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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可能的驚喜

  重新把車子開回礦井所在的山頂,白師傅終究沒能躲開去半山腰的機庫里修飛機的苦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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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幸,在他被拉壯丁之前,索妮婭已經帶人用幾個廢舊油桶改造出了擺在機塢四周的篝火桶,並且還把山頂那座建築廢墟里儲存的煤炭給想辦法弄了下來。

  這些煤炭雖然裝在鐵皮油桶里接受了少說十幾年的風吹雨打,但熱值似乎並沒有降低多少。

  有這些篝火桶的存在,這修理拖拉機的工作總算是輕鬆了一些。

  他們也確實是在修理拖拉機,安2這種老飛機,它真就不比拖拉機複雜多少。

  尤其這座機塢後面的維修間裡,還存著足夠多的備用零件,這也讓維修的難度進一步降低。

  當然,難度降低並不意味著工作量會少,這仍舊是一份足夠辛苦的工作。

  他們在半山腰的機庫里忙活的時候,棒師傅也正帶著冬妮婭在餐車裡為眾人的午餐甚至晚餐忙碌著。

  他們這次因為來得急,也因為行李額有限,帶來的食材屬實不多。

  但對於棒棒來說,不能讓大家吃上點兒新鮮的,無異於對他的侮辱。

  吃點兒新鮮的,這件事自然難不倒他。

  趁著冬妮婭用所剩不多的麵粉烤麵包的功夫,棒師傅已經在運輸車的外面額外架起爐灶,把白芑回來的路上,順手打的兩隻狼洗過了滾燙滾燙的熱水澡。  與此同時,餐車裡的冬妮婭也將已經發芽的黃豆投洗乾淨做好了準備。

  另一輛運輸車的醫療艙里,虞娓娓和柳芭也在忙。

  柳芭在忙著利用顯微鏡觀察從發霉人骨上採集的樣本,坐在旁邊的虞娓娓則在分析著白芑兩天前在那架安2飛機的駕駛艙里找到的航路圖。

  「狡猾先生,我需要你上來一趟。」虞娓娓突兀的抄起對講機說道。

  「馬上」

  白芑做出回應之後,立刻扯下勞保手套,「卡佳找我有事情,你們繼續忙。」

  「我就知道」

  索妮婭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卻也根本沒攔著爬出機塢的白芑。

  「親愛的,這架飛機我們還要修多久?」

  列夫問出了噴罐和米契以及鎖匠等2.5人同樣關心的問題。

  「這架飛機保養的其實不錯,所以我猜今天晚上就能啟動。」

  「所以...」  「所以在它啟動之前,你們誰敢偷懶,我就把他扒光丟到外面凍起來!」索妮婭揮舞著大扳手發出了威脅。

  「我覺得索妮婭在影射某些屁股很白的攝影師」鎖匠幸災樂禍的提醒道。

  「真是謝謝,如果不是某個瓶塞子提醒,我都沒注意到。」

  列夫朝鎖匠比了個中指,後者卻拋過來一瓶帶著體溫的扁二和一根帶有透明塑料包裝的吸管。

  「這是哪來的好東西?」列夫驚喜的接過對方的饋贈問道。

  「邦德先生偷偷提供的餐前漱口水」

  鎖匠說著,不忘給索妮婭以及噴罐和米契都各自發了一瓶,當然,包括他自己。

  「我現在確實有信心在今天晚上把它發動起來了!」

  列夫說著,擰開瓶子插上吸管和索妮婭碰了碰,並且不出意外的換來了其餘人足夠一致的回應——「烏拉!」

  這幾個大聰明把吸管從呼吸過濾器的邊緣塞進去偷偷餐前小酌的時候,對此心知肚明的白師傅也暫時掐斷了對機塢里站崗的那隻花枝鼠的控制,抓著繩子和山體上的鋼筋攀手回到山頂,在虞娓娓的招呼之下鑽進了餐車裡。

