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樂伯壓制完石保吉後,也不廢話,直接以自己的弓箭射向對方!
「樂伯屬性弓宗,千襲爆發!」
「樂伯此一擊爆發到125!」
石保吉只是名不錯的超一流,還沒到能夠對付樂伯的地步,要知道當初這一箭可是能夠直接射殺花榮!
毫不意外地,石保吉迎著箭矢,被一箭穿喉於馬下。
而樂伯,郭逵的前軍也不停留,直接殺向熊廷弼中軍,打算與史敬奉的兵馬與之相呼應,而此時史敬奉已然與熊廷弼交起手來。
而此刻的中軍大帳前,戰鬥在更小的範圍內,卻更加兇險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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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敬奉撕裂帳幕突入的剎那,熊廷弼已然轉身。這位沙場宿將的反應快得驚人,雖驚不亂,甚至沒有試圖去拔腰間佩刀,而是就勢一腳踢翻了面前的厚重帥案!
轟隆!!
木案翻滾著砸向史敬奉,雖無殺傷力,卻成功阻了阻那兩道毒龍般刺來的矛影一瞬。
只這一瞬,熊廷弼已然後撤半步,順手抄起了斜倚在帳柱上的那柄九環厚背砍山刀!刀長七尺,柄粗盈握,刀背九枚鐵環嘩棱作響,聲似虎嘯。
「鼠輩敢爾!」熊廷弼怒吼,鬚髮戟張,玄甲在帳內燈火下泛著幽光。他身高臂長,大刀掄開,帶著橫掃千軍的惡風,直接封死了史敬奉繼續突進的路線。帳內空間相對狹小,本不利於長兵施展,但熊廷弼這一刀毫無花巧,純以力量與氣勢壓制,逼得史敬奉不得不暫避鋒芒。
「熊廷弼屬性熊魄,暴魂,霜之哀傷爆發!」
「熊廷弼武力爆發到125!!」
「史敬奉屬性寸短,矮將,襲擊爆發!」
「史敬奉武力爆發到119!」
史敬奉矮小的身形在這一刻展現出驚人的敏捷與柔韌。他不退反進,竟在刀鋒及體前的電光石火間,雙矛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般側翻騰起,險之又險地讓那大刀貼著腳底掠過。同時,左手短矛如毒蠍甩尾,借翻身之勢疾刺熊廷弼毫無防護的右肋!
這一下變招詭奇迅捷,完全不符合常理,正是史敬奉「形短若不能勝衣,至於野外馳逐,能擒奔馬」的實戰體現。
熊廷弼瞳孔驟縮,百戰積累的本能救了他。他擰腰轉胯,厚背刀來不及回收,竟以刀柄尾部的銅纂奮力向後一磕!
鐺!
矛尖與銅纂撞出刺耳尖鳴,火花迸濺。熊廷弼感到右臂一陣酸麻,心下駭然:這矮子好刁鑽的勁力!
