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神妖之威

  「大天狗屬性——天狗皇、三大妖全面爆發!」

  「天狗皇:大天狗乃山嶽之皇,妖中至尊。

  效果一,作戰時武力+8,帶領天狗兵作戰時,統率,武力額外再次增加3點;

  效果二,面對同為妖,魔類的對手時,大天狗有機率壓制對方2到5點武力,面對神,聖類的對手時,大天狗有機率提升自身2到5點武力;

  效果三,大天狗面對飛翔類對手時,壓制對方3點武力,面對犬類對手時,壓制對方2點武力,身處惡劣天氣,即颶風天氣時,武力增加4點。」

  「三大妖:大天狗乃三大妖之一,妖威滔天。

  效果一,大天狗單挑時武力+7,且凝聚一層風勢,凝聚十層時,大天狗進入狂化狀態,無視任何削弱壓制效果,武力再次增加4點;

  效果二,大天狗面對武力比自己高的對手時,武力再次增加2點;

  效果三,大天狗若死亡,觸發天狗的詛咒,廢除殺死它的人兩個屬性技能。」

  天狗薙刀的刀身與長柄斧的斧刃撞在一起。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不是硬碰硬的撞擊——大天狗的這一刀動作極小,小到幾乎看不見,從肩到腕的移動不超過三寸,但薙刀的刀刃劃出了一道超過六尺的弧線。

  刀鋒與斧刃交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鳴。

  劉整隻覺一股詭異的力量從斧柄上傳過來,不是正面的衝撞,是擰轉,像絞盤一樣擰住了他的斧刃,往斜下方一拖,長柄斧險些脫手飛出。

  劉整面色大變,拼盡全力抽斧後退。

  他知道,這不是力量上的差距,是技巧上的碾壓——大天狗的刀法不是斬,是「錯」,是順著他的斧勢帶偏他的重心,然後趁虛而入。

  劉整咬緊牙關,長柄斧猛然一震,震開天狗薙刀,反手一斧橫掃,砸向大天狗腰肋。

  大天狗不退反進,側身閃避,薙刀順著腰身一轉,刀尖直刺劉整面門。

  這一刀刁鑽狠辣,角度詭異至極,刀未至,凌厲的刀風已刺得劉整面頰生疼。

  「劉整屬性——武仙、刀宗、騎尊全面爆發!」

  「武仙:劉整乃武中仙人,已臻化境。

  效果一,作戰時武力+8;

  效果二,削弱壓制效果減少二分之一;

  效果三,面對基礎武力相同的對手時,壓制對方2點武力。」

  「刀宗:劉整刀法通神,乃刀中宗師。

  效果一,用刀時武力+7(當前用斧,效果減半+3);

  效果二,出招時有機率洞察對手破綻,每十回合降低對手1~4點武力;

  效果三,刀宗之勢,面對用刀的對手時,壓制對方3點武力。」

  「騎尊:劉整騎術精湛,乃騎中尊者。

  效果一,騎戰時武力+6(當前步戰,效果減半+3);

  效果二,衝鋒時武力+4,當率領騎兵少於百騎時,武力再度增加4點;

  效果三,騎尊之勢,可提升麾下騎兵戰力,自身武力+2。」

  劉整側身閃避,薙刀擦著他的肩甲掠過,帶起一串火星。

  他不退反進,長柄斧猛然橫掃,斧刃劃出一道弧線,砸向大天狗脖頸。

  大天狗彷佛早料到這一斧,腳步一錯,薙刀回掃,刀斧再次相交,火星四濺。

  兩人的兵器在剎那間交錯、分離、再交錯。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在狹窄的校場上迴蕩,震得四周士卒耳膜生疼,不得不連連後退。

  大天狗的刀法詭異至極,每一刀都帶著擰轉的力量,角度刁鑽,軌跡飄忽,像是在水中揮刀,沒有定勢,沒有規律,讓人防不勝防。

  劉整的斧法剛猛狠辣,每一斧都勢大力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逼得大天狗不得不回刀防守。

