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丈八蛇矛化作一道黑虹,直取荊嗣咽喉,矛風呼嘯,快如閃電,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荊嗣側身閃避,長刀迎上,矛刀相交,火星四濺!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大喝,瞬間戰在一處!
「林沖屬性豹子頭、莽斗、橫勇全面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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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頭:林沖乃豹子頭轉世,勇猛剛烈。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6;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4次;
效果三,豹子頭之威,可震懾對手,降低其1~3點武力。」
「莽斗:林沖善莽斗,愈險愈勇。
效果一,面對強敵時武力+6;
效果二,每受一次傷,武力+2,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莽斗之勢,可無視對方部分壓制效果,且反擊時武力+1,最多疊加4次。」
「橫勇:林沖橫勇無敵,氣蓋萬夫。
效果一,用矛時武力+7;
效果二,衝鋒時武力+5;
效果三,橫勇一擊時,武力+8,且有機率貫穿對手防禦。」
林沖一矛刺出,勢若雷霆!
荊嗣冷哼一聲,長刀橫掃,架住蛇矛,反手一刀斬向林沖腰肋。
林沖收矛格擋,刀矛相交,火星四濺,兩人各退三步!
林沖咬緊牙關,再次撲上,蛇矛化作漫天矛影,將荊嗣籠罩其中!
荊嗣面色不變,長刀揮舞如風,將林沖的攻勢一一化解。
十回合!二十回合!三十回合!
林沖越戰越勇,蛇矛快如閃電,每一矛都直取要害;荊嗣越戰越穩,長刀沉穩如山,每一刀都精準狠辣。
但是林沖拼盡全力,卻始終無法突破荊嗣的防禦,反而漸漸被壓制。
荊嗣忽然暴喝一聲,長刀猛然斬下!
這一刀快得彷佛超越了時間,刀光如虹,直取林沖頭顱!
林沖瞳孔驟縮,拼盡全力閃避,卻仍被刀風掃中肩頭,鮮血迸濺!
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以矛拄身,大口喘息,荊嗣卻不給他喘息之機,第二刀已至!
就在此時,一支箭矢破空而來,快如閃電,直取荊嗣面門!
荊嗣面色一變,側身閃避,箭矢擦著他的臉頰掠過,帶走一片血肉!
他抬頭望去,只見羊侃立於城頭,張弓搭箭,箭尖直指他的心口!
霎時間,第二箭已至!
這一箭比第一箭更快、更狠,箭矢劃破長空,帶著尖銳的破風聲!
荊嗣長刀橫掃,磕飛箭矢,卻被震得虎口發麻。
他抬頭望去,只見城頭又一道身影張弓搭箭——甘蠅!徐州第一神射!
對方兩箭連珠,逼得荊嗣連連後退!
荊嗣面色鐵青,他知道,今日有羊侃和甘蠅在,他殺不了林沖。
他咬了咬牙,厲聲道:「撤!」
控鶴軍且戰且退,護著荊嗣向後方撤去。
林沖單膝跪地,大口喘息,渾身浴血。
羊侃躍下城頭,扶起他,輕聲道:「林將軍,沒事吧?」
林沖搖了搖頭,抬頭望向遠處那支正趕來的援軍,沉聲道:「那是……」
羊侃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煙塵中,一彪人馬疾馳而來,當先一桿大旗,上書一個「甘」字。
甘龍!
