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648 掌火出世,百鬼過境,李仙郡主,一決勝負!

  李仙諸般謀劃,涉身險地,以身為餌,將魏青凰引入險境,借英龍九鬼之能破開貼身侍女護衛,卻確沒料到「無影」一節。無奈之餘,主動招引厲鬼,令使萬鬼噬體,群鬼過境,殃及池魚,逆轉絕境。

  魏青凰喝問道:「你這賊子,又玩甚花樣?!」已有失態。李仙笑道:「自有大禮一送。」魏青凰遭陰風吹拂,寒意陡升,寒傷復起,心想:「此子年紀輕輕,卻甚難掌控,雖這般殺他,未能解心頭惡恨,但再留他性命,恐又生變,需快快殺了,不能兒戲。」指著李仙脖頸,喊道:「斬了!」

  無影持劍,立時橫斬,速度奇快。劍劃長空,更不掀起風,不響起聲。李仙早有預警,施展「金光」一遁。周遭的大樹、岩石,平整地斷裂開來,地面留下一道甚長的溝壑。李仙遁出數丈,兀自心驚,身化金光時,[彈指金光]不需捻搓,順勢便回射了去。「噗噗噗」數聲,都穿透「無影」而過,未能傷得分毫。

  李仙心想:「此人竟無實體,金光難傷。武學練到這般地步,著實驚駭至極。豈非再無敵手?郡主手裡,捏著這般強手,這般底牌,縱是龍潭虎穴,又怎去不得。」魏青凰再指去。那無影速度奇快,瞬息逼近,又是一斬。李仙已開重瞳,能看清身形,兼劍法造詣奇精,才能跟隨上身影。但是武境差距極大,終究很難招架。便再施金光術,遁避一劍。

  魏青凰凝目蹙眉,已覺異樣。無影絕聲絕息,絕影絕勢,一旦出劍,殺勢奇強,卻無前兆,非五感能覺察,便絕難遁避。由此,「無影」出劍,從未被躲開過。李仙格擋、躲避兩劍,實是僅有,魏青凰沉聲道:「此子莫非能瞧得無影?!不…縱然瞧見,以無影的速度,很難叫人覺察。此子身上,還有些古怪。但本郡再不留你活路,便帶進地府罷。」

  她目泛殺意,再度指去,道:「殺!」。無影無聲無息,瞬息出現,一劍斬去。李仙瞧清身影,施展「唯我獨心功」中,「心腐」之能。能腐蝕、遏制、阻礙無影的武道演化。

  果見無影動作慢得分毫,隱約浮現虛幻身影。甚是細微,需敏銳目力,方勉強覺察。李仙目力奇強,已能看清出劍姿勢,順勢再縱金光,險中避開。魏青凰相距甚遠,兼天色漆黑,陰風吹拂,不曾覺察。李仙心喜:「唯我獨心功對他有用!」方得安全,立時心腔一震,心鳴傳震「無影」。無影輕輕一顫,心脈甚痛,卻未能受傷。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李仙的心鳴兼心腐,均能遏制敵手武道演化。兼重瞳洞察,金光遁閃,勉強能護全性命。他鎮定應對,避開數劍後,不住思忖:「我獨有唯我獨心功,能影響此人。但想與他搏殺,欲取大勝,著實痴人說夢。此人厲害至極,恐怕地榜之間,必有他姓名。」重瞳睜開,抽空觀察,瞧清那「無影」身形。

  身得五短身,臂長足短,赤身而立,難辨男女,更有面無眼,無鼻無嘴。李仙暗道:「此人沒有五官,沒有竅穴,沒有耳孔,沒有眼睛。郡主若不施令,便站立原地,由此才能叫我喘息一二。此人能耐雖高,卻似…沒自我意識,他是練武練得迷失自我?」

  再有心觀察。見無影每一回出劍前,魏青凰必是出指。李仙琢磨:「這無影是跟隨魏青凰的指令行事。如此這般,我留意魏青凰手指,便能避開無影之劍。」一心二用,待魏青凰出指時,立施「金光術」遁閃。

