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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9 青派得蓮,全城緝拿,踏足三境,真身灼灼!

  魏青凰尚未喘息,忽寒毛驟立,她立起手勢。無影護她周身,持劍以侍,忽朝西南揮劍,「砰」「砰」兩聲,精準斬下兩道箭矢。

  魏青凰再無靜氣,破口罵道:「孽畜,還敢賊心不死!」她血質枯空,精神虛弱,受了重創,心神大怒,不住頭暈體虛,險些摔倒,更不敢調離無影追殺。原地盤腿調息。

  李仙遁出數里,手持射月寶弓,見暗箭不成,大覺可惜,尋思:「好厲害的高手!這郡主手段多,保命能耐強,想要殺她,確實很不容易。且不言那暗中高手詭異莫測,能耐通天,便是郡主自身,便已十分厲害。適才對掌,我玄火掌醞釀多時,更是突然襲擊,討得多籌便宜,才能掌勢壓勝。饒是這般,這郡主匆忙對掌,已抵消大半掌力。也罷,我計已窮盡,實在不成,便難強求。」

  原來,這場突襲是李仙精心所謀。昨夜百鬼過境,群鬼狂舞,李仙巧借神鬼凶衣避開群鬼,暗自觀察魏青凰動向。知她潛藏山洞中,藉助血陣避開鬼境襲擾,兀自保全性命。

  他當時便想:「郡主勢力甚強,再有那暗中高手相護。那高手應當無自主意識,倘若不然,我適才便難逃脫。卻正因全無意識,故而諸多計謀,對它無用,不受挑撥,只聽命令。我若想殺郡主,便只有一次機會。若一擊不死,郡主令高手回護,便再無機會。」

  「這時顯非良時。需叫郡主自覺逃出生天,渡過鬼禍,心神鬆懈時,再使出最強一招。在此之前,需叫她多添消耗。」

  便施展「卦巽指」,招引陰風,將陰雨刮卷而去,洗毀血陣,耗其血質。他見青瑤、黃酥等血質雖干,卻吊著性命,郡主以血補陣,愈漸虛弱,不禁大喜。

  如此焦灼到白日。李仙記得「李金魁」身貌,便施神霧化意功,營造出幻景,傳出聲音。將魏青凰引出石洞,蓄謀已久,突然出手,便有適才一幕。

  他一擊不成,恐「無影」襲來。便立時遁逃,拉遠距離。逃得遠後,心有不甘,取出射月寶弓再射兩箭。見均遭格擋,立止了殺意,遁逃護命,當屬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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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襲殺,節節相通,可謂精妙。奈何一方郡主,強手環身,寶甲護體。且言郡主盤坐林間,面色青紫交替,眉頭緊蹙,忽吐一口血,面色慘白。

  她捂著胸口,憤憤道:「本郡一世英明,卻叫一毛頭小子害到這般境地,著實可恨!」取了枚丹藥,先服用下。掌火入體,傷津耗氣,傷得甚重。

  她解開胸衣,露出一道胸甲。胸甲有道漆黑掌印,是玄火掌所留。她將胸甲解下,胸口處一片赤紅,灼熱異常。有股悶燥感在胸口醞釀。

  她暗道:「我這傷勢,半點不能疏忽。若非反應及時,當真叫那孽畜害去性命。」輕咳兩聲,站起身來,強忍傷情,自袖下拿出一竹筒。

  竹筒下有道絲線。她一抽絲線,竹筒射出一道焰火。色澤甚淡,尋常眼目,全瞧不見。魏青凰再盤坐調息,不時輕咳。

  約近辰時,暖陽照來。狂蛇山遍地獸屍,寒氣深重。一隻玄鶴飛來,落在山腳,魏矗跳下鶴背,說道:「我瞧那焰火,便在附近。姑姑可是遇到麻煩?」又警惕想道:「若連姑姑都遇到麻煩,敵手定然厲害。我且謹慎些。」便將玄鶴藏起,運輕腳步,踏足山道。

