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輛達喀爾賽用卡車你追我趕的奔馳下,他們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便趕到了庫賓卡戰術機場。
在已經等著他們的伊萬先生駕車引導下,他們直接開上停機坪,降低了懸掛高度,開進了已經等著他們的一架運輸機的機腹里。
不等他們從車子裡下來,這架運輸機尾部的艙門便緩緩合攏,已經在機艙里等著的機組成員也立刻開始固定車身,並且給他們各自發了一個帶有通訊功能的降噪耳機。
「等以後我也要有這樣一架運輸機!」馬克西姆驚嘆道。
「這不是冷戰剛剛結束的時候了,運輸機已經過時了。」
漢娜好心的提醒道,「但是有這樣一架飛機確實很方便。」
他們這邊的閒聊還沒結束,兩輛車已經完成了固定,白芑也熱情的招呼著他們在旁邊的簡易座位上坐好,並且繫上了安全帶。
片刻之後,這架運輸機在隆隆的噪音中順利升空,馬克西姆的眼中也多了些莫名的東西。
「我們這算不算偷渡?」馬克西姆突兀的問出個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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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算吧」白芑說著打了個哈欠,「你都是軍火商了還在乎這個?」
「有道理,但是我為什麼要偷渡回家?」
馬克西姆嘟囔了一聲,接過了白芑分給他和漢娜的一次性眼罩。 從莫斯科到義大利的這段航程比他們預計的要漫長一些,尤其中間還在保加利亞短暫的停留了一個小時,並且往機艙里裝了幾個似乎帶供電的箱子。
在對那些箱子的各種猜測中,這架運輸機最終順利降落在了米蘭機場。
等到艙門開啟,外面已經有個小胖子在等著他們了。
「請把車開下來吧,我們給大家準備了三套車牌,等下換好我帶你們離開機場。」
這個小胖子倒是格外的乾脆直接,與此同時,他身邊已經有幾個人走進機艙,將那些帶供電的周轉箱抬了出去。
「上車吧」
白芑招呼了一聲,拉開車門讓虞娓娓和柳芭二人鑽了進去,隨後熟練的解開了固定輪胎的扁帶。
等馬克西姆二人鑽進了另一輛車尾部乘員艙,冬妮婭最先將車倒退著開出了機艙。
她這邊剛剛停穩,便已經有兩個工作人員走到車頭和車尾,給這輛卡車可以翻轉的掛牌器換了三套車牌,並且將舊車牌順著車窗遞了進去。
而這一切,也全都被馬克西姆二人藉助車身周圍的攝像頭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甚至能分辨出來,那三套車牌有兩套是德國的,還有一套似乎是義大利的。
「柳芭,你爸爸的生意到底有多大?」另一輛卡車的駕駛室里,白芑好奇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
柳芭的注意力全放在手機屏幕上的美食介紹上了,「我想吃義大利披薩,等下我們買幾個披薩好不好?我餓了。」
「等下就給你買」
虞娓娓話音未落,白芑那邊已經降下了車窗,朝那個小胖子問道,「幫我們去買幾個披薩怎麼樣?」
「當然可以,您要什麼口味的?」外面的小胖子問道。
「有沒有菠蘿口味的?」柳芭問出個絕對是故意的問題。
「抱歉,柳芭小姐,這裡是義大利。」外面的小胖子回答的倒是格外得體。
「那就要肉多的,我要吃肉!」柳芭想了想,「我要五...」
「兩個就夠了」
虞娓娓捂住了柳芭的嘴巴,「另外那輛車的車頭車尾也分別送兩個吧。」
「好的」