  避開三四劍,自能無礙。魏青凰心起憤氣,罵道:「殺不死的小子,還真同本郡槓上了!此地陰風呼嘯,叫人不適,不可再拖,需快快打殺,撤離而去。本郡便不信,還能活下。」輕輕捻一指式。

  無影長劍翻轉,立時施一套連環劍法,每一劍均登峰造極,劍勢滾滾傾瀉。它適才只是揮劍,便殺勢無窮,難避難閃。這時施展劍法,能耐、威力自然強悍難言。更難得無聲無息。

  見周遭草木,寂滅成灰。狂劍亂舞,奇快無比。李仙縱連使金光,亦難逃劍勢籠罩,他先借金光勉強護得身全,心想:「這郡主是鐵了心意,叫這招收拾我,叫我連灰都不剩。但她卻沒料到,這人劍法雖強,我雖難抵擋,但我劍道造詣卻不弱,能瞧出破綻。再憑金光,還是能躲。」在無影第七劍、第八劍銜接時,身化金光,遁閃而出,脫離了劍勢籠罩。再施「神霧化意功」,營造出被殺滅的幻景。

  無影無目無眸,幻景無用,但因「忘我無我」,只依指令,李仙雖從眼皮遁走,卻全無表示,木訥站立。魏青凰相距甚遠,瞧得幻景,見李仙遭絞殺成灰,卻無喜悅。她眉頭一皺,隱覺非真,隱覺不妥,但周遭陰風呼嘯,愈發悽厲,她心不安,只願離去,心想:「此子邪性得很,不論他死沒死,再耗下去,久留此地,於本郡絕無好處。本郡的身家性命當屬第一,此子縱然逃脫,日後還能收拾他。豈能真同此子陪葬。」便招一招手。無影退隱左右,將她護全。

  英龍九鬼肖成等,見無影襲殺李仙,知是逃命良機,便四散奔逃,不知去向。魏青凰全未將九鬼放在眼中,懶得搭理。

  她下了轎子,把那寶蓮取了。見蓮身完好,確是假蓮。心下稍妥,行向青瑤、綠婭二女。自袖內取了碧藍色長頸玉瓶,倒出兩枚丹藥,分餵二女服下。青瑤悠悠醒轉,綠婭緊隨其後,重創不輕,卻稍有好轉。

  二女跪道:「屬下護主不力,請郡主責罰!」

  魏青凰居高臨下,淡然說道:「起來罷,你二人還算不錯,隨本郡離去,自有賞賜。」青瑤、綠婭稱謝磕頭。綠婭道:「郡主,您沒傷著罷?」魏青凰端莊威儀,挑眉冷笑道:「自然。烏合之眾,豈能傷得我。紅羅、黃酥都活著,都帶走吧。」青瑤、綠婭道:「謝郡主。」將紅羅、黃酥攙扶起。紅羅、黃酥受傷更重,只勉強吊著性命,服了寶丹,都有緩好。

  青瑤俯身將魏青凰足銬解了。再解紅、綠、黃、青,待腿腳自由,便朝山下行去。青瑤道:「唯惜轎子損耗,郡主金尊玉體,本不值得踏足這片荒僻山野。」魏青凰說道:「本郡金尊玉體不曾,卻不嬌氣。」將寬大袖袍捲起,提著裙擺,加快行步。

  這時烏雲遮月,漆黑一片。陰風吹過樹隙,化作悽厲哀嚎。青瑤皺眉,隱覺不同,卻不敢多言。黃酥、紅羅皆醒來,傷勢甚重,說不出話,卻深感恐懼。

  行約半個刻時,愈發漆黑。忽見一道黑色的綢簾。眾女行去,那簾出自魏青凰乘坐的「黑轎」。五女兜得一圈,卻又行回山腰處。青瑤奇道:「我等一直朝山下走,一直下坡,是如何繞回此處的?」綠婭渾身顫抖。

  這時陰風一吹,烏雲散去,露出一輪紅月,甚是詭異。

  魏青凰罵道:「那孽畜弄了甚麼古怪!」聲有戾色,已覺不安。眾女再提速度,沿山道而行。又兜得一圈,又回到半山腰間。魏青凰閱歷豐富,自有鎮定氣度,定了心緒,縱身輕躍,站在一株樹上,朝遠處眺望。見黑霧縈繞,肉眼難望穿,似藏恐怖,很難說清。雖自身甚強,兼得「無影」緊護,終不敢冒險強沖。