  沿路陰氣繚繞,寒氣遍體,鹿屍、野豬、蛇蟲死成一片。著實駭人。魏矗強忍懼怕,走了多時,忽聽東南角有動靜,一眼掃過,見得魏青凰,驚道:「姑姑!」立時跑去,欲去攙扶。

  魏青凰不願露出疲態,輕輕揚手,說道:「是矗兒,無妨。」魏矗見魏青凰面色蒼白,嘴角有血,神情疲憊,關切道:「姑姑…你…你受傷了?誰?…誰能傷你!?我去給你報仇!」

  魏青凰心想:「便連本郡,都叫那孽畜害成這般。我這侄兒,絕非敵手。」說道:「先將姑姑送回鷹腳莊,此事…咳咳,姑姑日後再告訴你。」魏矗道:「是,是,姑姑放心。」扶著魏青凰左手,呼喚來玄鶴,上了玄鶴,直飛回鷹腳莊。

  魏青凰面色蒼白,血質半空,陰寒襲體,舊傷復起,火掌襲身,可謂虛弱。她回得莊中,朝魏矗道:「矗兒,適才那山中,還有平日服侍我的侍女。都帶回來,安排良醫救治。你再將『黎世春』喊來。」

  魏矗關切道:「姑姑,那侍女性命,管她做甚。我去幫你喊醫,一直陪著你。」魏青凰輕咳兩聲,方遭李仙算計坑害,又見魏矗違背命令,不住惱怒,蹙眉說道:「本郡是使喚不動你了?」魏矗心自一稟,說道:「好!」立時騎鶴離去,將四女帶回鷹腳居,安排醫者,回血補氣,救護性命。再去喊來「黎世春」,一同看治魏青凰。

  黎世春是「帝醫一脈」傳人,醫術高絕,只醫身有紫氣者,他正當壯年,意氣風發,魏矗請他時,尚不加好眼色,自傲自負。聽得郡主負傷,這才趕來看治。

  兩人來到「沐榮殿」,魏矗守在門外。黎世春入內,見殿中悠香,紫煙升騰。臥床中,魏青凰隔簾靜臥,探出一隻手來,喊道:「神醫…咳咳,你來罷。」黎世春不敢怠慢,行至床旁,抓脈問診,過得多時,不住搖頭輕嘆。

  魏青凰問道:「神醫,我傷情如何?」黎世春道:「很不好!郡主,你本有寒傷,近年來,修習『霜雪寒息掌』,將寒氣吐出一二,但一直未能解全。昨夜又染陰寒,傷勢加重。」

  「同時一股火氣,沖入體內。形成寒火雙沖,傷上加傷。這火氣更燎筋燒骨,甚是霸道。致使傷情複雜。」

  魏青凰頷首道:「我確感忽冷忽熱,全身劇痛,胸膛生悶。每過一段時間,便如千針刺體。似舊時的病情,又復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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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青凰鎮定道:「我這傷情,該如何治好?」黎世春說道:「你本有寒氣沉積體內,雖難吐泄而出,但積沉深處,但狀態趨穩,只需稍加注意,身體實無大礙。這股火氣入體,反而將寒氣激起。好似將死水攪混。這節最是麻煩。而今…我可使『寒火調和』之法,用你體中寒氣,滅了火氣,先化解這道掌傷。」

  「但寒氣激起,郡主需再承一回苦寒之痛,待寒氣漸漸重新積沉,又能無礙。郡主放心,我自盡力。」

  魏青凰皺眉。寒氣激涌,其間苦痛,言語難形容,她鎮定道:「有勞。需甚藥材,神醫直言便是。本郡自有無數珍寶。」黎世春說道:「自然。郡主天材地寶相助,定能康復甚快。只是我有一事,著實好奇。郡主這般寒傷,極不尋常,不似被人所傷,自哪裡得來?」

  魏青凰想起舊事,虛弱說道:「自非人為,具體何來,說之無用。」黎世春說道:「好。」面色猶豫,欲言又止。魏青凰隔簾瞧得,問道:「神醫還有話說?」黎世春道:「確有,卻不知該不該說。」

  魏青凰輕咳兩聲。隔著紗簾,瞧不清樣貌,卻見她長發瀑落,說道:「神醫說了無妨。」

  黎世春說道:「郡主,正所謂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倚。平日裡寒氣積沉,雖幾若痊癒,但終究未解,累得郡主武道。而今寒氣激起,雖舊傷復發,卻未必不是藉機化解、減輕寒氣的契機。」

