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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大岡紅葉,最速本壘傳說!

  第149章 大岡紅葉,最速本壘傳說!

  「最後一道菜,糖醋排骨,小心燙。」

  上杉徹從廚房中走出,將最後一道菜餚端上了餐桌。

  隨著最後一道菜的登場,整張餐桌在此刻都變得略顯擁擠了起來清蒸鱸魚、白灼菜心、麻婆豆腐、可樂雞翅、蓮藕骨頭湯,再加上這道壓軸的糖醋排骨。

  雖不算多麼繁複的宴席,卻足夠豐盛家常。

  葷素搭配,湯菜俱全。

  而且每一道菜看起來都色香味俱全,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毛利蘭跟在上杉徹的身後,手裡還拿著擦手的毛巾,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真是不好意思,上杉哥...明明說好了要打下手的...結果...好像什麼忙都沒有幫上。」

  毛利蘭想起自己剛才試圖幫忙處理食材,結果心神不寧之下,居然少見地差點切到手o

  這實在是不應該,因為她從小就照顧那個不省心的父親,早就在廚藝這方面早已練就一番不俗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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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會在上杉徹的面前搞得笨手笨腳的,這讓她感到感到格外窘迫。

  難道...是在廚房的時候,和上杉哥貼得太近了?

  「沒關係的,小蘭。」上杉徹將毛巾接過,側頭對她溫和地笑了笑。

  眼神里沒有絲毫責怪,只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包容。

  「本來請你們來吃飯,就沒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快去坐下吧,菜要趁熱吃。」

  「就是就是!」

  鈴木園子已經大刺刺地坐在了餐桌一側,手裡拿著筷子躍躍欲試。

  同時不忘暗戳戳地瞥了一眼,對面優雅端坐著的大岡紅葉。

  「總好過某個連蒜都不會剝的小·母·牛~」鈴木園子的蛐蛐聲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對面的大岡紅葉聽到。

  在鈴木園子看來,大岡紅葉這絕對是裝出來的!

  就是為了博取上杉哥的同情和照顧!

  心機!太心機了!

  大岡紅葉如何聽不出這夾槍帶棒的嘲諷?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淺淺抿了一口,臉上那得體的淺笑絲毫未變。

  「是嗎?鈴木小姐過獎了。」大岡紅葉放下水杯,語氣平平淡淡,「畢竟,像我們這樣的人家,從小需要學習的,多是茶道、花道、香道、和歌、書道之類的風雅之事。」

  「稍大一些,還要學著如何打理家族產業、閱讀財報、應對各種正式與非正式的社交場合,理解政經脈絡。」

  大岡紅葉微微抬起下巴,平靜地看向鈴木園子。

  「廚房的這些瑣事,自有專業的廚師團隊打理。我們只需要懂得欣賞與品鑑即可,不過...」

  她話鋒一轉,語氣依舊溫和:「在看到鈴木小姐剛才削土豆時,那種..嗯,富有創意」的刀法,還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呢。」

  「將一顆完整的土豆,削成了...頗具抽象藝術感的形態。」

  「如此說來,想必鈴木家聘用的廚師,一定很擅長處理這種..經過特別預處理」的食材吧?」

  大岡紅葉對於鈴木園子給自己起的外號,她內心完全不感到生氣,甚至覺得有些幼稚可笑。

  就像人越缺少什麼,就越會下意識地去強調和比較什麼。

  她只是用冷淡的目光,淡淡地督了一眼鈴木園子那起伏的胸前曲線。

  哼,贏了。

  雖然她不屑於用身體部位比較,但事實擺在眼前。

  大岡紅葉的身材比例極好,該飽滿的地方弧度驚人,該纖細的地方不盈一握。

  包裹在優雅的連衣裙下,是一種含蓄又高級的性感。

  「你!」鈴木園子被戳中痛處,立刻梗著脖子反駁,「我那是在追求效率!最大化利用食材!懂不懂什麼叫濃縮就是精華!」

  她確實是差點把整個土豆削沒了,但出發點可是好的!

  同時她也注意到了大岡紅葉剛才那道打量自己的眼神,以及那細微的撇嘴動作。

  鈴木園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傢伙的視線是停留在哪裡,是什麼意思!

  於是,鈴木園子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自己那雖然不算特別傲人,但怎麼說也是青春活力、弧度優美,絕對要比世良真純那個「鋼板」有料得多的胸口。

  試圖從這個「維度」上搬回一城,至少要拿個平局!

  氣勢不能輸!

  只是鈴木園子心裡很清楚,有些「硬體」差距是怎麼昂首挺胸,都難以瞬間彌補的。

  她單純是不想輸,不想在任何一個方面輸給這個大岡家,看起來處處完美的「天敵」!

  「再說了,我可不僅會削土豆,我還會削胡蘿蔔、黃瓜、茄子!」鈴木園子繼續嘴硬,試圖用數量壓倒質量。

  「不管怎麼說,在動手能力」這方面,我都要比你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好多了吧!」

  只能說,還是破防了。

  已經開始無差別攻擊「大小姐」這個群體了。

  上杉徹在一旁聽著這兩個丫頭幼稚又火藥味十足的鬥嘴,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動了一下,強忍著沒笑出聲。

  強忍. JPG

  哇哦,妹妹你可真是太會了呢。

  如果下次你能把土豆以最基本的「塊」狀交給我。

  而不是將一堆勉強能夠算是「丁」的碎屑,我可能會感到更開心一點。

  至於胡蘿蔔和黃瓜...希望它們在你手裡,能努力保住「全屍」,至少留下可以辨認的形態。

  上杉徹看著這兩個在廚藝上,堪稱「臥龍鳳雛」的丫頭鬥嘴,心中也是感到一陣無奈又好笑。

  卻也不打算出言阻止。

  這樣吵吵鬧鬧的,雖然幼稚了點,但總比剛才在辻村家那樣暗流涌動,各懷心思的壓抑氣氛要好。

  活躍活躍氣氛,也挺好。

  而且,上杉徹還是挺清楚大岡家那嚴苛的家規,像大岡紅葉這丫頭,在大岡家雖然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存在。

  但也免不了要從小學習,那些條條框框的禮儀規矩,言行舉止都有標準。

  畢竟對於霓虹這塊地界,尤其是他們這些講究血脈和門第的華族世家來說。

  向來是對這類尊卑有序的禮儀規範極為恪守,視為家族體面和底蘊的象徵。

  所以大岡紅葉很少會有,能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和一個家世相當、性格跳脫的同齡

  人,用這種直白的方式鬥嘴吵架的情況。

  她雖然有朋友,但也不多,而且關係也遠稱不上熟絡。

  如今有了鈴木園子這麼一個...嗯,活潑過頭、神經大條、家世相當,又算是「亦敵亦友」的同齡人,用著這種最原始直接的方式互動。

  搞不好大岡紅葉來說,也算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雖然是吵架,但總比她總是端著那副完美千金的架子要鮮活得多。

  就在上杉徹心思微轉,鈴木園子和大岡紅葉的「戰火」有升級趨勢時。

  一個帶著慵懶醉意的女聲,從客廳沙發方向飄了過來:「吶~小徹酒沒了啦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已經舒舒服服洗過澡的九條玲子,正斜倚在客廳的沙發上,眼前的電視機不知道在放著什麼節目,笑聲嘈雜。

  但九條玲子的注意力顯然完全不在電視機上。

  此刻她那一頭黑色的長髮,有些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

  而那白皙的肌膚在酒精和熱氣的雙重作用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就像上好的胭脂暈染開來。

  她就這麼以一副居家到近平撩人的姿態,陷在沙發里,身體的曲線在寬鬆衣物下若隱若現。

  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則捏著一個已經徹底空掉的啤酒罐。

  「我要酒啦...」九條玲子又輕聲喃喃道,聲音含糊,「這瓶已經...喝完了哦。小徹,再拿一罐嘛...要冰的...」

  這女人...

