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郡北境,朔風如刀。
阿努可敦勒馬立於一處緩坡之上,身後是八千草原鐵騎。她身披玄色大氅,面容冷峻,目光越過蒼茫的原野,望向南方。
那裡,是幷州。
她的丈夫鐵木真是草原雄主,而她也不會遜色些什麼。
她以女子之身臨危受命,整合殘部,厲兵秣馬,終於等到了這個南下的機會——幷州北疆防線吃緊,苻堅、呂岳等人虎視眈眈,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時機。
「可敦,」身旁親衛低聲道,「前方五十里便是陰館,據斥候回報,守軍不過數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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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可敦微微點頭,正要下令進軍,忽然神色一變。
她猛地轉頭,望向東南方向。
那裡,煙塵大起。
「報——!」
一騎斥候飛馳而來,滾鞍下馬,聲音急促:「可敦,東南方向發現大隊人馬!打著『袁』字旗號,距此不過二十里!」
阿努可敦瞳孔微縮。
袁?
是袁紹的人馬,還是袁崇煥的人馬?
無論哪一個,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都絕不是什麼好事。
「多少人?」
「不下兩萬!皆是精銳,行動極快!」
阿努可敦面色凝重。她麾下只有八千人,且長途奔襲,人困馬乏。若與兩萬精銳正面交鋒……
「撤!」
她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下令:「全軍後撤,向北,快!」
然而已經晚了。
就在她下令的同時,東南方向的地平線上,一道黑色的洪流已經洶湧而來。那支人馬的速度快得驚人,不過片刻,便已逼近至十里之內。
當先一面大纛,上書一個斗大的「袁」字。
大纛之下,一員大將身披玄甲,面容冷峻,正是袁崇煥。
他勒馬而立,遙望遠方那支正在倉皇后撤的草原騎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努可敦?」他喃喃道,「本將正愁找不到機會立功,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猛然舉起手中令旗,厲聲喝道:
「顏良、文丑!」
兩員大將應聲而出,策馬上前。
此二人皆是袁紹麾下頂尖猛將,顏良使一口大刀,文丑使一桿長槍,皆有萬夫不當之勇。此番隨袁崇煥出征幷州,正愁沒有用武之地。
「末將在!」
袁崇煥手中令旗向前一指:
「率本部騎兵,衝擊敵陣!本將要阿努可敦的人頭!」
「袁崇煥屬性寧疆,衛國,塞王爆發!」
「袁崇煥統率爆發到103!」
「遵命!」
顏良文丑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兩人撥馬而回,各自率領麾下三千精騎,如同兩支利箭,向那支正在後撤的草原騎兵射去。
馬蹄聲如雷,震動了整個原野。
阿努可敦回頭望去,只見兩支騎兵正以驚人的速度追來。她知道,跑不掉了。
「列陣!」
她厲聲下令,聲音穿透風聲與馬蹄聲,「迎戰!」
草原騎兵雖驚不亂,迅速勒馬回身,擺出迎戰陣型。他們世代生長在馬背上,騎射之術冠絕天下,便是面對數倍之敵,也敢一戰。
然而這一次,他們面對的是顏良文丑。
顏良一馬當先,大刀橫握,直衝敵陣。草原騎兵紛紛放箭,箭矢如雨,向他傾瀉而來。
顏良大喝一聲,大刀舞成一團白光,箭矢紛紛被磕飛,竟無一箭能近身。
「殺!」
他沖入敵陣,大刀橫掃,三名草原騎兵連人帶馬被斬成兩段。鮮血噴涌,慘叫聲起,草原騎兵的陣型瞬間被他撕開一道口子。
文丑從另一側殺入,長槍如龍,槍尖所過之處,草原騎兵紛紛落馬。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把尖刀,狠狠插入了草原騎兵的陣型之中。
阿努可敦面色鐵青,厲聲喝道:「撒里!攔住他們!」
一員大將應聲而出。
撒里,草原上有數的猛將,絕世巔峰級別的高手,在草原諸部中威名赫赫。他手持一柄狼牙棒,縱馬直取顏良。
「南狗,受死!」
「撒里屬性狼戰,天冥爆發!」
「撒里武力爆發到121!」
狼牙棒掄圓,攜萬鈞之力砸向顏良。
顏良冷笑一聲,大刀向上撩起。
「顏良屬性虎賁、暴神發動!」
「文丑屬性槍宗、鬼襲發動……」
「文丑基礎武力103,武器鬼方飛鐮槍加1!」
「顏良與文丑一同作戰,觸發組合技虎豹並行!」
「顏良武力上升到126!」
「文丑武力提升到124!」
「鐺——!」
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周圍數丈內的騎兵紛紛捂耳後退。撒里的狼牙棒被盪開,虎口震裂,鮮血順著棒柄流下。他心中大駭,此人好大的力氣!
顏良卻不給他喘息之機。
一刀盪開狼牙棒,第二刀已如影隨形,直取撒裡頭顱。撒里急忙閃避,刀鋒擦著他耳畔掠過,帶起一縷血絲。他驚出一身冷汗,撥馬便走。
「想走?」
顏良縱馬追上,大刀再次劈落。
撒里回身舉棒格擋,卻被這一刀震得手臂發麻,狼牙棒險些脫手。他拼盡全力,勉強架住這一刀,卻見眼前寒光一閃——
文丑的長槍已至。
這一槍快如閃電,撒里根本來不及反應。槍尖從他咽喉刺入,後頸穿出,帶出一蓬血雨。
撒里的眼睛瞪得極大,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湧出一口鮮血。
文丑手腕一抖,抽回長槍。撒里的屍身晃了晃,轟然墜馬。
顏良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嗤笑道:「北方的胡虜也不過如此,就這?」
文丑沒有答話,只是將槍上的血跡在戰馬鬃毛上蹭了蹭,目光已經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遠處,阿努可敦看著撒里戰死,臉色慘白如紙。
撒里是她麾下第一猛將,是草原上有數的絕世巔峰高手。
她本以為,有撒里在,至少能抵擋一陣。卻不想,不過十幾回合,便被顏良文丑聯手斬殺。
「可敦,快走!」
親兵們拼死護著她向後突圍,不斷有人倒下,鮮血染紅了荒原。
袁崇煥立馬於遠處,看著那支草原騎兵節節敗退,嘴角的笑容愈發濃烈。
「追。」他淡淡下令,「不要放走一個。」
冀州騎兵蜂擁而上,如同潮水般淹沒了那支殘存的草原騎兵。
喊殺聲漸漸遠去,只留下滿地的屍骸和鮮血。
朔風呼嘯,捲起漫天的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