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明堂休學。
大明不設禮拜星期,也不按七天為一周。
而是十日一旬休假三日,初三、初六、初九為法定休假日。
這是學堂的休假日,也是工坊的休假日、更是朝堂官員以及民間趕集的日子。
一個月法定休息日達到了九天之多,所以每月第二旬的十三、十六、十九。
第三旬的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九同樣為休息日。
這樣的休息日開創了歷史的先河,再加上雜七雜八和其他節日相加。
大明的休息日多到讓人心驚的地步。
最開心的是小朋友,好像每個小朋友都不喜歡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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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官員也從未有過的輕鬆,上班玩命干,到了休假日安排一兩個輪值的其他人休息。
在家陪陪媳婦孩子,上街買買東西做個飯之類的。
爽的一批。
工坊忙的根本無法放假,但加班費給的足夠多還有加餐。
每個人都很忙,但臉上都帶著笑。
因為日子有了盼頭,也會越來越好。
朱慈烺就不愛上學,用他的話說坐門檻睡覺不得勁,而且很容易尿褲子。
他是太子,但旁聽生也得按照學堂的規矩來。
上課的時候不許說話不許吵鬧,所以憋尿也不敢說。
下課了所有人都往茅廁跑。
他才兩歲,腿短。
跑不過人家,而且到到了地方也找不到小鳥,找到了也拿不出來。
然後尿褲子裡了。
癟著小嘴找到母后哭的稀里嘩啦,才兩歲多的太子讓所有宮女太監都跟著抹眼淚。
太慘了,姆家皇爺心太狠了。
不給修繕東宮不給組建東宮官署,扔到明堂去吃大鍋飯。
皇后看著兒子滿是眼淚的小臉,也是心疼的嘆了口氣。
摸了摸他的頭。
「去找你父皇吧。」
「你是太子也是你父皇的長子,更是家裡的男人。」
「你們男人間的事情不要和後宮商量,因為你們說的是大事。」
擦掉兒子小臉上的淚水,皇后告訴他。
「你是男人,頂天立地和你父皇一樣的男人,我大明男兒有淚不輕彈。」
「所以擦乾眼淚再去找你父皇。」
崇禎在皇宮裡原來的百獸房,這裡原來養著各種奇珍異獸。
後來這些東西都被他打包交給鞏永固,成立了大明京城動物園對所有百姓開放。
但這裡並沒有空置。
因為鞏永固按照崇禎的意思,把中原純種血統的犬類和貓種聚集在此處。
咱們華夏的純血大犬種類極多,而且極為兇猛威風。
論外形首推的便是山東細犬,明宣宗朱瞻基就曾養過兩條宮廷御犬。
取名賽虎、賽狼,這是成祖賞賜給他的。
分長毛和短毛兩類,流線型腰背、長腿、尖嘴,爆發力極強。
能生撕山中猛獸。
還有一種蠻犬,這是兩廣原生猛犬。
能防豹子野豬,極為兇悍。
還有太行犬、熊犬...
尤其這熊犬舌頭呈藍黑色,這種犬乃為華夏獨有。
清末西方人將熊犬帶回歐洲,最後以熊犬為藍本培育出了松獅。
熊犬,就是松獅的老祖宗。
而後世所謂的土松,說的就是熊犬。
華夏相狗術極為完善,而廣西一帶利用相狗術打造出了一個全新品種,五黑犬。
這就是原生狼版的五黑土獵。
而潮汕大犬里通過培育,也出現了自己的獨有品種。
五紅犬。
湘西也有自己的獨有品種,雲南、貴州、四川、湖北凡是有山的地方。
都有自己的獵犬品種。
同時進貢而來的吐蕃犬,也就是最原始的藏獒,以及蒙古地界的蒙古犬也進入大明。
而陝西和山西,也有屬於自己的關中犬。
秦皇陵外城西側出土的銀犬,就是以關中細犬為原型打造的。
其實崇禎也是看了眼前這些大犬之後,才知道被歷史長河掩埋的不止華夏文明。
還有這些原生大犬。
真的漂亮,而且極通人性。
有些東西是說不清的,比如土這個字。
最開始土用來形同本土,就如晚清大量外來犬進入華夏,為了區分品種本地犬被稱為土狗。
沒有貶義。
可隨著時間的發展,土被叫成了老土、土老帽。
成了實打實的貶義。
按照時間線推算,這種歧義起自晚清年間。
人類,好像對毛茸茸的東西天生就有好感。
尤其是小奶狗搖著小尾巴的樣子,能讓人不自覺的嘴角勾起。
更忍不住去擼兩把。
負責百獸房的人一聲坐,一群小奶狗排排坐在崇禎面前。
瞪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崇禎,小尾巴在地上來回擺動。
這副樣子讓大明霸總也是開懷大笑。
大明有邊關戰犬,長城墩堡官配戰犬,且有官方專門配給的口糧。
屬戰兵序列。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連人的口糧都被壓縮侵占,狗的糧食更是早就沒了。
所以邊關戰犬近乎絕跡。
軍犬的作用不言而喻,所以崇禎告訴鞏永固。
給你兩年時間,把大明戰犬的空缺全部填滿,讓它們再次回到戰場發揮自己的作用。
而且責令六部、都察院,以及錦衣衛、東廠、曹化淳,但有剋扣侵占戰犬口糧者。
誅全族。
媽的,連狗的那點口糧都貪,簡直忍無可忍。
而崇禎這位妹夫也確實是位牛人,他提議,既然邊關能用戰犬預警,根據氣味搜尋敵蹤。
那是否也可以訓練出一部分,專門劃撥給刑部用來辦案呢?
如此衙役斷案追兇,確定賊人蹤跡也有了絕強幫手。
對於都會搶答的妹夫,崇禎當即給了他一腳。
既然說的這麼在理,還不趕緊去搞。
而皇宮裡的百獸房,就是種犬基地。
崇禎告訴鞏永固,怎麼搞朕不管,但有一點,必須保證我華夏大犬的血統純正。
而且任何地界的犬種都不能絕跡。
人活著,狗也得活著。
就在崇禎擼小奶狗的時候,兩歲多的朱慈烺挺著肚子,背著小挎包身穿小小長袍有些笨拙的走到父皇身邊。
「父皇,孩兒能不去上學嗎?」
崇禎轉頭。
「為何?」
朱慈烺有些害怕,但想起母后的話男人要光明磊落不能結巴。
「不想去,夫子凶,尿褲子。」
崇禎看著眼淚在眼圈裡打轉的兒子點點頭。
「這樣,朕和你達成一個協議好不好?」
「只要你每月去學堂二十一天並完成夫子的要求,朕就讓夫子給你放假九天,不用去學堂隨便玩可好?」
朱慈烺聞言小臉上出現一抹喜色。
隨即用力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