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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六蝕玄曜是誰實名上網,行,你來背鍋

  這一次神谿並未忙完就離開古域,他在白玉京待了十年,無敵戰龍計劃被暫緩,尋找玄孔雀的計劃同樣被暫緩,反而是與日夜殊界的合作他跟進了一番。

  青玉鏡的出使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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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話,一邊是能保證計劃更順利的資糧,一邊是冥帝一擊之力,只要殊皇不蠢就不會選錯。

  雖然殊皇頭上多了頂帽子,但這又算日夜殊界與古域王朝變相和親,他的仙人跳計劃被青玉鏡化解,自己不僅沒虧反而血賺,一頂帽子,與自己的計劃比起來並不重要。

  此事讓玉玦王、青玉鏡等人對殊皇,對日夜殊界愈發忌憚。

  你要說殊皇對古域王朝是否忌憚?那絕對比古域王朝忌憚他更忌憚。青玉鏡的攤牌,冥帝取代神君的對外地位,反而讓日夜殊界與古域王朝的盟約愈發穩固。

  最終,青玉鏡失去了古域王位的繼承權,這是多年前他便做下的決斷,在多年後才公開,當然是要將它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玉玦王退位,傳位給青玉鏡之兄丹靈,這位古域祖王雖然實力差些,但對得起初王信任,對得起無數族民。

  同年神君以大法力開闢見龍島,將之拔升至白玉京下,以彰恩典。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玉玦王退位,便與追隨他的臣子退隱見龍島,除非神君或冥帝降下法旨,否則便在此潛修,守護古域。

  後來,神君徵得同意,取了急愈之體原型機的一份心血,並予以相應補償。

  以神君的身份、地位、實力能強取,但是沒必要,這是給青玉鏡的尊重,道統都傳了,人也指點了,不差這點。  其餘時間神谿就在白玉京彈琴,進行浮象玄黎的鍊形煉質,順便讓神愆幫忙參謀參謀。

  地火水風四令的存在,在苦境是吃剩飯,但藉其吃天外之天相當方便,效率高、轉化率高且沒有隱患。

  至道玉身的修行只能靠神谿自己,在這條路他走的更遠。

  日夜殊界與異殃猂族的戰爭還在持續,神谿並未再給予殊皇支援,古域王朝亦未下場,丹靈王繼位後,渾沌一族在宇外的名聲更甚,真正擁有了宇外群雄的氣象。

  神谿離開古域回返苦境,不是因為其他,正是南斗六星同曜,六蝕玄曜開會。

  …………

  來龍去脈絕無有,突然一峰插南斗。三百六級登其巔,霸業宏圖來眼前。

  是日群星齊暗,南斗獨明,迷離暗夜,風束雲凝,沉肅如世初未開。

  六珩溟岳,一道邪魅身影乘詭息森寒悠步踏上峰頂,手中魅影虛魑扇,傲然吟道:

  「玄冕襲遠神,仙庭承太荒。真子吟罷古今讖,御無常、笑盡彭殤。」

  神荒子立身峰頂,望向天空,從容開口:

  「諸位既然皆選擇響應南斗之輝,前來六珩溟岳一會,為何還不現身?今日之會,我可是拿出十足的誠意。」  就在語落剎那。

  昂!

  龍嘯傳徹,玄龍吞吐邪霾,立身龍首之上的身影髮絲飛揚,姿態肆意:

  「塵怨穢血染白蛟,帝蟒盪世平;一步躍關吾登龍,人間絕虛行。」

  幾乎同一時間,天際豁然截現昊耀,聖華再鋪陰陽橋,天照肩輿挾浩勢自天而降,與盤踞在對面的邪龍對峙——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冥召瞢暗,誰能極之?馮翼惟像,天問何解?圜照大地,唯吾神諭!」

  而後,孽焱縈焦土,凶靈噬焰生,一頭異獸足踏火焰現身,獸身黑色,其狀如犬。

  「回首君身渡微塵,天下無人識白衣。」

  禍斗口吐人言,聲音年輕:「在下諦禍,不知諸位是?」

  神荒子坦然自報名號:「玄古無因·神荒子。」

  神谿用帝蟒馬甲表明身份:「天邪。」

  太曦神照亦表明身份:「神諭。」  「天相,七殺,天同,天梁。」神谿打量著眾人說道:「看來沒人來了。天機與天府無主,留待未來接收新成員吧。」

  天照肩輿中,龍紋烙耀發熱的太曦神照神色變換,看向邪龍首上那道身影,表態道:

  「同意。」

  最開始太曦神照沒有認出神谿,只是訝異於尚有其他龍族,看上去不像御天龍族,但身體傳來的異樣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渡微塵亦表態:「同意。」

