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跳過新手教程
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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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維斯珀他們不由得面面相覷，而那姑娘卻是不管這許多，繼續帶著哭腔喊了起來：「你們這幫人，三天一小砸、五天一大砸，我父親亡故後你們就這麼對待他！你們還想要什麼？拿去，全都拿去好了！我這還有一條爛命，你們看要不要啊？啊！」
這位看起來就是芬恩·麥卡錫船長的女兒了。維斯珀本以為這裡已經只剩下座空屋，誰想到還有苦主，只能上前好言安撫：「麥卡錫小姐，請您原諒。我保證事情不是您所看到的這樣，事實上，我們是恰巧途經此地，然後看到了有一夥狗頭人在您家裡偷東西，所以才進來阻止。沒想到發現了更嚴重的事情，不信您來瞧面對維斯珀的辯解，少女原本是不相信的——狗頭人入室偷竊一直都只是個傳聞，這些強盜為了脫罪真是什麼謊都敢扯！但當她被薩莉絲和帕蒂娜好說歹說地推到地下室前，她卻是被面前的景象嚇得差點兒昏厥過去。
自她父親去世後，強盜們強詞奪理她已經品鑑得多了，但強盜為了圓謊，活祭了一隻狗頭人，還在大衣櫃後面挖了條隧道，這她可真沒見過！
雖然怎麼想都很離譜，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在確認這並非幻術後，她也只能選擇相信，維斯珀所說的就是事實。
「所以，你們真的就是路過？」
她還是有些不確定，再度確認道：「你們只是路過而非趁火打劫，恰巧看到了狗頭人「不是這樣的。」
維斯珀立刻便後悔自己的猶豫了，當該交涉的人沒試圖交涉，不該交涉的人就該開口了索洛蘭一張嘴，什麼大實話都往外說。
「事實上，我們和您父親共同的一位精靈朋友聽說了他的藏品，想要和他交易，但沒想到交易尚未開始便已經結束。但藏品本身卻不翼而飛，讓他不知如何是好，我們這次是專門來拜訪的。」
「拜訪？」少女冷笑了一下，「趁著家裡沒人的時候拜訪嗎？」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來什麼，「等一下，精靈朋友，你們該不會是————安德烈·銳銀閣下派來的吧？」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並且索洛蘭還補充其中另有漩渦酒館的凱萊雅·林歌做中間人後，芬恩船長的遺女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的精神都從緊繃放鬆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這件事，他們兩人都是有口齒的信人，相信他們委託的傭兵也不會太糟糕吧。叫我海瑟就行，母親走得早，父親一死，我也沒別的親人了，只想儘快把他的遺命完成，然後搬離這裡。這些天我都在忙這兩件事，這裡被人搞得亂糟糟，我也不敢回來住，沒想到居然讓些長鱗片的小畜生弄出這種事來，嘖。」
海瑟遠離了地下室那令人不安的場景，示意客人們在客廳找地方坐下。這時，維斯珀意識到了一件事：「那麼，海瑟，你說芬恩船長的遺命？但我聽說，他不是被人襲擊海瑟深棕色的眼睛裡流露出一抹哀傷：「對，紅礁幫的雜種們幹的。但在那之前，我父親他的精神和身體狀況就都已經不行了。自從他回來後，就時常一個人胡言亂語，都是讓人聽不懂的東西；偶然間有清醒的時刻，就急急忙忙地布置什麼，直到他出事的前兩天晚上，他才有大段的、用來和我相處的時間。」
據海瑟回憶，那時的芬恩很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類似於預言法術之類的效應籠罩著他，讓他無時無刻不在經受自己的終局，因此所謂的遺言，他說得也是非常零碎，只告訴海瑟按照步驟一步步走下去，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所有的步驟都在我腦子裡，」少女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所以就算你們有歪心思也無妨。我這次回來，是要取一本書，一本放在我父親床頭的書，裡面被他用水族語做了密文。」
水族語，通常是水元素生物或者魚人等使用的語言，水手海員們也會使用，維斯珀不認識倒也正常。幻身靈連忙將那本書拿了出來：「你說的是不是這本？」
「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海瑟被嚇了一跳，差點又要對這些不速之客惡言相向。但她發現這些人的確沒什麼惡意，在平復了一下心情後，重新坐了下來：「真是奇怪，父親說這是本錯版的童話故事
書，根本不應該有人注意到這個才對呀！」
這種書籍通常是給船童們啟蒙認字用的，就算是錯版也不影響效果，上面有標註更是正常無比，來翻東西的水手們根本不會注意這種才是，這些人怎麼又維斯珀嘿嘿一樂：「不好意思，我們不認字啊！」
在邏輯的推動下，這本書不可能被發現，但直覺和幸運，也未嘗不是人生的一種重要底色。不論如何，這本書被他們給提前找到了，雖然也只提前了一點點。
維斯珀將目光落在海瑟進門時掉落的那本小冊子上：「這麼說來，您手裡的這份就是密碼本了？可以告訴我們芬恩船長藏在這本書里的內容嗎？」
說著，他將書毫不設防地遞交過去，讓海瑟再度吃驚：「你就這麼給我？不怕我隨便編個謊話把你們糊弄過去？」
維斯珀聳聳肩：「信任是相互的嘛。而且我覺得您一定會明白，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安德烈不是那種巧取豪奪的紈絝子弟，身上肩負著振興家族的使命，找到了東西後他一定會走正規交易的，無論您打算繼續在這裡生活還是離開，一定都需要這筆錢。」
「至於我們嘛，我們需要錢、需要東西，也會需要您的幫助。我再重複一遍：我們有著共同的立場。」
海瑟對於這種說法大抵相信了七八分，她點點頭，將兩本書並排放在膝蓋上，開始翻譯裡面的密語：「海瑟，我可愛的小姑娘，請原諒我繞了你一大圈，浪費你的時間，但現在，那些試圖在家裡找尋蛛絲馬跡的人應該都差不多放棄了吧？在你看到這裡之前，應該會有些蟊賊闖進家裡來，試圖帶走他們不配擁有的財富，這會讓他們得到報應，將自己的同伴開膛破肚，獻祭於黑暗之中的形體。」
「不要試圖靠近儀式，先找幾個倒霉蛋來，街邊的流浪漢、宿醉的水手、墮落的傭兵————大約需要三到五條有智識的性命來中和儀式所產生的毒素和詛咒。這是必要的犧牲，無需為此感到哀傷，然後，你應該就可以從那活祭祭品的肚腹中，找到你父親得到的第一樣————」
密文已經到了尾聲，海瑟抬起頭來，在看向這些看起來毫髮無損的傭兵時，莫大的困惑籠罩了她。
如果她父親的安排是正確的，那這些人不是應該————
「咳嗯，」維斯珀咳嗽一聲，努力打破壓抑的氛圍，「那個，麥卡錫小姐，您覺得，如果這步沒死人的話，還能夠成功嗎？」
順便，可能還有點附帶的小小問題。
要是他的神揍了這個儀式所祭祀的邪神一頓，那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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