  青瑤問道:「郡主。這地古怪,咱們怎般是好?」魏青凰凝重道:「紅月當天,此地陰詭。若想活命,需趁早離開。再朝下走一回。」青瑤、綠婭聽命,背起黃酥、紅羅,行在前路。

  山道蜿蜒,方向盡亂,五人誤行誤撞間,進到一片密林,樹障遮眼,都生著銀白色葉子。風一吹來,葉子撲簌簌落下,慘白一片,瘮人至極。五人登山時,不曾瞧過這林。魏青凰定了腳步,鳳目微眯,這時遭遇,亦感不安,暗自懊悔,走此一回。

  :

  綠婭驚道:「郡主,前方有人。」魏青凰瞧去。見密林中,有數百陰兵整列而行,逐步靠近,所到之處,陰寒陡增。魏青凰懼寒,相距雖遠,已覺不適。青瑤說道:「郡主,咱們快避!」魏青凰頷首,都藏身一株樹後。

  見眾兵步伐沉悶,神情冷肅,所踏之地,草木皆摧。有林中鳥獸、兔獸紛紛雙腿一蹬,就此死了。魏青凰心想:「你是陰間的兵,我卻是陽間的主,何須懼你。但此間狀況難測,我有陰傷在身,未能好全,不宜強碰!」便退避更遠。

  陰兵壓境,將狂蛇山山腳都包圍了。

  魏青凰避開險惡,已失方向,驀地出了白葉林,來到一片湖泊旁,見湖上一眾鬼魅飛舞,群魔亂舞,各式各樣,實難言說。湖中魚獸翻肚,成片成片死了,腥臭難聞。青瑤俏臉煞白,不住問道:「郡主,這是…這是什麼?」魏青凰強自鎮定,認真思索,說道:「世間不乏有鬼怪存在。但這時變化,絕非常態。那孽畜不知施了甚法,鬧得這百鬼過境。要連同我等,一併害了。」

  青瑤問道:「百鬼過境,會是怎般?」魏青凰說道:「百鬼過境,第一時間,陰兵封境。再後野鬼亂舞,再隨後陰風吹魄,陰雨澆陽。似尋常百姓,遭陰風一吹,便失魂落魄,染病難起。遭陰雨一淋,必大病三月,命在旦夕。再後來…鬼刑官、魑魅魍魎、山精野怪、餓死鬼、饞鬼、大肚鬼登場,將活人活物,當案板魚肉,肆意刑殺蹂躪。這些傳聞,本郡亦是聽聞,不曾親歷。但傳聞發生百鬼過境地,都死傷無數。鬼物過境後,整座山生機殘絕,再無活物。」

  青瑤問道:「郡主,我等活人,便懼怕他們麼?這些鬼怪,真是活人死後,魂魄所化?」魏青凰說道:「呵呵,那有這般便宜事。據我所知,人死便死了,何來變做鬼魂,再苟延殘喘一說。但鬼物確實存在,此物甚難說清楚。我等活人,未必便懼鬼物。」

  「但想對付它等,需些特定法子。若是沒有,便很麻煩。似那饞鬼、餓死鬼之流,只是粗鄙角色。怎能奈何本郡。奈何百鬼過境,其間更有厲害凶煞之處,能避則避,若避不開,再想別計。」

  她猶豫片刻,說道:「若真是百鬼過境,陰兵封境,這時已難逃出,需提前做準備。都隨我來。」縱身離去,沿山而行,見得一座山洞。

  她進入山洞,擇一深處,說道:「我有一法子,卻不知抵不抵用。青瑤、綠婭,你割破紅羅、黃酥腕血,依本郡之命,畫一道血陣。」

  青瑤道:「郡主,紅羅、黃酥已然重傷,再割腕取血,恐怕…恐怕要…」魏青凰不悅道:「哼,非常之時,非常之計。抗過今夜,本郡保她萬全便是。縱然血流乾枯。也能救得!」

  青瑤雖不願,卻唯照做。將黃酥左腕割破,催出血質,畫一道圓圈。圈中僅能容納六人盤坐。黃酥斷了一臂,血本無多,再遭取血,面色蒼白如紙,周身寒冷,生死之間莫大恐懼,乞憐瞧向青瑤。青瑤大感不忍,欲言又止。

