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她們各自的生活(上)
時間稍早些時候。
東京都,港區的高級公寓。
妃英理掛斷了栗山綠打來的電話,整個人向後靠在了柔軟的椅子中。
她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背,伸了一個絲毫不顧忌形象的懶腰。
這個動作讓她包裹在襯衫下的豐滿成熟曲線完全展露。
腰肢在緊束的套裙下顯得異常纖細。
而胸前的飽滿則因為這個伸展的動作而更加凸顯,將襯衫撐起令人心動的弧度。
最上方的兩顆紐扣已經解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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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無人可見的絕色風光,使得妃英理整個人褪去了法庭上的銳利鋒芒,變得慵懶而嫵媚動人。
「呼一聲滿足的喟嘆,從妃英理的紅唇中逸出。
窗外,東京都港區的繁華夜景正逐次亮起,璀璨燈火如星河墜人間,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妃英理的身上投下斑駁迷離的光影。
目前手上這個案子,總算是成功落下帷幕了。
又一場漂亮的勝訴,為她「律政女王」的不敗神話再添一筆。
但這種連續的高強度工作,熬夜研讀卷宗,榨乾了妃英理不少的精力和心神。
此刻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某些被暫時壓抑擱置的思緒,便如同春日解凍的溪流,悄然湧上心頭。
真的...最近的案子還真是多呢。
一件接著一件,搞得她都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找她的上杉學弟好好地「親熱親熱」了。
電話和簡訊雖然沒有斷,每日的問候和關心依舊準時。
但隔著電波的文字與語音,又怎能比得上那些更為真實的擁抱、耳鬢廝磨的溫存,以及肌膚相親帶來的慰藉與激情呢?
也不知道..學弟一個人,會不會憋得難受?
他那麼年輕,精力那麼旺盛...
妃英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上杉徹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俊朗面容。
然後又不自覺地腦補出,上杉徹那雙深邃眼眸深處,可能藏著的隱忍與克制。
隱忍. JPG
一想到這,妃英理那粉嫩靈活的舌尖,下意識地在飽滿水潤的紅唇上輕輕掠過,好似在回味著某種特別的滋味。
鏡片後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鳳眸,悄然氤氳開一層朦朧的水潤流光。
嗯哼...
拋開和上杉學弟之間的那些火熱互動,妃英理又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因為工作壓力導致的生理期不適。
腹痛、疲憊、情緒低落...
那種熟悉的難受感捲土重來。
而上杉學弟那段時間,明明自己也忙得腳不沾地,卻還是每天雷打不動地抽空過來看她。
變著花樣地給她熬煮各種調理氣血、緩解疼痛的湯羹。
那份細緻入微、超越言語的體貼,讓妃英理冷硬了多年的心,感覺又暖又軟。
同時,身體也生出了更多的愧疚與...更深的...
嗯...變得有些餓了呢。
不是胃,是另一種來自心理層面的飢餓。
自己這個最近只顧著工作,疏忽了定期「照顧」學弟的不稱職學姐。
也是時候好好「補償」一下學弟了。
一想到這,妃英理包裹在黑絲的豐腴大腿,忍不住併攏摩挲起來,發出一陣細碎的窸窣聲。
到底是誰憋壞了,想要吃了,我不說。
一想到即將付諸實踐的「補償計劃」。
妃英理的心情瞬間明媚起來,連身體的疲憊都似乎減輕了不少。
但某種渴望卻在天平的另一端增加了。
妃英理坐直身體,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伸手拉開辦公桌一側帶鎖的抽屜。
指尖在幾份重要文件上掠過,最終從抽屜深處,拿出一本最新一期的時尚雜誌。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肯定要貫徹到底啦。
妃英理翻開雜誌,手指輕輕滑過頁面。
她的目光不同於以往翻閱法律文書時的銳利審視,此刻正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專注。
就像每個在事業上取得巨大成功,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富婆」。
在功成名就,物質生活得到極大豐富和滿足之後,往往會下意識地尋求新的精神,或感官上的刺激與突破。
以此填補某種難以言說的渴望,以此證明自身依舊蓬勃。
身體尚未被歲月和世俗消磨掉生命力與魅力。
這幾乎成了一種某種意義上的,「高處不勝寒」後的心理「定律」。
原本的妃英理,可以說是一個十足十的工作狂魔。
法律是她的一切,是她構建自我價值與安全感的基石。
勝訴帶來的成就感,以及不斷累積的財富是驅動她前行的核心動力。
這些年,憑藉著她那近平百分百的恐怖勝訴率,以及由此帶來源源不斷且金額越來越驚人的委託費與勝訴分成。
妃英理早已悄然躋身東京都最頂級的隱形富婆行列。
只是她素來低調內斂,不喜炫富,將財富帶來的影響更多地作用於保障事業獨立,以及生活品質。
而非炫耀。
目前外界大多只知她「律政女王」之名。
鮮少窺見她名下資產的冰山一角。
若非財力雄厚到一定程度,又怎能在東京都這寸土寸金的核心地段,豪氣地包下整整一層高級寫字樓,來作為她個人的律師事務所?
這種「壕無人性」,完全不符合小型律所成本效益的做派。
這本身就足以從側面證明,妃英理名下資產與現金流的驚人程度。
而她這些年憑藉才華與拼搏積累下的龐大財富。
除了當初全款購買下這套位於港區黃金地段,可俯瞰東京鐵塔夜景的高級公寓,花去一部分外。
妃英理其實並沒有太多揮霍的欲望和去處。
她的物慾並不強烈,日常開銷除了維持事務所需要的運轉,還有自身的高品質生活外o
最大的一筆固定支出,大概就是每個月定時給女兒毛利蘭帳戶里打去的那一大筆,足以讓普通工薪階層咋舌的「零花錢」了。
這筆錢,既是作為母親對女兒的毫無保留的疼愛和物質保障,希望她衣食無憂,能自由選擇喜歡的生活。
也是妃英理內心深處,對自己因為工作繁忙、時常無法陪伴在女兒身邊、見證她成長的重要時刻。
所產生那種深重虧欠感,用一種用金錢來彌補的笨拙方式。
至於懂事又節儉的小蘭,到底把這筆遠超普通高中生想像的「零花錢」用在了什麼地方。
是悄悄存了起來作為未來的教育基金,是買了自己喜歡的書、衣服,還是補貼了那個不靠譜父親的家用?
妃英理從不會特意去追問,也尊重女兒的隱私。
那是女兒的自由,也是她表達愛意與信任的方式。
只要小蘭開心,平安,健康,臉上常帶著笑容,對她而言就足夠了。
不過妃英理多半也能猜出,以自家女兒那種溫柔體貼、總是為他人著想的性子...
