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如蘭的表現
人這種生物是很奇特的，他們是群居動物，是社會性動物，需要群體生活才能發展。
但是很多時候，一群人聚在一起，智商就會直線下降。
甚至是人越多，智商越低。
在中書省鬧事的那些官員，按理說都是經歷過科舉，考上進士的精英。
最基本的思考能力是有的，但是聚在一起的時候就能幹一些蠢事。
等他們分散開了，回到家中，群體的氣氛影響消失了，聰明的智商又占領高地了，他們回過味來了。
雖然目前朝廷對於新黨的清算沒有達到他們的預期，但是事情確實是往對他們有利的方向發展的。
他們對文彥博的不滿在干，文彥博對那些真正有能力、德行高的新黨官員手下留情。
但是仔細想想，文彥博到底還是舊黨這邊的人，是他們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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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對新黨官員的處置，是曹倬和韓琦定下來的，文彥博就算是使相，也沒辦法反對。
更何況曹倬在偏向上，目前還是偏向舊黨的。
新法雖然沒有完全廢除，但那些真正觸及到舊黨利益的政令，基本廢得差不多了。
朝堂上那些能威脅到他們地位的新黨官員，也基本被清掃一空。
這是曹倬在維持「不黨爭」的局面下，能做到的極致了。
他們這次鬧事的結果，很可能就是曹倬對舊黨產生不滿。
其實舊黨也挺可憐的，畢竟所謂的舊黨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被新黨整過，才站到了舊黨的派系裡。
這群人選擇舊黨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來報仇的。
媽的老子當初被你們整得那麼慘，現在咱們舊黨得勢了，你們別想好。
然後他們發現，掌握實權的曹倬和韓琦，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舊黨。
他們和歐陽修、富弼一樣，本質上都是反對新黨，才被劃入舊黨的。
像文彥博、司馬光這樣的舊黨官員，實際上從來沒有真正掌權過。
舊黨最想要的是清算新黨，但曹倬、韓琦等人要的是撥亂反正。
這兩者在政治口號上可以說成一回事，但是在現實中，則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因此，這些官員在回家之後，也都想明白了局勢。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做事，為朝廷分憂。
別到時候新黨還沒清算完，自己人先出一堆問題，反而讓新黨占了便宜。
當然了，這些變化曹倬是不知道的。
他此時剛沐浴完，換好衣服，得知了如蘭到訪的事情。
「主君，現在去華蘭小娘院裡嗎？」池了了問道。
到底是跟了曹倬多年的老人，曹倬回應第一句話，池了了就知道曹倬的心思了。
曹倬轉身進了書房：「我就不去了，你去稟報華蘭，就說我在書房。」
「是！」池了了無奈地笑了笑，隨即應了下來。
華蘭院中華蘭顯得有些焦急，差人去問了幾次曹倬什麼時候回來。
「哎呀，大姐姐！大姐夫剛剛入主中樞不久，肯定是政務繁忙，你先歇會兒吧。」如蘭作為一個帶著任務來的，反倒是很淡定，一點也不急。
華蘭上前，戳了戳她的腦袋：「你懂什麼，這可是關係到父親什麼時候能回來。」
如蘭揉了揉被戳的地方，雙手撐著下巴，靠在桌上：「你和大姐夫是一家人，你又給大姐夫生了個兒子。你的事兒大姐夫怎麼會不管呢？你現在這樣，反倒是會把大姐夫惹厭煩的。」
相比華蘭的焦慮和沒有安全感，如蘭倒顯得通透多了。
剛想說點什麼，就看到池了了來到院中。
「小娘，主君已經回來了，正在書房讀書。」
華蘭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出門：「有勞了了姑娘了。」
池了了笑道：「應該的。」
如蘭聽到曹倬回來的消息，也是欣喜不已，直接起身道：「大姐姐，我去找大姐夫了。」
想起了當初曹倬那麼捉弄自己，如蘭心中頓時嬌羞不已。
那種感覺雖然讓人羞恥，但是終究是讓人有些欲罷不能的。
在家的時候，自己也悄悄弄過幾次，但是都沒有曹倬的手法那麼嫻熟，達不到那樣的感覺。
「你記著點爹爹的事兒。」華蘭見如蘭跑了出去，連忙喊道。
「知道了！」
應是這麼應的，但是到底記沒記住，就只有如蘭自己知道了。
如蘭跟著幾個侍女，端著茶水來到書房。
「大姐夫！」敲了敲門：「如蘭給你送茶來了。」
「進！」
如蘭推門而入，便看到了書桌前，那個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曹倬抬起頭，看到了如蘭，有些愣神。
一年不見，如蘭有了些許變化。
長大了些，無論是年齡還是...
最重要的是，臉上的嬰兒肥少了幾分，褪去了幾分稚嫩，朝著花季少女的方向而去。
這種愣神只持續了一瞬間，曹倬便回過神來。
如蘭的姿色在曹倬的女人里，並不算特別出眾的。
但是，花季少女的誘惑力，是很難抵禦的。
如蘭被曹倬看得生出幾分羞赧，連忙眼神躲閃。
曹倬揮了揮手，讓侍女全都退下，守在門外。
如蘭沒有說話，乖乖走到曹倬身邊，幫他研磨，遞送公文。
曹倬也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曹倬處理著手裡的政務，突然手上動作一頓。
將手中公文遞了過去：「你看。」
如蘭愣住了，腦袋有些宕機：「我...我？」
曹倬點了點頭。
如蘭接過公文，這是一份官員舉薦的名單。
名單上的官員，有的是被新黨貶斥出京的舊黨，還有一些則是被新舊黨爭波及的純臣。
這名單之上，包括司馬光、蘇軾等人。
在名字的角落，如蘭看到了自己父親的名字。
不一會兒，如蘭便眼眶通紅，微微抽泣起來。
曹倬拉著如蘭，坐在自己懷裡說道：「怎麼了？」
如蘭道：「大姐夫不知，父親被貶出京，二哥哥外放，三哥哥流放之後，我家沒有男丁，那些貴胄家眷是如何看我們的。」
「他們安敢如此？」曹倬眉頭一皺，佯怒道。
如蘭靠著曹倬說道：「明面上自然不敢有絲毫不敬，但是暗地裡的排擠旁人又如何能說？家中男丁不在，終究是不好過的。」
「我聽明白了，咱們如蘭這是想阿爹了？」曹倬笑道。
如蘭見曹倬如此說，便點了點頭：「阿爹真能回來嗎？」
曹倬想了想：「回來是肯定能回來的，只是什麼時候能回來，就得看如蘭的表現了。」
如蘭臉頰一紅：「大姐夫要如何？」
曹倬往她後腰上一摟，兩人面對面緊緊貼著，曹倬能感受到心口傳來的異樣。
如蘭，沒想到也是個深藏不露的。
想到這裡，曹倬見獵心喜，手上攀了上去。
「唔~！大姐夫...」
「噓，別出聲。」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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