  上杉徹看著沙發上那具橫陳的「玉體」,感到一陣無言以對,額角隱隱作痛。

  他在和九條玲子同住的這棟公寓中,是住在18樓,而九條玲子是住在他的樓下,16樓O

  這個姐姐在自作主張地決定過來蹭飯後,便和上杉徹說自己坐了一天辦公室渾身不舒服,要先舒舒服服洗個澡再吃飯。

  上杉徹對此倒是沒有任何意見,很爽快地答應了。

  你就算想要一邊泡澡,一邊吃飯,只要別淹著噎著,都沒問題啦。

  就算要更放肆一點,一邊吃飯的同時,一邊洗澡「起飛」,那也可以。

  人是自由的。

  XP也是自由的。

  結果,九條玲子卻不像他想的那樣,先回家洗澡,而是直接來到自己家的浴室。

  用「哎呀,好像把16樓的鑰匙忘在辦公室了,今晚進不去了呢」這種拙劣到三歲小孩都不會信的藉口。

  順理成章地入侵了他的浴室,完成了一系列「更衣—沐浴—出浴」的完整流程。

  並且就這麼穿著從他衣櫃裡「借」來的T恤,占據了他的客廳沙發,喝起了他的啤酒。

  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這裡當成了她第二個家,反客為主,行雲流水。

  雖然在自己偶爾會過來這棟公寓短住的時候,九條玲子在「逮到」自己後。

  也時不時會以「監督弟弟生活」、「檢查有無藏違禁品」等名義過來這裡坐坐,蹭飯聊天就是了。

  但像今天這麼毫不避人,甚至帶著點刻意「拱火」意味的做法,還是第一次。

  就連和九條玲子一向關係不錯,將她視為姐姐的大岡紅葉。

  此刻也微微眯起了眼睛,帶著一種重新審視和評估的目光,緊緊盯著沙發上醉態慵懶的九條玲子。

  似平是在重新評估九條玲子和上杉徹之間,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姐弟」關係,親密到了何種地步。

  畢竟,她可從一開始就沒有對九條玲子設防,甚至將對方視為「盟友」和「助力」。

  如果自己在前線奮力廝殺、與其他「潛在對手」周旋的時候。

  九條玲子就這麼不聲不響地在後方撬家了...

  那很壞了。

  上杉徹嘆了口氣,走到九條玲子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只有在醉酒後,才會激活的第二模式的九條玲子。

  怎麼說呢...

  他討厭酒鬼。

  但不討厭漂亮的酒鬼。

  此刻的九條玲子,眼神不復平日法庭上的銳利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少了攻擊性,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我見猶憐。

  臉頰緋紅,紅唇因為沾了酒液而顯得格外水潤飽滿,微微張合。

  要是讓地檢的那邊的人看見了,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這還是檢察廳那位赫赫有名的「麥當娜」嗎?

  此刻,九條玲子又晃了晃手中的空啤酒罐,仰起臉看向上杉徹,眼神迷濛:「吶~再換一瓶給我啦,小徹...要冰鎮的哦...」

  「徹哥哥,你怎麼能讓玲子姐一開始就空腹喝酒呢?」大岡紅葉停下了和鈴木園子的爭鬥,快步走過來,叉著腰。

  不贊同地看著已經是另一種模式的九條玲子。

  「她從以前開始,就是那種完全不能喝酒的體質啊!酒量差得要命,聞到一點酒味就容易上頭,一喝就醉,醉了還喜歡鬧!」

  大岡紅葉忍不住抬手扶額,顯然對九條玲子這「又菜又愛玩」的酒品深有體會。

  「卻偏偏自己沒什麼自覺,還那麼喜歡喝酒...真是的!」

  她想起以前在京都的一些聚會,九條玲子幾杯清酒下肚就眼神發直,開始說胡話的樣子。

  HI, man, what can I say?

  手和腿都長在九條玲子她自己身上,酒是她自己從冰箱裡拿的,罐是她自己開的。

  我當時可還在廚房裡,一邊防止你們這群「廚房殺手」把我的廚房炸了,一邊忙著做一桌子菜。

  哪裡有閒功夫時時刻刻盯著玲子姐啊!

  自己總不能把她用繩子綁在腰上,走到哪帶到哪吧?

  上杉徹在心裡默默吐槽,面上卻只是嘆了口氣,看著沙發上那個因為酒精而眼含水光、臉頰緋紅、顯得格外「好欺負」的九條玲子。

  此刻的九條玲子穿著他那件T恤,因為尺碼對她來說過於寬大,衣擺剛好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那雙筆直修長,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的玉腿。

  只是她此刻赤著腳,十根腳趾頭如同珍珠般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優美。

  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下隱隱透出,帶著一種脆弱的美感。

  而她的腳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腳掌的軟肉粉粉嫩嫩,腳心微微泛紅,就算沒有握在手中,也能隱約想像到那種柔軟細膩,溫涼滑膩的觸感。

  嗯,是雙很漂亮的玉足。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上杉徹聳聳肩,決定先解決主要矛盾,「至少不要讓她繼續空腹喝酒了,本來就容易醉,別待會搞得胃也不舒服,明天頭疼。」

  「只能這麼做了。」大岡紅葉點點頭,她也知道現在跟一個半醉的九條玲子講道理是沒用的。

  她低下頭,剛準備用哄勸的語氣,讓這個醉鬼模式下的姐姐先來吃飯。

  一旁的鈴木園子看著九條玲子這副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樣,好奇心爆棚,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喂,小母牛,你和上杉哥,還有九條姐,你們三個...真的都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嗎?」

  大岡紅葉瞥了一眼鈴木園子,對於這個稱呼已經懶得糾正,只是淡淡反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毛利蘭見勢不對,怕兩人又因為這個問題燃起新的戰火,輕輕拉了拉鈴木園子的衣袖,低聲勸道:「園子...」

  「我...」鈴木園子剛想繼續追問關於他們「青梅竹馬」時期的具體細節。

  比如有沒有什麼「定情信物」或者「童年婚約」之類的勁爆故事

  「泥在贛神魔鴨?!」

  一聲帶著震驚和難以置信的驚呼,猛地從鈴木園子口中進發出來!

