從側翼殺到,他的長槍比尋常的槍短了半尺,槍桿也更細,但他的槍法更快、更狠。

  他沒有策馬直衝,而是從猩猩膽的側後方突進,藉著地形的起伏和戰場的混亂,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黃金火騎兵的馬匹之間。

  蒙毅的長槍從一匹戰馬的馬腹下穿出,槍尖直奔猩猩膽的後腰,這一槍來得極快,快到猩猩膽只來得及偏了一下身體,槍尖便刺進了他的腰肋,入肉一寸。

  蒙毅的氣息在這一刻猛然攀升,他的眼睛變得通紅,瞳孔邊緣泛起一圈暗紅色的光暈。

  他的長槍在猩猩膽體內一轉,槍尖攪動肌肉,猩猩膽痛得嘶吼一聲,左手抓住槍桿,猛地往外一拔。

  蒙毅的槍從猩猩膽體內抽出,帶出一蓬血霧,猩猩膽的銅錘砸向蒙毅的面門,蒙毅側身,錘面擦著他的耳廓掠過,錘風颳得他耳根生疼。

  蒙毅的長槍從下往上撩起,槍尖切向猩猩膽的腋下。

  「蒙毅屬性血騎爆發!」

  「血騎:蒙毅血戰騎陣,勇冠三軍。

  效果一,衝鋒時武力+6;

  效果二,每刺中一槍,下一槍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帶領騎兵士氣上升,行動力上升,殺氣提升,面對同為騎兵將領的對手時,壓制對方統率,武力各2點,提升自身4點武力,2點統率!」

  猩猩膽的鐵砧砸在蒙毅的槍桿上,槍桿斷成兩截。

  蒙毅手中只剩半截斷槍,他沒有退,斷槍的槍尾刺向猩猩膽的小腹,猩猩膽收腹,斷槍擦著他的腹甲掠過。

  蒙毅從靴筒中拔出一柄短刀,刀鋒切向猩猩膽的脖頸。

  猩猩膽側頭,刀鋒擦著他的脖頸掠過,削斷了他頭盔的系帶。

  蒙恬在這時從正面殺到,他的長槍比蒙毅的更長、更重,槍尖上有一道深深的血槽。

  他沒有策馬直衝,而是勒馬停在猩猩膽面前三丈處,槍尖指向猩猩膽的胸口。

  「蒙恬屬性騎皇爆發!」

  「騎皇:蒙恬乃騎中之皇,統御萬騎。

  效果一,騎戰時武力+7,麾下騎兵武力+2;

  效果二,統率黃金火騎兵時,武力、統率額外加2;與蒙氏宗族一同作戰時,每有一名絕世巔峰,額外增加2點武力;

  效果三:騎皇之勢,可壓制對手1點屬性,克制同為騎兵將領2點武力和統率;若對方基礎武力或統率低於蒙恬,則克制效果翻倍!」

  蒙恬的氣息在這一刻與整支黃金火騎兵融為一體。

  他的身後兩千騎兵同時勒馬,馬蹄聲齊整如一,戰馬噴出的白氣在晨光中凝成一片白茫茫的霧障。

  金色的甲冑在日光下泛著刺目的光芒。

  蒙恬的長槍上那道血槽忽然變得深邃,槍身的暗銀色光澤轉為冷白,像是被月光浸過一樣。

  他的槍法不急不緩,每一槍都帶著一種沉穩到近乎凝固的力道,槍尖刺出時沒有破空聲,不是無聲,是聲音被槍尖甩在了後面。

  「蒙恬屬性國儔爆發!」

  「國儔:蒙恬乃國士無雙,忠勇無雙。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6;

  效果二,面對強敵時武力+5;

  效果三,國儔之勢,可無視對方部分壓制效果,且每受一次傷,武力+2,最多疊加3次。」

  「蒙恬屬性武宗爆發!」

  「蒙毅屬性英魄、凌御相繼爆發!」

  「蒙驁基礎武力105,此時爆發到124!」

  「蒙毅基礎武力105,此時爆發到125!」

  「蒙恬基礎武力106,此時爆發到133!」

  「檢測到蒙驁,蒙毅,蒙恬三人在同一戰場,觸發組合技蒙氏三英!」

  「三人武力再度增加4點!」

  蒙恬的槍勢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安靜,不是慢,是將所有的力量都收斂進了槍尖之中。

  槍尖刺到猩猩膽胸前時,猩猩膽才感覺到那股寒意。

  他舉起銅錘格擋,槍尖刺在錘面上,發出一聲脆響,錘面上多了一個凹坑。

  猩猩膽的鐵砧從側面砸來,蒙恬收槍,槍桿橫在身側,架住鐵砧。

  鐵砧砸在槍桿上,槍桿彎成一道弧,然後又彈直。

  蒙驁的長刀砍在猩猩膽的後背上,刀鋒切開甲片,入肉一寸。

  猩猩膽悶哼一聲,銅錘砸向蒙驁的面門。

  蒙驁側身,錘面擦著他的肩頭掠過。

  蒙毅的斷槍刺進猩猩膽的大腿,入肉三寸。

  猩猩膽的腿一軟,單膝跪地。

  蒙恬的長槍刺進他的胸口,槍尖從後背透出。

  猩猩膽低頭看著胸前那截槍尖,口中湧出大口大口的鮮血,伸手抓住槍桿,想把它拔出來,但他的手指已經使不上力了。

  蒙驁的長刀砍在他的脖頸上,頭顱飛起,血如泉涌。

  蒙毅的斷槍刺進他的後心。

  猩猩膽的頭顱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一攤血泊中。

  他的屍體在馬背上晃了兩晃,然後栽了下去。

  蒙恬收槍,槍尖上的血跡在猩猩膽的衣袍上蹭了蹭,收槍入鞘。

  蒙驁收刀,長刀上的血跡在屍體的衣袍上蹭了蹭,收刀入鞘。

  蒙毅扔掉手中的斷槍,從一名黃金火騎兵手中接過一柄新的長槍。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撥轉馬頭,朝戰場深處走去。

  黃金火騎兵跟在他們身後,金色的甲冑在晨光下連成一片金色的海洋,朝那片正在潰散的敵軍涌去。

  猩猩膽的屍身躺在泥濘中,血從脖頸的傷口湧出來,澆在地上,與泥濘混在一起,暗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