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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忘了他吧

  「那就去看看。」

  「好,等我阿宇弟弟簽字出來的。」

  陳雙辦事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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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王祖宇從房間裡出來,這才準備帶我們去找那姓劉的女人。

  王祖宇說自己不同我們去,他要跟著牛三他們兩口子回鎮上。

  要親眼看著,陳雙叫來的人,怎麼整治牛三他們兩口子。

  這小子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牛三和阿三妹,每天在村里待著。

  要是他們偷偷使壞,破壞我阿公和姑姑的墓地,那就是大事。

  王祖宇要看這兩口子被收拾服氣了,這才能安心。

  「姑姑沒白疼你,去吧。」

  「好的哥,看他們把事兒辦完了,我回來跟你們匯合。」

  王祖宇跟在牛三他們車後,回鎮上,陳雙就帶著我們出了門。

  我們一行人來往東門縣西邊去。

  這縣城我不是很想來。

  每次來,心情都不好的。

  在這裡我遇上的都是糟心的事。

  路過街邊的時候,就看到了我和阿珍那晚上在一起的那個旅館。

  那旅館老闆被我和姑父做掉了。

  現在旅館已經換了招牌,外牆還粉刷過了。

  就算如此,路過這旅館的時候,還能想起阿珍的事。

  那晚上,我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也是在那晚上,我從一個普通人成了個勞改犯,最後成了個黑社會。

  旅館往後一點有人在擺攤,已經有人在吃宵夜了。

  這個位置,上次林雄文在這裡飛車搶劫,我同樣是印象深刻。

  林雄文帶出來一幫飛車黨,那十來個人,是林雄文的忠實擁躉。

  那幫子人,之前跟著林雄文一起,在我阿公墳地前,要勒索我。

  後面這幫人,全都沒了......

  我贏了麼?

  看著是 。

  但是贏得不踏實。

  因為林雄文的人格魅力確實叫我佩服。

  這個姓劉的寡婦,只是林雄文多個女人中的一個罷了。

  城西別墅住著的這個姓劉的少婦,肯定知道我陳遠山是什麼人,林雄文到了朋城後,並沒跟這個劉寡婦斷了聯繫。

  陰我陳遠山是什麼後果,劉寡婦心裡清楚的很。

  可是她還要這麼做。

  由此可見,她對林雄文用情至深。

  為了他,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死也不怕了。

  不用見她,就知道她不是道上的人,也不懂道上的事兒。

  就是個戀愛腦。

  出手還用牛三和阿三妹這種農村的土流氓,哪裡能成得了事兒?

  車子在一個獨棟別墅前停下。

  這其實是個自建房,沒有院子,三層的小樓,建在馬路邊。

  門口的水泥坪連接到馬路上,就是個簡易停車場。

  門前停著的一台紅色馬自達,應該就是劉老闆的座駕。

  我們下車,就見到自建別墅側邊的巷子裡,走出兩個熟悉的面孔。

  這是陳雙提前安排在這的手下,來自我們朋城福永的治安仔。

  「山哥,雙哥,人在裡頭呢。」

  一個治安仔在黑影中小聲報告。

  陳雙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他得確定,是不是現在動手。

  要是動手,就不能敲門,要偷偷撬門,這樣動靜小。

  要是不動手,先問話,那就要敲門,後面在找機會整屋裡的人。

  我朝著門抬抬下巴,陳雙是醒目仔,馬上領會我的意思,上去用力拍門。

  寬大的摺疊鐵門,被拍的乓乓響。

  三樓本來亮著燈。

  接著看到樓梯的感應燈也亮了,有人正在下樓。

  沒多會兒面朝馬路的大門從裡頭打開了,門內一個老人探頭出來。

  「你們......」

  「我們是劉總的朋友,來找她談點事。」

  老人遲疑的左右打量我們,有些不信,手緊抓著門,面露擔憂。

  此時,三樓一個窗戶邊,一個婦人探身出來:「阿爸,叫他們進來吧。」

  那婦人圓臉,膚白,看著心事重重,穿著一件紅色的睡衣,想必就是劉寡婦了。

  倒是符合林雄文胃口。

  老人側身讓道,我、陳雙、李響三人進屋。

  老頭看著60左右,有點瘦,但是很精神。

  看樣子是劉寡婦的生父了,父女倆五官有點像。

  老人腳步很快,帶我們上來三樓客廳,展臂叫我們在沙發坐下。

  此時,劉寡婦已經披上了一件睡袍,包裹著剛才的紅色睡衣,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主位上,正在燒開水。

  我們三人隔著茶几,坐在她對面的長沙發上。

  老人站在一邊,看著我們。

  「阿爸,你先去休息吧。」劉寡婦看了眼老人道。

  老人注視了我們幾秒,最後還是離開了客廳。

  那女人開始泡茶,給我們一人一杯。

  倒是小瞧了她,跟了林雄文,這膽量就是不一般。

  看到我們幾個,居然一點也不慌張。

  「嘗嘗我爸自己炒的茶。」女人冷漠道。

  見我端杯,陳雙也拿起來喝。

  李響則是全神貫注的看著女人,不喝茶,時不時的還瞟一眼周圍環境。

  「認得我嗎?」

  「在阿文空間裡,看過你照片,你是阿文的大哥,陳遠山。」

  「牛三是你指使的?」

  「嗯。」

  「這麼做沒用。」

  女人冷笑,抱住雙臂看著茶杯:「我知道你厲害。

  可是也要試試看的。

  不試試怎麼能知道結果呢?

  膝蓋深的水,有時候就能淹死人。

  萬一碰了巧,就成了呢?」

  這話說的有水平。

  她混到今天這種程度。

  靠著自己,拿下男人,而後繼承男人財產,改寫命運,也算是個能人了。

  姿色不能說很頂尖。

  但是見識和心智已經超過了一般人許多。

  很多美麗女子,在會所里干一輩子,也沒有這劉總自在。

  「你是個有頭腦的人。

  忘了阿文吧。

  我不想和你作對。

  你爸年紀也不小了,得有人照顧。」

  聞言,陳雙臉色微微一動,似乎不信我說的話。

  我馬上要成家了,跟宋軒寧又剛談完,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這少婦,聞言慘澹一笑,眨眨已經濕潤的眼睛。

  「你手上沾了那麼多血,你也怕了吧?

  認識阿文的人這麼多。

  你殺得完?

  阿文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樂。

  我們之間的事,你不懂。

  我越想越覺得憋屈,我只是看不慣這一切。

  就算阿文做的再不對。

  你也不能把他家裡人都害了吧?

  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