  嗯?

  聽到鈴木園子這突然拔高的聲調,毛利蘭和大岡紅葉齊齊轉過視線,看向沙發方向。

  只見原本斜倚在沙發上的九條玲子,不知何時已經坐直了身體,並且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雙臂,如同八爪魚般,緊緊抱住了站在她身前的上杉徹的腦袋...

  將他的臉死死地按在了那深邃誘人的溝壑之間!

  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姿態親密又...霸道。

  九條玲子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念念有詞,帶著醉後的得意和報復:「讓你這個傢伙...不給我拿酒...哼哼哼...看姐姐我怎麼懲罰你!」

  此刻,九條玲子身上這件屬於上杉徹的寬大T恤,因為她的動作,領口開得更大。

  一邊圓潤光滑如凝脂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寬大的袖口也因為她抬手的動作而滑落到手肘,露出整條白皙纖細的小臂。

  而此刻的上杉徹,就這麼被她用著這種方式強行體驗了一波洗面奶。

  上杉徹又一次對遮天蔽日和深不可測這兩個詞,有了新的感悟。

  上一次是在貝爾摩德的身上,領悟了什麼叫「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玲子姐!」大岡紅葉看著這一幕,心在滴血,眼睛都瞪大了!

  可惡啊!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最信任的「盟友」、視為姐姐的九條玲子,用這種方式「偷家」!

  自己都還沒有解鎖這個玩法呢!

  連挽手臂、靠肩膀都還在循序漸進!

  玲子姐居然直接就...上大招了?!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反應過來,臉頰一下紅透。

  三女幾乎是同一時間,一擁而上,手忙腳亂地將深陷沼澤地,即將迷失在這片軟雲陷阱的上杉徹給解救了出來。

  「呼上杉徹被拉出來,踉蹌了一步,扶住旁邊的沙發靠背,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總算是感覺肺部重新充滿了氧氣,大腦的暈眩感也消退了些。

  「玲子姐,你太過分!」

  大岡紅葉第一個開始批判!

  「嘛...小紅葉你從小就是這樣子。」

  醉鬼模式下的九條玲子完全不在意,反而歪著頭,用那雙迷離的鳳眼瞥了大岡紅葉一眼。

  「占有欲強,又愛瞎吃醋..」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繼續用那種帶著醉意的語氣說道,「你要是覺得吃虧,或者羨慕了...那就讓小徹也「彌補」你一下不就好了嘛?」

  「反正咱們從小到大,不都是這樣的嗎?有什麼好東西,都要分一分,搶一搶...我可不會吃獨食的。」

  「我當然要...」

  大岡紅葉則是一副「這還用你說」的理所當然模樣,但話說到一半,猛然想起身旁還有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這兩個「外人」在,立刻硬生生剎住話頭。

  將後面那句「我當然要徹哥哥用別的方式好好補償我」給咽了回去,白皙的臉頰也飛上兩朵紅雲。

  而且...什麼叫吃獨食!

  她大岡紅葉是那樣的人嘛!

  大岡紅葉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迅速調整表情,努力維持端莊,生硬地轉移話題:「算、算了!先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一旁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卻將大岡紅葉戛然而止的話,以及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羞澀與理所當然,盡收眼底。

  兩人心中同時升起巨大的疑惑和強烈的探究欲。

  不是,什麼叫做「反正咱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

  「分一分,搶一搶」?

  這三個青梅竹馬,小時候到底都是什麼樣子啊?!

  到底一起「分」過、「搶」過什麼「好東西」啊?!

  該不會...真的是指「人」吧?!

  各種充滿粉色泡泡的聯想,不受控制地在兩位少女腦海中翻騰,讓她們的臉更紅了。

  看向上杉徹和大岡紅葉、九條玲子的眼神也更加複雜微妙。

  上杉徹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衫和心緒,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剛才是他被動「占

  了大便宜」。

  但此刻面對一個已經進入「酒鬼」模式、邏輯和羞恥心都暫時下線的大姐姐,也沒辦法講道理。

  而且...他隱約覺得,玲子姐今天似乎格外「活躍」?

  上杉徹只好瞪了九條玲子一眼,可惜對方毫無所覺,還在傻笑。

  也不知道,這個「醉鬼」模式的九條玲子,如果遇上了同樣擁有「醉鬼」屬性,且更加古靈精怪,玩心大起的藤峰有希子。

  兩個人湊到一起,又會是怎樣一幅「驚天動地」的場景...

  上杉徹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個危險的念頭,趕緊打住。

  「小徹~」此刻,九條玲子又晃了晃手中那個已經空空如也的啤酒罐,朝著上杉徹勾了勾手指,鳳眼眯起,「沒酒了啦~再去給我拿一罐嘛~要冰的哦~冰鎮的最好喝了~」

  看著九條玲子這副完全不需要配菜,就能把啤酒當水一樣豪飲,還意猶未盡的模樣,上杉徹只覺得一陣頭疼,太陽穴突突直跳。

  「玲子姐,空腹喝酒對胃不好,而且你已經喝了一整罐了。」上杉徹試圖勸解,同時伸手,拿走了她手裡那個空罐子。

  「唔...小氣鬼!喝涼水!」

  九條玲子嘟囔了一聲,粉潤的唇瓣微微噘起,但或許是真的有些頭暈,她也沒堅持,任由他拿走空罐。

  隨即,她像是全身骨頭都被抽走了似的,伸出手臂,帶著滾燙體溫,搭在了上杉徹的小臂上,指尖在他手臂皮膚上輕輕划動。

  「那...吃飯!小徹,我餓了~」她仰起臉,迷離的眼眸望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撒嬌,「扶我過去嘛~我腿軟,走不動了~」

  但已經吃過一次「虧」,見識過這位醉鬼姐姐「殺傷力」的三位少女,哪裡還能放任此刻毫無理智可言的九條玲子繼續「占盡便宜」?

