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屍疫門,耍起
薪火相傳技能的效果也很容易理解————傳火,讓他人獲得【傳火者】這個身份,就這麼簡單。
說強吧,確實逆天。
聽楊霍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幾乎毫無代價,也不需要加入特定陣營就能給予身份的技能。
屍疫門做不到,東荒域的魔道魁首聖宗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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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奇蹟世界之中,獲取身份的途徑如果嚴格而論,其實只有三種。
繼承,交易,歸附。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但說弱也弱,因為傳火者雖然是個紫色身份,本身卻沒有任何超凡能力,其他紫色身份可能一經擁有就會踏足一級超凡,但在傳火者這裡,超凡那是沒有的事。
如果沒有獲得特殊的火焰,單純在戰鬥方面,傳火者甚至不如普通的白色身份。
可如果獲得了,一切自然不同。
譬如此時的楊柴,他的生命雖然只剩下短短不到幾分鐘,但在死之前,相信等閒三級超凡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要火種啊————這種小問題能算問題麼?」
周愷輕笑一聲,恰好解決傳火者身份一大弊端的特殊火焰,就掌握在他手中。
除了可以直指七境層次的屍生淨火外,只要周愷願意花費一點時間回憶當年被【焚罪之火】灼燒的痛苦,說不定還能直接利用靈子,把焚罪之火也復現出來。
這種火焰,應該也是有五境至六境的層次。
「獸潮差不多結束了,你們打算繼續在城牆上待著,還是跟我一起走呢?」
閱讀完薪火相傳技能的效果,周愷瞥了一眼腳下的兩顆腦袋和僵立在一旁的劉映池,隨口問道。
袁英自然是以一種近乎狂熱的語氣高呼:「尊上,屬下願意追隨您的步伐,直到永遠,永遠————」
楊霍聞言大驚,看袁英的眼神好像在看變態。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此人應該是五家堡貴族中的一員吧。
他滿門都被正道屠戮殆盡了,結果這會還在口口聲聲稱仇敵為尊上」?世間怎能有如此荒謬之事?
楊霍心中斷定,此人必定被正道手段洗腦蠱惑了。
「該死的正道,玩弄人心,罪不容誅————」
楊霍的臉上再也看不到魔門親傳氣度,唯有畏懼與排斥。
周愷在楊霍和袁英頭頂敲打了一下,令他們飄然而起,浮在自己身旁,隨後道:「哦?我這就罪不容誅了?」
「那你們魔門掀起獸潮,欲要將五家堡,灰山集,龍頭市三大聚集地從地圖上抹去這事又該怎麼說?」
楊霍首級浮在空中,圍著周愷緩緩公轉,聽聞周愷所言,他的臉色刷地一下就難看了起來。
接下來,楊霍口裡吐出的,就是魔道行事何須給你解釋」若不是你出現在五家堡,屍疫門不至於如此————等等邏輯混亂、在周愷聽來純屬滿口胡言、讓人無法聽懂的話了。
「哈哈,你就嘴硬吧,過會我再問問你們門主。」
周愷一臉愉悅地對著楊霍眨了眨眼睛。
楊霍便又像是應激了般道:「果然是正道英雄,本親傳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狂妄厚顏無恥之人————我門主乃是金色身份【屍疫門之主】,手握四種先天奇蹟,後天奇蹟技能數十————」
「你區區一個正道賊子,竟然妄想殺入我屍疫山門!」
楊霍叭叭說個不停,周愷聽得也認真,時而點頭,時而若有所思。
就這一會的功夫,周愷已經把屍疫門主的招牌本事摸了個七七八八了。
評價是顯化本體可以一口氣吹死,但若是用現在的這幅身軀,那就必須得搞一點小動作了。
咳咳,掛這種東西,小開不算開。
直到又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楊霍才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滴豆大的冷汗從他額頭滑落,他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我剛剛,是不是把大師伯的本事全都說出來了————我犯了通敵之罪?」
楊霍在心中痛呼了一聲,忽然沉默了。
這時,袁英則笑道:「這傢伙嘴硬的不行,人還是很聰明嘛————這不,屍疫門的那點秘密,全被他抖落出來了。」
楊霍震怒:「胡說八道,你們以為我堂堂魔道親傳,會是那種無恥之徒嗎————一定是這傢伙給我用了正道技能!
袁英眼神陰鬱,繼續開口譏諷:「正道,魔道?起碼尊上還護住了五家堡剩下的幾千人,可你們————」
身份按珍貴度來分,共有七等,在袁英眼裡,李阿石是下等人,在楊霍眼裡,袁英劉映池也是下等人。
整個奇蹟世界就是一個上等人歧視並壓迫下等人的循環!
不過,到了尊上手裡可就不一樣了。
袁英盯著楊霍的眼神滿是譏諷。
管你是什麼紫色身份還是金色身份,到了尊上手裡,都得變成圍著他轉圈的飛天大腦袋!
