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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金洞

  第311章 金洞

  湖泊邊緣,白芑在虞娓娓的指揮之下,兩人相互配合著將這架至關重要的飛機牢牢的和三根用坦克拖車鋼纜製作的地錨固定在了一起。

  「接下來我們怎麼找?」

  虞娓娓說話間已經拿出了一支裝有瞄準鏡和消音器的魔改AK74M突擊步槍。

  這東西是他們之前在哈薩克那座不存在的城市繳獲的,也是特意拜託妮可幫他們送到烏蘭烏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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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急」

  白芑說著,已經從機艙里拿出了四條山地車輪胎和幾根鋼管,以最快的速度拼湊出了一台電動四輪小車。

  招呼著虞娓娓幫忙把機艙里可能用得上的一些物資全都抬到這輛小車上,剛剛一直在分心操縱頭頂那隻金雕,在方圓3公里範圍內盤旋的白師傅也終於有了收穫。

  「走著還是坐車?」白芑朝虞娓娓問道。

  「走著吧」

  虞娓娓說著,已經推開了手中魔改AK的大撥片。

  「也行」

  白芑最後從機艙里拿起一支GM94榴彈發射器和兩條塞滿了各種口味榴彈的腰封丟到了車上。

  鎖死艙門給電動小車連上遙控器,白芑走在小車的後面,控制著這輛小車沿著周圍還算平坦的地面開始了前進。

  「我們去哪?」端著槍跟在身後的虞娓娓看著周圍問道。

  「沿著季節性的河床走就行」

  白芑指了指身側的溝壑,「那是季節性高山融水匯入湖泊,造成湖泊水位上漲外溢沖刷出來的河道,我們只要沿著那條河道走,大概很快就能找到。」

  這一番解釋果然糊弄住了性子單純的虞娓娓,可實際上的真相要簡單粗暴的多。

  他通過頭頂的那隻金雕,在大約兩公里外一條已經封凍的河道邊,發現了一串水力發電裝置,以及歪斜的碳化木電線桿。

  雖然因為控制距離的原因,他沒有辦法直接沿著電線桿找到礦洞。

  但是這種荒郊野外值得豎起電線桿的東西,哪怕用屁股縫裡那顆性感的痔瘡去想,也能猜到答案了。

  「我其實一直在好奇一件事情」

  「普拉東怎麼找到這裡的?」白芑反問道。

  「沒錯」

  虞娓娓點點頭,「如果說他能找到切爾斯基山脈內部的那座礦洞是因為他的祖父母在那裡進行過勞動矯正,那麼這裡呢?這裡看起來可不像有矯正營的樣子。」

  「也許等我們找到那座礦洞就有答案了」

  白藝說話間,已經發現了第二隻金雕,並且順利的對其進行了控制。

  分心將其中一隻派回飛機附近的山上站崗,白芑控制著另一隻金雕繼續在兩人的頭頂盤旋,尋找著可以用來果腹的獵物——他們帶來的食物補給可並不算多,也絕對算不上可口。

  「這半年的時間過的可真快」虞娓娓毫無徵兆的嘆息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怎麼突然這麼說?」白芑說話間,已經控制著四輪小車開下了結冰的河床。

  「只是突然感慨」

  虞娓娓笑了笑,「坦白說,這半年的經歷比我之前的人生加一起都要豐富。」

  「你在害怕?」

  白芑敏銳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她太單純或者說太純粹了,純粹到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隱藏情緒。

  「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虞娓娓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在恐懼,也不知道在恐懼什麼。」

  「人都是被生活推著走的」

  白芑的感受遠比虞娓娓更深,突然出現糊在臉上摳都摳不下來的鳥嘴面具,緊跟著找上門兒的軍火生意。

  甚至包括身旁這個漂亮單純的女朋友乃至那位多重作業系統的小姨子,以及以上的這些牽扯出來的各種因緣際會。

  「至少目前看起來都還不錯」虞娓娓被魔術頭巾包裹住的臉上又有了笑容。

  「是啊,至少目前看起來還不錯。」白芑跟著點點頭,他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笑意。