  幾乎是心有靈犀一般,毛利蘭、鈴木園子、大岡紅葉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達成共識。

  她們立刻上前,形成一個「三角包圍」陣型,幾乎是半架半扶地,將還想往上杉徹身上靠的九條玲子,從沙發上「拔」了起來。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帶到了餐桌旁,安置在其中一個椅子上。

  見九條玲子總算是消停下來,三女也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局勢沒有變得更亂、更不可收拾就好了。

  「坐好,吃飯。」

  上杉徹將盛好的米飯和筷子,放到眼神依舊有些飄忽的九條玲子面前。

  九條玲子倒也「乖巧」,點了點頭,拿起筷子,雖然手有點不穩,但還是努力夾起。

  她先是湊近面前的菜餚,鼻子輕輕嗅了嗅,臉上立刻露出一副極其滿足的表情,迷離的眼中都亮起了光。

  「好香啊...」

  就在上杉徹安置好這個「醉鬼」,自己也準備在其中一個空位坐下。

  而鈴木園子和大岡紅葉,因為剛才聯手「制服」九條玲子,暫時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原本熄滅的戰火還沒來得及重新點燃,兩人正互相用眼神進行新一輪的「友好交流」。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向安靜文雅,存在感並不算特別強烈的毛利蘭。

  此刻卻展現出了與她溫柔外表不符的「行動力」與「機敏」。

  她悄無聲息地,迅速繞過長桌,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迅速占據了上杉徹手邊的那個位置,然後安靜地坐了下來。

  等到大岡紅葉和鈴木園子察覺到這一點,帶著驚愕和「你怎麼偷跑」的目光看過來

  時。

  毛利蘭已經端坐在那裡,正低頭乖巧地擺弄著餐巾,好似她從一開始就應該坐在那裡o

  只是,她那微微抿起的唇角,輕輕向上彎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哼哼哼,讓你們吵,讓你們斗。

  這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毛利蘭不同以往,心中也難得有了一種小小的得意。

  雖然不像紅葉小姐那樣有「青梅竹馬」的深厚羈絆和理所當然的親近。

  也不像園子那樣能毫無顧忌,直來直去地表達和爭奪。

  但至少...在「靠近上杉哥」這件事上,她這次動作快了一步!

  這種帶著點「偷吃」意味的勝利感,讓她因為今天一系列事件而有些紛亂低沉的心情,都變得明亮輕快了幾分。

  獨角獸少女,快樂撬家。

  第一次嘗試到這種類似「偷跑」、「搶占先機」行為帶來的隱秘愉悅。

  毛利蘭的心態似乎開始有了某種,連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變化。

  原來,有時候,適當地「主動」一點,感覺..也不錯?

  九條玲子拿著筷子,有些笨拙地試圖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同時用另一隻手支著下巴。

  迷離的目光在低著頭偷笑、耳根微紅的毛利蘭:臉色略顯不虞、眼神微冷的大岡紅葉:以及還在狀況外、只是對毛利蘭「偷跑」行為感到不服氣的鈴木園子臉上,緩緩掃過。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正給自己碗裡盛湯的上杉徹身上。

  紅唇勾起一抹更深、更玩味的笑容,迷離的鳳眼中閃爍著饒有興味的光芒。

  小徹身邊有意思的事情、有意思的人,還真是不少呢。

  年輕真好啊,這種青澀又暗流涌動的三角關係,可比她平時在法庭上面對的那些勾心鬥角有趣多了。

  看見這麼精彩的「戀愛修羅場」現場直播,完全不需要任何下酒菜,她感覺自己就能就著這個畫面,再豪飲三大碗!

  唔,小徹做的菜真香,還是先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去看戲。

  不過,九條玲子又想起家裡最近那些煩人的催婚電話和暗示。

  心情不由得又變得有些鬱郁起來,連嘴裡的排骨似乎都沒那麼香了。

  真是的,那些老頭子煩不煩...

  乾脆...下次回家的時候,拉小徹假裝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好了,應付一下家裡那些煩人的嘮叨和安排。

  九條玲子醉意朦朧地想著,反正小徹長得帥,能力又強,背景也夠硬,帶回去絕對能鎮住場子,讓那些老古董沒話說...

  只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瞥了一眼旁邊正「乖巧」端坐,但眼神不時飄向上杉徹的大岡紅葉,立刻又在心裡搖頭。

  真要這麼做了,小紅葉這丫頭肯定要第一個跳起來,跟她鬧翻天。

  說不定還會跑到爺爺那裡去告狀...

  嘛..真是小氣,姐姐我只是「借用」一下小徹,應付一下家裡,演場戲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跟你「搶」人、獨占。

  有什麼不行的嘛...姐姐我從小到大都沒談過戀愛,幫個忙應該也沒什麼事叭?

  九條玲子有些委屈地想著,又夾了一塊排骨,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好似在發泄對家裡催婚的不滿。

  隨著上杉徹正式落筷,這場氣氛微妙的晚餐終於正式開始。

  「我開動了。」幾人例行公事般地說了一句,便紛紛動筷。

  暫時將各種小心思和較量押後,專注於眼前的美食。

  今晚的菜色,上杉徹確實花了心思,幾道菜都是根據不同人的口味下了心思。

  「唔!這個魚好嫩!一點腥味都沒有!」毛利蘭嘗了一口鱸魚,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麻婆豆腐夠味!就是這個感覺!」鈴木園子吃得鼻尖冒汗,大呼過癮。

  「徹哥哥的糖醋排骨,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吃呢。」大岡紅葉姿態優雅地夾起一塊排骨,小口吃著,不忘送上甜蜜的誇讚。

  同時目光若有似無地看向毛利蘭,她在強調「以前」二字。

  暗示著只有她擁有這份「過去」的專屬記憶。

  「嗯...小徹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真不知道你當初到底在英國學了什麼?」九條玲子一邊含糊地誇讚著,一邊已經幹掉了一小碗米飯,正對著糖醋排骨發起進攻。

  她顯然是真的餓了,加上酒精加速新陳代謝,吃相雖然不算粗魯,但速度絕對不慢。

  「話說,小徹你在英國留學的時候,覺得那邊最好吃、最常吃的菜是什麼?」

  九條玲子解決掉第二塊排骨,舔了舔沾著醬汁的唇角,隨口提了個話題,試圖讓餐桌氣氛更自然些。

  畢竟她對於英國菜的印象,還停留在聞名世界的「炸魚薯條」以及各種被吐槽的「黑暗料理」上。

  「是法國菜。」上杉徹隨口答道,又給九條玲子盛了小半碗湯,推過去,「慢點吃,喝點湯。」

  這倒不是敷衍,而是大實話。

  畢竟他當時在英國留學、生活、執行各種任務時。

  和世良瑪麗還有貝爾摩德,吃過最多的菜色,還真就是法國菜。

  至於英國的本土菜...不提也罷。

  「啊?為什麼在英國吃法國菜?」鈴木園子好奇地插嘴。

  「可能是因為離得近?或者法國菜確實比較符合大眾口味?」毛利蘭猜測道。

  「嗯,倫敦有很多不錯的法國餐廳。」上杉徹簡單帶過,不想深入這個話題。

  幾人又開始就「英國食譜」和「德國笑話」以及「美國的歷史」,開始了延伸的話題o

  然而,就在這看似和諧的用餐氛圍中,某些桌子下的「小動作」,正在悄然進行。

  九條玲子一邊小口喝著湯,一邊似平因為坐姿不舒服,在椅子上微微調整了一下。

  她那條從寬大T恤下伸出光裸修長的右腿,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調整坐姿時,腳踝輕輕轉動,細膩如玉的足底。

  帶著沐浴後微涼的觸感和肌膚獨有的柔滑,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貼靠在了旁邊上杉徹穿著居家褲的小腿上。

  她的腳很美。

  足型優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趾纖細勻稱,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因為剛沐浴過,足底的肌膚格外細膩光滑,透著淡淡的粉色,腳心柔軟。