  「看看這個」

  虞娓娓將一張紙鋪在了桌子上,「這是在你找到的那個文件夾里發現的。」  「這是...」白芑摘下呼吸過濾器看向了這張航路圖,「體檢單?肺癌?」

  「沒錯,肺癌。」

  虞娓娓點點頭,「普拉東先生的體檢單,他就算沒有被謀殺,沒有在逃離的時候被槍擊,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等等,你想說的是...」

  「還不確定」

  虞娓娓搖搖頭,「還不確定我們在那根人骨上發現的黴菌是不是我要找的。

  但是我有印象,我在機庫里見過一些止咳藥,我猜普拉東的那位同伴也許同樣肺部出現了問題。

  最重要的是,這份體檢單上的各項數值,和蘇聯時代第一次被注意到的那位病患的情況很相似,和我們遇到的那位探險博主的情況也很相似,甚至可以說高度重合。」

  「你打算做什麼?」白芑直白的問道。

  「我想對普拉東和他的同伴的屍體進行解剖,在他們的肺部進行採樣。」

  「這些沒問題,另外,機塢...」

  「不用擔心」  虞娓娓顯然知道白芑在擔心什麼,「這種黴菌沒有那麼大的威力,這應該是長時間在地下工作才會出現的,更何況你們一直都帶著呼吸過濾器。」

  最好是還戴著...白師傅暗暗嘀咕著。

  「而且我懷疑,這些黴菌是在礦井底部有水的位置生長的。」

  虞娓娓指了指窗外另一輛運輸車上的醫療艙,「剛剛我和柳芭對那些黴菌進行了初步的觀察和分析。

  我們猜測,這些黴菌如果想提高活性,或許需要一個足夠潮濕的環境。」

  說到這裡,虞娓娓指了指桌邊放著的兩個樣本試管,「那裡面是我在你回來的路上狩獵到的那兩隻狼的肺部提取的樣本。」

  「所以...這算是個好消息?」白芑問道。

  「有一萬種可能」

  虞娓娓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足夠的謹慎,「就算這種黴菌是我們一直在找的,也仍舊還有一萬種可能。

  想把它馴化成人類需要的樣子,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但是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白芑問道。

  「如果這次是正確答案的話,第一步確實可能已經邁出去了。」虞娓娓嘆息道。  「」「首」「發」「d」「e」「q」「i」「x」「s」「.」「o」「r」「g」

  「所以你要回實驗室了?」白芑突兀的問道。

  「柳芭恐怕要回實驗室了」虞娓娓說道,「而且很可能需要儘快。」

  「你不打算回去嗎?」白芑頗有些執拗的追問道。

  聞言,虞娓娓笑了笑,她顯然知道白芑在意的是什麼,「我們的課題並不是在實驗室里就能完成的,所以我還會和你一起在廢墟里探險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虞娓娓主動靠在了白芑的懷裡,「黴菌是一種很神奇的生命,它們可不會長在實驗室里。

  所以就算我們已經找到了第一步的正確答案,仍舊需要大量的樣本做交叉對比。」

  「不會耽誤你的學業?」白芑這個學渣對學霸的學習有著近乎盲目的重視。

  「當然不會」

  虞娓娓主動親了白芑一口,同時也壓低了聲音,貼著他的耳朵說道,「我們也需要儘快去一趟蒙古國,除了把那本又重又嚇人的聖經名單交給陶先生,還要把這次採集到的黴菌樣本送去一份。  我有預感,這次我們找到的黴菌或許會帶來一些驚喜。」

  「我來安排」白芑輕輕點頭,他可沒想到,驚喜來的竟然這麼快。

  「另外,這件事要嚴格保密。」

  虞娓娓提醒道,「這些黴菌如果是我們要找的,它們的價值將非常巨大,大到...」

  「殺身之禍?」

  「沒錯」

  虞娓娓嘆息道,「甚至連這些黴菌的發現地都要保密。」

  「我知道了,我們會儘快離開這裡的。」

  白芑主動親了對方一口,起身重新戴上呼吸過濾器,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餐車。

  「驚喜總是在沒有準備的時候出現...」

  虞娓娓喃喃自語的嘆了口氣,也跟著起身離開餐車,走向了旁邊那輛運輸車的醫療艙。

  重新回到機塢,白師傅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幹勁兒十足,連帶著也讓索妮婭等人跟著加快了速度。  「老大,是有什麼意外嗎?」