  周圍荒涼的景色,以及二人難得的獨處機會,對於他們來說倒是個格外難得的談心機會。

  在這敞開心扉的閒聊中,腳下的路似乎也變短了許多。

  最終,兩人沿著幾近乾涸,只有些斷斷續續冰層的河床,找到了兩公里外封凍的主河道。

  「那裡是什麼?」

  虞娓娓說著,已經朝著上遊方向舉起了手裡的槍,藉助瞄準鏡看了過去。

  「河岸邊好像有些機械,而且還有好像電線桿的東西,應該是水力發電裝置,我們好像找到了。」虞娓娓放下槍驚喜的說道。

  「我就說他不會把飛機停在太遠的位置的」

  白芑說著,推動掛在脖子上的控制器搖杆,操縱著小車開上冰面繼續前進。

  「可是他為什麼不把飛機停在河道上?」虞娓娓疑惑的問道。

  這條已經上凍的河道雖然只有20多米寬,但是河岸卻格外的平整,但是在那張航路圖上卻標註著,要把飛機停到那座湖泊上。

  「夏天這條河道的流量也許會很大」

  白芑猜測道,「既然有水力發電裝置,流速也不會很慢,我猜也許根本沒有降落條件」

  o

  「也對」虞娓娓點點頭,「河道可不如湖泊平靜。」

  兩人在閒聊中穿過冰封的河道,很快便看到了河岸邊那些鏽跡斑斑的水力電機。

  「蘇聯產品,而且是用普通發電機改造的,看不出本來的用途。」

  白芑只是看了一眼便做出了足夠自信的判斷,「這種發電機的發電功率不會很大,但是這裡有好幾組發電機,用來提供照明和簡單驅動一些東西應該是沒問題的。」

  「什麼東西?」虞娓娓立刻追問道,顯然,她已經意識到白芑或許有了猜測。

  「等我們找到金礦或許就知道了」

  白芑說著邁開了步子,沿著不遠處藏在落葉松和白樺樹混交林里的碳化木電線桿開始了前進。

  與此同時,由他控制的,在頭頂盤旋的金雕,也已經在電線桿的指引下,先一步發現了這片森林深處,位於山北的一個山洞。

  其實即便沒有那些電線桿,白芑也有足夠的信心,那座山洞就是金礦的入口。

  原因無他,在山洞門口的位置,在荒草灌木間,遺棄著一個蘇聯時代裝備於烏拉爾卡車身上的方艙。

  這座方艙雖然鏽跡斑斑,但卻保存的格外完好,它的正下方,甚至用鵝卵石堆砌了一片高出地面一米有餘的平台。

  即便只看從這座方艙延伸出來,並且一直蔓延到山洞裡的線纜,白芑就可以確定,這裡面放著的,大概同樣是發電機。

  「我們要進入森林嗎?」虞娓娓在這個時候問道。

  「進去吧,沿著電線桿走。」

  白芑將小車控制器交給對方,同時也控制著金雕落在了不遠處一棵落葉松的頂端站穩。他也抽出一把破障刀,為身後的姑娘,以及那輛小車清理著前進的道路。

  這最後將近一公里的森林穿行,用了二人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但萬幸,他們總算在中午12點之前,看到了那座快被植被吞噬的方艙,也看到了那座同樣快被植被藏起來的山洞。

  「看來就是這裡了」虞娓娓舉起槍的同時壓低了聲音。

  「應該就是這裡了」

  白芑說著,關閉了四輪小車的總電源,隨後拔出手槍,在虞娓娓的掩護之下走向了那座方艙。

  就像通過金雕看到的一樣,這座方艙因為無人打擾,所以除了鏽跡之外保存的格外完好,甚至它的艙門都仍舊保持著鎖死的狀態。

  隔著玻璃往裡看了一眼,這座方艙里放著的,是幾台燃油發電機,以及幾個200升容量的油桶。

  朝著虞娓娓輕輕搖了搖頭,白芑在虞娓娓的掩護下,走向了那座幾乎被灌木堵死的山

  洞。

  隨著破障刀的劈砍,這座最多只有卡車輪胎大小的洞口被清理出來,白芑也看到了山洞內部最多一米深的位置安裝的鋼筋欄杆。

  尤其特別的是,這欄杆中間那扇不足一米寬的門,竟然被一根粗鐵絲綁死了。

  這就...

  白芑朝著身後的虞娓娓招招手,「裡面應該很久沒有人進去過了。」

  聞言,虞娓娓上抬槍口扛在肩膀上走了過來。

  隔著欄杆,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山洞內部勉強還算寬敞,一側靠牆擺著的幾個200升鐵皮桶,另一側卻是整齊碼放的木柴,和一個俄式壁爐。