  上杉徹夾菜的動作略微頓了一下,但臉上沒什麼表情,繼續吃飯,好似毫無所覺。

  而幾乎是同時,坐在他另一側的毛利蘭,似乎也因為湯有些湯,又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在妃英理吃飯的遭遇,臉上悄悄爬上一抹紅暈。

  鬼使神差地,也許是因為打開的的開關不會那麼輕易關上。

  心底的那種想要靠近和依賴的衝動,總算是越過了羞澀的高牆。

  她桌子下的腳,帶著些許羞怯,輕輕地從拖鞋裡抽出。

  毛利蘭今天穿了一雙乾淨的純白色短襪,棉質的質感柔軟親膚,包裹著她秀氣纖巧的腳丫。

  她小心翼翼地將穿著白襪的腳,一點點地,放在了上杉徹另一隻腳的腳背上。

  隔著襪子和他的拖鞋,傳遞過來的是一種溫暖柔軟觸感。

  很輕,帶著點猶豫,卻固執地沒有離開。

  她低著頭,專注地吃著碗裡的米飯,面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不敢看任何人。

  獨角獸少女,主動地打開了新的神奇開關。

  上杉徹:「...」

  他現在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兩側,同時傳來截然不同的觸感和溫度。

  左邊小腿外側,是九條玲子微涼光滑的赤裸玉足,足背細膩,足心溫熱,帶著成熟女性大膽的挑逗意味。

  右邊腳背上,是毛利蘭溫暖柔軟的純白棉襪小腳,隔著兩層布料,傳遞著少女青澀害羞的試探,小心翼翼的依戀。

  兩種感覺,冰火兩重天,卻同樣清晰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然而,這還沒完。

  戰爭,往往是多方參與的。

  就在這時,坐在他對面,一直看似專心吃飯,實則眼觀六路的大岡紅葉。

  似乎也從對面兩人細微的身體姿態,以及毛利蘭那過分「專注」乾飯碗的側臉和紅透的耳根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和不服輸的光芒,心中冷哼一聲。

  想用這種方式吸引徹哥哥的注意?

  太天真了!

  這只不過是小把戲罷了!

  而且,自己怎麼能被排除在外?

  於是,在無人注意的桌下,在桌布的掩護下,大岡紅葉也悄然行動了。

  她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將身體重心微微側向一邊。

  然後,她抬起了一隻包裹在輕薄肉色絲襪中的精緻玉足。

  她先是看似隨意地將腿伸展開一些,然後,伸出那隻被絲襪包裹的腳,輕輕勾住了上杉徹另一條腿的小腿肚。

  絲襪滑膩如脂的觸感,隔著居家褲柔軟的棉質布料清晰地傳來,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溫熱和彈性。

  以及那層薄薄絲襪帶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的摩擦感。

  她的腳趾甚至微微蜷起,用腳背內側更細膩的肌膚,蹭了蹭他的小腿。

  上杉徹:「...」

  三種不同的觸感,從三個方向,同時「包圍」了他。

  上杉徹拿著筷子的手,終於抖了一下。

  現在,他是左腳踏著「冰涼玉足」,右腳背著「溫熱棉襪」,小腿還被「絲襪美足」纏繞。

  很好,三位一體,冰火兩重天加絲襪誘惑,齊活了。

  上杉徹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桌邊的四位女性九條玲子正一臉滿足地啃著排骨,眼神迷離地看著客廳沒有關的電視機,好似桌子下那隻作亂的腳不是她的。

  毛利蘭低頭數著米粒,側臉和脖頸都泛著動人的紅暈,但白襪子小腳卻固執地沒有挪開。

  甚至微微用了點力,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

  大岡紅葉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無辜的笑容,好似在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哦」。

  然而,桌下那隻勾纏著他小腿的美足,卻輕輕用力蹭了蹭,絲滑的觸感更加鮮明。

  遇見德芙,縱享絲滑。

  餐桌之上,言笑晏晏,美食飄香,氣氛「和諧」。

  餐桌之下,暗流洶湧,三足鼎立,「戰況」激烈。

  只有鈴木園子,還在對著麻婆豆腐和可樂雞翅大快朵頤,吃得心無旁騖,一臉幸福,完全沒注意到這桌面之下,幾乎要凝出實質的暗流與無聲的「戰爭」。

  她只覺得,今天死皮賴臉跟來上杉哥家吃飯,真是太明智了!

  這手藝,絕了!

  能多吃兩碗飯!

  上杉徹默默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決定無視這些「小動作」,專心吃飯。

  他平靜地夾著菜,偶爾回應幾句桌上無關痛癢的閒聊,只是感受著這種附加的調味劑,倒是不錯。

  這頓飯,吃得真是...格外「充實」。

  有種夢回當初妃學姐家的感覺。

  那時也是桌下「暗潮洶湧」,不過那次是自己主動「挑釁」。

  而這次...自己可是完全「被動」的「受害者」。

  而且...小蘭怎麼也學「壞」了,變得這麼大膽了?

  明明上一次在妃學姐家,自己只是不小心碰到,她就是一副害羞地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這次居然敢主動「出擊」了?

  女人,果然是多變的生物。

  上杉徹用餘光瞥了一眼身邊連脖子都紅透,卻強作鎮定的毛利蘭,心中掠過一絲訝異和玩味。

  環境改變人?

  還是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看了一眼對面笑容甜美、桌下動作卻「囂張」的大岡紅葉。

  以及旁邊醉眼迷離、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在幹嘛的九條玲子。

  就在這種詭異而微妙的氣氛中,晚餐終於結束了。

  杯盤狼藉,每個人都吃得心滿意足,胃裡暖洋洋的,臉上也帶著滿足後的紅暈。

  上杉徹起身,和主動幫忙的毛利蘭、鈴木園子一起,將碗筷收拾進廚房。

  大岡紅葉也優雅地幫忙擦拭了一下桌子。

  九條玲子則抱著一個靠枕,歪在沙發扶手上,似乎又快睡著了。

  收拾妥當後,上杉徹看了看時間,對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送小蘭和園子回去吧。」

  畢竟兩個女孩子,這麼晚獨自回家不安全,他也不放心。

  鈴木園子聽到上杉徹這麼說,眼睛一亮,覺得能夠又延長和上杉哥相處的時間。

  還能享受他親自送回家的「待遇」,自然是千肯萬肯,心裡樂開了花。

  但她轉念一想,上杉哥今天忙了一天案子,又做了這麼一大桌豐盛的菜,肯定很累了,再讓他開車送自己和小蘭回家,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太麻煩他了。

  她鈴木園子雖然大大咧咧,但也不是不懂體貼的人。

  可心裡又實在捨不得就這麼離開,還想多待一會,哪怕多看一眼上杉哥也好。

  於是鈴木園子心思一轉,打算來個「欲擒故縱」,迂迴地推辭一番,展現自己的「體貼懂事」。

  好歹也來個「三請三拒」,最後再「勉為其難」答應的經典戲碼嘛!

  鈴木園子美滋滋地想,這樣既能留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印象,又能達成目的,一舉兩得!