呵呵,這筆錢多半是悄無聲息地填補了某個只會酗酒、賭馬、追星,經濟上時常捉襟見肘的糊塗偵探父親身上。
想到這裡,妃英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對女兒的心疼,也有對前夫的不爭氣感到的淡淡無奈和厭惡。
但很快,這些情緒都被她壓下。
過去的早已過去,她有自己嶄新的人生和...寄託。
而錢多到幾平沒處花的妃英理,在個人消費上,除了維持基本的奢侈品牌衣物、護膚品、定期美容護理外。
其實也有一個不算大,但持續存在,且近期有明顯「增長」趨勢的小愛好購買每一季最新推出的服裝、鞋包、配飾。
這倒不完全是為了炫耀或跟隨時尚,更多是出於一名成功女性,對自身形象管理的嚴謹要求...
以及...對美好事物的純粹欣賞與隱秘的占有欲。
而正如之前所說,每個成功的「富婆」在事業登頂、物質極大滿足後。
無論是在事業上,還是感情上,都需要一個新的寄託點。
上杉徹,恰好就是妃英理生命中那個最完美、最契合、也最讓她心甘情願沉溺的「情感寄託點」。
他年輕、英俊、強大、神秘,可以給予她毫無保留的信任、依賴與熾熱的情感。
填補了她情感世界的空白,也點燃了她沉寂已久的激情。
自從和她的上杉學弟突破了那層界限,真正「在一起」之後。
妃英理敏銳地發現,自己每個月在「服裝」這一項上的開銷。
有了肉眼可見,甚至可以說是「飆升」的變化。
倒不是她為上杉徹購買了多少男士衣物。
雖然也有,比如合身的襯衫、領帶、質地舒適的家居服之類的,看到適合他的總會忍不住買下。
但這又算哪門子大花銷?
妃英理甚至還覺得買得不夠多,衣櫃裡永遠缺一件最適合學弟的衣服。
她最清楚,其中很大一部分新增,甚至可說是「飆升」的支出,都花在了一個特殊隱秘的分類上
購買那些能夠為小學弟大幅度增加攻速和暴擊的戰袍。
一想到那些款式各異的戰袍,妃英理的臉頰微微發熱,只是眼神卻更加明亮灼熱。
其間閃爍著,只有深陷愛河的女人才會有的甜蜜與期待。
這可是她和學弟之間,增進感情、釋放壓力的「重要道具」。
一想到小學弟在見到它們時,眼中驟然加深的色彩。
妃英理就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也覺得一陣幸福愉悅的感覺包裹住她。
包裹在黑絲中的雙腿,又不自覺地輕輕摩擦了一下。
她翻動著雜誌,當頁面停留在一套以黑色蕾絲與真絲拼接,設計極其性感誘惑,近平透明,深V領幾乎開到肚臍,後背全空,側邊高開叉直至腿根的睡裙圖片上時。
妃英理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圖片上模特那惹火的身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和勢在必得的光芒。
「這件...看起來就「很好撕」的樣子呢...」她低聲自語,語氣平淡,但內容卻足以讓任何聽到的人面紅耳赤。
買了!
必須買!
不僅要買,還要多買幾套不同顏色和和類似款式的!
要有備無患,畢竟...消耗有點快。
妃英理默默記下了品牌和貨號。
有了明確的「採購目標」和「補償計劃」的「裝備支持」後,妃英理的心情更佳,連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輕快的春意。
好似已經看到了小學弟見到新「戰袍」時,眼中那熟悉到讓她心悸又期待的光芒。
妃英理合上雜誌,從辦公椅上起身,邁著被套裙包裹的筆直黑絲長腿,走到臥室內側附帶的換衣間。
妃英理拉開櫃門,裡面按照顏色、種類、場合分門別類,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物。
從嚴謹的律師套裝、優雅的晚禮服,到舒適的家居服,一應俱全,打理得一絲不苟。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專門放置絲襪的收納格裏白色的、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吊帶的、過膝的、連褲的、帶有精緻暗紋或刺繡的...
從最基礎的日常款式到最挑逗誘惑的特殊設計,從輕薄透明到略帶壓力塑形,真的可以說是琳琅滿目,品類齊全。
甚至她完全可以依照自己的心情去挑選,甚至都不會重樣。
就算用來開一間小型絲襪主題展覽會都綽綽有餘了。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妃英理在挑選和購買這些絲襪時,和上杉徹都有一個心照不宣,從未明說但彼此都懂的潛在標準好撕。
或者說...容易破。
畢竟,根據過往積累的「實戰」經驗來看,某些特定時刻,這些絲襪的「消耗」頻率和方式...是比較特別的。
往往等不到第二天,就會因為各種「意外」,而宣告「報廢」。
不過妃英理倒覺得這樣也挺好,甚至...樂在其中。
怎麼說呢,只要她的上杉學弟喜歡,覺得有「趣味」。
多消耗一些絲襪又算得了什麼?
這只是增進親密關係的一點微不足道的「成本」罷了。
尤其是看到學弟在那些時刻,眼中燃起與平日溫和沉穩截然相反,充滿侵略性和占有
欲的火焰,妃英理覺得一切都值了。
那種被需要、被渴望、被徹底擁有的感覺,讓她沉溺。
這讓她短暫地遺忘自己要比上杉徹更為年長的事實,可以全心全意地做他的小女人。
但今晚,她計劃中的「重點補償項目」。
可不僅僅是這些消耗性的「小配菜」。
妃英理將掛著的日常衣物往旁邊輕輕撥了撥,露出藏在衣櫃最內側,用防塵袋精心罩著的一件衣服。
她取下防塵袋,拉鏈滑開一件面料考究,剪裁極為貼身,顏色是經典神秘黑色的旗袍,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是之前,在中華街第一次嘗試華夏的四川火鍋時,上杉學弟當時有提過這麼一嘴。
雖然當時上杉徹好像只是閒聊般隨意發問,但妃英理卻將這句話,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並且這些日子就在偷偷物色款式,查閱資料,了解旗袍的文化和剪裁要點。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選擇困難症之後,妃英理就通過私人渠道,悄悄定製了這件無論是用料,還是做工都是頂級的黑色旗袍。
只是因為這段時間兩人都各自忙碌,再加上妃英理總覺得要挑一個特別有紀念意義的時機。
作為「驚喜」穿給他看,所以這件精心準備的旗袍,還從未在上杉徹的面前亮過相。
「今晚總算是可以試試了。」妃英理看著手中的旗袍,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她要給學弟一個「驚喜」,一個充滿東方風情和成熟韻味的「補償」。
妃英理要讓上杉徹知道,他的學姐,可以駕馭任何風格,並且...