這也是一種公平!
周愷漫步於夜色下的五家堡,堡內倖存者不敢靠近,只敢遠遠地望著周愷,用視線投來敬畏。
正道身份,只手平了獸潮的偉力,漂浮在空中的人首,以及跟在他身後的魔門弟子。
周愷所展露出來的一切,都足以讓任何腹內無勇之人,敬而遠之。
跟著周愷走了一會,劉映池不禁發問:「前輩————您俘下我後,不殺不放,也不把我炮製成這副尊榮,到底是為什麼?」
周愷面色平淡道:「懶得動手而已。」
「給你兩個選擇吧,找機會回屍疫門通風報信吧,等會我過去了一塊處理。」
「或者此刻申請變得和他們一樣,說不定,你還能藉此見證一些俗人終其一生也難以得見的大事件呢。」
楊霍立刻大聲道:「映池,一定要回宗門,讓門內長老峰主知曉此事————」
劉映池被嚇得哆嗦了一下,他抬頭看了一眼飄在空中的楊霍與袁英,面露畏懼之色,語氣低微道:「前輩,我選前者。」
周愷搖了搖頭:「可惜了。」
隨手把一個小巧的錦囊,丟到了劉映池懷中。
「這是楊霍的儲物袋,他的備用飛劍與其他道具全在其中,你自己研究吧。」
劉映池連忙抱著儲物袋扭頭就跑,途中還擔心周愷會不會反悔,不時回一下頭,或者走位躲避並不存在的攻擊。
幾個呼吸後,他就徹底跑沒影了。
這時,楊霍的首級正好飄到了周愷耳畔,他道:「哼,像你這樣傲慢的人,放在正道之中也是少見了————五家堡區域,可是在我屍疫門核心地帶!只要劉師弟返回宗門,不出一時三刻,就會有數千大軍兵臨。」
「屆時,我倒要看看你能死得多慘。」
楊霍又囉嗦了一大堆,周愷只聽進去了兩個字。
傲慢嗎?
周愷依舊面無表情,這個詞彙用於形容此時的他,倒也確實準確。
「好了,閉嘴————我允許你說話的時候再開口。」
周愷抬手在楊霍臉上抹了一把。
他的嘴巴就徹底消失不見了,人中之下,只有一片空白。
「唔唔————
楊霍眼神中再度浮現驚恐之色,可此時不管他再怎麼掙扎,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
五家堡北區,這裡是大部分礦工居住的地方。
楊柴也住在這裡,他有一個自己搭建的窩棚,幾年前這裡還住著他娘,現在就只有他自己了。
身化烈火的他走遍了五家堡,將所有潛入堡內的怪物全都燒成了渣子,食心魔這類怪物似乎有著不弱的智慧,在發現這裡進一個死一個之後,就默默遠去了。
未來很久一段時間,說不定都不會有食心魔膽敢闖入五家堡。
於是,自認為完成了全部任務的楊柴,便拖著快要燃燒殆盡的殘軀,回到了他在五家堡唯一的家。
「就這樣結束了也好————原來成為超凡者,是這麼爽的一件事啊。」
「就是太過短暫了。」
楊柴望著家門猶豫了片刻,最終沒有走進去。
他身上還燒著火呢,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窩棚也一併燒了。
最終,楊柴決定就在自己的家門口,等待烈火焚盡,等待生命終結。
「死亡。」
楊柴在心裡重複著這個字眼,曾經作為礦工的他,累到沒力氣考慮和死相關的事情。
他拼盡一切,只是為了讓自己活著。
今天,是他第一次為了他人而奉獻————不是被矇騙,被奴役,而是他自己想要這麼做。
「公子啊,你到底給我腦袋裡種了什麼東西,我感覺自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楊柴躺在地上流淚,淚水剛出現就被屍生淨火烤乾了。
烈火還在燃燒,但遠沒有之前旺盛,楊柴的身形正在越來越佝僂,軀體也在愈加乾癟。
有時候人生最後的階段是過得很快的,譬如此刻,楊柴只躺了幾個呼吸,就疲憊到快連眼睛也睜不開了。
「我已經燃盡了————楊柴,要死了。」
楊柴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整個人眼看著就要徹底化作灰燼。
這時,卻有一道聽起來極為弘大的聲音在他周圍響起。
一道極其明亮的光,點亮了楊柴眼前暗淡的視野。
只聽周愷道:「今天,沒有人會死。」
嘩。
奇蹟的力量在周愷五指之間生發,順著飄搖的火苗,淌入了楊柴乾癟的身軀。
生命的氣息,開始隨之重現。
「身為最初的傳火者,我怎麼會看著你就這樣死去呢?」
「站起來吧楊柴,你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周愷蹲坐在地面上,用手掌蓋住了楊柴的額頭。