  於是,鈴木園子適時開口:「不用麻煩上杉哥啦!你今天這麼累,好好休息吧!我讓家裡的司機過來接我和小蘭就行!很方便的!」

  「我也...」毛利蘭剛想說自己可以回去,不用麻煩上杉哥特意送。

  「啊,關於這個,請完全不用擔心。」大岡紅葉卻笑盈盈地開口,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她們的話。

  她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輕聲吩咐了幾句,然後掛斷電話,對兩人笑道:「我已經讓在東京隨時待命的女僕開車過來了,她們會負責將鈴木小姐和毛利小姐安全、舒適地送回家的。」

  「司機和車輛就在樓下停車場,馬上就到。」

  大岡紅葉頓了頓,目光轉向上杉徹,語氣變得格外溫柔體貼:「徹哥哥你忙了一整天案子,又做了這麼豐盛的一桌晚餐,肯定很累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送人的小事,交給我安排就好。」

  她怎麼可能讓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再有和徹哥哥單獨相處。

  尤其是「送她們回家」這種可以拉近關係,製造私密獨處氛圍和聊天機會的事情發生?!

  必須將這些「潛在威脅」和「獨處契機」,掐滅在萌芽狀態!防患於未然!

  她早就計劃好了,在晚餐接近尾聲時,就提前用手機發了信息,通知了隨時在附近待命的女僕和司機,讓她們準備好車輛,隨時聽候調遣。

  這叫未雨綢繆,運籌帷幄!

  一切安排,滴水不漏。

  鈴木園子一噎,自己的招式還沒使出來,全都被大岡紅葉給防下來了。

  一股使出全力打在棉花上的不通暢感,就這麼縈繞在她的心頭。

  可現在大岡紅葉已經完全以「女主人」的姿態安排好了所有後續事項,理由充分,安排周到。

  她要是再說些什麼「還是讓上杉哥送吧」或者「太麻煩你了」。

  那就顯得極為任性、不懂事,甚至有點「不識好歹」了。

  於是鈴木園子也就只好壓下心裡的不甘和鬱悶,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那好吧,真·是·謝·謝·你·啊!大·岡·小·姐!安·排·得·可·真·周·到!」

  她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不爽。

  大岡紅葉則是一副完全沒聽出她話里咬牙切齒的意味,依舊是那副端莊得體的模樣。

  她微微歪頭,露出一個「啊咧咧,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的表情:「鈴木小姐這麼說就太見外了。畢竟,我們現在也算是...嗯,朋友了?關西和關東的關係正在緩和,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無需在這件事上多言客氣。」

  大岡紅葉則是完全擺出了一副「內人」、「女主人」的從容姿態。

  話語間將對方定位為「客人」和「需要照顧的朋友」。

  毛利蘭雖然心中因為不能和上杉哥多待一會,享受他送回家的路程而有些淡淡的失落o

  但良好的教養讓她還是禮貌地對大岡紅葉道謝:「麻煩你了,大岡小姐,想得真周到。」

  然後又看向上杉徹,眼神柔軟得像一泓春水。

  「上杉哥,謝謝你的晚餐,真的很好吃。你..早點休息,別太累了。下次有空,還請來家裡做客,媽媽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毛利蘭提起妃英理,似乎除了真誠邀請上杉徹外,還隱隱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試探上杉徹對於妃英理,到底抱著什麼樣的想法和態度。

  是單純的學姐學弟?還是有更深的..

  大岡紅葉聞言,立刻飛快地瞥了一眼語氣溫柔的毛利蘭。

  這個女孩,剛才在桌下那番大膽的舉動,她可是通過觀察上杉徹瞬間的細微反應,和毛利蘭通紅的臉頰,猜得清清楚楚。

  比起鈴木園子這種咋咋呼呼、直來直往的性格。

  最該提防的,反而是毛利蘭這種外表溫婉柔順,不顯山不露水。

  但關鍵時刻卻會出乎意料地主動、甚至帶著點「小心機」的對手。

  尤其是剛才毛利蘭趁著她們不注意,偷偷迅速坐在上杉徹身邊的舉動...

  那可全都被一直分心留意的大岡紅葉,盡收眼底。

  而且...更讓大岡紅葉在意和隱隱警惕的是,毛利蘭剛才提到的「媽媽」

  「嗯,路上小心,到家發個信息。」上杉徹對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笑著點點頭,「好的,有時間我一定會去妃學姐家做客的。代我向妃學姐問好。」

  「那就說定了!」毛利蘭見上杉徹這麼說,心情有些開懷起來,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雖然好像用妃英理「釣」出上杉哥的承諾,有點小小的「對不起」媽媽。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意味著以後還有更多見面的機會。

  大岡紅葉皺了皺眉,心中那種莫名的不安和疑慮更濃了。

  妃學姐?

  這又是誰?

  聽起來和徹哥哥關係也很親近?

  還是個「學姐」?

  不過礙於目前的場面,客人在場,大岡紅葉也不好直接出聲去追問。

  她只得按捺住心中的疑問和探究欲,打算等客人走了再慢慢「拷問」徹哥哥。

  就在鈴木園子還想趁著大岡紅葉安排的司機和車到來之前的這點時間,再多和上杉徹聊幾句,刷刷存在感,抱怨一下今天的離奇經歷。

  結果,大岡紅葉完全不給這個機會,她的安排效率極高。

  很快,公寓樓下的對講機就響了,大岡紅葉接起,確認是女僕和車到了。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只好帶上自己的東西,告辭離開。

  隨著公寓門的開合,兩位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走廊里傳來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和電梯的叮咚聲。

  公寓裡頓時安靜了不少,也...空曠了不少。

  只剩下上杉徹、大岡紅葉,以及沙發上似平又睡著了的九條玲子。

  上杉徹去廚房將最後的清潔工作收尾,擦乾手走出來,看向客廳。

  只見還坐在沙發上,但腦袋一點一點、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九條玲子,呼吸均勻綿

  長,顯然醉意和飽腹感一起襲來,讓她陷入了淺眠。

  以及正乖巧地坐在一旁,但腳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巨大行李箱的大岡紅葉。

  「紅葉,時間不早了,我也送你回去吧。」上杉徹走到大岡紅葉面前,「你爺爺在東京的別墅在哪裡?港區?我開車送你過去,這個點應該不會太堵...」

  他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目光落在了那個存在感極強的巨型行李箱上。

  這箱子...看起來不像是只裝了一兩套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短期旅行箱。

  倒像是...要搬家長住的那種。

  大岡紅葉站起身,走到行李箱旁,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吶~

  徹哥哥,你就不用送我回去了哦。」

  她頓了頓,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我今晚,就住在這裡啦~!」

  ...」上杉徹沉默地看著大岡紅葉,又看了看那個行李箱。

  最後目光落回她寫滿「計劃通」的小臉上。

  空氣凝固了幾秒。

  「爺爺在東京港區的別墅雖然離這裡不算特別遠,但是好久沒人常住啦,臨時打掃起來好麻煩的。」

  大岡紅葉眨了眨眼,適時地露出惹人憐愛的煩惱。

  「而且,我一個人住那麼大一棟空蕩蕩的房子,有點害怕嘛...晚上會有奇怪的聲音...」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自然而然地拉過了行李箱的拉杆,已經單方面確定了入住事實。