  劉整額頭見汗,呼吸漸重,但他不退,他知道,不能退,當他的目光掃過校場上那些僵硬計程車卒,掃過那些已經放下武器的水卒,他會退。

  身後是大海,是船,是他的兵。

  他咬牙,拼盡全力,一斧劈向大天狗頭顱。

  這一斧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斧未至,凌厲的斧風已颳得大天狗的白狩衣獵獵作響。

  大天狗側身閃避,薙刀橫掃,架住長柄斧。

  刀斧相交,火星四濺。

  這一次,擰轉的力量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穩如山嶽的沉重。

  劉整被震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迸濺,長柄斧險些脫手。

  大天狗收刀而立,面具下傳出低低的聲音:「凡人,你不錯,但還不夠。」

  「就這?」

  劉整重新站起身來,目光挑釁地看向大天狗。

  大天狗的眼洞微微眯了一下,他沒有繼續揮扇,而是將風羽扇往腰後一插,雙手握住了天狗薙刀的刀柄。

  這是薩摩示現流的起手式——雙手握刀,刀尖對準對手的咽喉,動作極小,速度極快。

  他在校場上站了一個上午,看過伊東義祐用同樣的起手式對著劉整,然後死在劉整的斧下,現在他要用同樣的招式,這不是致敬,是蔑視。

  薙刀劈下。

  這一刀是純粹的力量、速度和技巧,刀刃撕裂空氣的聲音像一面大旗在狂風中抖動,刀身落下的軌跡不是直線,而是一個微微內凹的弧線,弧線封死了劉整所有閃避的角度,看似一刀實為千百刀熔於一爐的極詣。

  劉整舉起武器去擋。

  薙刀劈下,他的武器在那一刀之下像一根蘆葦被劈成兩半,斷面整整齊齊,沒有一絲毛刺。

  刀勢未絕,繼續往下劈。

  千鈞一髮之際,他側身——這是水戰中躲避斷桅的標準動作,桅杆斷裂時沒有人會後退,因為後退會被帆布裹住,必須側身。

  刀鋒落下,擦過他的鎖骨,切入左肩,鎖骨上傳來一聲脆響,不知道是骨裂還是骨碎。

  他沒有退,在薙刀切入肩膀的同時,他用右手握住了剩下的兵刃扎向大天狗的腹部。

  招式平平無奇,但因兩人距離太近,薙刀又已劈入肩膀,來不及收回格擋。

  劉整手中的兵刃扎穿狩衣,刺入腹腔,入肉不到兩寸,大天狗的腹部肌肉已經夾住了。

  一合之內,勝負已分。

  大天狗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是憤怒,不是殺意,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他沒有拔出薙刀,讓刀刃繼續嵌在劉整的左肩里,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校場上的水卒都聽得清清楚楚:「凡人,你叫什麼名字?」

  劉整的手還握著那半截兵刃,兵刃還插在大天狗肚子裡。

  他抬起頭,血從嘴角淌下來,下巴上全是紅的。

  他咧嘴,露出那口被血染紅的牙:「荊州劉整。」

  大天狗將這四個字在嘴裡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一道菜的味道。

  然後他拔出薙刀,帶出一蓬血花。

  劉整悶哼一聲,左肩噴出的血濺了半邊身子。

  大天狗將刀身上沾的血往狩衣上擦了一擦,重新舉起——這一次刀尖對準的是劉整的咽喉。

  「你的名字,我記下了。」他收回薙刀,手指撫過刀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某種肉眼可見的震顫從刀身上蕩漾開來,像是刀刃在渴血,「作為凡人,能將我逼到這一步,你足以自傲。」

  劉整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失血過多讓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的聲音也開始失真。

  但他還是站著的,右手的半截兵刃還指著前方,兵刃上還淌著從大天狗腹腔裡帶出來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