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上的顧妍,盡顯盡態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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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態萬端,婉風流轉!
美人撫琴,一顰一笑之間,散發著誘惑與性感。
……
很快。
顧妍便看到了陸遠坐在遠處。
她當下柳眉浮動,輕聲說道,「來人,去把陸大人叫過來,他不在偏殿歇息,跑到這裡做什麼。」
「是,王妃!」
「……」
一丫鬟來到陸遠面前,恭敬道,「陸大人,我們王妃有請。」
「稍等!!」
陸遠繼續作畫。
給顧妍塗上濃厚的眉毛。
片刻之後,陸遠這才起身,邁步朝顧妍走去。
丫鬟上前說,「王妃,陸大人來了。」
顧妍則頭也不抬,開口便問,「陸大人不去偏殿好生歇息,在這裡畫些什麼呢?」
陸遠一笑,「王妃恕罪,只是,如此美景,在下忍不住便記錄了下來。」
顧妍聞言,玉指按動琴弦。
琴聲停止,她抬起頭,目光流轉。
明晃的眸子輕輕閃爍,帶著幾分好奇,「拿來我看看。」
陸遠將畫遞給了顧妍。
顧妍將畫打開,那畫中之女子,儀態萬千,芙蓉如面,不正是自己嗎?
「陸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畫王妃,你可知這在王府,是死罪。」顧妍有些不悅,暗皺眉頭。
但也不得不說,畫的是真好。
甚至,將顧妍腿上的黑絲都隱約畫出。
陸遠輕輕笑道,「此事王妃不說,倒也沒有人知道,王妃見諒,在下只是想要把王妃的美麗記錄下來。」
「噗嗤……」
……
顧妍被陸遠逗笑了。
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況且這畫上之女子,好似那天生尤物。
一直以來,顧妍也都對自己的美極為自信。
這幅畫,算是欣賞到了她獨特的美麗。
看著畫,顧妍說道,「陸大人,想不到你不但能征善戰,有勇有謀,居然還懂得這繪畫之術。」
「只是,你把我畫的太美了,我有這麼好看嗎?」
顧妍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畫中畫的確實漂亮。
陸遠笑道,「略懂一二,但與王妃相比,差距甚大。」
顧妍一驚,「你怎麼知道我也會作畫?」
陸遠道,「這獻國上上下下,誰人不知王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下與王妃相比,卻不可及。」
「噗……」
顧妍再次笑出。
她倒是來了幾分興趣,手一抬。
丫鬟遞來了筆墨。
顧妍接過筆,調皮道,「既然你畫了我,我也要畫一下你,陸大人你坐那。」
陸遠坐了下來。
丫鬟碾墨,顧妍便按照陸遠的樣貌畫了起來。
她先是盯了陸遠好一會兒。
陸遠是真帥啊。
她願稱之為寧國最帥的男人。
下盤穩,孔武有力。
顧妍開始作畫,畫了半晌,顧妍掩嘴輕笑出聲,「陸遠,你好醜……」
顧妍將畫拿了起來,遞給了陸遠。
這畫上面,畫的是一隻狗。
一旁的丫鬟也都笑了出來。
顧妍則笑得失了面子。
「王妃也會開玩笑?這明明就是一隻狗。」陸遠開口說。
「我說它是你就是你,這裡我說了算。」顧妍哼了一聲。
「王妃,不對,應該再畫一隻。」陸遠笑道。
他將畫拿了過來。
而後,在一旁又畫了一隻狗,這狗的頭上還戴著一朵花。
丫鬟見狀,怒斥道,「大膽……」
顧妍阻止了丫鬟,倒是有些新奇。
陸遠將畫遞給顧妍,「這樣才對了。」
顧妍看了一眼,「陸遠,你膽子真夠大的,居然敢罵本王妃是母狗。不過,原諒你了。」
「這種玩笑,以後就別開了。」
顧妍將畫塗掉,遞給丫鬟,「燒了吧!」
