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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霸道冥帝俏神君》,手握日月摘星辰

  「你可以此法聯繫曌。」神愆想了想,目光落在神谿左手拇指的指環上,留下印記:「就算你在苦境曌在宇外,只要激活曌就能感受到,將之取出能化作曌一擊之力。」

  這是一道保險。

  就算神愆不在神谿身邊,只要傳訊,就能隨叫隨到,如果敵人太強,這一擊之力足夠拖延到他自宇外趕回。

  古域與苦境之間存在空間通道,所以趕回速度會很快。

  再遠……

  神愆計算過,等到自己適應這具新軀體,讓它能容納自己更多力量而不毀,那就算境界之間沒有通道,就算相隔億萬里,他也能以終極冥帝強破境界之限趕至。

  神谿擔心他之傷勢不讓他隨意出手,所以他給神谿留下底牌,同時也是自己的底線。

  「多謝。」

  這下輪到神谿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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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愆也將其方才所言奉還:「你我之間無需如此。」

  「可需本君給你準備一些苦境的書籍?宇外的功法、武學深度夠不夠,文學方面,也沒聽說有什麼好文章。」神谿抬起右手一拍額頭:「險些忘了一件重要之事。」

  語落,但見神君手掐道訣,腳踏罡步,牽引靈機將《淨心神咒》固化在浮島上。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

  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智慧明淨,心神安寧。

  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嗡——

  神君親自刻錄的神咒迅速發揮作用,站在一旁的冥帝氣息一滯,諸天生死輪徐徐運轉,讓他由內而外逐漸平靜下來,心中想要戰鬥與廝殺的念頭漸漸淡化。

  神愆並不排斥、討厭這種感覺,心靈平靜可以更好的掌握力量:「這是什麼?」

  「道門的《靜心神咒》。」神谿笑道:「估計你自己是不屑去學習、掌握,那本君念給你聽就不用擔心了。」

  神愆銳評:「多事。」

  神谿臉上笑意不減:「你覺得多事就自己將它散掉。」

  「囉嗦。」神愆微微偏過頭:「曌自有決斷。」

  神谿重新詢問:「所以可需本君為你帶些書過來?」  神愆回答:「不必了,曌不感興趣,你對宇外哪些境界有興趣可以告訴曌,或者將它們的信息找來。」

  「此事等將來再說。」

  現在,神谿嚴重懷疑,《淨心神咒》到底有沒有作用。

  「接下來這段時間,主戰場在苦境,破壞神厄禍在宇外掀起銀宇風暴,一些境界可能會因為動盪導致聯通。」

  針對接下來宇外可能發生的諸多情況,神谿明知神愆是個戰狂,還是選擇與他說明。

  聽到這番話的神愆抓住重點:「破壞神?」

  神谿解答:「宇外對神的定義不同,簡而言之就是自魔暗能量中孕生的強大生命。」

  神愆的下一句是:「你不喜歡他?」

  神谿愕然道:「何以見得?」

  神愆道:「蔑視已經寫在臉上了。」

  「因為他也要滅世。」神谿沒有與他隱瞞,坦誠相告:

  「但與你我不同,他追求的是無分一切的純粹毀滅,不可控,浪費資源。本君又需要他鉗制另一名對手。」  說完這些,神谿又與神愆說道:「這些事情其實與你沒有關係,可提及宇外局勢,必然繞不開它們,本君下意識就講出來了。」

  「沒關係。」神愆並不在意:「宇外局勢,曌有些興趣,你想要講就講吧。」

  都這樣了還能說什麼?

  繼續講唄。

  神谿將自己面臨的部分局勢,與神愆分享了梗概:「另一名對手同樣是來自宇外的強者,不比你全盛時差,厄禍亦是如此,但前者有被本君轉化為助力的可能。」

  神愆詢問:「以你之實力能夠掌握局勢?」

  少年神君微微仰頭:「你小看我?」

  神愆迅速回答:「沒有。」

  「你以為誰都是你嗎?」神谿感嘆,知道或者見過他真實實力的人極少,甚至可以說神愆就是獨一份——

  「只要不出手,在本君塑造的局勢下,本君永遠能贏,她不知道本君的深淺又需要本君作為助力,待這份訴求不斷增加,本君實力稍微差一些也無妨。」

  包括這都可以說。

  獨特的生態位讓神愆可以知道這些信息。  神愆想了想,沒想明白,乾脆道:「曌會為你補充戰力上的不足。」

  就算曾被天罰重創,還經歷過一次失敗,神愆對自身實力仍舊有絕對的自信,只要他解決天罰之創,掌握雙極轉化臻至全盛。

  彼時通過屠戮東皇玄洲他已無大礙,天罰之創不會影響發揮,但它客觀存在。

  所以才會因為功體失衡被君帝鴻直接重創。

  甚至。

  這次重創牽動天罰之創。

  當然,神愆不會否認戰敗,這是事實,只是他在主觀上認為有「全盛冥帝」的存在,只要自己臻至全盛,在實力上他自認無人能勝過自己,最多伯仲之間。

  在客觀上「全盛冥帝」並不存在,至少在東皇玄洲時並不存在,只存在於理論中。

  冥帝的「誕生」與天罰有密不可分的聯繫。

  奈何神愆本人並不知曉。

  總而言之,正因為自己掌握絕對實力,所以他並不在意神谿的實力如何。哪怕現在的自己做不到,待自己恢復全盛,威脅到神谿的、神谿想要斬殺的敵人他都能出手斬殺,他想要什麼自己都能為他取來。