  魏青凰盤坐山洞中,淡淡道:「你若不舍,便用你的血。」青瑤將黃酥放好,虛弱道:「好。」拿了匕首,將腕割開,逼出血質。

  魏青凰說道:「這是八卦辟鬼法,共有十六路血紋。而今才畫區區三路。餘下的十三路,縱將你血質取干,也完成不得。」取一枚丹藥,餵給黃酥,柔聲說道:「本郡非草木,豈能無情。這枚丹藥,能吊她性命。先將其血取干。」

  青瑤見魏青凰面露柔色,心中生寒,實不知幾成真假。想道:「郡主若真在意我姐妹四人性命,適才我四人,同英龍九鬼打生打死。卻不見她,派遣那高手相助。若真不在意我姐妹性命,又捨得用寶丹吊著性命。郡主這般人,太過恐怖。興許唯有李仙,是她敵手。我第一回瞧得,郡主這般處境。」雖命在旦夕,卻忽覺出氣。她情緒複雜,忠心無二之餘,隱有一縷怨氣。青瑤止了血,再催出黃酥血質,畫一路陣紋。黃酥血液枯盡,昏死過去。綠婭抱起「紅羅」,割破手腕,取血畫陣。

  將血取干,畫得五路血紋。尚餘下七路。青瑤、綠婭各取血質,青瑤先畫四路,綠婭再畫三路。「八卦辟鬼法」既成,血質連通,可避鬼擾。

  魏青凰進到陣中,盤腿而坐,閉目養神。青瑤、綠婭神情蒼白,全身麻軟,將黃酥、紅羅抱進血陣,都盤腿修養。外頭陰風呼嘯,群鬼狂歡,陣中安靜至極,未有惡鬼侵犯。

  魏青凰盤坐半個時辰,未見異樣,心下稍妥,心想:「看來此陣有用。百鬼過境,維持不得太久。待到次日天明,便能出陣。」闔目歇息。忽覺寒氣陡升,山中下起陰雨,颳起陰風。

  陰風無孔不入,將陰雨吹來,打在血陣中。陰雨消了陣力,最外側的三路血陣已經模糊。魏青凰皺眉,喊道:「青瑤、綠婭,這血陣若破,事情難測,你我性命皆憂。」青瑤說道:「好!」再割手腕,取血畫陣,補全二路陣紋,噗通一聲,便昏厥去。

  綠婭接上,將第三路補全。神情蒼白,飄飄然然,幾若身死,神志模糊。迷糊之間,似過許久,忽聽魏青凰柔聲喊道:「婭兒。」

  綠婭模糊醒轉,聽得「婭兒」兩字,甚是欣喜,又感古怪,魏青凰從未這般親密叫喚。神志漸回,見陰雨扑打,有一路陣紋遭洗,便即醒悟:郡主要我取血,故而叫喚親密。大覺失望,心情複雜。強擠血質,補全陣紋,血質留干,徹底昏死。魏青凰心想:「四女血質取盡,再有陰雨,可便麻煩。」取四枚丹藥,分別餵下青、紅、綠、黃四女。闔目打坐,不時觀察陣跡。陰雨連綿不絕,一波一波沖灑陣紋。

  過得半個時辰,一路陣紋又毀。青瑤、黃酥、綠婭、紅羅盡皆昏迷,無血可采,魏青凰沉吟道:「無影的血質無形,若來畫陣,被陰雨沖刷去,都不曾知曉。這般情形,看來,唯有取本郡的血。那孽畜倒真有能耐,將本郡逼到此節。哼,縱死也值得自傲。」