  「可以。」神荒子說道:「那我等便交換各自訴求,求同存異,彼此若能達成合作,對我等而言亦是幸事。」

  神谿說道:「余之目標有且只有化龍。」

  在場四人就一個用的真名真容,這個人到底是誰呢?好、難、猜、啊。

  神荒子竊奪元君昊之軀體,導致罪惡禁地封印有損,進而暴動,日夜殊界之所以中招,是因為一渡微塵不再守護禁地封印。

  當年元君昊等人未曾料到今日之事,正心宗還在養傷,註定深寰地宇能整出些大活。

  顯而易見,神荒子不太聰明,大家連基礎的信任都不曾建立,就敢這麼玩,而且話語中想要拿到主權。

  蠢。  這未嘗不是一名土鱉自信的體現。

  一渡微塵是玄天參微之子,究竟是叛逆了還是腦子抽了,不好說。

  但神谿能夠看出他之軀體並非元身,與日夜殊界的技術相似,按理來說不該如此,除非他在看守罪惡禁地期間感染了血凋零。

  血凋零的源頭不是他人,正是神荒子,這是一種非常難以抵禦的病毒,擴散與感染速度都極其迅速,人一旦受感染,肉體便會遭受侵蝕,元神也會被其吞食,待將宿主吞噬殆盡便會寄生到下代宿主身上,如此往復,不斷提升。

  在「劇情」中它被封入元君昊體內,那具身體對其而言,是無法掙脫的牢籠,眼下種種跡象說明事情發生了變化。

  這種好事。

  能為神君帶來變化就是好事。

  「祇欲接引末世聖殤。」太曦神照直言:「你等呢?」

  一渡微塵說道:「接引深寰地宇升上苦境。」

  「……」神荒子眼底閃過訝異,說道:「解開天殊七竅封印。」

  「傳說胤世五烈以天殊七竅封印將罪惡禁地擊落深寰地宇,你二人目的類似,可是來自同一處所在?」神谿適當與其他人裝起土鱉,如果表現的太高明不利於團結。

  「不重要。」一渡微塵說道:「我等之目的既然存在差異,便依照神荒子所言,求同存異,天邪與神諭意下如何?」  神谿卻道:「余不覺得你們能幫到余什麼。」

  「祇曾聽聞世有龍跡,接引深寰地宇進入苦境與祇之末世聖殤並不衝突。」太曦神照與神谿打起配合:「我等既與南斗六星呼應,便證明有合作的基礎,何必急著拒絕?」

  「如今組織草創,未來可期,或許天殊七竅封印的陣眼能幫到你。」神荒子亦道。

  神谿這才鬆口表態:「若是如此餘留下亦未嘗不可。」

  問:加入一個組織第一件事要做什麼?

  答:內鬥。

  合作重要嗎?重要又不重要。

  主權重要嗎?沒想像中重要。

  未來呢?與其費心費力完成某個計劃,不如爆同志金幣,吃同志遺產,風險小,收益高,前景喜人。

  四個人的組織怎麼不能拉山頭?四個人的組織難道就不能內鬥?

  一渡微塵與神荒子算是先天的盟友,兩人都對深寰地宇、罪惡禁地有所訴求,但他們真的能夠和諧相處嗎?難說。

  神谿與太曦神照則對此事不太感興趣。  神荒子提議:「我等既承南斗星力,不若便以『六蝕玄曜』統稱。」

  「可以。」

  「可以。」

  「可以。」

  組織名字不重要,含義不重要,重要的是為組織命名一事,神荒子想要做,一渡微塵對此興趣不大,神谿壓根不打算當出頭鳥,太曦神照不能無視神君的態度。

  於是就成了:

  組織決定由神荒子來背黑鍋。

  四人簡單凝聚共識,並未去細化計劃,因為無從著手,六蝕玄曜之存在,並非一開始就以七大神秘為目標。

  互相認識、交換聯繫方式,各自講一下訴求把組織建立起來,第一次聚會就算取得成功。

  散會後。

  嗖!

  天照肩輿遠遁數千里後落在山頂,同一時間劍光閃動,神谿落在肩輿之前,當著太曦神照的面散去偽裝顯化本相。  少年神君上前掀開帷幔:「你對深寰地宇感興趣?」

  端麗女子斜依在轎中,看到少年後,目光頓時一亮,她說道:「他們可以作為助力,你不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神谿腳步一邁走入肩輿中:「本君確實對深寰地宇感興趣。」

  「為何?」太曦神照詢問:「它有價值?還是罪惡禁地對你有用?」

  「不為何。」神谿說道:「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價值,有人盯著它就是價值,至於它本身的價值那是另外的事。」

  六蝕玄曜內部的對抗如今很簡單,但隨著時間推移,它會越來越複雜。

  深寰地宇便是對抗的主要脈絡。

  就這麼簡單。

  至於說六蝕玄曜會不會盯上七大神秘,不一樣的七大神秘,是否能起到相同的作用,是否同樣能煉化成寰界之力,不重要。

  沒錯,不重要,六蝕玄曜的計劃在神谿這裡就是張餅,能夠把人騙進來即可。

  「神荒子願意跳就讓他跳,本君可是好些年沒見過這麼有活力的人。」神谿表態道:「他真能掀起些動盪最好,掀不起來,那就是他個人能力不足。」

  典型的把神荒子樹成六蝕玄曜內部的靶子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