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馬皇后高興壞了！我們老馬家開枝散葉了！
隨即又看向徐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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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雲，懷孕辛苦，以後可不能再勞累了。有什麼不舒服，隨時派人來告訴我。」
「謝謝姐姐關心，」徐妙雲感激地說，「明湛一直照顧得很好，我的身體沒什麼大礙。」
「那就好，」馬皇后點點頭。
又吩咐身邊的宮女。
「去把我庫房裡那匹最好的雲錦取來，還有上次朝鮮進貢的那些人參，安南進貢的燕窩，都給國公夫人裝上，讓她帶回去補身體。」
「是，娘娘。」宮女連忙應聲退下。
馬皇后又拉著徐妙雲，細細詢問著她的飲食起居，妊娠反應。
叮囑了一大堆注意事項。
語氣里滿是疼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內侍的通報。
「陛下駕到。」
馬淳和徐妙雲連忙起身迎接。
朱元璋大步走了進來。
臉上帶著笑容。
「朕聽說阿淳和妙雲來了，特意過來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徐妙雲身上。
見她氣色不錯，點了點頭。
馬皇后連忙上前，拉著朱元璋的胳膊。
語氣激動地說：「重八，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妙雲有孕了！我們馬家有後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真的？」他看向徐妙雲，眼神里滿是笑意，「妙雲，恭喜你。」
「謝陛下。」徐妙雲躬身行禮。
朱元璋走到馬淳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幹得不錯！」
他知道馬皇后有多看重馬家的後人。
馬淳能有孩子，馬皇后一定高興壞了。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朱元璋笑著說，「朕要好好賞賜你們。」
他轉頭對身邊的內侍說。
「傳朕旨意，賞國舅爺馬淳黃金百兩，白銀五百兩，鈔一千貫，錦緞百匹；賞國公夫人徐妙雲東珠一串，玉如意一對，安胎藥材若干。另賜宮女兩名，太監一名，前往國公府伺候。」
「遵旨！」內侍連忙應聲退下。
馬淳和徐妙雲連忙躬身道謝。
「謝陛下賞賜。」
「起來吧，」朱元璋擺擺手，「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他看著馬皇后，臉上帶著笑意。
「妹子，你現在可以放心了，馬家的香火算是續上了。」
馬皇后點點頭，臉上滿是欣慰。
「是啊，我終於放心了。」
她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盼到了這一天。
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幾人坐在坤寧宮裡，聊著天。
氣氛十分融洽。
朱元璋詢問了徐妙雲的妊娠情況。
叮囑她一定要好好養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宮裡說。
馬淳一一應下，心裡滿是感激。
聊了約莫一刻鐘，朱元璋話鋒一轉。
「馬淳，前陣子走私案的事，你處理得妥當。」
馬淳心裡一凜。
知道這是要說正事了。
他坐直了身子。
「臣只是盡了本分。」
「本分？」朱元璋笑了笑，「你那本分，可讓不少人睡不著覺。」
他頓了頓。
「廖家的事，已經了了。廖永君廖文千斬首，廖永忠流放雲南。涉案的官員，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浙江都指揮使司、按察使司，也清理了一批人。」
馬淳安靜聽著。
「但這走私的事，朕心裡清楚，殺不完。」朱元璋語氣沉了些，「海禁是國策，可海那邊的利太大。總有人鋌而走險。」
他看向馬淳，「你覺得，這海禁，該開嗎？」
馬淳沉默片刻。
他知道這個問題不好答。
洪武年間，海禁是鐵律。
朱元璋曾多次下詔，嚴禁瀕海居民私通海外。
但海禁的弊端，也日漸顯現。
東南沿海的百姓，世代靠海吃飯。
禁了海，就斷了生計，走私自然猖獗。
官商勾結，衛所參與，形成了一張龐大的網。
這些，朱元璋未必不知道，但他有他的考量。
防倭寇，防張士誠、方國珍餘黨，防民間勢力坐大，防白銀外流。
每一條，都關乎江山穩固。