  這就是絕對的自信!  「停。」

  神谿趕忙喊停:「你現在只是傾聽者,不需要想這些。」

  神愆說道:「繼續說。」

  「厄禍要解決,滅世還輪不到他來滅,但他又不能真被殺死,否則,就算你在,太曦神照也無法被牽制。」

  不是神谿對神愆的實力缺乏自信,而是他不願意大打出手,神愆能倚仗個人勇武,神谿與他不同。

  這一點神愆通過交談,已經有所了解:「太曦神照就是你說的另一名對手?」

  「然也。」神谿頷首,將自己的宇外擴張梗概闡明,要等藏野流島之局結束才能細化:

  「她在宇外經營了許多年,如果沒有因緣際會遇到你,本君打算藉助她的影響擴張,藉助宇外的能量消磨苦境的力量,創造變化,並從變化之後獲利。」

  神愆瞭然:「現在呢?」

  「現在本君不打算改變計劃。」神谿的計劃沒有改變,他語氣有些複雜:

  「宇外的局勢,相較而言更簡單一些,有實力跨越境界的強者終究是少數,雖然不代表沒有強者,但遠遠達不到像苦境那樣複雜,像你這樣能解決資源問題的強者,更是少之又少。」

  神愆將目光投向古域王朝大地:「如果他們並非你之道統,難道無法吸收能量?」  「每一座境界修煉的方法都不同,這就又回到本君方才所說,他們的功法與武學,深度皆不夠。」神谿與他解釋。

  神愆現在大概明白了:「你的優勢就是建立在這樣的基礎上。」

  神谿頷首:「對。」

  神愆直言道:「對曌而言太過複雜。」

  「等你傷勢恢復,你動手,本君動腦,至少能擺平這個世界九成麻煩。」神谿的核心還是勸神愆安心養傷,給他講這些,是考慮到他可能一意孤行去外面找境界犁地。

  「在那之前你不需要擔心這些,聽本君嘮叨了這麼多,會影響你對局勢的判斷,本君建議你將它們拋之腦後。」

  神谿留給了神愆相應的尊重以及信任。

  神愆的領悟則是:「敵人不一定是敵人,對手不一定是對手。是這個意思吧?」

  神谿說道:「差不多。」

  神愆收回目光看向少年:「那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

  「你安心養傷。」神谿再一次叮囑。

  得到的回答是:「曌自有決斷。」  …………

  事實證明,神愆可能會布局,但神愆會布局不太可能,更直白來說,他的超級智慧讓他用超級力量解決問題。

  既然能用力量解決問題,當然無需思考,主要是他本身實在不擅長這些。

  無論是他沒有記憶的光明神時期,還是自我認知的冥帝時期,這方面他都不擅長,也沒有什麼興趣研究。

  另外,神愆是神谿正式接觸、了解的第一個頂級強者,此前除了天地主宰之外,剩下的要麼接觸不多要麼了解不夠,神君也不願意在他們面前暴露實力。

  兩人的相處基本上就是神谿在那講,神愆在一旁聽,他話少,偶爾才會多說些。

  在古域王朝停留期間,神愆做過最離譜的事就是,像初至古域那般,直接抓攝下星辰將之返還為靈機,讓神谿吸收煉化用以恢復功體。

  除了周天星辰,其他星辰在神愆眼中沒什麼份量,他也在這個過程中適應身體。

  損耗?

  神愆根本不需要擔心這個。

  隨著相處,神愆對神谿的「摳」終於有了直觀而深入的了解,就算古域是他的道統,他都不願意為他們耗費一分力量。更甚至,那份屬於他的瞳力與陣法中沉澱的真元被一併取走。

  前者,是「自然損耗」,並不是渾沌聖劍中儲存的那份。  後者,乃是與道真相同的情況。

  經歷過神愆「投餵」與自己「覓食」之後,神谿消耗的功體,已經得到補充,神愆「投餵」占據大頭,生怕他恢復慢了在後續對抗中拿不到先機。

  在古域王朝停留了三百日,眼看著神愆想再攝拿兩顆星辰下來,神谿先是一番婉拒,又是一番叮囑之後,方才離開。

  直到此時,冥帝之禍的衍生影響,才算真正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