史敬奉一擊不中,落地無聲,雙矛已如狂風暴雨般襲向熊廷弼下盤。他身材矮小,攻擊多取腰腹以下,專挑甲冑連線處、膝彎、腳踝等薄弱所在,矛影點點,不離要害,又快又狠,猶如地趟刀法化入了雙矛之中,詭異難防。
熊廷弼怒吼連連,大刀揮舞,環聲暴響,以攻代守。他力大刀沉,每一擊都勢大力沉,捲起的勁風逼得帳內燈火明滅不定,氈毯翻卷。他試圖以力量壓制、以範圍控制,將這滑不留手的刺客逼出帳外,或逼入角落。
然而史敬奉就像附骨之疽,又似遊走於雷霆邊緣的鬼魅。他從不與熊廷弼硬碰,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刀鋒,雙矛尋隙即進,專攻必救。一時間,帳內只見刀光如匹練縱橫,矛影似毒蛇攢刺,金鐵交擊之聲密如驟雨。
帳外,熊廷弼的親衛正瘋狂趕來,卻與史敬奉手下那幾名悍卒混戰在一處,短兵相接,血肉橫飛,一時難以沖入。更遠處,糧倉方向的火光與喊殺聲愈發猛烈,樂伯、郭逵突擊的浪潮聲也由遠及近,整個大營已陷入沸騰的混亂。
熊廷弼心中愈發焦躁。他自負勇力,尋常三五猛將也近不得身,眼前這矮子卻讓他生出有力難施之感。對方如同最老練的獵手,耐心地消耗著他的體力和心神,等待著他出現破綻的瞬間。
「你絕非尋常刺客!郭子儀麾下何人?!」熊廷弼一刀迫開史敬奉,趁機喘息,厲聲喝問。
史敬奉不語,只是矮身滑步,雙矛一上一下,再次襲來,攻勢更疾。他呼吸平穩,眼神冷靜得可怕,彷佛不是在生死搏殺,而是在進行一場精確的狩獵。
熊廷弼知道不能再拖。他猛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竟不顧史敬奉刺向肋下的一矛,雙手握刀,以力劈華山之勢,朝著史敬奉當頭猛剁!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賭的是對方不敢硬接,賭的是自己的甲冑能抗住那一矛。
史敬奉果然不敢硬接這含怒全力的一刀。他腳下一錯,身形如鬼魅般側移三尺,讓開刀鋒。然而,熊廷弼這一刀竟是虛招!刀至半空,驟然變向,由劈變掃,藉著旋轉的腰力,刀鋒橫斬史敬奉腰間!
這一下變招出乎意料,史敬奉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腰斬!
就在此時,樂伯的弓箭已然襲到,那邊郭逵面對朱貴,朱富,李遺,李球四人的圍攻也用出了渾身解數!
「郭逵屬性勇將,鷙勇爆發!」
「郭逵武力爆發到108!」
千鈞一髮之際,樂伯的長箭穿透亂軍直接射中了熊廷弼那粗壯的右臂,於此同時,史敬奉展現了何為「能擒奔馬」的恐怖反應與協調能力。
他竟以左手矛尖點地,整個身體藉著那微小的支點凌空橫轉,如同風車般旋起,險險讓刀鋒擦著後背划過,冰冷的刀氣割得皮甲開裂。
與此同時,他右手短矛藉著旋轉之力,脫手飛擲!不是擲向熊廷弼,而是射向了帳頂懸掛主燈的鐵鏈!
咔嚓!嘩啦—
鐵鏈崩斷,沉重的青銅主燈轟然砸落,直墜熊廷弼頭頂!燈油潑灑,火焰四濺!
熊廷弼大驚,急忙揮刀格擋砸落的燈盞。火星、熱油、碎片撲面而來,視線瞬間受阻。
就在這視線模糊、心神微分的一剎那!
史敬奉落地,僅存的左手短矛已如一道撕裂黑暗的黑色閃電,無聲無息,卻凝聚了他全部的精氣神,穿透尚未落盡的火星與煙塵,精準無比地刺向熊廷弼因格擋動作而微微敞開的咽喉甲葉縫隙!
這一矛,快!准!狠!毫無徵兆,猶如死神的親吻。
熊廷弼只覺喉間一涼,磅礴的力量與生機隨之飛速流逝。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那煙塵後矮小卻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手中的鍛牙鋼熊刀噹啷一聲脫手墜地。
「嗬……嗬……」他想說什麼,卻只有鮮血從喉間湧出,堵住了所有聲音。偉岸的身軀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轟然倒下。
帳外,樂伯、郭逵的喊殺聲已近在咫尺。史敬奉面無表情地拔出短矛,在熊廷弼的將旗上緩緩擦去血跡。火光映照著他濺滿血點的臉,矮小的身軀此刻彷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煞氣。
熊廷弼,這頭雄踞一方的猛虎,終究沒能逃過這場由背叛、算計與絕世鋒芒共同編織的殺局。主帳內外,勝負已分,而整座大營的崩潰,已無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