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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 柏鑒出手,清福神之佑

  「檢測到郝玼身亡,宿主平衡結算名單進度五分之三,目前累積為合撒兒,郝玼,張蚝。」

  劉璋這幾天隨時關注著系統的提示,得知郝玼這個素未謀面的大將戰死,他也是覺得有些可惜。

  雖然現在初級絕世巔峰遍地走,隨時有可能戰死,但是放到一軍之中,起碼是個不錯的主力。

  鄧艾的能力不錯,放眼全史之中也是獨一份的,但是想打敗他即將布置下的全明星陣營,卻不是那麼容易。

  「調徐晃,張亢,孫靈明,楊繼周,前來聽用,以徐晃為主將,張亢為副,李儒為軍師,孫靈明為先鋒大將,楊繼周為偏將,配合張儀的計劃行事。」

  劉璋已經了解到了張儀計劃的全貌,他的計劃不錯,但是高順兵力太少怕是牽制不住安祿山,史思明二人,更何況如今二人軍中索苞,索自通,安重誨,安殿寶,安仁義,安慶緒,史朝義,禿髮樹機能等人都是一時大將,可不是那麼容易好解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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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劉璋憂慮之間,幷州的戰況也的確向著難以預料的方向變化……

  ……

  幷州,上黨郡

  初春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北地特有的凜風卷過黃土塬與稀疏的林木,帶來的是比氣候更加刺骨的殺機。

  安祿山與史思明麾下的羯族鐵騎,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以遠超程武預計的速度和兇殘,從上黨郡西北的部落聚集區洶湧南下。

  他們並非為了什麼「共破壺關」的盟約,純粹的貪婪與對富庶漢地的覬覦,驅動著數萬控弦之士,踏破了邊境脆弱的防線。

  狼煙尚未完全燃起,血腥已然瀰漫。

  這支胡騎並非烏合之眾,安祿山、史思明經營多年,麾下頗有能征慣戰、甚至熟稔漢地戰法的將領。

  前鋒之中,索苞、索自通兄弟剽悍迅捷,專司開路破襲;安重誨老成持重,負責排程後軍;安殿寶、安仁義乃安祿山族中悍將,勇力過人;安慶緒、史朝義雖年輕,卻殘忍好殺,急於立功;更有禿髮樹機能這等與胡部聯合、熟悉幷州地形的「帶路者」。

  他們避開重兵把守的城池,專挑防禦薄弱、人口密集的鄉邑、塢堡下手。

  一時間,上黨北部哀鴻遍野,火光沖天。

  來不及逃離的百姓慘遭屠戮、劫掠,女子與財帛被擄,男子則多被充作奴僕或直接殺害。

  訊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開,恐慌以比胡騎更快的速度向幷州腹地蔓延。

  壺關之上,柴榮剛剛為擊退夏侯淵的又一次試探性進攻而略鬆一口氣,來自北面的緊急軍報便如冰雹般砸來。

  當聽到「羯族數萬騎寇上黨」、「襄垣告急」、「百姓遭屠」等字眼時,這位以沉穩著稱的守將,第一次失態地拍案而起,鬚髮戟張,目眥欲裂!

  「安祿山!史思明!胡虜安敢如此!」柴榮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程武豎子!曹賊!竟敢引狼入室,禍我幷州百姓!此仇不共戴天!」

  他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壺關面對的夏侯淵已是勁敵,若背後再被胡騎捅上一刀,幷州防線將徹底崩潰,太原危矣!

  「速派八百里加急,稟報朝廷及虎牢關徐達將軍!羯族大舉入寇上黨,其勢兇猛,請朝廷速發援兵,請徐將軍務必設法牽制曹軍,為我分擔壓力!」柴榮急促下令,隨即又補充,「再傳令壺關以北各城戍守將,緊閉城門,深溝高壘,堅壁清野,絕不可浪戰!尤其告誡他們,胡騎野戰兇猛,切勿輕易出城野戰!」

  然而,命令的傳遞需要時間,而胡騎的兵鋒卻不會等待。

  襄垣城,這座位於上黨郡中部、扼守南北通道的小城,首當其衝。

  守將「金錢豹子」湯隆,性急剛猛,聞聽胡騎逼近,又見城外村鎮慘狀,怒火中燒,不顧副將柏有患勸阻,點起城中大部分守軍,約兩千人,出城列陣,欲與胡騎前鋒「決一死戰」,以衛鄉土。

  他的對手,正是急於證明自己的安慶緒。

  見漢軍竟敢出城野戰,安慶緒不驚反喜,縱馬挺矛,直取湯隆。

  湯隆舞動大鐵錘迎上,二人戰不十合,安慶緒賣個破綻,撥馬便走。

  湯隆以為敵將怯戰,大喝追擊。

  不料側翼煙塵大起,索苞、索自通各引一隊輕騎,如同兩把鋒利的彎刀,狠狠切入了湯隆軍陣的兩肋!漢軍多為步卒,陣型瞬間被衝垮。

  湯隆大驚,欲回身整頓,卻被假裝敗退的安慶緒突然回馬一槍,刺中肩窩,翻身落馬。

  大將柏有患見主將落馬,拼死來救,卻被亂軍中的安殿寶截住。

  安殿寶手持獨腳銅人槊,力大無窮,不過三五回合,便將柏有患連人帶馬砸倒在地,當即斃命。

  湯隆亦被安慶緒補上一槍,殞命陣前。

  主副將雙雙戰死,出城漢軍頓時崩潰,被胡騎肆意追殺,兩千人馬十不存一。

  安慶緒趁勢驅兵猛攻襄垣城門。城中剩餘守軍群龍無首,又懾於胡騎凶威,抵抗微弱,不過半日,襄垣城破。

  安慶緒縱兵大掠三日,城中積儲被劫掠一空,百姓死傷逃亡無數,襄垣幾乎化為白地。

  襄垣失陷的噩耗與胡騎的暴行,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上黨太守西門豹的心頭。

  他坐鎮郡治長子城,聞訊又驚又怒,更兼恐懼。

  西門氏乃是上黨大族,世代居住於此,豈能坐視鄉土淪喪、宗族罹難?

  「快!快傳我令!」西門豹聲音發顫,卻強自鎮定,「命我兒西門孝,速速點齊族中私兵及郡兵一部,趕往襄垣方向,務必阻敵南下之勢,至少……要拖延時間!再,再派人星夜趕往壺關,向柴榮將軍求援!還有,去請柏鑒先生!如今城中,恐怕唯有柏先生或可當一面了!」

  清福神柏鑒早在族人柏有患死亡的時候就對上安殿寶了,畢竟,他可不會坐視這些胡虜禍亂幷州境內。

  安殿寶也算得上是比較不錯的絕世巔峰,其基礎武力106的武道加上他主修的血煞之氣足夠越一個級別,對戰基礎武力107的對手,又何況是不怎麼以武力著稱的柏鑒?

  安殿寶見了柏鑒劉獰笑道:「總算來了個夠分量的,看爺爺殺你!」

  「安殿寶屬性寶刀,浴血爆發!」

  「安殿寶武力爆發到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