外面的小胖子點點頭,「如果準備好了,等下請全程跟著我的車吧,披薩會在半路送來的。」 「那就麻煩你了」白芑說完關上了車窗。
「不麻煩」
外面的小胖子禮儀周到的回應了一聲,隨後鑽進了一輛suv,帶著這兩輛卡車暢通無阻的離開了機場。
行至半途,前面的車打著雙閃在路邊停了下來,緊跟著一輛轎車追上來,給白芑等人送來了熱騰騰的披薩。
「他們就不能試試菠蘿披薩或者榴槤披薩嗎?」
柳芭打開盒子的同時小聲嘀咕道,顯然,她哪是饞了,純粹是在惡作劇。
即便如此,這兩份披薩還是成功的用各自的八分之一堵住了饞芭的嘴。三輛車也在離開市區之後逐漸提高了車速。
理論上來說,因為義大利和德國同屬於申根區,所以一般是不會遇到常規邊檢的,換言之他們其實根本不需要那個小胖子送他們去德國。
可即便如此,那輛車還是帶著他們從米蘭一路往北開進了阿爾卑斯山脈,並且一直將他們送進了德國境內,這才再次靠邊停了下來。
「奧列格先生,這是給你們準備的駕照。」
那個小胖子推門下車之後走到白芑駕駛的卡車旁邊,將一個檔案袋遞進了打開的車窗,「身份是完全真實的,法國國籍,只要不離開歐盟區都可以用。
需要離開的時候,如果還需要從我們這裡走,只要把車子重新開來這裡就好。」 「謝謝」
白芑收了這一袋子鬼知道能不能用上的證件,車門外自始至終都沒有自我介紹的小胖子也在客氣的微微鞠躬之後,轉身鑽進那輛suv,調頭開往了來時方向。
不等這輛車走遠,馬克西姆也將一個位於圖林根的地址發給了白芑。
「你覺得這次能找到什麼?」虞娓娓在白芑重新把車速提起來之後才問道。
「這次我們是來度假的」
白師傅倒是不貪,「這地方風景可真不錯,就算是什麼都沒找到也無所謂。」
「所以等下我們去哪玩?玩什麼?」吃飽之後已經睡了一覺的柳芭打著哈欠問道。
「那就看馬克西姆先生的安排了」白芑說話間再次提高了車速。
客觀的說,在這條位於阿爾卑山脈腹地的公路上開車還是很有樂趣的。
兩側的森林和小鎮,以及帶有雪頂的高山,還有時不時偶爾冒頭的野生動物,這些景色總算是讓白師傅嘗到了些度假的甜頭。
因為圖林根本就緊挨著邊境,他們這兩輛車倒是並沒有用多長時間,便已經開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座被農場環繞,遠處有群山的漂亮小鎮。
當兩輛車開進小鎮的時候,已經有一輛白色的奔馳大g迎面打著雙閃開了過來。與此同時,馬克西姆也發來了消息。 「」「首」「發」「d」「e」「q」「i」「x」「s」「.」「o」「r」「g」
「停車吧」
白芑通過對講機招呼了一聲,並在拉起手剎的同時和虞娓娓不分先後的拔出佩槍頂上子彈打開保險,然後又塞回了被外套遮擋的腋下快拔槍套里。
「等下是有危險嗎?」
柳芭手忙腳亂的拔出佩槍,也跟著頂上了一顆子彈。
「沒有,只是以防萬一。」白芑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給出了回答。
「你們兩個越來越默契了」柳芭驚嘆道。
「當然」
白芑和虞娓娓再次給出了同樣的回答,與此同時,馬克西姆和漢娜也各自推開了另一輛卡車尾部乘員艙的車門跳了下來。
「奧列格,等下跟著我們。」
馬克西姆說著,已經拉著漢娜鑽進了那輛已經完成調頭的奔馳大g越野車。
在這輛車子的帶領下,三輛車穿過這座小鎮,最終開進了山腳處的一座農場裡。 「這裡是一座溫泉度假酒店」
馬克西姆指著遠處那幾座間距甚遠的石頭小屋說道,「雖然房間不多,只有那些獵人小屋,但他們已經有差不多一百年的歷史了。」
「這裡以前也是度假酒店嗎?」
白芑好奇的問道,這座位於山腳的農場裡除了那些獵人小屋,主體建築是一座類似教堂的石頭建築,那些石頭造的獵人小屋周圍,還有幾座明顯現代工藝,而且帶有圍牆的木屋。