  索妮婭小心翼翼的問道,有兩層呼吸過濾器,她有足夠的把握白芑不會聞到他們身上的酒氣...大概吧。

  「確實有些意外」

  白芑隨口胡謅道,「最新消息,很快就會有一場持續很長時間的暴風雪,我們要趕在暴風雪之前修好這架飛機然後離開這裡。」

  在製造了足夠的緊張感之後,白芑繼續說道,「所以大家動作快一點兒,如果在下次天亮之前讓這架飛機成功飛起來,不但我們在保險箱裡找到的黃金都是你們的,而且每個人還能分到一顆寶石。」

  這話說完,這間溫暖的機塢里也不出預料的又一次被幹勁滿滿的「烏拉」填滿。

  白師傅帶著眾人不知疲倦的忙著復活這架大紅色安2飛機的時候,虞娓娓和柳芭也全副武裝的站在隔壁的大廳里,對普拉東和他的同伴的乾屍開始了最小破壞的解剖和肺部樣本提取——以肺部下管的方式。

  這天深夜一點26分,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這架大紅色的安2運輸機重新開始了嘶吼!

  「白屁股!炸開一半雪牆!」索妮婭大喊著發出了命令,列夫也立刻按下了起爆器。

  在一連串細密的爆炸聲中,堵住機塢大門的雪牆被炸開,凜冽的風也跟著吹進來,帶走了發動機噴出的黑煙。

  在又一輪歡呼中,坐在正副駕駛位的米契和噴罐一板一眼的逐步檢查著這架飛機所有的功能。

  與此同時,已經走出機塢的白芑也做出了安排,「等下大家去吃飯,明天天亮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索妮婭,回到山頂之後,把金條分給大家。」

  「遵命!」

  滿臉滿手滿身都是油污的索妮婭喜氣洋洋的應了下來,其餘人也跟著發出了歡呼。

  他們這些油猴子排著隊抓著繩子爬上山頂的時候,早已等待多時的虞娓娓趕在他們鑽進餐車之前,便給每個人都發了一顆寶石。

  這些寶石淨度高低以及價值幾何,恐怕就只有柳波芙能說出個123來。

  所以性格實誠的虞娓娓直接按照最通俗易懂的標準分發著第二輪獎金——挑大個兒的發!

  白師傅對此自然是根本就不心疼,他對寶石這東西本就既沒有什麼研究也沒多大興趣,所以那些灰撲撲髒兮兮的小石頭全都給了虞娓娓任由她自己作主。

  更何況,蒙古很可能還有一座金礦在等著他呢!