  除此之外,在壁爐邊,還有一張單人床,這單人床的床頭位置擺著的鐵皮油桶上,還有一部無線電台。

  打開手電筒往裡,山洞深處另有一道粗大的鐵柵欄,只不過,這道直通頭頂的鐵柵欄外側,卻掛著一張厚實的帆布。

  一番觀察,白芑轉身從不遠處的四輪小車裡拿出一把液壓鉗,輕而易舉的剪開了鏽跡斑斑的鐵絲,隨後推開了被藤蔓植物纏繞的鐵門。

  「你在外面警戒」

  白芑說著,邁步走了進去,虞娓娓也背靠著鐵柵欄重新舉起了手裡的魔改AK突擊步槍,同時提醒道,「記得戴上呼吸過濾器,這裡說不定也有那種黴菌。」

  「好」

  白芑格外聽勸的翻出一套呼吸過濾器扣上,然後才穿過第一道鐵柵欄門,並且如願看到了更多的細節。

  那張床的下面,堆疊著不少渦輪淘金盤,以及成箱的電燈泡和成捆的電線,另外還放著幾個小型抽水泵,以及那台無線電的各種易損件。

  順手拿起一根木柴,白芑輕輕撩起山洞深處第二道鐵柵欄上掛著的帆布,然後便被嚇了一跳。

  這張帆布的後面,鐵柵欄的另一側,堆積著各種各樣的雜物。

  這裡面有用鋼瓶盛放的水銀,有拆解開來的蒙古包,也有掛滿一個木頭貨架的礦燈。

  但相比這些,最顯眼的卻是一具屍體。

  他已經呈現白骨化,脖頸處用一條粗大的鎖鏈綁在欄杆上,身上穿著的,是一整套的阿富汗卡。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炭爐,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燃盡的煤燼上,還放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鶴嘴鋤。

  「吱呀」

  白芑用手裡拿著的木柴輕輕推開了第二道柵欄上的門,邁步走進去之後蹲在了那具屍骨的旁邊。

  他幾平可以確定,這具屍骨在生前遭遇了慘痛的折磨,這一點只從石頭地面上仍舊清晰的抓痕和崩斷的指甲就能得到佐證。

  那麼這個人是誰?

  白芑近乎下意識的便已經有了答案,他大概率是普拉東髮妻的弟弟。

  調高手電筒的亮度繼續往裡走,白芑最先注意到的,是共享視野里緩慢上漲的能量條o

  其次,便是隱約可聞的水流聲,以及淡淡的水汽。

  一路往裡走,隨著水流聲愈發的明顯,這座山洞內部也愈發的寬敞。

  當他走到這座山洞盡頭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座能有十多米寬,水流並不算快的地下暗河。

  在這條暗河的河道上,還一字排開支著一個個的溜金槽,以及渦輪淘金盤。

  河道岸邊的位置,還有幾個塑料盆和一個裝有水銀的鋼瓶,以及一雙雙的水靴。

  除此之外,便是架在山洞頂部的一盞盞照明燈。這些照明燈有日光燈管,也有煤油汽燈,更有更加原始,但是亮度並沒有打太多折扣的嘎斯燈。

  稍作觀察,白芑挑了一雙看著還完好的水靴套在鞋子外面,然後拿起了一個帶有大量使用痕跡的淘金盤,小心翼翼的走進僅僅淹沒腳踝的冰冷暗河裡。

  隨意在冰涼的河底挖了一盆泥沙,白芑回到岸邊開始了慢慢搖晃。

  這淘金的活幾他雖然不是第一次干,但絕對不算專業,甚至連熟練都算不上。

  不過即便如此,隨著淘金盤裡的泥沙越來越少,底部也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金色反光。

  將這最後一盆底兒的金沙混合物倒進渦輪淘金盤,白芑手動轉動著淘金盤,也眼睜睜的看著十來顆大大小小的金砂一點點的脫穎而出,最終順著淘金盤中間的孔洞落進了集金杯里。

  這品位算高算低?

  白芑沒管剛剛淘洗出來的那些金砂,反而謹慎的後退到了岸邊,並且將手電筒的亮度調整到了最高。

  這條暗河屬實算不上安全,從這個山洞來看,暗河寬不過十米有餘,前後長最多50

  米,再往兩端延伸,無論上游還是下游,似乎都位於岩石之下。

  如果更形象的來形容,這座山洞更像是給這條暗河開了個天窗一樣。

  這地方是特碼怎麼發現的?

  白芑琢磨這個問題的同時,已經轉身走向了洞口的方向—他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有餘,接下來他們該商量商量,怎麼處理這座礦洞了。

  「希望柳波芙那邊已經想出了對策吧...」

  白芑暗暗祈禱著,同時也看到虞娓娓似乎正在那張床下面翻找著什麼。

  「我或許知道他們是怎麼發現這裡的了」

  虞娓娓說著,還晃了晃手裡剛剛拿起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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