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戒偷家吳起防區之時,他的水軍大營之內,兩名年輕將領赫然擔當起來穩坐釣魚台的大任。
雖然,朱文正和李文忠都還不明白朱戒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但是他們知道,此時再不好好地攔截面前的這支大軍,他們的水軍大營真的就要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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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也就是在這為難關頭,展現出來了極高的軍師天賦,畢竟兩個一流統率聯起手來,跟當世頂尖還是能夠掰一掰手腕的。
「朱文正屬性固戰,背水爆發!」
「朱文正統率提升到103!」
「李文忠屬性威遠,善營爆發!」
「李文忠統率爆發到103!」
統率技能加持下,突破巔峰極限都是常有的事,這二人的屬性爆發此時都有些保守了。
「朱文正背水屬性降低夏魯奇,無支祁,天吳,羅通,羅弘信,甘寧等人2點武力,2點統率……」
朱文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前營,側翼滲透進來的大軍,對著身邊的子反,子重,朱榮,朱冕四人說道:「朱榮!」
朱文正目光如電,首先投向最擅弓弩的族弟。
「在!」
「你率本部所有弓手,登上前營所有完好的箭樓、艨艟殘骸制高點。不射人,專射帆!江霧將起,我要吳起的船隊失了風帆之利,在霧中自亂!」命令精準冷酷。
朱榮凜然領命,轉身疾去。
「朱反!(子反)」
他看向沉穩老練的朱反。
「末將在!」
「前營柵欄已破多處,我要你帶長槍甲士,依託殘存柵欄、沉船、土壘,構築連環槍陣。不必求線,只需扼守關鍵節點,形成刺蝟般的防禦點,遲滯、分割敵軍衝擊鋒矢。記住,守而不僵,敵聚則縮,敵散則擊!」
子反重重抱拳,眼中露出領悟之色。
「朱重!(子重)」他喚過勇猛善攻的子重。
「將軍!」
「你引刀盾精銳,隱於子反槍陣之後。待敵攻槍陣受挫,陣型稍亂之時,聽我號鼓,突然殺出,以錐形陣反衝,一擊即退,絕不戀戰!目標,打亂其進攻節奏,割裂其前後銜接。」
子重虎目圓睜,興奮低吼:「得令!」
最後,他看向年輕卻機敏的朱冕:「朱冕,你領剩餘輕舟快船,多備火罐、鉤拒,游弋於側翼水巷之間。敵軍若從側翼強突,則以火船擾之,鉤拒壞其舟楫;若敵軍攻正面,你則覷機襲擾其側後,虛張聲勢,使其不能全力攻我主營!」
分派已定,朱文正深吸一口帶著焦糊與血腥味的空氣,猛地抽出佩劍,指向硝煙最濃處:「諸君,此戰無他,唯『韌』字而已!拖住他們,便是勝利!李將軍坐鎮中營,與我互為犄角。吳起想一口吞下我等,便需崩掉他滿口牙!」
四將轟然應諾,各率兵馬沒入滾滾煙塵與漸起的江霧之中。
朱文正再度將目光投向戰場,手指在望樓欄杆上急速敲擊,計算著敵軍攻勢的間隙與轉換節點。
他看到夏魯奇的重甲步卒如鐵錘般砸在子反倉促構築的槍陣上,槍折人亡,但更多的長槍從廢墟中刺出;他看到無支祁的水猿營計程車兵試圖從水下破壞營樁,卻被朱冕的快船以鉤拒和漁網攔截;他也看到天吳的捭風槍隊試圖從側翼開啟缺口,卻因風帆被朱榮的火箭重點關照而行動遲緩,更在「背水」屬性的無形壓制下,攻勢少了那份行雲流水的順暢。
「擂鼓!為朱重助威!」他看準一個夏魯奇部前衝過猛、與後方略脫節的瞬間,厲聲下令。
沉悶的戰鼓陡然變得激昂。隱伏已久的子重部如猛虎出閘,刀光映著火色,狠狠鑿入敵軍側肋,掀起一片腥風血雨,果然引得前沖之敵一陣混亂,攻勢為之一窒。
朱文正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依舊冰冷如鐵。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吳起的主力尚未全力壓上,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但他更知道,自己與李文忠聯手構築的這道防線,每一刻的堅守,都在為不知去向的朱戒爭取時間,也都在消耗著吳起本就不算無限的銳氣。