只為他一人綻放。
也只會將自己最好的一面,連同滿腔的愛意與思念,一起獻給她的學弟。
妃英理將旗袍拿了出來,先是站在衣櫃旁的巨大落地鏡前,將旗袍展開,在自己身前比試了一下。
鏡子裡的女人,容顏絕美冷艷,氣質冷艷,身材在合體的職業套裙包裹下,曲線玲瓏有致。
是經歲月沉澱後的完美成熟。
但這樣比劃,似乎不太直觀,也無法準確判斷上身效果,尺寸是否完美貼合,以及那種「韻味」是否能展現出來。
想了想,妃英理轉過身,背對著鏡子,開始動手解開身上那套女士西裝套裙。
紐扣一顆顆鬆開,包裹著成熟的衣物逐漸褪下,露出裡面同樣被撐得飽滿的文胸。
一具堪稱完美,成熟豐腴的玉體就這麼逐漸展露在空氣之中。
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臀型挺翹飽滿如蜜桃,胸前更是峰巒起伏,規模驚人。
在完全脫下套裙後,妃英理拿起那件黑色旗袍,小心地從頭頂套下。
心中滿是雀躍的期待,她似乎已經能夠想像到上杉學弟看到自己穿上這身旗袍,會是怎樣驚訝、欣賞,然後目光逐漸變得深沉、灼熱的樣子...
絲綢冰涼順滑的觸感貼上溫熱的肌膚,帶來一陣舒適的顫慄。
她慢慢將手臂伸進袖子,然後微微側身,開始系側面的盤扣。
從領口第一顆,再到腋下,然後到腰側...
一顆,兩顆...
盤扣精緻,需要些耐心。
然而,繫到胸口下方的扣子時,妃英理的眉頭輕輕蹙了起來,動作也變得凝滯起來。
不對勁。
之前定製時,她明明親自量了尺寸,送來的成衣試穿時也很合身,甚至可以說某些部位還略有盈餘,就是為了穿著舒適,不會顯得過於緊繃。
可是...
現在穿上去,倒不是說完全穿不上,但過程明顯比記憶中費力。
旗袍這種服飾,講究的就是一個「合體」,多一分則緊,少一分則松。
更準確地說,就是要那種體態豐腴優雅的女人,穿在身上,才會有那種獨特的韻味。
不然,你大可以想像一下《成龍歷險記》里的「波剛」穿上旗袍的樣子。
兄弟,你確實是有些餓了,而且...
口味獨特。
只能說還是太壓抑了。
可是...
她現在穿上去,倒不是說完全穿不上,但過程明顯比記憶中費力。
妃英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一個可怕到讓任何女性都無法接受的念頭,倏地竄上妃英理的心頭自己...這是胖了?
「嘶...」
妃英理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涼氣,這個猜測讓她瞬間有些心亂。
她下意識地低頭,更仔細地審視鏡中的自己。
身材依舊凹凸有致,沒有明顯的贅肉堆積,肌膚緊緻富有彈性,小腹平坦...
但那種微妙的「充實感」和旗袍傳來的緊繃感,又是實實在在的,無法忽視。
排除自己這個年紀還發生「二次發育」,這種極小概率的醫學奇蹟的可能性。
那麼,問題出在哪裡?
她回憶起自從和上杉徹坦誠相見,靈肉交融,真正成為彼此最親密的人之後。
每次的親密,不僅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愉悅,煥發出別樣的光彩和活力,以至於皮膚都變得更好了。
但總不可能因為這事...就胖了吧?
這沒道理啊?
emmmm.
妃英理的思維開始不受控制地,朝著某個詭異的方向滑去。
妃英理臉上飛起兩朵更為明顯的紅雲,暗自啐了自己一口,想什麼呢!
趕緊打住這個越來越危險的想法。
不過,妃英理很快又想起來另一個關鍵點。
一個更可能、更「合理」的解釋。
這段時間,尤其是她工作忙碌到昏天暗地,無暇下廚的時候,她的晚餐,乃至很多時候的午餐便當。
好像...都是上杉學弟給她準備的。
學弟心疼她工作辛苦,總是變著花樣給她做營養又美味的料理,兼顧她口味的料理。
而且每次分量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讓她不知不覺就吃了不少,胃口都變好了。
畢竟,誰能拒絕心愛之人親手做的,這種充滿愛意的美食呢?
考慮到上杉學弟那種過於超神的廚藝,再結合自己好像逐漸被學弟養得越來越「刁」的嘴巴,對普通外賣和餐廳食物興趣缺缺...
破案了!
妃英理的眼中閃過瞭然的光芒。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學弟身上!
都是因為他做的飯太好吃,太合胃口,自己最近又缺乏足夠的常規運動,才導致了這「幸福」的煩惱!
當然,除了某種特定運動。
所以說啊,女人有時候就是一種「古怪」又「不講道理」的生物。
明明是自己貪戀愛人親手烹飪的美食和那份無微不至的體貼。
卻能把「長胖」的「鍋」,理直氣壯地甩到對方頭上,並覺得理所當然。
妃英理在得出這個「結論」後,非但沒有生氣或沮喪,眼中反而掠過「惡狠狠」的光芒。
她決定了,這幾天,要狠狠地把這些日子因為學弟的「愛心投餵」而悄悄增長的「重量」和積蓄的「精力」。
全都在親愛的上杉學弟身上「找補」回來!
連本帶利!
加倍奉還!
啟動!
如此想著,妃英理緩緩地勾起了紅唇。
她抬起手,輕輕拉了拉側面那已經繃緊的拉鏈,身體微微調整,試圖讓旗袍的線條更順滑一些。
鏡中的美人,臉頰飛起淡淡的紅霞,眼眸水光瀲灩。
一聲帶著些許吃力和別樣誘惑的悶哼。
不受控制地從她喉間輕輕溢出。
「嗯哼...」
「嗯哼!氣死我了!」
與此同時,東京都另一處,鈴木家宅邸,堪比皇家園林的廣闊庭院內。
鈴木園子從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上跳下來,走在蜿蜒小徑上。
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拂過臉頰,卻吹不散她心頭的鬱悶和不甘。
想起今天在辻村家,尤其是後來在上杉徹公寓的種種遭遇。
大岡紅葉那副「女主人」的姿態、親昵的「徹哥哥」稱呼、還有那番「青梅竹馬」、「婚約」的宣言,以及最後被對方「安排得明明白白」送回來的憋屈。
她就覺得一股無名火蹭蹭往上冒,心口堵得慌。
於是鈴木園子忍不住對著空氣中假想的某個「黑心母牛」形象,揮舞了幾下沒什麼實際力道的小粉拳,好似這樣就能打到對方似的。
「可惡的臭母牛!仗著自己是青梅竹馬就了不起了嗎?!就能為所欲為嗎?!」
她嘴裡碎碎念著,聲音在寂靜的庭院裡顯得有些突兀,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得意什麼啊!不就是認識得早一點嘛!哼!認識得早有什麼了不起!感情是要看現在和將來的!」
「懂不懂什麼叫做,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遠在上杉徹公寓,正在辛苦耕耘的大岡紅葉發來信息:嘻嘻~)
鈴木園子嘴上是這麼不忿地罵著,但心裡那點羨慕和酸澀,卻如同發酵的氣泡,咕嘟咕嘟地不受控制往外冒,壓都壓不住。
她真是...真是..,羨慕死大岡紅葉了!