  魏青凰說道:「哦?你有法子?」黎世春說道:「我一直參悟解寒之法。此前觀郡主寒氣沉積,狀況穩定,便不曾多言,恐惹郡主誤會。這回郡主寒氣已被激起,冥冥印證我的醫理,恰說明需『不破不立』,想去除寒氣,唯有先激起寒氣,再化解、抽離、調和。郡主體內的至寒之氣已經激起,這時若有至陽之物,或能真正緩解傷勢,而非簡單壓下寒傷。但一味地吞服至陽之物,寒陽相衝,只會加重傷情。需謹慎作為。」

  魏青凰頷首道:「本郡已知,自會留意這般寶物。」又說道:「神醫辛勞,先回去歇息罷。」

  黎世春一笑,連忙說道:「瞭然,瞭然。」退離臥房。魏矗匆匆行來,喊道:「姑姑,你沒事吧?」魏青凰隔簾道:「無甚大礙。」魏矗說道:「姑姑,到底誰人傷你。此仇此恨,總歸叫我知曉罷!」

  魏青凰說道:「姑姑的仇,姑姑自會還報。哼,那賊終究討不得好便是。你不需摻和。」魏矗說道:「可…姑姑…」魏青凰說道:「矗兒,你莫不是,也不聽姑姑的話了?」目露薄怒。瞧魏矗與李仙年歲相仿,正是意氣風發時,不住想起李仙,遷怒而出。

  魏矗連忙說道:「我聽,我永遠都聽姑姑的。」魏青凰笑道:「那便好。你而今已是玄鶴衛,公務繁忙,自去忙罷。」魏矗無奈道:「是,姑姑。」起身拱手作禮,欲要離去,行出數步,又折返回,說道:「姑姑,你適才甚麼『至陽寶物』,我都聽得了。我這有枚『玄陽寶玉』,先送給姑姑。」取出一枚劍形寶玉,色質淡紅。

  魏青凰笑道:「矗兒乖了。」接過寶玉,確覺溫熱,寒氣稍緩,她心想:「看來,黎世春所言不錯。」再說道:「我記得這枚寶玉,你曾與我提到過。是『玄陽宗』的離火上人送作給你。是稀罕寶物,更是門派信物。這般送給姑姑,不覺心疼?」

  魏矗說道:「只要對姑姑有用,便絕不心疼。再且說來,這玄陽寶玉算甚。我近來聽聞,尊龍寶閣將有『火蟾蜍』面世。這是難得陽寶,到時,我去買來,送給姑姑,此物應當有用。」魏青凰欣慰說道:「那便有勞矗兒了。矗兒長大了,曉得關心人了。待姑姑傷勢緩解。這玉再還你,說來,這玄陽派武道正統,是純陽派分支之一。矗兒日後,可去歷練歷練。」

  魏矗說道:「我只盼幫姑姑,取得玉城。姑姑莫要忘記,此節事成,需答允我一條件。」魏青凰說道:「你這矗兒,行了,行了,姑姑自未忘記。你退下吧,姑姑需安靜歇息。」魏矗戀戀不捨離去。

  魏青凰臥床歇息,胸腔一熱,不住輕咳,她喃喃道:「這孽畜李仙,本郡第一眼,便說他是狼崽子,果真無錯,還低估他了。哼,你且等著,本郡豈會放過你!」朝後一靠,又想:「但此子能耐,確實厲害,多少年來,能傷得本郡,再全身而退者,寥寥無幾。此子不過銀面郎,二十出頭年歲,能做到此節,確出預料。但假蓮兜兜轉轉,總歸回本郡手中,本郡自有一翻作為才行。」

  過得半個時辰,黎世春熬了湯藥,端送床旁。她都飲了,氣色好轉,臥床靜歇。

  ……

  ……

  李仙遁出狂蛇山,行約五六里,緩了腳步,靠著一株青樹歇息。他連催術道金光,耗體耗氣甚快。朝地面一坐,回復片刻,氣力又足,再復而行之。

  他復盤思索:「郡主縱然不死,必然重傷,總之絕不好受!她甚是謹慎,當不敢來追殺我。此節諸多謀劃,固然差得一籌,但出得一場惡氣,如何不算痛快!」呼喚來災鴉,將射月弓藏回鴉腹,取出酒葫蘆,大口飲去,化散酒性,甚是痛快。