  根本等不及洗澡,飢腸轆轆的眾人排著隊洗過手之後便坐在了餐桌邊,棒棒和冬妮婭也帶著服務員芭端上來兩大鍋軟爛脫骨的黃豆芽燜狼肉,以及一大盆極地飛龍湯和足夠多的麵包。

  當然,還有他們帶來的散簍子。

  這一頓豐盛的晚餐,連虞娓娓都跟著喝了一小杯,倒是柳芭,她對白酒本就沒興趣,而且只是匆匆墊了幾口,便鑽進了被她徵用的醫療艙繼續開始了忙碌。

  「接下來開始分黃金!」  在酒足飯飽之後,索妮婭將她的背包拎過來,「哐」的一聲放在了餐桌上,伸手進去摸出兩塊金條最先遞給了白芑。

  「我也有份兒?」白芑笑著問道。

  「當然!」

  索妮婭揚起下巴,「今天你是維修工人,所以必須有份兒。」

  「那我就不客氣了」白芑笑著接過金條揣進了兜里。

  接下來,索妮婭給包括虞娓娓和柳芭在內的眾人全都各自分了兩根。

  「我就不要了,這些對我沒什麼用,而且我也沒有幫你們什麼。」

  柳芭說著,將分給她的兩根金條又放在了桌子上,「這樣你們可以再分一輪。」

  「這一輪就不用分給我了,這樣剛好你們每人都有一根。」

  白芑跟著擺了擺手,順便也止住了虞娓娓想說的話。

  他現在正被蒙古國的金礦股吊著呢,自然是根本就看不上這仨瓜倆棗了。

  「我的分你一根,就當紀念品吧。」虞娓娓從分給她的兩根金條里拿出一根遞給了柳芭。  「謝謝卡佳!」柳芭美滋滋的收下了這份別樣的紀念品。

  「謝謝老大!我們就不客氣了!」

  索妮婭說著,拿起柳芭放棄的金條,重新給其餘人分了一輪。

  白芑如此慷慨的大秤分金自然是為了以後打算,這次切爾斯基山脈之行,他和虞娓娓以及柳芭三人各自得到的遠比剛剛分出的那些更多。

  正所謂自己吃肉,好歹也要讓手下喝上幾口湯才行,太吝嗇的人是活不長久的。

  完成了喜聞樂見的發獎金環節,機修工們排著隊,按照女士優先的規矩去洗澡,其餘人則為明天的返程提前做起了準備。

  「我們真的不去礦井裡看看嗎?」

  丫鬟芭一邊幫白芑和虞娓娓泡茶一邊遺憾的問道,「我們好歹也把那些可憐人帶走吧?」

  「會有人過來接他們的」

  虞娓娓如何不知道柳芭的小心思,「而且礦井底部積水段周圍的霉斑我已經通過遙控小車採集足夠多的樣本了。」

  不等柳芭說些什麼,虞娓娓借著這個話題說道,「明天我們就直接回雅庫茨克了,你回莫斯科,我們負責把另一份樣本送回你在華夏可能存在的實驗室。」

  「嗯嗯!」  柳芭這次倒是毫無意見,她甚至格外上路的主動說道,「我會保密的,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

  「那就早點兒休息吧」白芑打了個哈欠開始送客。

  「晚安,好夢!」芭師傅說完,放下茶罐罐扭頭便走。

  「她剛剛吃啥玩意兒中毒了?」白芑錯愕的看著已經跑出了餐車的柳芭。

  「她肯定去醫療艙熬通宵了」虞娓娓篤定的說道。

  「她去醫...不對,我今晚去哪?」白芑像個無家可歸的老嫂子似的問道。

  「我也要去熬通宵了,那些樣本在離開這裡之後很有可能因為環境的變化失去活性。」

  虞娓娓說完,將屬於她的那杯茶一飲而盡,隨後也跟著起身離席走出了餐車。

  「我呢?我怎麼辦?」白芑傻眼了。

  「你自己想辦法,總之醫療艙被我們徵用了。」虞娓娓話音未落,已經從外面關上了艙門。

  「你別來餐車啊,我和妮兒在餐車打地鋪,沒你的地方。」

  棒師傅先一步堵住了白芑的嘴,「茶還喝不喝?不喝我收了。」  「趕客唄?」

  白芑端起杯子喝完了最後一杯茶,匆匆收拾了他的寶貝茶具包之後,起身走出餐車,鑽進了另一輛運輸車的駕駛室里。

  過家家一樣重新支好了他的茶攤兒,白師傅先藉助留在醫療室守著背包的純白色龍貓看了一眼已經開始忙起來的虞娓娓二人,然後又切換到了機塢里那隻老鼠的視野看了看那架紅色的安2飛機。

  最終,終於將視野切換到了蹲在不遠處建築殘骸牆角雪窩裡的兩隻岩雷鳥身上。

  在他的控制之下,這兩隻岩雷鳥抖擻著羽毛開始了助跑,最終在山頂的位置順利的展開翅膀開始了滑翔。

  很快,他便操縱著這兩隻鳥飛到了1.5公里外的山洞洞口,並且看到了重新奪回山洞的狼群。

  「您的外賣已送達」

  整活兒的白師傅念叨的同時,其中一隻岩雷鳥已經收束翅膀,一頭扎進山洞,扎進了狼窩的懷裡。

  趕在雙方產生實質性接觸之前中斷和這隻岩雷鳥的僱傭關係,白師傅藉助另一隻已經落在洞口拖拉機上的岩雷鳥,清楚的看到被嚇的原地跳起來的灰太狼一家,也看到了那隻外賣鳥在最後關頭竭力撲閃著翅膀試圖逃跑的無謂掙扎。