「在一戰之前,這裡曾經是貴族的獵場。傳聞連茜茜公主都光顧過這裡。」
「茜茜公主自己最好記得她來過這裡...」柳芭小聲嘀咕著,顯然是不信這套鬼說辭。
別說她和虞娓娓不信,沒什麼文化,其實也沒多大高級見識的白師傅也不信。
這茜茜公主在歐洲,甚至可以包括東歐在內的歐洲,其好用程度簡直和糠稀微服私訪記里的糠稀不相上下。
他說茜茜公主住過他家的房子。
他說茜茜公主在他家吃過飯。
他說茜茜公主喝過他家井裡的水。
甚至還有的他說,茜茜公主和他祖上的三舅姥爺有一腿兒。 這些故事聽聽也就行了,誰當真誰是大傻der。
負責介紹的馬克西姆明顯也是不信的,所以只是輕描淡寫的帶了一句,便又指著那些幾乎依託石屋建造的,帶有木板圍牆的木屋說道,「當然,那些木屋是後來建造的,如果住不慣那些石頭小屋,也可以去木屋裡住,那裡的裝修很現代,而且可以泡溫泉。」
他這邊說完,漢娜也指著那座教堂式的建築說道,「那裡可以用餐,有圖林根特色的香腸,也有自釀啤酒。
總之,這裡已經被我們包下來了,我們可以一起盡情的享受這個假期。」
「那就先去吃飯吧」白芑說著,虞娓娓已經拉住了柳芭的手腕。
「如果你們對這裡的口味不滿,邦德先生也可以徵用這裡的廚房。」
馬克西姆這個大饞鬼子倒是格外的上路,「我們提前準備了各種食材還有不少華夏的調味料。」
「不會是各種火鍋底料吧...」
白芑三人,包括冬妮婭都忍不住在心裡泛起了嘀咕,並且在不經意的對視間,全都猜到了對方和自己想到了一起。
「馬克西姆,度假歸度假,你說的那個倉庫在什麼地方?」白芑走進那座教堂式的建築的同時問道。
這座建築裡面根本就是個格外有情調的餐廳,而且不得不承認,無論裡面的布置還是窗外的風景,都非常不錯。
「距離這裡不是很遠,但是很隱蔽。」 馬克西姆招呼著白芑等人在一張挨著落地窗的長條餐桌邊圍坐下來,隨後換上德語說了句什麼,緊接著又換回俄語說道,「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座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座據說是施佩爾先生的行宮。」
「施佩爾先生?哪個施佩爾先生?」白芑茫然的問道。
「二戰德國的施佩爾先生,那位建築師,阿盜夫先生的奶媽,貝托爾德·康拉德·赫爾曼·阿爾伯特·施佩爾先生。」馬克西姆壓低聲音,做出了足夠詳細的介紹。
「哦——」
白芑恍然大悟,「就是那個一直想搞死自己老闆的那個?」
「沒錯,就是他。」
馬克西姆顯然是提前做過功課的,「你知道的,二戰開始之後,德國的很多軍工企業都搬到了圖林根。
憑藉境內的各種礦業隧道和山區特有的地形,這裡幾乎是關鍵軍工疏散與地下生產核心區。
但...」
「先等下」
虞娓娓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我剛剛查了一下,所以很確定自己沒有記錯,圖林根在蘇聯解體前是東德的部分,但是你之前提及的是北約的武器庫。
這是不是...」 「因為我還沒說完,所以請讓我講完整個故事。」
「好吧,抱歉。」虞娓娓收起了手機。
「但是,眾所周知,那位施佩爾先生一直反對把工廠搬到地下,他甚至在戰爭末期反對炸毀工廠。」
「繼續」白芑接過了服務生端來的咖啡。
等服務生走遠,馬克西姆繼續說道,「所以那座行宮他其實一直沒去過,直到東德時期那裡被改造成了療養院。」
「然後呢?」
白芑耐著性子催促道,「馬克西姆,你的故事前搖太長了。」
「然後就是有意思的情況了,蘇聯解體了,東德和西德合併,那座曾經服務於東德的療養院也被荒廢了,裡面的東西被哄搶一空。」