  他心情甚佳,見秋風舒爽,沿道楓葉鋪地,一片金黃,朝遠處眺望,一面是崇山峻岭,高山婀娜,一面是高樓玉宇。景色奇美,這般沿山走者,心中不斷思量:「青瑤姐待我不錯。這次累得她,不知她怎樣了。我實無餘力幫她。但郡主沒死,她當也會無礙。至於天機蓮…此物本便燙手至極,我取來幫了姐姐後,丟了便不心疼。」

  「郡主取回與否,與我著實無甚差別。若在我手,待將軍出籠。青紅兩派要尋我,郡主也要尋我。如何安生,我如何護全寶蓮。若不在我手,便總會落在郡主、青、紅間,也必起紛爭。故而郡主取回,不算甚大事。倒是如今…我自兩面臥底,左右逢源,變得兩面喊打,這玉城之間,倒真無融身之所了。」

  行約數里,入得城門。見人群熙攘如舊,李仙擇一面鋪,討了三碗麵食,吃得飽腹,回了藏陽居去,將眾多料理居中環境的雜役盡數遣散,各分了數十兩銀子。將居中的財物財寶,能取則取,諸多案牘、卷宗,則整齊存放。再將諸多生活痕跡、遺留線索,都掃去一空。

  離了家去,潛進暗巷。

  他舉目眺望,不住想道:「玉城雖大,一時之間,已無我去處。此時離開玉城,去關隴道、望闔道,都甚穩妥。郡主反應過來,必派高手追殺。我借著這半日先機,大可周旋。但…我又怎願同姐姐不告而別?也罷…玉城雖無我容身之地,姐姐那裡,總歸有一隱蔽小窩,能藏得一藏。如今寶蓮不在我手,郡主必用寶蓮,惹起紛爭。她不知我與姐姐的關係。姐姐哪兒,倒比立時遁逃,來得穩當,」當即掩了身跡,戴著面具,身穿簡陋麻衣,混跡人群中,悄無聲息,行向碧霄長夢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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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途將「往來客棧」「露蟬鋪」「李氏醫鋪」…一一瞧過,見營生穩定,錢銀不缺,甚覺欣慰。徑直行到碧霄長夢樓,小心謹慎不留痕跡,用「桃令」上得碧霄長夢樓去。

  潛進桃居,見桃樹旁的觀景亭間,桃想容身穿粉裙,頭戴金花,面施粉黛,戴著輕紗,正自踱步,行時裙擺翩翩,滿目憂慮。李仙低聲喊道:「姐姐!」

  桃想容驚喜道:「弟弟,你回來啦!」快步行來。李仙說道:「姐姐,入樓再談,非常之時,莫惹閒目。」桃想容頷首:「好。」攜手進了飼身樓,回到臥房處。

  桃想容問及情況,李仙一五一十說清楚。桃想知「郡主」未死,但已受重傷,惡氣略出,又覺可惜又覺欣喜,安撫道:「弟弟,她既沒死,便留她多活些時。日後武道再進,再索她性命。」

  李仙說起「無影」能耐。桃想容「啊!」一聲驚呼,拍打胸脯,慶幸道:「你能活命,著實太好啦。你可知那高手何許人也?」

  李仙說道:「正想姐姐解答。」桃想容說道:「我若沒料錯,當是望闔道·地榜三十六·無影。傳聞此人,無蹤無影,無人知其來歷,無人曉其過去。但他曾殺過關隴道一名地榜高手!江湖間,對他多有揣測,不曾想,竟是郡主的人。你當真嚇煞姐姐,竟同這般高手對峙。」

  李仙說道:「此節確是考慮不周。這無影若第一個對我出手,我很難招架,是我先有預警,才勉強提防。且…甚是吃力。若非當時,百鬼過境,嚇得郡主,叫她無心糾纏。那無影若再與我焦灼,我凶便難言說。」桃想容慶幸道:「這事已經過去,老天保佑,弟弟無事便好。」