羨慕大岡紅葉能那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青梅竹馬」、「兩家認可」、「將來可以結婚」這樣的話。
羨慕她能那麼自然地挽著上杉哥的手臂,用那種親昵依賴的語氣叫他「徹哥哥」。
羨慕她擁有和上杉哥共同的,自己無法參與的過去。
為什麼和上杉哥青梅竹馬的不是自己?
為什麼自己沒有一個像大岡家那樣,與上杉哥家是世交的背景?
為什麼自己去年春天會錯過了那場該死的嵐山賞花大會!
鈴木園子恨不得把工藤新一那個總是神出鬼沒、關鍵時刻掉鏈子、還老是惹小蘭傷心擔心的混蛋偵探,從記憶里摳出來。
然後無縫替換成上杉徹的身影,編織一段自己與上杉哥「兩小無猜」的童年故事。
獨家P圖了說是。
可惡啊!好羨慕!好不甘心!
為什麼自己沒有一個像上杉哥那樣完美、溫柔、厲害的青梅竹馬呢!
鈴木園子鬱悶地想,踢飛了腳邊一顆無辜的小石子。
「臭母牛、臭母牛、臭母牛...」
鈴木園子低著頭,又踢著路邊的小石子,一遍遍地念叨著這個她剛剛給大岡紅葉起的外號。
好似這樣多念幾遍,就能讓對方倒霉,或者讓自己心裡舒服一點。
就在這時,身後幽靜的小徑深處,花木掩映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優雅熟悉的輕聲呼喚,在靜謐的庭院中格外清晰悅耳:「園子。」
「啊!」
鈴木園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手撫著怦怦跳的胸口。
等借著庭院路燈柔和的光線,看清站在不遠處的身影時,她才拍著胸口,長長舒了口氣。
「什麼啊,原來是媽媽你啊。嚇我一跳!你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
路燈與月光交融的柔和光線下,站著一位與鈴木園子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但氣質卻迥然不同的美麗婦人。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保養得極好,肌膚在燈光下光潔如玉,五官精緻明麗,眉眼間與鈴木園子極為相似。
但少了園子的跳脫活潑、青澀直率,多了歲月與閱歷沉澱下來的從容、貴氣與一種不怒自威的沉穩氣場。
尤其是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在朦朧的燈光下若隱若現,為她端莊大氣的容貌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風情與距離感。
她身上穿著一套針織套裝裙,質地柔軟,剪裁極佳,完美勾勒出她那成熟女性豐腴窈窕、凹凸有致的身段。
或許是因為剛從某個正式場合回來,外面還披著一件同色系的開衫,臂彎上搭著一個小手包。
這身頂級名牌服飾搭配上她通身的氣派,讓人忍不住對著這位優雅的夫人,在心底輕聲感嘆一句富婆,飯飯,餓餓。
而這位美麗的婦人,正是鈴木園子和鈴木綾子的母親,鈴木財團目前實際的掌舵人之一,在商界以鐵腕、智慧與美貌聞名的女強人
鈴木朋子。
「你呀你,」
鈴木朋子看著女兒這副毛毛躁躁,先是揮拳打著空氣,又被自己嚇一跳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那顆淚痣也隨之微微一動,語氣之中帶著的寵溺和無奈都快滿溢而出了。
「又跑到哪裡野去了?最近總是不回家吃晚飯,電話也時常打不通。剛才問綾子,她說你最近晚餐吃得很少,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外面的東西不乾淨?」
鈴木朋子走近幾步,身上淡淡的香風飄來。
她關切地打量著女兒,伸手自然地替園子理了理被晚風吹得有些亂的發梢。
「嘿嘿嘿,」鈴木園子見是母親,立刻收起那點小暴躁和心事。
換上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討好笑容。
她小跑過去,親昵地挽住鈴木朋子的胳膊,半個身子靠過去,嬌聲道:「我去朋友家蹭飯去了嘛!媽媽你是不知道,今天這頓飯可好吃了!比家裡廚師做得還好吃一百倍!」
她故意誇大其詞,好吧,其實仔細想想,也不算太誇大,甚至潛意識裡還抬了自家米其林星級廚師一手。
鈴木園子這麼做,只是試圖「萌混過關」,轉移母親對自己晚歸和失聯的注意力。
不過,她在靠近後,看到母親這身裝扮,便又眨了眨眼問道:「媽媽你這是...剛參加完應酬回來?」
作為鈴木家的二小姐,她雖然平日裡看起來大大咧咧。
熱衷於追帥哥、看偶像劇、聽八卦和享受生活。
但對於自家財團那足以撼動國家經濟的龐大體量,以及母親肩上所承擔的重擔與壓力,她還是有所了解的,也並非完全不懂事。
如今的鈴木財團,真正的決策者和話事人,正是她的母親鈴木朋子。
父親鈴木史郎更多是象徵性的家族代表,性格寬厚,不喜爭鬥。
實際大權早已被母親以雷霆手段和卓絕的商業頭腦牢牢掌握。
母親是真正在商海沉浮、運籌帷幄的「女王」。
「嗯。」
鈴木朋子任由女兒像樹袋熊一樣挽著自己,母女二人沿著燈光暈染的小徑,緩緩向主宅走去。
「一個不得不去的商業晚宴,畢竟是我們鈴木財團成立六十周年的慶典,雖然還有段時間籌備,但許多重要的細節需要處理。」
「尤其是重要的賓客邀請名單,都需要提前親自確認、溝通,甚至親自拜訪。這可不是小事,關乎財團的顏面與未來的合作。」
她的語氣平靜,但字裡行間透出的分量,讓即使不太關心商業的鈴木園子也能感受到其中的重要性。
「對了,」鈴木朋子忽然想起什麼,側頭看向挽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今天不是讓你代表家裡,去給那位前外交大臣辻村勛先生送周年慶的私人邀請函嗎?事情辦得怎麼樣?邀請函親自送到了嗎?對方的反應如何?」
「啊...這個...」
鈴木園子挽著母親的手臂微微一僵,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凝固,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說起,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和微妙。
鈴木朋子停下腳步,轉過身,正面對著女兒。
看著女兒這副欲言又止、眼神閃爍的模樣。
鈴木朋子那雙與園子相似,卻更加深邃睿智的眼眸微微眯起:「你啊你,該不會是...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吧?或者...又闖了什麼禍?」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除了擔憂,還有更深層,對於女兒將來能否擔當重任的隱憂。
自家這個女兒,性格活潑開朗、心地善良是好事。
但有時候也確實太過跳脫、神經大條。
真不知道將來該如何接手、駕馭鈴木財團這艘龐大而複雜的商業巨輪。
綾子雖然穩重,但性子又過於柔和...
或許——讓她快快樂樂、無憂無慮地做一輩子富家千金,找個可靠的人託付,才是更好的選擇?