馬克西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也就在那個時期,有人在那座療養院被封存的地下室里發現了很多圖紙,地下工廠的圖紙。」
「終於講到關鍵的地方了」
白芑同樣抿了一口咖啡,「所以我們要找的不在這裡?」
「在幾十公里外,博登湖附近。」 漢娜端著咖啡補充道,「那裡曾經有一座北約的武器庫,後來我們無意中得到過幾張他剛剛提及的,在不遠處的行宮發現的地下工廠圖紙。
很巧,也很嚇人,其中一張和那座武器庫幾乎完全重合。」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直到現在都沒去?」柳芭問出了白芑和虞娓娓也想問的問題。
「僅僅只是位置完全重合而已」
馬克西姆解釋道,「而且那張圖紙是很多年前我父親買下的。當時那裡還有人看守呢。
最近些年那裡才被荒廢,但是入口已經被炸塌了,我們大概需要額外找出入口才行。」
「我建議過直接去拉芬斯堡的,但是他堅持來這裡,想再去那座行宮碰碰運氣。」
「那裡說不定還有別的發現呢」
馬克西姆倒是足夠的樂觀,「雖然那裡已經被很多人翻過很多遍了,但是那裡的風景還不錯,我們就當去徒步了怎麼樣?」
「來都來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白芑倒是沒意見,而且看虞娓娓和柳芭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就知道,她們似乎也很有興趣。
「今天先在這裡休息休息吧,朋友,我們是來度假的,是來享受生活的,那些不過是調劑。」 不知道是不是送他們來的那架運輸機確實讓他意識到了什麼,馬克西姆換了一副略顯樸實的嘴臉。
人精一樣的白師傅自然是客隨主便,他們圍坐的長條餐桌也在閒聊過半的時候,將咖啡撤了,換上了一桌豐盛的德國菜。
「這玩意兒和東北大酸菜也妹有區別啊...」
棒棒咂摸著面前的菜品,他雖然不知道這道菜叫什麼,但這味道他可格外的熟悉。
「德國本來就是東北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芭師傅胡言亂語的同時,已經在虞娓娓的幫助下,切下來老大一塊脆皮肘子放在了自己的餐盤上。
因為初來乍到,這一餐除了芭師傅吃的胃口大開,其餘人多少都收著量,至少那些味道相當不錯的自釀啤酒,大家要麼不碰,要麼也只是禮儀性的喝了一杯。
即便如此,這頓飯也讓包括棒師傅在內的所有人都格外的滿意。
待所有人吃飽喝足,因為時差的關係,這裡看也才不過早上九十點鐘。
本就早起的眾人根本不用商量,直接將車子開到了三座石屋的旁邊。
這石屋確實能有百多年的歷史了,壁爐里燃著的木柴在劈啪作響之餘散發著冷杉特有的煙火氣,周圍的牆壁和實木家具也都被歲月糊上了一層厚重的包漿。
尤其窗邊的槍架上,還架著不少老式的黑火藥獵槍。 當然,如果換成人話,這小破屋煙燻火燎的地板都潮乎乎的,實在是只適合拍照打卡不適合拿來過夜。
也正因如此,白師傅三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的穿過和石屋相連,而且有個露天溫泉池的院子,走進了看著就更加乾淨和舒適的木屋裡。
「我要去泡...」
「先檢查房間」
虞娓娓攔住了柳芭,倆人習慣性的開始了對這棟小木屋每一個房間都格外細緻的檢查。
心知這倆姑娘有自己的標準,幫不上忙的白師傅索性先換了帶來的大褲衩,哆哆嗦嗦的踩著木棧道跳進了泡池裡。
這泡池的一側有正對著遠處山谷的風景窗,而且溫度也格外的合適,所以倒是格外的舒服。
不多時,虞娓娓二人也端著剛剛打包的水果和果酒走了過來。
「有什麼發現嗎?」白芑問道。
「很乾淨」
虞娓娓話音未落,小孩芭已經「撲通!嘩啦!」一聲跳了進來,這池子裡的水也跟著四散飛濺。
