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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明臣歸降,褫奪氣運

  洛陽城南。

  一隊囚車緩緩駛入城門,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朱元璋靠在囚車欄杆上,面色慘白如紙,眼窩深陷,鬚髮凌亂,連日來的顛簸和煎熬,已將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身後,朱棣的囚車緊隨其後,他挺直脊樑,目光如刀,掃視著街道兩旁圍觀的百姓,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憐憫,有仇恨,也有嘲諷,他一一承受,面色不改。

  再往後,是馬玉兒、樊氏、朱高熾、朱瞻基等人的囚車。

  再往後,是長長的隊伍,朱升、張中、李文忠、茹瑺、魏徵……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此刻都面色慘白,垂頭喪氣,他們曾經是朱明的頂樑柱,如今卻成了階下囚。

  街道兩旁,百姓竊竊私語,有人指著朱元璋,低聲道:「那就是偽明皇帝?看著也沒什麼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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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搖頭嘆息:「成王敗寇,自古如此。」

  有人憤憤不平:「他們殺了我們多少人,如今總算遭報應了。」

  朱元璋閉上眼睛,不去聽那些聲音,他握緊囚車的欄杆,內心微微顫動,卻一言不發。

  囚車停在宮門前,大內侍衛孫曇瓘上前,開啟囚車,將朱元璋等人押下。

  朱元璋踉蹌幾步,險些跌倒,朱棣上前扶住他,輕聲道:「父親。」

  朱元璋推開他,挺直脊樑,一步一步,向宮中走去,身後,朱棣緊隨其後,再往後,是馬玉兒、樊氏,是那些曾經叱吒風雲的文臣武將。

  太極殿上,劉璋端坐龍椅,面色平靜如水,階下,群臣分列兩側,人人面色凝重。

  諸葛亮輕搖羽扇,目光落在那道緩緩走入的身影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龐統捋著鬍鬚,微微嘆息,風后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朱元璋走到殿中央,停下腳步,他抬起頭,看著龍椅上那個年輕人,沉默片刻,緩緩跪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跪在那裡,額頭觸地,渾身顫抖,朱棣緊隨其後,跪在他身旁,再往後,馬玉兒、樊氏、朱高熾、朱瞻基……

  一個接一個,跪了一地。

  劉璋沒有叫起,只是靜靜看著他們,殿中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良久,朱元璋抬起頭,聲音沙啞:「劉璋,朱元璋求死,只求你保全朱氏一族老小性命。」

  朱棣也抬起頭,急聲道:「劉璋,朱棣求死,只求你放了我父親,放了我妻子,放了我未出世的孩子。」

  劉璋看著他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感慨,幾分釋然,還有幾分無奈,他輕聲道:「朱元璋,你以為朕會讓你死?」

  朱元璋一怔,劉璋繼續道,「你死了,你那些舊部怎麼辦?他們若群龍無首,四處作亂,天下何日能安?」

  朱元璋面色一變,急聲道:「劉璋,你……」

  劉璋抬手打斷他,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朱元璋,朕要你替朕招降明朝群臣,朕要你散布訊息,凡是逃亡在外的明臣,都可以前來大漢效力,朕既往不咎。」

  朱元璋渾身一震,看著劉璋,眼中滿是複雜,他沉默良久,終於低下頭,輕聲道:「臣,遵旨。」

  訊息傳出,天下震動。

  那些逃亡在外的明臣,接到朱元璋的招降信,又聽到劉璋既往不咎的承諾,紛紛前來洛陽。

  而隨朱元璋被俘虜的這一群人中,朱升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跪在殿中,聲音沙啞:「罪臣朱升,叩見陛下。」

  劉璋彎腰扶起他,輕聲道:「朱先生,請起,」

  朱升老淚縱橫,重重叩首。

  張中面色平靜,跪在殿中,聲音沉穩:「罪臣張中,叩見陛下。」

  劉璋扶起他,輕聲道:「張先生,請起,之後由你和朱升在我身邊出謀劃策。」

  張中聽了站起身來,垂手而立。

  他二人都是頂尖謀士,張中智力102,朱升智力99,豈有不用的道理?

  李文忠,茹瑺,魏徵……

  一個接一個,跪在殿中,叩首謝恩。

  他們曾經是朱明的頂樑柱,如今卻成了劉璋的臣子,有人嘆息,有人釋然,有人沉默不語。

  相較於文臣,武將投降的卻少之又少,但是朱文正的投降還是讓劉璋頗為高興的,對方跪在殿中,聲音沙啞:「罪臣朱文正,叩見陛下。」

  劉璋扶起他,輕聲道:「朱將軍,請起,你的才能不下吳起,孟珙等人,之後我會想辦法為你安排妥善的地方。」

  朱文正聽了,默然不語。

  劉璋看著那些跪在殿中的文臣武將,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自古以來降臣就要物盡其用,或許一部分人可以派到朱崖操練水軍,著手準備打東南亞和印度了。

  數日後,劉璋下旨,廢朱棣修為,軟禁朱棣、樊氏,待樊氏安全生下孩子後再行定奪。

  朱棣跪在殿中,面色慘白,卻一言不發了,樊氏跪在他身旁,淚流滿面。

  劉璋看著他們,輕聲道:「朱棣,朕不殺你,也不殺你的孩子,但你要記住,你的命,是你父親換來的。」

  朱棣低下頭,輕聲道:「罪臣,明白。」

  劉璋又下旨,將朱元璋、馬玉兒安置在洛陽城中,撥給宅院,供給衣食,不得虐待。

  朱元璋跪在殿中,老淚縱橫,重重叩首:「臣,謝陛下不殺之恩,」

  劉璋看著他,輕聲道:「朱元璋,你的命,朕留著,但你的龍氣,朕要收了。」

  話音落下,朱元璋只感覺渾身一震,面色慘白,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本屬於他的東西徹底失去,彷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這是劉璋從系統那裡進行操作的褫奪氣運之法,趙匡胤的宋之氣運,楊堅的隋之氣運,如今包括朱元璋的明之氣運都被劉璋透過系統掠奪,從此之後,他們身上不再具有帝王龍象,也無法對大漢,對劉璋造成任何威脅,只是資料面板比較好一點的可供驅使的手下而已。

  最後,劉璋下旨,將一部分朱氏子弟送到魏延、姜維軍中,助他們開發河西走廊。

  朱高熾、朱瞻基等人跪在殿中,面色慘白,卻不敢違抗。

  劉璋看著他們,目光落到朱由崧和朱高熾身上,突然一笑,朗聲道:「河西走廊,是大漢的邊疆,你們去那裡,好好活著,順便鍛鍊一下身體,尤其是朱由崧和朱高熾。」

  朱高熾和朱由崧相互對視了一眼,明明他們因為國破山河的悲痛感,餓了好幾天肚子,沒那麼發福了,但他們還是低下頭,輕聲道:「臣,遵旨。」

  訊息傳遍天下,萬民震動。

  有人嘆息,有人感慨,有人拍手稱快。

  朱元璋、朱棣、朱高熾……那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名字,從此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劉璋站在宮城上,望著遠方,面色平靜如水,他知道,朱明的處理,終於落下了帷幕,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東瀛、北疆、高句麗……他要走的路,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