滔天的烈火再一次燃起,又在下一刻消失不見,露出已經全然恢復健康的平凡之軀。
周愷認真道:「黑暗與壓迫不止在五家堡,還有太多太多的罪孽在等待被烈火審判————你們距離勝利與自由,還有很遠的路。」
「怎麼能到此為止呢?起來吧,最初的傳火之人。」
說完,周愷收回了手掌。
楊柴也睜開了眼睛,緩緩翻身而起。
他望著眼前的周愷,眼神比起上一次周愷見他時,清澈了不知道多少倍。
「公子,又是您救了我嗎,此等恩情————」
楊柴膝蓋一軟,就要在周愷面前俯首,以謝救命之恩。
周愷卻按住了他的肩膀,搖了搖頭。
楊柴見此先是一臉茫然,很快,又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眼神便變得堅定而明亮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安靜等待著接下來周愷的安排。
周愷繼續道:「楊柴,我想你已經知曉了自己的任務,和自己所擁有的力量————對此,我只有一句話。」
「放手去做吧,帶領願意與你同行之人,去做你們想做的事情。」
楊柴對著周愷拱了拱手:「我明白了。」
「好。」周愷拍了拍楊柴的肩膀,頷首道:「善用屍生淨火的力量,下次燃盡時,我可不一定在旁邊。」
「另外,獸潮已經清除,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周圍都會很安全。」
「好好干吧,人終究是要靠自己,把這裡建設成屬於你們的聚集地,而不是什麼家族,貴族————」
楊柴越聽越感覺不對勁,忽然問道:「那公子您呢?您要去什麼地方————
怎麼聽起來跟交代後事似的?
周愷坦言道:「哦,等會去趟屍疫門,有點事情要辦。」
楊柴聞言立刻就急了。
怎麼還真是交代後事啊。
他連忙道:「公子,何不等淨火廣傳,我等力量更加充裕之時,再去顛覆屍疫魔門——
——你怎麼能孤身闖入敵陣呢?」
聽楊柴這麼說,周愷的表情也變得古怪了起來,恰好此時楊柴體內有周愷的力量,周愷便藉此大致查探了一下他這會的想法。
看完之後,周愷頓時恍然大悟。
傳火者身份不屬於正魔陣營,獲得這個身份的人,也會自動改變認知。
在傳火者眼中,出現了新的陣營劃分,便是壓迫者與被壓迫者。
屬於壓迫者的,無論正魔都是敵人。
因此,自稱要去一趟屍疫門的周愷,在楊柴眼中便成了勇闖敵陣,甘願犧牲的偉大行徑。
周愷扯了扯嘴角轉身離去,他懶得糾正,只是道:「去去去,別胡思亂想,區區一個屍疫門而已————」
楊柴這才放心了些,但看著周愷遠去的背影,還是一臉煎熬。
不過很快他就無心再望著周愷看了,有一件更令他震撼的事情正在悄然發生。
「柴哥,我剛才是不是昏過去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楊柴耳中。
楊柴瞳孔一縮,連忙回頭去看,直到這時他才理解周愷那句,今天沒有人會死,到底是什麼意思。
回到近防炮附近,周愷伸手一招將大炮收入囊中,準備離開五家堡趕赴下一站。
看楊霍因為半天說不了話,已經憋得臉色鐵青,便在他的嘴上加了個拉鏈,隨手拉開o
楊霍頓時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道:「你個瘋子,竟然給一個下等人這麼強的力量,這樣對你難道有什麼好處嗎?」
「有啊。」周愷道:「沒好處拿憑什麼辦事,我又不是什麼聖父一樣的人物。」
他的確是出於好心才幫助楊柴等人的,但這可不意味著周愷只是付出,沒有收穫。
要知道楊柴等人身上的屍生淨火源自周愷,那麼,被火焰燒死的怪物所掉落的經驗值等,也會歸於周愷。
光這一點,就值得周愷繼續在楊柴等人身上下注了。
「你!」楊霍被噎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本以為周愷會像他記憶中的那些純粹魔頭一樣,闡述一番天地大愛,講一些人人平等的大道理。
沒想到,周愷竟然演都不帶演的。
「果然是正道英雄。」
楊霍咬牙怒罵。
周愷微微一笑:「你們魔道中人罵人真好聽。」
楊霍又急眼了,開口就要繼續開罵。
而周愷眼疾手快,在他吐出第一個字之前,就拉上了楊霍嘴上的拉鏈。
「節省節省口水,等我到時候把你師傅師伯也弄來之後,你們再好好聊吧。」周愷滿
臉笑意。
強者,果然就是要欺辱弱者啊!
