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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苦境安得雙全法,你家決戰找代打?

  在神谿記憶中,《凌空受孕》這式絕學出自魔界的《魔寶大典》,與集境的《俠道追溯》,滅境的《明聖天書》以及道境的《萬血邪籙》共同記載苦境神柱的位置。

  不過,關於神柱位置的記載是隱秘,明面上除了《萬血邪籙》,余者主要記載諸般武學、秘聞乃至不為人知的寶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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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魔界的《魔寶大典》中,有關於撼宇神劍封印的記載,還有建骨大法、栽魂術、呼鬼術與萬魔護身、凌空受孕等武學秘法,最初由誰書寫已經不可考。

  可以確定的是此類書籍在寫出後,不會就放在那裡,隨著時代發展,必會有增改。

  關於《凌空受孕》與《凌空受孕大法》是否為同一招,在神君翻閱《魔寶大典》前,無法輕易對其做出判斷。

  這不妨礙神谿先將之完善,並列為禁招,雖然沒什麼用。

  一番簡單的刪改,這式以《玄牝大法》為內核的禁招,便正式完成,若無配套內功,這式術法便無法被施展出來。

  別看這個世界想造個後代很容易,隨便一舉就是很多經典案例,即便如此,聖女司的這項成果在該領域內,仍舊具有跨時代意義。

  ——幽明無明狂喜。

  「那我就當從未創造過這式術法。」看過最終成果後,聖女司決定將之封存。

  「該用就用。」神谿相當開明:「不該用的時候不要用就行。」

  「嗯~」  聖女司胸口、臉頰以及身上的紅暈漸退,少年左掌托著她的心跳,輕攏慢捻撥動心弦,如瓷似玉的皮膚上重新泛起紅霞。

  指掌游過腰腹,停在髀部,輕握,白脂自指間溢出。

  觸感傳來,讓聖女司檀口微啟,淡雅清新的芬芳向醇厚傳化,她趕忙提醒:

  「明日便是魑魔與犴妖神決戰之日。」

  妖魔因修血肉長生,所以肉體較之人族更加強大,玉蘭樹受應龍之血澆灌,按照冥界的標準已經是大妖,對標大先天,但因其轉修仙道所以如今還不是大先天。

  就算功成,面對神君這樣的頂級大妖,仍舊力有不逮,遑論當下?

  口頭上占的便宜全部變成攻速加成。

  玉鞘中的劍器鋒芒不減。

  「好姐姐?」少年神君笑吟吟,一字一頓,讓聖女司嬌軀輕顫。

  「等等!」

  「先前可是姐姐輸了,難道姐姐要反悔?讓本君想一想要叫姐姐什麼好,小女司?」

  「?!我年歲可是比小哥哥要長不少。」  「那叫什麼?小妖精?」

  「嗯~不行!」

  「還是叫小女司好,另外,本君不小。」

  「是是是,小哥哥不小~」

  …………

  「哈……哈……」

  髮飾散落,青絲粘連,聖女司金瞳失焦,全身泛著桃紅,汗珠沿著豐腴完美的曲線滑落,劇烈喘息。

  「明日本君就能一觀,本君這位好友有沒有去見過天魔。」

  修長有力的手掌貼著小腹,輕輕摩挲,感受那收緊與放鬆,少年神君嘴角含笑,抬手為佳人將青絲攏至耳畔,談起正事。

  要說什麼絕對的信任那絕對不可能。

  但是。

  前有轉輪締命,後有龍血洗髓,神谿與聖女司的關係已經極為親密。  他可以稍微肆意一些,稍微放鬆一些,讓自己作為【神谿】而非【天下谿】,通過這樣的方式緩解內壓。

  誠然,雲夢襄瑛在神谿心中有一定份量,作為六一天心垣垣主,她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底線。

  如果神谿之行為越過某條紅線,以雲夢襄瑛的性格,要麼與他一起死,要麼,廢掉他之功體將他囚禁保護,絕對不會「助紂為虐」,在神谿看來這都是可以預見之事。

  轉輪締命是一道保險卻不能完全倚仗,只要沒有越過那條紅線,神谿心中相信,雲夢襄瑛只會是自己最強而有力的助力。

  神君對聖女司的心動是真,那不曾掩飾的無情與酷烈亦是真。

  她的善良,並非是限制、禁錮自己,而是非必要不去傷及無辜。

  即,花凋族為了生存覆滅其他族群乃是正常行為,但不能以屠戮為樂、取樂,兩者之間存在本質上的區別。

  謹慎是末日之初的底色。

  神君的底色又是什麼?

  「呼——」

  聖女司平復呼吸,模糊的視線重新清晰,運轉真元將身上的汗液與黏糊清理,將下巴抵在少年肩上,聲音略顯沙啞:

  「若按聖君的推測當是見過。」  料敵從寬!