馬淳斟酌著詞句。
「陛下，海禁之策，利在防患，弊在民生。如今走私猖獗，官商勾結，吏治腐敗，皆因海禁而起。若朝廷能設市舶司，規範貿易，抽分收稅，或可將暗流引到明處。」
「但這非一日之功。市舶司的設立，官吏的選拔，稅則的制定，都需要周密籌劃。且如今東南沿海，倭寇時有侵擾，海防未固。貿然開海，恐生變亂。」
朱元璋點點頭，「你說得在理。開海不是小事，得一步步來。」
他看向窗外，「朕這些年，殺了不少人。空印案，胡惟庸案，都殺得人頭滾滾。可貪腐就像韭菜，割一茬長一茬。為何？因為利太大。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他轉回頭，看著馬淳。
「這走私的利，比田賦大得多。一船絲出去，一船銀回來。這生意，誰不想做？」
馬淳沒說話。
他知道朱元璋心裡都明白。
「朕不是不想開海，」朱元璋緩緩道，「是時候未到。如今北元未平，沿海未靖，朝廷的精力，得用在刀刃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但這走私，也不能任其泛濫。廖家的事，是個警告。朕要讓那些人知道，朝廷的刀，還鋒利著。」
馬淳躬身，「陛下聖明。」
朱元璋擺擺手，「好了，今日是喜事，不說這些。你們留在宮裡用午膳，朕讓御膳房做些清淡可口的。」
馬淳和徐妙雲連忙謝恩。
午膳是在坤寧宮用的。
菜式確實清淡。
清蒸魚，白灼菜心，山藥排骨湯，小米粥。
都是適合孕婦吃的。
馬皇后不停地給徐妙雲夾菜。
「多吃點，你現在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
徐妙雲笑著應下。
午膳後，朱元璋還有政務要處理，先回了乾清宮。
馬皇后又留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才讓他們出宮。
出宮時，宮女已經將賞賜的東西打包好。
足足裝了好幾箱。
有雲錦，有人參，有燕窩，有東珠，有玉如意。
還有兩名宮女，一名太監，跟著一起出宮，說是去國公府伺候。
馬淳和徐妙雲坐上馬車。
馬車後頭跟著裝賞賜的板車，還有宮女太監坐的馬車。
一行人朝著魏國公府的方向而去。
魏國公府離皇宮不算遠。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就到了。
徐達和夫人謝氏早已得到通報，站在府門口迎接。
見馬淳和徐妙雲下了馬車，謝氏連忙走上前。
拉著徐妙雲的手，臉上滿是笑容。
「妙雲，可算回來了。」
徐達也走上前，對馬淳點了點頭。
眼神裡帶著笑意。
「快進屋，外面熱。」
一行人走進府內，來到客廳坐下。
丫鬟端上茶水和點心。
謝氏看著徐妙雲，眼神里滿是期待。
「聽說你們進宮見了陛下和皇后，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
徐妙雲看了一眼馬淳，臉上露出笑容，「娘，我有孕了。」
謝氏猛地站起來，臉上滿是驚喜。
「真的？！」她激動地抓住徐妙雲的手，「我的乖女兒，你真的有孕了？」
「嗯，兩個月了。」徐妙雲點頭。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謝氏激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連忙擦了擦眼淚。
「我盼著抱外孫，盼了這麼久，終於盼到了！」
徐達也站起身。
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看向馬淳。
「好，好啊，明湛，你要好好照顧妙雲。」
「岳父放心，我一定會的。」馬淳鄭重地說。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徐輝祖、徐增壽和徐妙錦走了進來。
他們都是聽說馬淳和徐妙雲來了，特意過來的。
「爹，娘，姐夫，姐姐。」
三人躬身行禮。
謝氏連忙拉著徐妙錦的手，激動地說。
「錦兒，你姐姐有孕了！你要當小姨了！」
徐妙錦眼睛一亮。
快步走到徐妙雲身邊，臉上滿是笑容。
「真的？姐姐，太好了！」
她輕輕拉著徐妙雲的胳膊。
「以後我可得好好照顧你，不能讓你受一點委屈。」
徐輝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對著馬淳和徐妙雲道喜。
「姐夫，姐姐，恭喜你們。」
徐增壽更是高興得跳了起來。
「太好了！我要有外甥了！以後可以帶著他玩了！」
客廳里一片歡聲笑語。
充滿了喜悅的氣氛。
謝氏拉著徐妙雲的手，細細叮囑著她懷孕後的注意事項。
語氣里滿是慈愛。
「以後可不能再做針線活了，也不能到處亂跑，安心在府里養胎。」