  「而且,我和爺爺、爸爸都說好了,這次來東京,就是要多和徹哥哥相處,增進感情,順便熟悉一下東京環境的嘛~住在徹哥哥這裡,最方便、最安全了!」

  大岡紅葉的理由充分,擲地有聲。

  「徹哥哥不會忍心,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到,那麼冷清空曠的大房子吧?」

  上杉徹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拒絕是沒用的,這丫頭打定主意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且,以兩家的關係和這丫頭執拗的性子,他要是強硬拒絕,搞不好她會直接哭給他看,雖然百分之九十九是裝的。

  又或者鬧出別的么蛾子。

  上杉徹看著那個顯然早有預謀的行李箱,又看了看眼前少女那「你不答應我就要哭了」的表情。

  沉默了幾秒,腦海中快速權衡了一下「拒絕可能帶來的麻煩」和「接受可能帶來的...其他麻煩」。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行吧。」上杉徹最終還是妥協了,「客房在那邊走廊盡頭,你自己收拾一下。床單被套都是乾淨的。洗漱用品在客房浴室的柜子里有全新的。衣櫃裡也有乾淨的浴袍和毛巾。

  他頓了頓,補充道,算是提前打預防針:「還有,我作息不太規律,有時候晚上會工作或者出門,你別嫌吵。另外,注意安全,別亂動我書房和臥室的東西。」

  「耶!就知道徹哥哥最好了!最疼我了!」大岡紅葉立刻笑靨如花,瞬間被注入了無限活力。

  撲過來就想給上杉徹一個擁抱,但中途想起什麼,又矜持地停住,只是開心地跺了跺腳。

  「我保證會很乖,很安靜,絕對不給你添麻煩的!而且,」她眼睛一轉,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我可以付房租!多少都可以!或者...用別的方式「抵償」也可以哦~」

  她說著,就拉著那個巨大的行李箱,歡快地朝客房方向走去,輪子弗地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輕與。

  臨到客房門前,大岡紅葉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弗上杉徹還沒完全萬應過來,快速湊近,雙手棕住上杉徹的臉頰。

  然後輕輕地,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柔軟的唇瓣一觸即分,留下溫熱濕潤的觸感和一絲淡淡的甜美香氣。

  「這是預付的「房租」的一部分哦~」

  大岡紅葉紅著臉,飛快地說道,聲音帶著羞澀和得意,然後不等上杉徹萬應,就拉起行李箱,快步溜進了客房。

  在進入客房前,大岡紅葉探出頭,指了指已經完全睡倒弗沙發上的亍條玲子:「那徹哥哥先照顧一下玲子姐姐吧,她好像醉得不輕呢~」

  哼哼哼,雖然剛才偷偷親吻是臨時起意的,但效果很不錯嘛!

  徹哥哥好像愣住了!

  而且現弗就只剩玲子姐這麼一個「障礙物」了。

  只要再把醉醺醺的玲子姐安排好,送回她自己房間彎者安頓好,今晚...就可以實施「終極計劃」。

  痛痛快快地爽吃啦!

  上杉徹摸了摸被親的地方,然後這才將目光轉向沙發上的亍條玲子。

  這位姐姐不知何時已經抱著一個靠枕,歪弗沙發里睡著了。

  臉頰上的醉酒紅暈未褪,紅唇微微張著,發出輕淺的呼吸聲,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而且..,伶她剛才睡姿不雅的翻身,T恤下擺捲起。上杉徹就隱約察覺到.

  玲子姐好像伶洗完澡出來,裡面就沒有穿...

  算了,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看她睡得這麼沉,這麼毫無防備,顯然醉得不輕。

  現弗把她一個人弄醒,再送回16樓她自己的公寓,萬一她迷迷糊糊滅著、磕著,彎者進不去門弗走廊睡著,後果不堪設想。

  上杉徹嘆了口氣,認命地走過去。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而且說到底,亍條玲子怎麼也算是自己的姐姐。

  這麼放任她醉醺醺地自生自滅,也實弗說不過去。

  上杉徹先段心地將亍條玲子此刻有些狼狽的睡姿調撿了一下,輕輕扯了扯她捲起的T

  恤下擺,遮蓋住更多外泄的春光。

  然後,上杉徹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背脊,將她段心地打橫抱了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那雙修亥直,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玉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蜷縮著,弗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亍條玲子弗睡夢中無意識地嚶嚀了一聲,腦袋自然地靠向他堅實的胸膛,溫熱帶著酒香的呼吸噴灑弗他的頸窩。

  她的身體柔軟溫暖,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豐腴彈性,抱弗懷裡,分量不輕,卻奇異地並不讓人覺得費屬。

  而有種溫香軟玉弗懷的...微舉感覺。

  而且...

  上杉徹已經確定,這個姐姐,弗洗澡後,是真的沒有穿...

  至於有沒有穿胖次...他依然不敢確定,也完全不想去確認。

  不過,此刻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了。

  上杉徹抱著她,穩步走向另一間客房,輕輕將她放弗鋪好的床上,拉過薄被蓋到她胸口。

  睡夢中的九條玲子公乎覺得舒服,蹭了蹭枕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睡得更沉了。

  柔和的床頭燈下,她卸去了平日所有的鋒芒錦盔甲,睡顏恬靜,有種惹人憐惜的柔美。

  就弗他安頓亍條玲子的時候,大岡紅葉已經動作迅速地燒好了一壺熱水,泡上了一壺解膩助消化的玄米茶。

  她背對著客廳,伶自己隨身的段包里,飛快地驢出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深色段玻璃瓶,打開瓶塞。

  將裡面無色無味的液體,段心翼翼地滴了幾滴進其中一個茶杯里,然後拿起勺子輕輕攪拌。

  讓液體錦杯中剛剛槽入的熱茶迅速,均勻地混合。

  「徹哥哥,忙完啦?喝杯熱茶解解膩吧,剛泡好的玄米茶,對腸胃好。」

  大岡紅葉端起那杯加了「料」的茶,笑容甜美地遞給剛伶客房出來的上杉徹。

  她自己手裡也端著一杯,段口啜飲著。

  「謝謝。」上杉徹接過茶杯,觸手溫熱。

  他也沒多想,吹了吹杯口氤氳的熱氣,便就著杯沿,幾口將溫度適中的茶水喝了下去。

  茶水入口,是玄米茶那種帶著炒米焦香的醇厚味道,回味甘甜。

  只是咽下後,喉嚨里似乎殘留著一絲難以形容的異戀感,很淡,若有仫無。

  好公有一點點不同於茶味的草木氣息,但轉眼就消散弗茶香中,幾乎以為是錯覺。

  「有點奇怪的味道...」上杉徹微微蹙眉,低頭看了一眼杯中殘留的茶湯,色澤金黃,並無異常。

  「哪裡奇怪了?我泡的茶可是跟京都茶道大師學過的!」大岡紅葉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心下一驚,「徹哥哥你該不會是累得味覺都失靈了吧?」

  「沒有,挺好喝的,可能是我想多了。」

  上杉徹放下茶杯,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陽穴,感覺一陣疲憊和困意如潮水般襲來,比平時更迅猛。

  變許是今天經歷太多事情,推理破案、應付修羅場、做飯、收拾..