「這才叫度假呀...」 白師傅抹了抹臉,等虞娓娓在旁邊坐下來舒坦的感嘆了一聲,「要是小芭不在就好了...」
虞娓娓翻了個白眼,她哪能不知道對方的齷齪心思,拿起一顆蘋果堵上了白師傅的嘴。
他們在這露天泡池裡放空腦袋發呆的時候,馬克西姆和漢娜也在將自己泡進溫泉里之後,看著遠處的山谷,同時也繼續聊著今天的經歷。
「所以你覺得,奧列格和那位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馬克西姆說著,不忘拿起手機調出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他在飛機落地米蘭的時候,在上車前匆匆拍下的。
雖然照片拍的模糊,但照片裡那架運輸機上的標誌卻依舊能一眼就認出來。
「眾所周知,塔拉斯先生是那位先生的兒子。我們兩個知道,柳芭小姐是塔拉斯的妹妹。所以你覺得他們是什麼關係?」
漢娜看著遠處的山谷怔怔的答道,「而且別忘了那座黑市,你難道不知道那是誰的生意嗎?」
「那個暴君的生意,我當然知道。」
馬克西姆嘆了口氣,「我真是個蠢貨,我不該在河對岸僱傭那個酒鬼的。」
「當初我就說你不該這麼做」漢娜翻了個白眼兒。 「我以為奧列格只是塔拉斯先生的代理人」
馬克西姆抹了一把臉,「我本來想跳過他直接和塔拉斯先生合作的。」
「你簡直比餐桌上的烤乳豬還蠢」
漢娜翻了個白眼兒,「奧列格先生能在和柳芭小姐交往的同時和卡佳小姐交往,你竟然覺得他只是塔拉斯先生的代理人。」
「我...」
「如果柳芭是那位暴君的女兒」
漢娜給出個嚇人的假設,「你覺得奧列格需要有多大的能量,才可以在和一個掌握錘刑的軍火寡頭的女兒交往的同時,公開和另一個姑娘交往?」
沒等馬克西姆咽下不自覺分泌的唾沫,漢娜又幽幽的補了一刀,「而且,難道你就沒想過,那位卡佳小姐能在這個嚇人又危險的三人戀愛關係里一直活著,難道她也是普通人嗎?
那位暴君就算不敢惹奧列格先生,難道他還不敢除掉卡佳小姐嗎?」
沒等馬克西姆說些什麼,漢娜又以極低的聲音補充了一句險些讓馬克西姆窒息的猜測,「可事實是,那位暴君真的不敢對她做什麼,這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什...什麼事?」馬克西姆慌亂的問道。
「要麼卡佳擁有和柳芭一樣嚇人的背景,要麼就是奧列格先生有足夠籌碼保證她的安全。」 說到這裡,漢娜看向身旁的馬克西姆,「那麼你猜,奧列格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馬克西姆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試探奧列格,這是他的主意,為的不過是跳過中間商,能和塔拉斯甚至塔拉斯的父親直接溝通,來多賺取一些利潤罷了。
「他們既然敢讓我們知道,我猜他們應該不擔心我們會泄密。」
漢娜一副關老娘屁事的樣子拍了拍馬克西姆的肩膀,「不過現在還不晚,馬克西姆,我覺得你是時候把你通過他分享的情報獲得的資源主動展示一下了。
不管你犯蠢的試探對方是否介意,我們該體現我們的價值了。」
「我這就...」
「明天吧,現在奧列格先生大概沒時間和你談工作。」漢娜將剛剛站起來的馬克西姆又拉進了池子裡。
「王炸!」
百多米遠的另一個泡池裡,坐在水裡的柳芭得意的將一對大小王甩在了飄在水面上的木板上。
「要不起」
忙著哄孩子的白師傅和虞師傅同時搖頭。 「一個3!我贏了!」小孩兒芭得意的發出了一聲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