  「見過,談了什麼?」神谿思索道:「是否會影響天魔後續的決策?」

  聖女司推測:「應當會。」

  「是啊,應當會。」神谿闔上眼帘:「那可是末日之初,很壞,非常壞。」

  聖女司將思緒儘可能釐清:「聖君是否要去見天魔?」

  「見一見好。」神谿重新推衍局勢,出口的話語盡顯自信從容:

  「不見亦無影響,冥界之局的頂層設計由本君一手塑造,無論是天魔、君軒轅,或者本君那趁機賺了一筆的小弟,他們的行為,本質上都是在本君給出的問卷上寫答案。」

  「本君在開局之前就寫下答案,他們的答案無關大局。」

  君軒轅能攪局,但他掌握的信息中存在致命漏洞,他知道【養生主】是神君,卻不知道神君就是冥界天岳聖主,只當雙方存在合作,然後這場合作的主導權被神君褫奪,導致天岳之局乃為神君做嫁衣。

  「天魔留下魑魔的目的並未完全達成,魑魔幫他清除部分阻礙,卻未能發揮關鍵作用。」聖女司強調了先前的推測:「冥界之局結束天魔必會出手整合魔界。」

  神谿猛然睜眼:「《血元造生》。」

  聖女司將下巴自少年肩上移開,垂眸看著那張俊美面孔,疑惑道:「《血元造生》?」  「來自鬼國的一卷造軀法門。」神谿道出自己的猜測:「君軒轅將之換給天魔,或許天魔能藉其度過盛衰輪迴。」

  「他乃軒轅皇之子,亦是黃帝直系後裔,軒轅族或多或少會有相關記載,以他之性格,做出這樣的決斷毫不意外。」

  說白了,就是站在牆外往裡面潑人中黃,若天魔不選擇沉睡,對未來的影響極大。

  以君軒轅的性格不會換給天魔全本,不是留坑就是閹割版,但是,就算是閹割版,也能解決天魔面臨的最棘手的問題。

  聖女司訝異於君軒轅的出身,然而眼下重點並非此事:「如何做到?」

  「先創造一具足夠強大的身體,以自身元神操縱,它或許不會太強,但坐鎮魔界足夠,而天魔之元身就算陷入衰弱也無所謂。」神君沿著這條脈絡繼續推衍。

  「竟有這種法門?」聖女司不由蹙眉:「那魔界豈不是能萬世一王?」

  若是如此,歷代花王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

  神谿微微頷首:「理論上可以。」

  「強大的身體需要對應的力量來支撐。」聖女司說道:「難道他要抽取魔脈?不動魔脈,這樣的力量自何處尋找?」

  這個問題的答案神谿還真能猜到:「魔能悉非。」

  「那是什麼?」聖女司不曾聽過這個名字。  「創魔之初誕生的一股力量。」

  「自創魔之初積蓄至今?」

  「大概是。」

  「無法率先找到它?」

  「恐怕只有天魔自己知曉它之位置。」

  在這個世界,活得久就是優勢,天魔與混沌地元之間不清不楚,創魔之初,還留下魔能悉非這股力量。

  或許當時的天魔並非故意留下魔能,可時至今日,魔能可以化作他之助力。

  神谿查驗著記憶,梳理著信息,奈何關於魔能悉非的部分毫無參考價值。

  聖女司詢問:「聖君要如何應對?」

  神君選擇推人扛雷:「這是冥界之主該考慮的事情。」

  聖女司沉吟道:「聖君認為犴妖神能贏?」

  「難說。」神谿輕輕搖頭:「君軒轅給雙方都提供了些幫助,雖然無傷大雅,但會影響到天魔之決策。」  通過宕月與蒼魔,神谿可以做到實時監控魑魔與犴妖神的狀態,平時無必要,事關君軒轅還是得上心。

  聖女司感嘆:「又是天魔?」

  「是啊,又是天魔,很壞很壞、心思極為深沉的天魔,他雖未入局卻繞不過他,想要解決又沒辦法解決。」神谿有些無奈。

  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東西,把腦子撿回來後,真的很麻煩,非常麻煩。

  裝神鰲、裝土鱉、裝腦癱極為熟練不說,本身還很有實力,獨特的機制就像個刺蝟,不得不慎重對待。

  聖女司乾脆道:「那就讓魑魔贏。」

  神谿思索:「若是如此,天魔必然要讓犴妖神贏。」

  聖女司目光堅定:「只看聖君與他誰技高一籌。」

  看似是魑魔與犴妖神之決戰,實際上,是神君與天魔下場代打,因為天魔掌握的手段,可以在關鍵時刻讓魑魔掉鏈子。

  高手過招生死勝負僅在剎那之間。

  魑魔贏,才會去針對天魔,他與天魔的仇怨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犴妖神還要照顧犴妖族,這個被重創的族群必須休養生息,魑魔卻可以毫無顧忌。

  完整的鬼陽刀加持,只要重創天魔,就算魑魔被斬殺也無所謂。  此時此刻,聖女司把握到一線關鍵與脈絡。

  魑魔活著有活著的用法,身死,也有身死的用法,他死在天魔手中,或者因天魔而死,都能極大程度上減輕神君的壓力。

  神谿頷首輕嘆:「好在鬼陽刀的儀軌不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