「不是!我去了!我真的去了辻村家!邀請函也帶去了!」
鈴木園子連忙擺手解釋,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鈴木朋子看著她不似作偽的神情,以及那複雜的眼神,有些不解,追問道:「那你這是什麼表情?邀請函沒送到本人手上?還是...對方拒絕了?」
比起對方拒絕,鈴木朋子此刻更傾向於認為是自家女兒毛毛躁躁,出了什麼岔子,或者邀請函根本沒送到正主手裡。
畢竟已經到了鈴木財團這個體量,他們的六十周年慶典邀請函,某種程度上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很少會有人拒絕。
甚至很多人會以收到邀請為榮。
辻村勛作為前外交官,更應該深諳此道。
「呃...那倒不是...」鈴木園子撓了撓臉頰,組織著語言。
「邀請函...應該是送到了吧?不過...辻村家,恐怕是沒辦法來參加我們的六十周年慶典了。」
「為什麼?」
鈴木朋子蹙起秀眉。
鈴木財團六十周年慶典,能被列入特別貴賓名單是無上的榮耀,一般不會有人拒絕。
更何況是辻村勛這種前外交大臣,重視人際網絡與派系往來的政治人物。
難道對方如此不給鈴木家面子?
還是有其他隱情?
鈴木園子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湊近母親耳邊:「因為...那位辻村勛外交官,今天下午,就在我去送邀請函的時候,在他自己家的書房裡...被人毒殺身亡了。」
「而且,就在我眼前發生的...後來警察都來了,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呢。」
鈴木園子補充道,想起後來上杉徹破案,服部平次和柯南的鬧劇,又是一陣頭疼。
鈴木朋子:「....」
她停下了腳步,高跟鞋的聲響戛然而止。
她默默轉過頭,與女兒四目相對。
那雙總是從容鎮定的眼眸里,罕見地掠過一絲錯愕和難以置信。
庭院裡安靜得只剩下晚風吹過樹籬,樹葉發出的沙沙聲,以及遠處隱約的噴泉水聲。
幾秒鐘後,鈴木朋子才緩緩開口,語氣有些難以形容:「..園子,你沒騙媽媽?今天下午?還在你面前?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我騙你幹嘛!」鈴木園子一臉認真,甚至有點急,「這種事情能亂說嗎?千真萬確!我估計晚一點的晚間新聞或者明天的早報就會報導了!港區前外交官宅邸毒殺案,夠上社會版頭條了!」
「唉,真是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碰到這種事情...」
鈴木園子小聲嘀咕著,想起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遭遇」,命案的頻率似乎確實有點高。
之前在KTV的那個心理陰影還沒完全消去呢。
現在居然又親歷了新的命案現場,還牽扯到外交官這種級別的人物——
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自己的風水是不是出現什麼問題了?還是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這讓向來比較迷信這套的鈴木園子,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拉著小蘭一起去東京有名的寺廟誠心求個簽什麼的,去去晦氣。
最好看看能不能求個「大吉」的姻緣簽!
保佑自己和上杉哥!
鈴木朋子看著女兒不似作偽,甚至帶著點後怕的神情。
又想起最近似乎隱隱聽到的一些關於女兒「走到哪哪出事」的傳言,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言。
雖然她本人不太信這些神神鬼鬼、風水運勢的東西,更相信事在人為和商業邏輯。
但女兒接連捲入這種事,也由不得她不多想。
鬼知道這是不是某些商業競爭對手,在暗地裡使了什麼下作的絆子,用這種玄學方式詛咒、針對我們鈴木家?
或者針對園子?
鈴木朋子眼神微冷,商海沉浮多年,她見識過太多陰損伎倆。
不過,用這種方式——也太低級、太匪夷所思了吧?
喜歡我高端的商戰之—【我給你的發財樹澆熱水】、【我拔你公司網線】嗎?
而且最近東京這地界也確實不太平,各種案件、離奇事件頻發。
好像什麼神神鬼鬼、牛鬼蛇神都冒了出來。
鈴木朋子思緒萬千,眼神微沉。
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又嘆了口氣,這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此刻面對女兒的事,也流露出尋常母親的無奈。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決定暫時不去深究命案,將話題從這種晦氣的事情上移開:「好了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讓秘書關注後續。你自己沒事就好,以後去這種不熟悉的人家,多帶幾個人。」
鈴木朋子頓了頓,語氣放緩,「話說回來,你最近一直去蹭飯」的這位朋友家,我認識嗎?是哪家的孩子?讓你這麼惦記,連家裡的飯都不香了。」
她將話題引向女兒的交友情況。
鈴木家樹大招風,接近園子的人,未必都懷有單純的好意,她作為母親,有必要了解和把關。
「嗯...」鈴木園子歪著頭想了想,提到上杉徹,她的表情不自覺地明亮起來。
「是新認識不久,但感覺特別投緣的朋友啦!比我要大幾歲,是一個超級可靠、超級溫柔、超級厲害的大哥哥!」
「什麼都會!破案、做飯、寫小說——而且特別照顧人!」
一提起上杉徹,她的眼睛就亮了起來,語氣也輕快雀躍了許多,帶著少女不加掩飾的崇拜和好感。
「大哥哥?」
鈴木朋子精準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秀眉微挑。
「你該不會...又犯了老毛病,看到長得帥的就開始犯花痴,纏著人家了吧?」
對於自家女兒「顏控」兼「潛在戀愛腦」的秉性,鈴木朋子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孩子從小就對長得好看的人(無論男女)格外有好感,青春期後更是對各類帥哥明星、偶像如數家珍,房間貼滿海報。
不過,鈴木朋子也知道,園子本質善良單純,這份「喜歡」大多停留在欣賞和追逐的層面,並非真的濫情或隨便。
而且,在這方面,鈴木家的家教和防護措施也是極其嚴密的。
真以為隨便一個長得帥點的阿貓阿狗,就能輕易接近、勾搭到鈴木財團的二小姐?
那也太小看鈴木家的情報網和安保系統了。
園子看似自由,交友隨意,實則她接觸的、能靠近她的人,都在家族的關注和評估之下。
只是鈴木朋子通常不會幹涉女兒的普通社交,除非出現隱患。
退一步說,鈴木園子要是真只是膚淺地喜歡「帥哥」。
以她的身份、財富和自由,每天去澀谷、新宿、銀座那些帥哥雲集的地方,或者直接贊助幾個男團、模特公司,什麼樣的類型找不到?