當然,這種弱者僅限於讓周愷不爽的人。
比如五大家族,比如接下來的屍疫魔門。
屍疫魔門距離五家堡數百里,其實並不遙遠,周愷的戰鬥力已經恢復了不少,幾分鐘就能抵達。
不過,畢竟是來到奇蹟世界後,第一次跟五級超凡交手,周愷決定在出發之前,還是要好好準備準備。
稍一琢磨,周愷便把紅地虞近防炮又從裝備欄取了出來。
並在心中暗道:「升級,持續升級。」
轟轟轟。
一百三十一萬點經驗值飛速湧入近防炮中,原本兩人高、底座半徑大約三米的近防炮,便在五家堡眾人的仰望當中,逐漸化作了飛在空中的龐然戰列艦。
奇蹟側造物的升級需求大約比夢魘側和世界側高五倍到十幾倍,但對如今的周愷來說,全都能接受。
畢竟就剛才的那一波獸潮後,周愷身上的經驗值就足夠製作一個艦隊出來了。
「讓我看看。」
周愷眼前一亮,飛身躍入停泊在空中的殷紅色戰艦之上。
下一刻,這艘飛艦上的武器裝備,就全部出現在了周愷的感知當中。
「五百毫米級主炮六座,各種口徑的副炮十六座,還有近三十座高射炮和防空炮,以我的無名劍光為彈藥的話,平均傷害水平可達五級,集火之下————應該還遠遠到不了六級。」
「超凡這種東西,從來就是越往上差距越大。」
周愷在楊霍驚愕,袁英狂熱的視線中抬手摸了摸下巴,低聲道:「這麼一來,我這戰列艦上的唯一弱點,就剩下我自己了。」
「不過,這個也好辦。」
周愷曾在噩夢深淵中,獲得過一架符文重機,它擁有飛船和機甲兩種形態。
周愷便仿造符文重機,耗費二十萬經驗值,給紅地虞戰列艦也加了一個機甲形態。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
「屍疫門,耍起嘛!」
周愷把袁英和楊霍的腦袋掛在了艦首,充當吉祥物,自己則是準備躍入駕駛室。
袁英激動無比,高呼:「哈哈,尊上果然還是需要我————就讓我,為尊上照亮黑暗吧!」
他的眼睛中冒著白光。
楊霍則感覺有一股詭異感,從頭皮處往腦仁里鑽。
誰家好人會把敵人的腦袋掛在載具前面?
哦,周愷是正道啊,那沒事了————
「可問題是,我們還活著啊!」
楊霍哆哆嗦嗦抖個不停,他雖然對屍疫門很自信,但是在見證周愷徒手把一座看不懂的東西捍成更大、更看不懂的東西之後。
他還是不禁會想,未來,他師傅師伯以及門內各峰峰主,長老的腦袋,是不是也會像他一樣,被掛在船頭。
「應該,不會吧?」
周愷的動作很快,戰列艦在出現後大約過了幾分鐘,就直接起航飛往屍疫門山門了。
只不過,周愷似乎忘了什麼————比如,一個想要追隨他的女人?
李恩怡望著逐漸遠去的戰列艦,心情複雜無比。
在剛才的那些時間中,她曾有無數次機會鼓起勇氣靠近周愷,但是很顯然,她不敢。
她便錯過了追隨在周愷身邊的機會這就怪不了任何人了。
最終,周愷最開始遇到的那幾個人,沒有一個在周愷身上得到什麼,除了區區一副食心魔的屍體。
反倒是為周愷帶路的貧苦礦工楊柴,得到了改變人生,也有可能改變一切的機會。
「我————」
李恩怡的臉上滿是說不清的酸楚,她無法對任何人傾訴自己此時的委屈,心中的複雜情緒只能化作一聲長嘆,緩緩吐出。
「可能,是我確實不配吧。」
「這種人物,應該和傳說中的神仙沒什麼兩樣————」
李恩怡攥著拳頭,收回了遙望戰列艦遠去的視線。
「有人闖入了護宗大陣,有真傳氣息,但是發信沒有回覆————」
「等一下,駕馭真傳飛劍之人,是門中一個雜役弟子!」
「不好,長老,出大事了!」
「執法堂楊霍師兄帶領趙岩,黃瑩兩位師兄師姐,除正衛魔————結果只回來了一個雜役!楊霍師兄他們,全軍覆沒了呀!」
「那個雜役說,楊師兄連人都沒看見,就被一招秒殺了。」
「來人恐怕是正道中門主一級的恐怖人物啊,他距離我山門,不到四百里路!」
劉映池先一步抵達屍疫魔門,他的到來,引起魔門大亂。
他帶出的無數消息,經由諸多弟子傳遍門中上下,縱使魔門高層出手遏制,也難以控制輿論的傳播。
無奈,諸峰主只好攔住欲要給弟子報仇、執掌血煞峰兼任執法堂堂主的陳修魂。
並匆忙請門主、諸位大長老出關。
共議迎敵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