「府里的廚子我已經吩咐過了，以後專門給你做清淡可口的飯菜，你想吃什麼就說。」
「還有，每天要多散步，對身體好，但是不能累著。」
徐妙雲一一應下，心裡滿是溫暖。
徐達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轉頭對馬淳說。
「明湛，妙雲懷了孕，你肩上的擔子更重了。醫館的事要是忙不過來，就吱一聲，讓輝祖他們去幫幫忙。」
「謝謝岳父，」馬淳點頭，「醫館的事我能應付得來，您放心吧。」
徐輝祖也連忙說。
「姐夫，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好。」馬淳應下。
幾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
馬淳和徐妙雲起身告辭。
謝氏連忙讓人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有上好的人參、燕窩，還有親手繡的嬰兒衣物。
滿滿當當裝了好幾箱。
「這些都是給我外孫的，你們帶回去。」謝氏笑著說。
「娘，您太破費了。」徐妙雲有些不好意思。
「傻孩子，這有什麼破費的，」謝氏擺擺手，「只要我外孫健健康康的，比什麼都強。」
馬淳和徐妙雲謝過謝氏和徐達。
帶著賞賜，坐上馬車，離開了魏國公府。
馬車緩緩駛動。
夕陽的餘暉灑在馬車上，鍍上了一層金色。
徐妙雲靠在馬淳的肩上。
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今天真高興。」
「嗯，」馬淳點頭，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他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街景。
心裡充滿了幸福感。
有疼愛他的姐姐。
有賢惠的妻子。
有即將出世的孩子。
有關心他的岳父岳母和妻弟妻妹。
這樣的生活，正是他所期盼的。
馬車駛回醫館時，天已經黑了。
杏兒和李二早已在門口等候。
見兩人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老爺，夫人，你們回來了。」
「嗯，」馬淳點頭，扶著徐妙雲上了台階，「把宮裡和國公府賞的東西都搬到後院去。」
「是。」李二連忙應聲。
帶著學徒們搬運東西。
馬淳扶著徐妙雲走進後院。
坐在石榴樹下的石凳上。
杏兒端來一碗溫涼的綠豆湯。
「夫人，喝點綠豆湯解解暑。」
徐妙雲接過綠豆湯，小口喝了起來。
清甜的滋味順著喉嚨下去，舒服了不少。
馬淳坐在她身邊。
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
眼神溫柔。
「寶寶，我是爹爹。」
徐妙雲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孩子還小，聽不懂的。」
「現在聽不懂，以後就聽懂了，」馬淳笑著說，「我要每天都跟他說話，讓他熟悉我的聲音。」
徐妙雲靠在他的肩上。
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夜色漸深。
天上的星星越來越亮。
府邸里一片寧靜。
只有偶爾傳來的蟬鳴和蟲鳴聲。
馬淳和徐妙雲坐在石榴樹下。
聊著未來的生活。
聊著孩子出生後的樣子。
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馬淳知道，有了孩子，他的責任更重了。
不僅要照顧好徐妙雲。
還要保護好這個小家。
讓孩子能在一個安全、幸福的環境裡長大。
他看著身邊的徐妙雲。
心裡暗暗發誓。
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給她們母子一個安穩的生活。
徐妙雲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
輕輕握住他的手。
「夫君，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馬淳轉頭，看著她的眼睛。
眼神堅定。
「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和孩子。」
兩人相視一笑。
在寧靜的夜色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馨與幸福。
遠處，更夫的梆子聲傳來。
三更天了。
夜深了。
該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