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呢？」
韓玄機心神一動，發現沒有反應。
莫非。
這就是他這一世沒有系統的時間線？
「這是要給我來點苦頭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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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玄機暗暗思索，但很快發現事情跟他想像的好像有些不一樣。
沒有系統又怎樣？
他一身詞條天賦全部帶了進來了……
「這不是比沒有系統還要容易嗎？」
韓玄機本以為是試煉，但現在這不是純爽局？
這其實也算是這試煉的BUG了，沒辦法，系統的優先級太高。
由於是在幻境中，韓玄機倒也不要思前慮後，也不知道要怎麼才算過關，他只能按照自己想法隨心所欲，或者說做了很多以往從來沒有試過的事情。
與他現實不一樣，他直接展露了驚世天賦，成為了神玄宗有史以來最為驚艷的天驕，短短十年就打敗天下無敵手。
而這十年間，他也像個小說主角一樣，被追殺，結識仙子……
但跟往常的傳統小說主人公不一樣，這是最沒有操作的一集，是名副其實的降維打擊。
因此他也達成了比他在現實更快的飛升速度，感覺靈界沒有意思後，便飛升了仙界。
哪怕是來到仙界，霸道的天賦依舊不需要講任何道理，還是橫推局。
修行瓶頸對他來說完全是不存在，修煉速度更是打破歷史，隨後再次斬殺魔祖。
「不對勁……」
站到了混沌之巔的韓玄機開始認真思索。
之前他倒是沒有去認真思考，更多是「發泄」，做了很多以往沒有去做的事情。
但現在說實話。
有點膩了。
何為虛妄，這幻境是虛妄，還是系統也是虛妄？
畢竟這次試煉本意肯定不是讓他爽的。
對韓玄機來說，穿越此世或許便是最大的虛妄，飛升上界、超脫混沌……是他打破虛妄，見證真我的過程。
「尋找系統的根源，也許就是打破虛妄的答案。」
韓玄機明悟這一點後，幻境陡然間破碎。
因為這幻境中沒有系統，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幻境破碎，韓玄機再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恭喜小友，是這次聖域開放以來第一個通過神樹試煉的人。」
聖域之靈自然不知曉韓玄機經歷了什麼，這一關本意其實是讓試煉者失去外在天賦，光靠自己能不能找到真我，沒曾想被韓玄機玩成了破解模式……
聖域之靈自然不知道韓玄機是帶著一身滿級天賦的，只以為韓玄機已經踏遍紅塵，看破虛妄。
成功通關第三關。
當然，實際上也是差不多的。
韓玄機本來就不是永恆大陸的強者後裔，而是實實在在的混沌生靈，甚至是弱小的「靈界生靈」，這一關無論如何是難不倒他的。
對他來說，這虛妄不過是重走來時路罷了。
如今回想起來，這幻境中經歷的一切，算是一段值得珍藏的閱歷。
而他的道心本就萬劫不染，這段記憶融入其中，只是讓添了幾分色彩。
「請問聖域之靈前輩……」
韓玄機微微頷首，面上沒有太多波瀾，問道：
「我現在是否能夠進入仙殿之中了？我用了多久過了第三關？」
「自然，三道入殿考驗已過，入殿資格自然是有的。」
聖域之靈頓了頓，意味深長道：
「而且你只花了十天時間就過了第三關，作為第一個通關的，可以額外得到仙殿情報。」
「十天嗎？」
韓玄機思索，他在幻境中大約是過了一千年。
也就是說，幻境一天便是一百年的時間。
雖然不知道其他人的幻境是什麼樣子，但應該算快的了。
這樣的話，那很多人可能已經過了第二關？
至於情報。
韓玄機轉念一想，不問白不問：
「敢問聖域之靈前輩，十方仙殿到底是什麼，而又該如何獲得十方聖主前輩的傳承？」
聖域之靈也不惱，慢悠悠回答道：
「十方仙殿共分十重天，每一重天都封存著聖主大人當年對某一門大道的感悟，擊敗守護傀儡或通過法則考驗，便可通過。
從第七重天開始，守護者的實力將大幅提升，且不再局限於法則傀儡，第七重天為聖主大人的一縷殘念所化的心魔投影，第八重天為聖主大人的善念，第九層為聖主大人養的寵獸負責守關，第十層重天聖主大人留下的意志化身。
唯有擊敗全部守護者或者參悟十門大道，登臨第十重，方能獲得聖主大人的完整傳承。」
韓玄機將規則在腦中過了一遍，十方仙殿原來內部還有這麼多門道。
第十重天才是外界看到的那處仙殿，而前面九重天每一重天都是獨立世界。
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周元應該有情報……不過，他能通關這三關嗎？」
韓玄機現在只擔憂周元能不能過這三關考驗了。
好歹也是個氣運之子，應該不會這麼拉吧？
「試煉者之間，從第幾重天開始會相遇？」
韓玄機意識到這是一個套話的好機會，連忙問道。
而聖域之靈也確實好說話，回答道：
「仙殿規則並未限制試煉者之間的接觸，每一重天的空間都足夠廣闊，你們可以在其中自由探索、交手、合作，一切憑各人本事。
不過聖主大人的傳承只有一個，最終登頂者也只能有一個。
至於如何從其他試煉者中脫穎而出，那就要看小友自己的手段了。」
聖域之靈說到這裡，話鋒忽然一轉：
「你的兩位朋友，現在都在第三關，看樣子過關只是時間問題。」
那就好。
韓玄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