每天換一個「約會對象」都沒問題,只要她高興。
說到底,鈴木園子遺傳自母親的眼光其實很高,很挑剔。
絕不僅僅只看臉,性格、能力、人品、家世,都要綜合考量。
只是這這個評判標準中,家世這方面,對於鈴木家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俗話說得好鈴木家交朋友完全不在平對方有沒有錢,反正都沒有鈴木家有錢。
只是在這個綜合評判體系中,「顏值」這方面。
在鈴木園子這裡的權重,確實高得離譜,是重要的「入門券」和「基礎分」。
常言道好看的皮囊八百一晚,有趣的靈魂三百多斤。
在這個快節奏,視覺先行的現代社會,人們往往都是先看到你有一個「好看的皮囊」。
才會決定要不要花時間去了解你那「有趣的靈魂」。
鈴木園子不過是更誠實地遵循了這條「潛規則」罷了。
「媽媽!」鈴木園子不滿地嬌嗔一聲,抱著母親的手臂晃了晃,試圖用撒嬌矇混過去,但眼底的認真卻藏不住。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次真的不一樣!上杉哥他,他跟以前我遇到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他是真的很難找到的那種、特別好、特別優秀的人!不是只有臉啦!」
她急切地想為心上人正名。
鈴木園子說出了經典台詞:「他不一樣!」
「哦?姓上杉?」
鈴木朋子聞言,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光芒,但表面上依舊是不以為意的樣子,好似只是隨口一問,繼續緩步向前。
「叫什麼名字?上杉這個姓氏不多見,說不定我聽說過。是哪個家族的孩子?」
「上杉徹啦!上杉徹!」鈴木園子覺得有些奇怪,媽媽的反應好像有點平淡?
但也沒多想,立刻報出名字,語氣裡帶著自豪。
「他可是很有名的推理小說家!寫了好多本暢銷書!筆名叫「夜神月」!」
「媽媽你應該聽說過吧?就是那個超級神秘的暢銷書作家!這段時間角川書店那邊不是有在大力預熱夜神月」的新書發布嗎?還搞了很多猜謎活動!」
「那就是在預熱上杉哥的新書啦!」鈴木園子與有榮焉地補充道,好像上杉徹的成就是她的一樣。
鈴木朋子聽到「夜神月」這個筆名,以及角川的宣傳,微微一愣,這個信息似乎在她的意料之外,但細想又在情理之中。
她平時確實不太關注通俗文學領域,但對於角川書店這種大型出版集團近期的重點宣傳項目。
尤其是涉及到「夜神月」這種級別、能引發社會現象級討論的作家,她作為商業領袖,還是有所耳聞的。
而且在聽到鈴木園子提起這件事,鈴木朋子就想起來,前段時間確實看到助理整理的簡報里,提到角川的股價因為新書預熱而有小幅上揚——
而且,她也想起來,前段時間女兒突然抱著一大摞精裝的推理小說回家,窩在房間裡看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發出詭異的笑聲。
最清楚自家女兒秉性的鈴木朋子,當時還以為女兒是不是又迷上了哪個新出道的帥哥作家,或者書里的偵探角色,陷入了新一輪的「花痴期」。
至於迷上推理小說什麼的,想想就好了。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如今看來...
好像也確實如此。
不過,目標似乎更具體、更「現實」了。
「而且人家現在還在警視廳當特別顧問,破了好多起轟動的大案子呢!」
「這段時間報紙上、電視上經常有他的報導,什麼「警視廳の須佐之男」、「推理の
鬼才」——」
「媽媽你整天忙著看財經新聞,不關注這些社會新聞,肯定沒注意啦!」
鈴木園子以為母親整天埋頭於商務報表和談判桌,不關心這些「庶民」新聞,連忙解釋道.
語氣里還帶著點「你out了」的小小得意。
鈴木朋子還真不怎麼關心警視廳那些「稅金小偷」的日常業績和八卦新聞。
她獲取信息的渠道更宏觀、更上層。
不過「上杉徹」這個名字,結合「夜神月」,再結合女兒的描述,以及她腦海中某些更隱秘的信息——
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一些,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往事或信息。
「上杉徹...原來是他啊。」鈴木朋子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有些微妙,帶
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熟稔和...玩味?
「他什麼時候回東京來了?我還以為他會在英國多待一段時間。」
「?!!」
鈴木園子猛地睜大眼睛,挽著母親手臂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了些,語氣充滿了驚訝和爆炸般的好奇。
「媽媽!你你也認識上杉哥?!你們真的認識?!什麼時候的事?!怎麼認識的?!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她連珠炮似的發問,眼睛瞪得圓圓的,就像發現了新大陸。
聽這語氣,媽媽不僅知道,好像還挺熟?!
鈴木朋子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女兒那急切、驚訝的懊惱模樣。
她的眼中閃過深深笑意和某種更深邃的情緒,故意拖長了語調,賣著關子:「你猜~」
「媽媽!!!」
鈴木園子急了,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快轉動,將最近的信息和去年的記憶串聯。
忽然,她想起去年的一件舊事,靈光一閃!
「難道是...去年的京都嵐山賞花大會?!」
「我記得媽媽你去年春天好像去京都參加了一個很重要的商業洽談,順便帶著綾子姐姐一起,參加了當時由大岡家牽頭舉辦的賞花大會?」
「上杉哥那時候也在京都!而且他跟大岡家是世交!你們是在那時候認識的?!在賞花大會上?!」
去年春天,鈴木財團在京都有一項涉及傳統產業升級與文旅開發的合作項目,鈴木朋子親自前往坐鎮洽談。
期間,恰逢京都嵐山櫻花最盛的時節,由關西華族代表大岡家牽頭,舉辦了一場高規格的賞花交流活動,邀請了政商文各界名流。
鈴木朋子便帶著長女鈴木綾子一同出席,既是社交,也是放鬆。
一提起去年春天的京都賞花大會,鈴木園子可就不困了,或者說,是悔恨交加!
每每想起自己當時故意推脫不去,以至於錯過了那場,據說聚集了關西關東眾多名流、青年才俊的盛會。
錯過了可能提前一年遇見上杉徹的機會...
鈴木園子就恨不得找個時光機,回到過去,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然後綁也要把自己綁去京都!
啊啊啊!血虧!
鈴木朋子不置可否,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那雙精明銳利的眼眸中,帶著點慵懶和神秘的意味,更讓鈴木園子心癢難耐。
「如果是他的話...」鈴木朋子頓了頓,語氣平靜,「那他搞不好,也會來參加我們鈴木家的六十周年慶典。」
「畢竟,以他本身的身份和影響力,收到邀請函,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嘛,具體還是要看他家裡人是什麼想法了。」鈴木朋子聳了聳肩。
「?!!」
鈴木園子一愣,完全沒想到會從自家母親這裡得到這麼一個重磅的消息!
而且為什麼媽媽會這麼篤定啊?
語氣這麼自然?
搞得她和上杉哥好像很熟悉,很了解他的行程似的!
這模稜兩可卻又信息量巨大的反應,讓鈴木園子更加心癢難耐,好奇心快要爆炸了。
媽媽到底認不認識上杉哥?
如果認識,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在什麼場合?
關係怎麼樣?
熟到什麼程度?
媽媽對他印象如何?
啊啊啊,好想知道!