他縱馬來到城下,翻身下馬,大步走到林沖面前,抱拳道:「林將軍,甘某來遲了,這位是?」
甘龍看向羊侃,帶著一絲好奇之色,反而是身邊的甘蠅開口了。
「凝弓之法,閣下莫非是泰山羊侃?」
羊侃箭法通神,史書亦有記載,《南史·羊侃傳》說,他騎在馬上作戰時用六石弓,而站在地上能用二十石的強弓。
按照古代1石相當於現在60斤計算,那就是1200斤的神力了。
記載羊侃的還有另一件事:他有一次抓住橋上幾個身長八尺、腰粗十圍的石頭人互相撞擊,能將石人打碎。
羊侃能文能武,可是帶兵全才,而且,他可是絕世巔峰,只是不輕易顯露自己罷了。
甘龍得知是泰山羊侃,才明白對方是何來意,見到對方氣定神閒的樣子,心中不禁暗暗感嘆對方的英姿。
羊侃點點頭,還禮沉聲道:「在下見過甘家主,甘蠅將軍,甘將軍來得正好,下邳危急,任城也危在旦夕,曹、趙、袁三家聯手,青徐若再不合力,必被各個擊破。」
甘龍點了點頭,目光深邃:「羊將軍所言極是,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拖到漢明大戰結束,只要陛下騰出手來,趙光義必然後院起火,不得不回師自救。」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羊侃:「甘某已修書一封,快馬送往朝廷,若不出所料,朝廷此時應該已有動作了。」
羊侃接過信,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
四月,汝南郡。
岳飛立於城頭,手中握著剛從朝廷送來的密信,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可施兵江淮,給趙光義壓力。」
他收信入懷,轉身走下城頭,沉聲道:「傳令三軍,出兵汝陰。」
戰鼓聲隆隆響起,岳家軍大旗迎風招展。
大軍開拔,向江淮方向挺進,訊息傳到下邳,已是數日之後,海瑞立於城頭,望著遠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知道,朝廷終於出手了,趙光義後院起火,江淮之圍,或許能解。
可青徐的危機,還遠遠沒有結束。
……
汝陰城頭,岳字大旗迎風獵獵。
岳飛立於城樓,目光越過城牆,望向東北方向。
那裡是江淮,是趙光義的地盤,也是他即將進兵的方向。
身後,岳雲、岳倫等將領肅立,人人面色凝重,眼中卻燃燒著戰意。
岳飛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朝廷有令,出兵汝陰,牽制江淮。」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此戰不求大勝,只需讓趙光義知道,我軍已動,他若敢全力進攻青徐,我便直取他的老巢。」
岳雲咧嘴一笑:「將軍放心,末將早就想會會江淮軍了。」
岳飛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他轉身走下城頭,翻身上馬,長劍出鞘,劍鋒直指東北:「出發!」
戰鼓聲隆隆響起,岳家軍大旗迎風招展,大軍開拔,向江淮方向挺進。
訊息傳到江淮,已是三日後。
趙光義端坐中軍帳中,手中握著斥候送來的密報,面色鐵青,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終於將密報狠狠拍在案上,厲聲道:「岳飛!他竟敢在這個時候出兵!」
帳下,諸將面面相覷,無人敢言。
趙奢上前一步,抱拳道:「大王,岳飛來勢洶洶,末將願率軍前往,擋住岳家軍。」
他頓了頓,沉聲道,「岳飛此人,用兵如神,不可小覷,末將雖不才,願盡全力。」
趙光義正要說話,一道身影從帳下走出。
趙構——他的侄子,年輕氣盛,面容剛毅,眼中燃燒著戰意,他單膝跪地,抱拳道:「王叔,小侄願往汝陰,抵擋岳飛!」
趙光義一怔,看著這個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趙構,他的侄子,自幼習武,弓馬嫻熟,卻從未上過戰場,他沉聲道:「構兒,岳飛非等閒之輩,你……」
趙構抬起頭,目光堅定:「王叔,小侄知道岳飛厲害,可小侄不怕,小侄願立軍令狀,若不能擋住岳飛,提頭來見!」
趙光義沉默片刻,緩緩道:「你為何要去?」
趙構一怔,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每次聽到岳飛的名字,他心裡就莫名地不舒服,彷佛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敵意,讓他無法忍受。
他咬了咬牙,沉聲道:「小侄也不知道,只是每次聽到岳飛的名字,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小侄想,或許這就是天意,天意讓小侄去會會他。」
帳中一片沉默。
趙奢看著趙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知道,這個年輕人心中有火,有不服輸的勁頭。可岳飛不是普通的對手,他是一代名將,是百戰百勝的岳家軍統帥,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趙光義看著趙構,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好,你去,我給你三萬兵馬,記住,只守不攻,拖住岳飛,就是大功。」
趙構重重叩首,聲音洪亮:「小侄遵命!」
他站起身來,轉身大步走出帳外。
趙光義望著他的背影,輕聲道:「此子,像極了當年的我。」
趙奢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帳外,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