「來吧,看看是我先崩,還是你先鈍!」他望著遠方隱約可見的吳起帥旗,心中默念。江霧漸濃,廝殺聲在霧氣中變得沉悶而悠遠,攻防的血肉磨盤,在黑暗中緩緩加速轉動。
吳起等人也未曾料到沒了朱戒,他營中的這些兵馬還如此難纏,這朱家的底蘊果然深厚無比,自家主公把朱元璋當作是生平大敵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過就算是能夠帶兵的將領多,但是對方已經沒有猛將能夠阻攔住他們,后羿已經被夏魯奇發現,與無支祁二人不斷地向他逼近近戰,
甘寧重傷不下火線,找上了朱榮,他的實力如今大打折扣,但是對付一個超一流級別的朱榮還是沒有問題的。
朱榮,朱冕二人在歷史上是父子,也算得上是守疆大吏,靖難時期的表現極為出色,但是他們可不是朱氏宗族,只是這一世被植入為宗族身份。
甘寧當初殺廖氏兄弟,又突圍之時重傷王弼使其不治身亡,在敵方軍中還是闖出了赫赫威名的,但是朱榮年輕氣盛,可是不怕。
「甘興霸,你真欺我朱家無人嗎?」
朱榮朝著甘寧大吼,手中長槍向著甘寧搠來,竟然還爆發了一個屬性。
「朱榮屬性鎮夷爆發,武力爆發到102!」
面對這氣勢洶洶的一槍,甘寧眼中掠過一絲近乎殘忍的冷靜。
他不閃不避,甚至微微側身,將受傷的左肩迎向槍鋒的微小偏移角度。
同時,右腳猛地蹬地,身形如鬼魅般順著槍勢突進,右手鐵鏈在間不容髮之際自下而上反撩,鐵鏈精準無比地磕在槍桿前端力道最薄弱處!
「鐺!」
火星迸濺。朱榮只覺一股刁鑽狠辣的震力從槍桿傳來,虎口發麻,精心凝聚的槍勢竟被這看似簡單的一磕打散了大半!
更讓他心驚的是,甘寧的左臂不知何時已如鐵鉗般探出,雖因傷勢動作略慢,卻精準地一把抓住了槍桿,猛地向自己懷中一帶!
「撒手!」甘寧低吼,受傷之軀爆發出最後的兇悍。
朱榮猝不及防,被帶得一個趔趄,中門大開。而甘寧的右手鐵鏈,已化作一道索命的烏光,沿著一個詭異的角度,自朱榮肋下甲葉縫隙處疾刺而入!
「噗嗤!」
攻擊得中的聲音沉悶而清晰。朱榮身體劇震,雙眼瞬間瞪圓,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極致的痛苦。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鮮血從口中汩汩湧出。
那磅礴的力氣,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流逝。
朱榮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偉岸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倒地,濺起泥水與血沫。
「朱榮——!!」不遠處正率隊與敵纏鬥的朱冕,餘光瞥見這一幕,發出撕心裂肺的悲吼,幾乎要不顧一切衝殺過來,卻被身邊親兵死死拽住。
甘寧兵器拄地,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冷汗與血水混合而下。
斬殺朱榮這凝聚巔峰一擊的一槍,對他重傷之軀亦是巨大負擔,眼前陣陣發黑。然而,還未等他稍稍調勻氣息——
「甘興霸!納命來——!!!」
一聲彷佛炸雷般的咆哮,震得周圍霧氣都為之翻滾!一道雄壯如山的身影,以驚人的速度衝破霧靄,挾著滔天怒火與無匹煞氣,狂飆而至!來人正是聞訊急趕而來的明軍猛將,常茂!
常茂身高九尺,膀大腰圓,宛如巨靈神降世。他手中那對駭人的「禹王神槊」尚未揮出,狂暴的氣勁已壓得人呼吸困難。他看到倒地身亡的朱榮,又看到力竭喘息的甘寧,雙目瞬間赤紅如血。
「爾等蜀狗,算計我父親,傷我袍澤,屠我兄弟!甘寧,今日便將你砸成肉泥,祭奠英魂!」
常茂怒髮衝冠,根本不給甘寧任何喘息之機,雙槊掄起,帶著崩山裂地般的恐怖威勢,一左一右,如同兩道咆哮的黑龍,朝著甘寧當頭砸落!槊未至,罡風已壓得甘寧腳下泥水四濺,周身傷口齊齊崩裂,鮮血迸流!
甘寧瞳孔緊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他勉力提起兵器與鐵鏈,牙關緊咬,便要拼死一搏!
生死,只在剎那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