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後宮,書房。
「噗……,陸遠,你好像一條狗。」
「……」
書房內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顧妍一手拿著毛筆,一手捂著嘴巴。
她用墨水塗抹在了陸遠臉上,將陸遠的臉畫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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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妍玩的開心。
整個書房內,到處都是潑墨。
陸遠倒也不客氣,他拿起筆,畫在了顧妍臉上。
顧妍嚇了一跳,一拍桌案,「陸遠,你大膽……」
陸遠一手按住顧妍的頭,「別動,我給你畫一隻狐狸。」
顧妍果然沒有動。
她覺得挺好玩的,任憑陸遠用墨水畫在自己臉上。
陸遠將顧妍的臉畫成了狐狸臉。
「姐姐,你看起來像一隻狐狸。」陸遠拿來鏡子,遞給顧妍。
顧妍一愣,猛地抬起頭,「你叫我什麼?」
陸遠道,「姐姐啊。」
顧妍人麻了。
突然間的親近,讓她一時有些激動。
除了顧剛,可從沒有這麼叫過她。
顧妍不解地問,「你為什麼要叫我姐姐?」
陸遠則微微笑道,注視著顧妍的眼睛,「因為,我不希望你,成為黨爭的犧牲品。無論如何,我都會保下你。」
「如今朝廷水深似海,走錯一步萬劫不復,我只希望姐姐能夠每天開心快樂,無憂無慮。」
……
陸遠深情注視。
這一番話,讓顧妍微微呆住。
她有些失了神,心跳加快,面如桃花。
只是,顧妍的臉上被陸遠塗滿了墨水,看起來有些滑稽。
此時顧妍的心情在觸動。
而十三張美人圖,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
【大寧皇朝獻國王妃-顧妍】
【點亮進度:50%】
還在增加。
這讓陸遠沒有想到。
到了百分之五十,基本可以再近一步了。
說著,陸遠一把抓住了顧妍的手,輕聲道,「姐姐,兩黨之爭,兇險萬分,但我會用最大的能力,保護你免受戰亂之苦。」
陸遠幾近溫柔。
顧妍長這麼大,可從未享受過這種溫柔。
寧祁老驢只會發火,從不會關懷女人。
顧妍跟寧祁,不過就是為了顧家與王庭聯姻。
這一番話,讓顧妍一時不知所措。
偏偏這個時候,陸遠手上用力,一把將顧妍拉在了懷中。
……
「嗯!!」
顧妍輕嗯一聲,掙扎了幾下。
她有些著急道,「陸遠,你放開我,被人看到不好。」
陸遠並未鬆手,而是緩緩俯身。
顧妍麻了。
她能感受到陸遠的陽剛之氣。
一時,呵氣如蘭。
很快,陸遠的嘴來到了顧妍的小嘴前。
而後,用力地印了上去。
顧妍瞬間,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毯子。
「……」
就在此時,外面。
「奴婢參見王爺。」
丫鬟的聲音傳來。
一身王服的寧祁來到前殿門外。
他停下,「王妃在裡面嗎?」
「是!」丫鬟回應。
「她跟誰在裡面?」寧祁問。
「就王妃一人,在裡面作畫。」丫鬟道。
「……」
聲音驟然傳來。
顧妍一把推開了陸遠,慌忙起身,「王爺來了,快……快躲起來。」
顧妍臉紅不已,心跳很快,喘著香氣。
她好整以暇的調整了一下心態,四處找地方讓陸遠躲藏。
可這書房之內,竟然沒有藏身之處。
外面,已經傳來了寧祁的聲音。
「陸遠,藏這裡,快來……」
顧妍慌忙坐下。
她的裙擺極為寬鬆,很長。
顧妍掀開裙子,要陸遠藏身其中。
長裙將陸遠遮住。
別說,這個時代的衣服唯一的好處就是這個。
顧妍裙子裡藏著個人,竟是看不出來。
顧妍好整以暇的調整好,拿著筆一副發呆的樣子。
此刻,寧祁走了進來。
「見過王爺。」顧妍頭也沒回,一副高冷之態。
寧祁四處看了看。
他轉過頭,看向顧妍,「你這臉上怎麼搞的?怎麼畫的跟狐狸一樣?你可是王妃,這成何體統。」
顧妍則一聲冷笑,「是,我成何體統,您貴為王爺日理萬機,我自個找點樂子不行嗎?」
「再說了,這兒就我一個人,就算是失了體面,也沒有人看到呀,我出去不會擦乾淨嗎?」
顧妍翻了個白眼。
……
寧祁沒有理會,來到了書架旁,背對著顧妍。
顧妍看了一眼寧祁。
突然……
嘶!!