「是,王妃!」
……
此刻,顧妍緩緩起身。
她盈盈一笑,詢問陸遠,「陸大人,難得本王妃今日雅興,有沒有興趣和我論一論書畫之道?」
陸遠對於作畫也挺有研究。
他起身回應,「不勝榮幸。」
顧妍笑容婉轉。
陸遠上前,抓住了顧妍的小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王妃,請……」
顧妍和陸遠來到了後宮前殿。
這裡有顧妍一個書房。
裡面,放著不少顧妍作的畫。
作為一個奇女子,她的樂趣很廣泛。
擼貓、彈琴、作畫,偶爾也會吟詩。
可以說,李宓、蕭沁都沒有這顧妍活的通透。
除了對獻王不感興趣,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其他的顧妍也大多喜歡去做。
但是,今天的按摩,陸遠正在逐漸打通顧妍的經脈。
要讓她變成一個,食髓知味的女人。
……
夜幕降臨。
王府。
王殿內。
百官齊聚,燈火通明。
獻王寧祁坐在王座之上,眯著眼睛把玩著酒杯。
「各位,本王已經晾了陸遠三天,這小子應該十分清楚,朝廷對於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今天是第四天,明日本王要不要見他?大家討論一下吧!」
店內百官齊聚。
獻國第一謀士安傅山。
三千衛大統領顧剛。
以及,顧家的幾位重臣。
一武將跳了出來,「王爺,晾了三天又如何?再晾他三天,讓這陸遠知道,我家獻王,豈是他想見就見的?」
各武將紛紛附議。
「說得對,老子早就看這陸遠不爽了。」
「既然他為朝廷而來,但朝廷現在名存實亡,我們王爺才是天下共主。」
「……」
聽著耳邊武將的話,寧祁搔了搔嘴角。
他看向其中一名武將,「林敖,你在花田塢與陸遠有過接觸,你來說說,這個人如何?」
瓮城守將林敖站了出來,抱拳道,「王爺,不得小覷。」
「不得小覷?來談一談你的看法。」寧祁示意。
「陸遠此人,城府極深,且文武雙全,不得小覷!」林敖道。
「林將軍,你多慮了,我看這小子不過如此,三合之內,本將定將他斬於馬下。」一手握兩把宣花開天斧的將軍道。
寧祁沒有說話,摸著下巴沉思片刻。
他目光看向安傅山。
「安大人,依你所看,是繼續晾他,還是接見他?」寧祁詢問。
安傅山行了一禮。
禮罷,他道,「陸遠此次前來,不過是代替太子視察我獻國,好為將來太子登基做打算。」
「既然如此,何不順心隨意?讓他陸遠,了解一下我獻國軍隊,起到震懾作用!」
寧祁往王座上一靠,「安大人,細說。」
安傅山道,「我獻國擁兵八萬,三千衛、武林衛,又有九大營,且武將多如牛毛。這在朝廷,可從未見過。」
「朝廷雖然號稱百萬大軍,但都在兩大世族手上。」
「太子手上,目前僅有三機營三千人。」
「這陸遠,並未見過如此雄厚的大軍。」
安傅山再次拱手。
「明日,沙台點將,邀請陸遠登台觀禮,用這八萬大軍,給他以威懾。」
安傅山後退兩步。
此刻,所有官員站出。
「王爺,臣附議!」
「臣附議!」
「哈哈哈,他陸遠這輩子怕是都未曾見過八萬雄兵,我獻國軍隊名義上是八萬,可實際要再翻兩倍。」
「沒錯,這八萬大軍出動,足可震懾朝廷,威懾太子。」
「我獻國王者之師,豈容得下一個小小的陸遠?」
文臣武將,全部附和。
寧祁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正有此意。
沒有什麼比軍隊更能夠威懾人的了。
獻國的軍隊,表面數字是五萬。
實際能夠查到的是八萬。
但是,不記錄在冊的,至少要有十六萬。
如此龐大的軍團,已然不是少數了。
寧祁下了一道王令,「傳本王旨意,調動三千衛、武林衛、虎賁營、炎龍衛以及前軍各營……」
「明日,沙台點兵!」
「是!王爺!」眾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