看著女兒那抓心撓肝的好奇模樣,鈴木朋子眼中笑意更深,卻沒有再透露更多,只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從容:「好了,別瞎猜了。改天方便的話,請小...,可以請你的這位上杉哥」來家裡坐坐,吃個便飯。」
鈴木朋子的臉色不變,語氣自然。
只是,原本似乎想要脫口而出的某個更親昵的稱呼,在舌尖轉了一圈,又變為了更為保守的「上杉」。
好在,她這只是極為短暫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停頓,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倒沒有讓正處於激動和好奇中的鈴木園子察覺到任何異常。
鈴木朋子拉著還想繼續追問,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鈴木園子,向那座燈火通明的主宅走去。
留下庭院中搖曳的樹影、芬芳的花香,和滿天靜謐的星光。
「媽媽!!」
鈴木園子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主,她現在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虧了,錯過了那麼多一信息差讓她難受!
啊啊啊啊啊!!!!!
當初就應該死纏爛打跟著媽媽和姐姐一起去京都的啊!
就算發燒也要去!
說不定在病弱狀態下邂逅上杉哥,還能激發他的保護欲呢!
嗚嗚嗚!
鈴木園子在內心無聲地咆哮,悔恨的淚水逆流成河。
(^)
而她內心的小人正在瘋狂捶地。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上杉哥的?怎麼認識的嘛!告訴我嘛!好媽媽~最美的媽媽~"
鈴木園子輕輕搖晃著母親的胳膊,依舊是那副不依不饒的態度,軟磨硬泡。
鈴木朋子臉上那抹神秘的笑意始終未曾散去,她目光投向遠處主宅的溫暖燈光。
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有趣的往事,又似乎在平靜的外表下,謀劃著名什麼。
「你猜~」她再次吐出這兩個字,語氣輕飄飄的,卻讓鈴木園子更加鬱悶。
「媽媽!!」鈴木園子跺腳。
鈴木朋子從鼻腔里發出一個愉悅的哼聲,不再多言,只是挽著女兒的手,穩步向前。
「嗯哼~」
「嗯哼!我不要吃青椒!」
幾乎同一時間,東京都,米花町,某高級公寓。
一聲聽起來就中氣十足的女聲,從餐廳區域傳來。
「不要挑食。」
世良瑪麗將自己碗中那份炒青椒,又用筷子撇了一部分,夾到了對面女兒的碗裡。
「你就是因為太挑食,營養不均衡,所以才發育...嗯,進度不理想的。」
她說著,又似乎不經意地,用視線輕輕督了一眼女兒那堪稱一馬平川的胸前「鋼板」。
似乎是想用這個殘酷的「現實」,來佐證自己說的話是絕對正確的。
世良真純被母親的話和眼神噎得一滯,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胸前。
又抬頭看了眼對面雖然體型嬌小,但身材比例卻好到逆天、該有的曲線一樣不少、甚至因為縮小而顯得更加驚人的母親。
說真的,有時候世良真純真的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基因遺傳的某個關鍵環節出了什麼問題。
或者發生了某種可怕的「突變」。
為什麼現在這個體型的母親,身材卻沒有跟著身體等比例進一步「縮小」?
這不科學!
這不河裡!
難不成自家母親在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麼..
「雄厚的資本」和「傲人的曲線」了嗎?!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世良真純感受到了一種來自血脈的深深「惡意」和不公。
「聽話,快吃。青椒富含維生素,對你有好處。」
世良瑪麗拿出了身為母親的威嚴,雖然現在外表是個小女孩,但那眼神和氣場,依舊讓世良真純不敢造次。
世良真純迫於「淫威」,癟了癟嘴,心中淚流滿面,卻不得不屈服。
她皺著一張可愛的小臉,如同吃毒藥一般,將翠綠的青椒塞進嘴裡,快速咀嚼幾下,囫圇吞下。
好像多停留一秒都是折磨。
霓虹本土產的青椒因為種植培育的方式、品種與華夏不同,所以在口感和口味上,有著很大的差別。
通常帶有一種不為很多人接受的「青澀味」和「土腥味」。
讓很多人,包括世良真純這樣在國外長大,習慣了另一種口味的人,敬而遠之。
世良瑪麗見自家「叛逆期」的女兒,總算是乖乖幫自己解決掉了那份「不受歡迎」的青椒。
也算是暗自鬆了口氣,心情愉悅。
至於「吃青椒豐胸」什麼的...
才沒有這回事呢。
純粹是騙小孩滴!
只是她單純不喜歡吃霓虹這種味道奇怪的青椒罷了,但又不想浪費食物。
鬼知道霓虹這邊的蔬菜培育怎麼回事,青椒這麼難吃!
跟她記憶里的完全不一樣!
而且...
世良瑪麗又偷偷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正苦著臉扒飯的女兒。
那個殘酷,卻基於科學觀察的「現實」判斷,還是沒有說出口。
真純或許...真的沒有「二次發育」的機會和潛力了。
有些東西,錯過了生長發育期,大概就真的...定型了。
心機深重、善於利用一切條件達成目標的特工母親。
以及心思單純、對母親「險惡用心」一無所覺的偵探女兒。
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簡單享受完這頓並不算美味,但營養還算均衡的晚飯。
幫著自家母親收拾碗筷的世良真純,一邊擦著盤子,一邊想起之前在上杉徹公寓裡,嘗到的那令人回味無窮的手藝,滿懷著憧憬和渴望問道:「媽媽,徹哥他...什麼時候還會過來給你做「心理諮詢」啊?」
她特意在「心理諮詢」上加了重音,顯然對這個說法持保留態度,但也沒深究。
畢竟徹哥是「專業人士」,媽媽也需要人開導,她作為懂事的女兒,要支持!
正在水槽前洗碗的世良瑪麗,動作微微一頓,水流聲掩蓋了她瞬間的心跳加速。
隨後她恢復正常,語氣表現得極為平淡,甚至帶著點不耐煩:「幹什麼?你問這個做什麼?」
但心中卻瞬間警惕起來。
自從上次她和上杉徹在浴室...
嗯,「諮詢」剛剛開始預熱,氛圍正好。
就被自家這個不懂看氣氛的女兒敲門打斷,差點暴露後...
她就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讓上杉徹過來。
這些日子過去了,世良瑪麗也實在是覺得...有些難受了。
不僅僅是心理上的思念,更有生理上那種難以啟齒的...。
她隱約覺得,或許是因為藥物導致身體縮小的副作用。
不僅讓她重返青春,同時讓她某些反應也跟著一同返回了。
好像也變得比成年時期更加——活躍。
就像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一般。
這具青春期的身體,好像有著無窮的精力和亟待釋放的張力。
但世良瑪麗又實在是不放心世良真純這個「不穩定因素」。
很擔心這大大咧咧、好奇心旺盛的孩子,萬一再次撞破自己和上杉徹之間——超越普通「醫患」或「朋友」的親密關係。
那場面就太尷尬了,解釋起來也麻煩。
她還沒想好,是否要將自己和上杉徹的真正關係告知女兒。
「沒什麼啦,」
世良真純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笑得毫無心機。
「我只是在想,要是徹哥來的話,就可以讓他順便做飯給我們吃了嘛!他做的飯真的超級好吃!比媽媽你做的好吃一萬倍!」
她實話實說,完全沒注意到母親瞬間眯起的危險眼神。
臭丫頭,嫌棄你老媽的手藝?