顧妍倒吸了一口氣。
寧祁轉過身,「你怎麼了?」
顧妍搖頭,「沒事,不小心碰到手了。」
寧祁將信將疑,再次轉了回去。
顧妍狠狠地掐了陸遠一下,「別鬧,王爺在這。」
「嘶!!」
「又怎麼了?」寧祁問。
「這王府該滅鼠了,最近鼠滿為患,昨個我睡覺的時候,一隻老鼠爬到了我榻上了,把我給嚇個半死。」顧妍沒好氣的說。
「這種小事,還需要向我匯報嗎?」寧祁說道。
他拿了一本書,在顧妍對面坐下。
顧妍看了一眼寧祁,問道,「那陸遠的事,你打算怎麼辦?難不成還要繼續晾著他?」
寧祁道,「後宮不得干政,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這些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也懶得管你。」
「明知道現在朝廷什麼局勢,我也始終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麼。」
「沒了朝廷,你還能當這個閒散王爺嗎?」顧妍開口說。
「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寧祁狠狠地瞪向了顧妍。
寧祁怒了一聲,「你最近的話有些多了,另外,不該說的,不該做的,你最好不給我去做。」
「寧祁你什麼意思?」
「嫌我管得多是吧?」
「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的王位,那兩大世族什麼德行你不知道?皇上可是你老子……」
「大膽!」顧妍話音未落,寧祁猛地甩手而出。
啪!!
一記耳光落在了顧妍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顧妍眼淚掉了下來,捂著臉,一臉幽怨。
寧祁站了起來,指著顧妍道,「我說過了,朝廷上的事兒,你膽敢再提半句,本王饒不了你。」
寧祁將書摔下,起身走了出去。
顧妍坐在那,一時有些呆滯。
這王府上下,她顧妍也操了不少心。
但顧妍知道,寧祁忌憚的是顧家。
他怕顧家將來奪權,就像兩大世族一樣。
可目前,又沒有辦法對付顧家。
所以,顧妍的話,寧祁從來不會聽。
哪怕他知道顧妍是對的,也要給顧妍唱反調。
有些時候,寧祁心如明鏡。
可正因如此,才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這朝廷上上下下,誰不在等著王爺們自相殘殺呢?
……
「呼!!」
顧妍深呼了一口氣,但眼淚與委屈,卻是不可避免的。
陸遠出來。
顧妍轉過頭,但卻並沒有哭出聲。
不過,陸遠一言不發,輕輕地將顧妍攬在懷中。
他一隻手,輕撫顧妍的頭髮。
陸遠道,「姐姐放心,倘若真到了那一天,我會守住你們整個顧家,不被兩黨之爭所清除。」
顧妍圈住了陸遠的脖子,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陸遠,你說,這一切都夠避免嗎?」她沙啞著聲音問,將身體用力地往陸遠懷中縮。
嫁入王府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如此安慰過。
此時的顧妍,指向傾訴心聲。
陸遠說道,「戰爭不可避免,那就以戰止戰。獻王要當兩大世族的犧牲品,這一點選擇在他。」
「但姐姐要記住,顧家,世受國恩,在這個節骨眼上,切不可隨意生變。朝廷和百姓,經不起動盪了。」
顧妍輕輕點頭。
她說道,「我會回去見我父親,我父親和我弟弟會同意的,如果能夠勸住王爺,那固然好。」
「好,姐姐無需多慮,放寬心些。」陸遠鬆開顧妍,微微笑道。
顧妍臉蛋一紅。
她問,「剛剛我們那個,感覺有些奇怪,可以再試一次嗎?」
陸遠回道,「當然。」
顧妍閉上眼睛,「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