  拾起匕首,朝腕一划,逼出血質,補全那路血紋。她面色稍白,施展固血閉孔,止了血流,瞧望天時,漆黑一片,暗道:「我都記著時辰,這時當是丑時,寅時之間,再有一個時辰,百鬼過境,當得好轉。」

  時間流逝,過得一個刻時,陰雨稍小,陰風稍有息止之勢。又有一路陣紋洗去。魏青凰取血補全,失血已多,但兀自能強撐。她取一枚補血丹,自服用了。默數時刻,觀察洞外景像。

  陰雨斜打入洞,一道陣紋又漸漸淡去。魏青凰心想:「補畫陣紋,極耗血質。四女血質耗干,就此昏厥,尚且無事。我若血質耗干,昏死過去。縱渡過百鬼過境,也難免昏死此地,直至真死。血質不可濫用!」

  緊盯陣紋,見其愈淡淺淡。魏青凰咬牙,則割破手腕,施血補全。她身本虛寒,再失溫血,寒氣陡升,諸多暗傷都被帶起。這時頭暈身輕,甚是虛弱,思緒已慢數籌。數回朝外張望,好似已經天明。定一定神時,卻變陰風陣陣,陰雨繚繞。魏青凰紮好手腕,緩平氣息,苦熬時辰。

  :

  過得許久,陰風停歇,陰雨卻仍有,不時滴落陣紋。魏青凰陣紋又漸淡去。她咬牙道:「我血已無多,正虛弱至極。最後一回補血,絕不能輕易動用。」凝了心意,死死觀察陣法。

  忽見陰雨停了,鬼哭狼嚎熄了。她不住大鬆一口氣,暗道:「待天色一明,我便離去。」心弦緊繃,不敢鬆懈。又過多時,天色漸明,一片寂靜。忽有腳步聲響起,約有七八道腳步聲。

  一道聲音喊道:「郡主,屬下李金魁來遲!」魏青凰一喜,知鬼境已解,心弦大松,緩了氣息,行出山洞。一陣寒風拂面,林中寂靜至極。地面倒著無數蛇屍,都是昨夜陰雨、陰風吹死。

  魏青凰瞧得李金魁眾人,說道:「金魁,你是因何,竟知本郡在此?這次接護有功,本郡自會賞你。」那李金魁說道:「自是我天資聰慧。」魏青凰皺眉,心想:「李金魁對我,素來戰戰兢兢,怎敢自言聰慧。我諸多屬下,唯有那孽畜,會這般說話。莫非...」忽覺異樣,一拂袖子,一股大風吹去,李金魁眾人竟是霧氣所化,散去一空。

  李仙忽從一株樹上躍下,自吞火寶囊中取出「紫色掌火」,施展玄火掌的「掌火燎天」一式。紫焰滔天,殺勢奇強,當頭壓迫,直如神兵天降。掌火一出,周遭便熱火翻滾,烈風陣陣,李仙喝道:「臭婆娘,你中計了,這掌還你!」施金光一遁,頃刻逼近。

  魏青凰受騙而出,方渡大劫,正心神鬆懈。忽覺遭計,心中又怒又驚,乍起失算一籌的恥意,心弦再緊。李仙這掌來勢奇快,她來不及指使無影,但武道修持自不弱,穩住陣腳,立時強提內炁,施展一套高明掌法應對。

  四掌相碰,一面冰寒,一面火熱。李仙修為淺,但掌火醞釀多時。魏青凰修為高,但苦熬整夜,血流半干,兼匆忙招架,只是頃刻,便落得下風。李仙狂推掌勢,掌火侵襲。

  魏青凰再難招架,掌勢難抵。李仙雙掌印在魏青凰胸口。魏青凰倒飛而出,受創甚沉,口吐鮮血,已顯狼狽。李仙暗道可惜,心想:「這臭婆娘穿了胸甲,我這一掌,雖蓄勢多時,但這婆娘的武道甚強,先抵擋大半,再打在她身,但終究差得一籌。但只是這般,也足以叫她好受!」知時機已過,掌落剎那,立時化金光遁走。

  魏青凰重咳三聲,目迸殺意,喊道:「李仙,咳咳...本郡...咳咳...記…記住你了!」幾若昏厥。連打手勢,令無影護持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