「嗯...看你表現咯。」
世良瑪麗轉過身,靠在料理台邊,雙手抱胸,對女兒露出一個看似溫和,實則暗藏」
殺機」的微笑。
世良真純不解地眨眨眼,完全搞不懂這二者之間到底存在什麼邏輯聯繫:「你做心理諮詢,為什麼要看我的表現啊?」
她滿頭問號。
世良瑪麗在心裡冷冷一笑,你要是表現得好,晚上能夠一覺睡到天亮,不打呼嚕不說夢話,不起夜,不被任何動靜吵醒...
那我可以考慮天天讓上杉徹過來給我們做飯。
來我這裡坐坐,深入治療。
「行了行了,別問那麼多。快去洗澡吧,身上都是汗味。」
將碗筷都收拾好的世良瑪麗,略帶嫌棄地朝著女兒揮了揮手,開始趕人。
「總是磨磨蹭蹭的,洗完早點睡,明天你不是還要去學校?」
「哦...」
世良真純不明白自家母親為什麼又突然變了一個態度,語氣這麼沖。
她只當是藥物影響導致的激素水平不穩定,讓母親在情緒上波動比較大,需要更多理解和包容。
她撓了撓頭,乖乖應了一聲,轉身走向浴室。
隨著世良真純離開,世良瑪麗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走到客廳,從冰箱裡拿出一盒鮮牛奶,倒進小奶鍋,放在爐灶上小火加熱。
然後,她走回自己房間,從鎖著的抽屜里,取出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少許白色的細微粉末。
她將少量粉末倒入另一個乾淨的小杯底1。
她取出溫熱的牛奶,將其中大約三分之二倒入那個有粉末的杯子。
用一根細小的攪拌棒快速攪拌均勻,粉末迅速溶解,無色無味。
然後,她又將剩下的三分之一牛奶倒入另一個杯子。
她端著兩杯牛奶,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打開電視,裝作看夜間新聞的樣子。
實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杯加了「料」的牛奶上。
過了一會,世良真純洗完澡,穿著寬鬆的睡衣,腦袋上搭著一條還微微濕潤的毛巾。
她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來,臉頰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
「吹乾頭髮,然後喝了牛奶睡覺吧。」世良瑪麗將加了料的那杯牛奶推向女兒,自己拿起那杯普通的,語氣平淡如同日常叮囑,「有助於睡眠。」
「哦。」世良真純不疑有他,對於母親每晚準備的「助眠牛奶」早已習慣。
她拿起杯子,看也沒看,就這麼「噸噸噸噸噸」地幾口灌了下去,豪爽得像在喝啤酒。
她砸吧砸吧了嘴,舔了舔唇角,總覺得味道似乎和平時喝的品牌有點微妙的不同:「媽媽,今天這牛奶...是什麼牌子的?味道好像有點...不一樣?」
「新買的牌子,據說是什麼有機草飼,味道可能濃郁一點。」世良瑪麗語氣平靜,眼睛看著電視屏幕,反問道,「怎麼了嗎?不好喝?」
「沒什麼,」世良真純搖搖頭,回味了一下,「只是覺得還怪好喝的,有點...特別的香氣?也許是我的錯覺。」
她沒多想,只覺得可能是新牌子口感不同。
而後,她陪著母親坐在沙發上看起了夜間綜藝節目,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沒過一會,她就覺得眼皮變得有些沉重,一股強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湧上。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也隨之露出,眼角滲出睏倦的淚水。
「哈~~~欠~~~」
大貓貓打哈欠. JPG
「困了就去睡覺,別硬撐。」
世良瑪麗注意著時間,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女兒的狀態。
嗯...起效的速度還挺快的,看來這次調整的濃度和配方效果不錯。
接下來就看睡眠深度和持續時間了。
如果效果穩定,以後就可以...
「哦~」世良真純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揉了揉眼睛,朝著臥室走去,還不忘叮囑,「那媽媽你也早點睡,不要看電視看得太晚,對眼睛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睡。」世良瑪麗擺擺手,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咔嚓臥室傳來輕微的關門聲。
世良瑪麗坐在客廳,靜靜地看著電視上無聊的GG,心中默默估算著時間。
十分鐘...二十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估摸著也差不多到藥物發揮穩定效用的時間了。
便悄無聲息地起身,踮著腳尖,躡手躡腳地來到臥室門口,握住門把手。
以極其緩慢、不會發出任何聲響的速度,輕輕轉動,推開一條縫隙。
借著客廳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她看到床上的世良真純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狀態。
呼吸均勻綿長,胸口...平穩起伏,對開門的聲音毫無反應。
大致獲得了一個新的實驗數據。
這種改良後的溫和助眠劑,起效時間約15—20分鐘,睡眠誘導效果顯著,深度睡眠狀態穩定,不易被尋常動靜驚醒。
很好。
總算是解決了真純這個「不穩定因素」和「潛在電燈泡」的問題。
等下次上杉徹過來,一定要讓他好好「彌補」這段時間的「虧空」!
要把缺失的「治療」次數,連本帶利地補回來!
等等...
世良瑪麗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為什麼要等下次?
現在不就是一個不容錯過的機會嗎?
真純已經被「放倒」,陷入深度睡眠,輕易不會醒來。
夜色正濃,萬籟俱寂——
此刻的氛圍,簡直完美!
完美的「治療」環境。
想到這,世良瑪麗眼中閃過銳利和決斷。
想到這,世良瑪麗立刻走回客廳,拿起自己的手機,毫不猶豫地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按下了撥打鍵。
嘟...嘟...嘟...
聽筒里傳來規律而漫長的等待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無人接聽。
世良瑪麗蹙起秀氣的眉頭,掛斷,再次撥打。
然而,鈴聲響了很久,直到自動轉入語音信箱,也始終無人接聽。
世良瑪麗皺起秀氣的眉頭,掛斷,又重撥了一次。
依舊無人接聽。
「真是奇怪,居然沒有接我的電話——」世良瑪麗放下手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隱隱的不悅。
「是在忙嗎?這個時間——難道警視廳又有緊急案件?」
但以前即使有案件,上杉徹通常也會很快回復,或者至少會掛斷後發條簡訊說明。
像這樣連續兩次不接電話的情況,很少見。
(遠在上杉徹公寓,正在辛苦耕耘的大岡紅葉發來信息:嘻嘻~)
這樣的話...
自己今晚精心創造的「機會」,豈不是要白白浪費?
自己不是還要接著忍下去?
獨守空房?
一股失望、不滿和隱隱怒氣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這段時間「清心寡欲」,容易嗎?
好不容易創造出完美條件,結果「主治醫生」失聯?
這筆帳,她記下了!
等聯繫上他,一定要讓上杉徹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