  桃想容又說道:「是了,那英龍九鬼呢?」李仙說道:「未加留意,百鬼過境,能否活命,便全看命數啦。」桃想容說道:「哼,這伙賊人,本便想利用弟弟。縱死了也不足可惜。」

  李仙笑道:「那郡主吃癟重傷,惱怒至極,必派人殺我。藏陽居已難回去。接下來時日,我需暫住姐姐這裡,避避風頭。不知姐姐,願不願讓出閒舍半間,容我落腳?」桃想容正色道:「閒舍半間,恐怕沒有,閒臥半間,勉強能抽出。你要是不要。」李仙說道:「要,自然要。」桃想容說道:「但卻不免費,你需繳納租錢。」李仙說道:「多少租錢。」

  桃想容笑道:「我這租錢,可挺特殊。不要銀兩,不要財寶,但要你出些氣力。」

  說時臉頰一紅,噗嗤一笑,說道:「好啦,不開玩笑啦。弟弟住著便是。你先入床歇息,姐姐燒些吃食給你。」

  李仙歷經生死,方脫險境,心神鬆懈,確覺疲憊,笑道:「有勞姐姐。」便口吐清氣,沐得周身潔淨,再褪了衣物,掛在衣架,臥床歇息。桃想容莞爾輕笑,將李仙衣物拿起,疊得整齊,輕輕一嗅,異香纏鼻,心間一盪,俏臉輕紅,藏在衣櫃中,邁步去燒制吃食。

  待到傍晚,殘陽如血,李仙悠悠轉醒。桃想容將吃食端到床旁,笑道:「弟弟,用膳啦。」先將一杯茶遞去,等餵李仙飲後,她再取一份糕點,緩緩送到嘴旁。

  李仙張嘴吃下。桃想容笑道:「這般服侍,弟弟喜歡麼?」李仙說道:「喜歡至極。」桃想容笑道:「那姐姐日日服侍你。弟弟張嘴。」將一道「雪冰酥」送來。

  李仙都吃了,甚是安然。糕點吃盡,便取刀習武,砥礪武道。

  [熟練度1]

  [熟練度1]

  [五臟避濁會陽經造化篇]

  [熟練度:20781\/24000大成]

  [卦巽指]

  [熟練度:6789\/15000大成]

  [描述:你悟得『凝風成刃』特性。]

  諸門武道,日漸精進。如此這般,李仙便在桃居間,且避風頭,且習武道,逍遙渡日。這一渡,便是數日,其間城間變動奇大。

  第二日時,傳出李仙弒殺同僚雷沖消息,劉龍海、白正成收到鐵證,再無懷疑,因鑒金衛大將軍「趙英瓊」正閉死關,便由白正成、劉龍海、郎將白清浩主持此事。三人商議後,決意先羈押李仙,等將軍出關,再做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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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立率眾衛包圍府邸,聲勢浩蕩,破門而入,不見李仙行蹤。李仙事前逃逸,更坐實鐵證無疑。這時城中流言層出,輿情醞釀。李仙平日抓賊斷凶,年輕氣盛,招惹來需多記恨、妒忌。這時都添油加醋,亂潑髒水。再得郡主推波助瀾,自然惹罵聲不絕。

  第三日時,輿情日盛,李仙登上玉城赤榜,賞金甚厚。全城立下通緝令,全城封鎖。死活不論。

  一時之間,李仙變成眾矢之的。城外郡主虎視眈眈,城內欲抓他歸案。玉城風雲,卻是先由他而起。

  又過數日,傳聞青派已得寶蓮。紅派立有動作,青派亦有安排。青雷赤電,在天上糾纏繚繞。

  諸多動作,諸多紛爭,都已起勢。只那座桃居小院,不曾受波及。中郎將李仙與花魁桃想容素無交集,眾衛尋他行蹤,便難查到碧霄長夢樓。

  李仙的諸多商鋪,早有處理,未受波及。

  風雲激變中,恰有一處,盡數避開。桃想容擔憂之餘,卻有一陣歡喜,心想:「弟弟既受通緝,出不得門,便只能待著我這裡。」

  桃想容知李仙已無精寶來源,有意幫忙分憂,便常自設法,幫他討得上好[精寶]。碧霄長夢樓日日都有起鼎煮寶,桃想容生得貌美,聲名在外,精寶自不會缺。

  如此這般。李仙日日服飲,日日精煉,心無旁騖,時日變轉,日月交替,水到渠成,武道終登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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