  「老子確實該去做個莫得感情的撒手」

  白芑壓下心頭違法亂紀的念頭,同時也釋放了對另一隻鳥的控制。

  但很快,這片停靠著兩輛運輸車的山頂,便又有兩隻岩雷鳥離開並不算溫暖的雪窩,撲閃著翅膀離開了這片山頂,借著氣流在周圍開始了盤旋。  這一夜,成雙成對外出打工的岩雷鳥走了一批又一批,白師傅也在足夠多的嘗試之後,終於適應了同時控制兩隻鳥「協同作戰」的雙核模式。

  在足夠長的休息和等待中,短暫的白天終於降臨了這片苔原荒野。

  趕在天亮之前就已經早起的眾人,也各自拿著用油桶上切下來的鐵皮製作的雪鏟,為那架大紅色的「普拉東號」安2飛機清理出了一條足夠長的跑道。

  「噴罐,米契,你們兩個真的有信心把它飛回去?」白芑最後一次確認道。

  「放心吧老大,我們有信心!」

  噴罐篤定的答道,他和米契在幾個小時之前就已經趕來機塢做飛行前的檢查和準備工作了。

  「老大,我們都背著降落傘呢。」

  米契拍了拍身的傘包,「就算真的出現意外,我們也會跳傘的。」

  「降落之後立刻聯繫我」

  白芑最後囑咐道,「米契,你們降落之後,這架紅色飛機以及機艙里的普拉東先生和他的同伴的遺體就留在氣象站山頂。

  你們兩個休息好之後,駕駛你們那架飛機去礦業小鎮接我們飛去雅庫茨克。」

  「老大,我們的假期是不是要結束了?」米契語氣里滿是歉意。  「距離新一年雖然沒有幾天了,但是假期可沒有結束。」

  唱紅臉兒的白芑語氣里可沒有責怪,「你們兩個在送我們回雅庫茨克之後,所有人的假期繼續。」

  「我以為我們要去一趟蒙古呢」噴罐不小心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我們的收穫已經夠多了,接下來是休息時間。」

  白芑神色如常的說道,他的這些手下們可不知道那些航路圖的存在,「蒙古國的金礦就別想了,除非普拉東先生活過來,否則我們不可能找到那座金礦的。

  所以大家接下來好好珍惜剩餘的假期,我可不會因為這些天發生的意外給你們延長假期。」

  「所以我們該讓鎖匠和噴罐還有米契補償我們損失的假期?」索妮婭第一個調侃道。

  「記得算上我那一份」

  白芑說完,眾人也發出了鬨笑。畢竟柳波芙同志沒有上線,他們的老大奧列格要好相處的多。

  「好了,不要浪費寶貴的時間了。」

  白芑拍拍手,「鎖匠,給你五分鐘的時間,然後噴罐他們就要起飛了。」

  「老大」  噴罐叫住了白芑,「老大,如果我們出了意外,我存在薇拉大姐那裡的分紅都是我的叔叔的。」

  「我存的那些...」

  「你們兩個儘快滾回來接我們,我們的所有食物補給可都已經吃完了。」

  白芑根本沒給米契說完的機會,便招呼著眾人走到了這半山腰起降平台的邊緣。

  片刻的等待之後,鎖匠也一溜煙的跑了過來。

  不等他回到白芑等人周圍,由噴罐和米契共同駕駛的那架被命名為「普拉東號」的大紅色安2飛機也在發動機的轟鳴中開始了滑跑,隨後順利的起飛,飛往了正北方向。

  「走吧」

  白芑直等到那架顯眼的紅色飛機徹底消失在視野里,這才拍拍手催促道,「我們也該儘快趕回那座礦業小鎮了,希望那些礦工不會發現我們借用過他們的作業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