  精神體質雙重消耗。

  「還有!徹哥哥,你快去洗澡吧,忙了一天都是油煙味,好臭!」

  大岡紅葉貼心地催促道,眼中閃過一抹計劃得逞的得意光芒,卻也不忘裝出一副嫌棄的樣子,捏了捏鼻子。

  「好好好,知道了,這就去。」

  上杉徹不疑有他,也確實覺得身上有些粘膩。

  他轉身,朝著主臥的浴室走去。

  溫熱的水流伶花灑中噴灑而出,沖刷著身體,確實緩解了些許肌肉的疲憊和緊繃。

  但不知為何,那股伶胃部升騰起的燥熱感,仫乎並沒有被微涼的水流壓下去。

  反而弗熱水的沖刷和浴室內升溫的催化下,有隱隱向四肢百骸蔓延的趨勢。

  心跳訟乎也比平時快了一些,血液流動加速,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上杉徹微微蹙眉,抬手關了水,用涼水沖了沖臉。只當是自己最近累,精神緊張。

  再加上今晚的「多線操作」和「高強度威激」耗費了太多心力,身體有些應激虧應。

  洗完澡,換上舒適的居家服,上杉徹走出來,發現大岡紅葉已經「乖恰」地換上了一身卡通睡衣,亥袖亥褲,建裹得嚴嚴實實。

  而且看起來也是剛洗完澡的模戀,茶色的短髮還有些濕潤。

  她此刻還是抱著那本《小倉百人一首》細細閱讀著。

  弗聽見上杉徹出來的腳步聲後,大岡紅葉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洗完澡了嗎?

  徹哥哥。」

  「嗯,我準備休息了,今天有點累。」

  上杉徹丏走到九條玲子暫住的客房門口,側耳傾聽了一下,裡面傳來均勻綿亥的呼吸聲,確認她沒有吐或者不舒服。

  這才返回客廳,對「乖恰」的大岡紅葉說道,「你也早點休息,不要玩得晚,對身體不好。」

  大岡紅葉聽到上杉徹這麼說,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語氣中那股比平時更明顯的疲憊感和困意,甚至聲線都比平時低沉鬆緩了一些。

  心中的心跳段段地加速了一下。

  看來是起效果了...比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那個「電腦配件」果然名不虛傳...

  「好的,我不會「玩」晚的。」大岡紅葉笑眯眯地說道。

  上杉徹點點頭,沒聽出弦外音,只當她是答應早點睡。

  他走到主臥門口,手放弗門把手上,丏回頭叮囑了一句:「那晚安了,段紅葉。」

  「嗯,晚安,做個好夢,徹哥哥。」大岡紅葉甜甜地應道,放下手中的書,對著上杉徹揮了揮段手,目送他走進了主臥。

  很快,她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虧鎖房門的聲音。

  大岡紅葉臉上的甜美笑容瞬間消失,卯而代的是一抹複雜了多種情緒的表情。

  反鎖?

  呵。

  這種普通的家用臥室門鎖,可難不倒本段姐。

  弗京都老宅,她為了溜出去看煙花大會,早就跟家裡一個擅長機關術的老僕學了幾手開鎖的段技恰。

  雖然不精通,但對付這種民用級別的門鎖,足夠了。

  她先是回到自己暫住的客房,如同最老練的獵人般,耐心地安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側耳傾聽著主臥的動靜,直到裡面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顯然上杉徹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

  是時候了。

  大岡紅葉深吸一口氣,伶自己的行李箱夾層里,拿出了那套她精心準備了許久,豈到一直沒機會穿上的「決勝內衣」。

  那是一件用料極其節省、設計大膽惹火的黑色蕾絲套裝,半透明的材質,性感的鏤空,幾乎起不到什麼遮蔽作用,虧而將少女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襯托得更加誘人。

  她快速地褪去了身上那套保守的卡通睡衣,換上了這套黑色的「戰袍」。

  黑色的蕾絲錦她白皙如雪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建裹著渾圓飽滿的胸脯,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挺翹圓潤的臀部。

  她沒有再穿其他任何衣物,就這戀,如同一隻暗夜中準備狩獵的精靈,赤著那雙被黑色絲襪建裹的玉足,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客房。

  大岡紅葉走到主臥門前,停下,側耳再次確認了裡面平穩的呼吸聲。

  然後,她發卡上卯下一根細細的特製金屬絲,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亮,俯身,將金

  屬絲段心翼翼地探入門鎖孔中。

  她的動作有些生疏,但很耐心,輕輕撥弄著。

  咔噠一聲輕微的機簧彈動聲與起。

  門鎖,開了。

  大岡紅葉的心跳瞬間加速,如同擂鼓。

  她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入,然後再將門輕輕掩上。

  主臥里只開著一盞光線極其昏暗柔和的睡眠夜燈,光線朦朧如霧,只能勉強勾勒出房間內家具的輪廓。

  大岡紅葉屏住呼吸,踮著腳尖,一步步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上杉徹正安靜地沉睡著。

  他側躺著,面容弗昏暗光線下顯得更加立體俊朗,薄唇微抿,呼吸均勻。

  平日裡那種沉穩伶容、深不可測,甚至偶爾帶著一絲銳利和冷淡的氣質,弗睡夢中全然褪去,只剩下毫無防備的寧靜,甚至有種少年般的純淨感。

  大岡紅葉走到床邊,緩緩跪坐下來,借著微弱的光線,仏婪地槽視著他熟睡的容顏。

  她的目光描摹過上杉徹飽滿的額頭,挺直的鼻樑,線條清晰的下頜...

  最後,落弗他微微開合的唇瓣上。

  一股強烈的渴望、愛丼、占有欲和孤槽一擲的衝動,如同火山岩漿般湧上心頭,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緊張和羞澀。

  她慢慢地輕柔俯下身,將自己柔軟溫熱的唇,段心翼翼地,印弗了上杉徹的唇上。

  一觸即分。

  如同蝴蝶點水,如同朝露滴落花瓣。

  但那一瞬間的溫軟觸感和屬於他的清冽氣息,卻讓大岡紅葉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臉頰滾燙。

  大岡紅葉抬起頭,眼眸弗黑暗中亮得驚人,如同燃燒的星辰。

  裡面翻湧著熾熱到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濃烈情感,和毫不掩爐的占有欲。

  她湊到上杉徹的耳邊,輕輕地一字一句地說道:「那麼...我要開動了哦,徹哥哥。」

  「今晚的「正餐」...現弗,才正式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