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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9章 嚴肅處理這個女人

  鎮上所里的人生氣道:「不是你報案的嗎?

  你當然要去啊。

  不然上邊縣裡的同事,怎麼搞清楚這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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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三妹怯生生的看著地面:「我,我不去......

  我去那地方幹嘛。

  我又沒犯事。

  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陳遠山和陳忠祥,指使小弟打我們,差點把我們打死。

  眾目睽睽,這都是證人。

  你們一問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我不去。

  要是這樣的情況,你們都不信我的話,那我就要懷疑你們縣裡的人,是不是也跟他們一夥了。

  那也沒事。

  鬧我就去市里告,總能有人給我做主。」

  此話一出,圍觀者聚成一團,悄摸後退幾步。

  縣裡和鎮上的兩個領導,互相看了一眼,交流一個眼神。

  接著鎮上所里的人又講話了。

  「阿三妹是吧?

  你的事,我們早就掌握了。

  你這人,最是能煽動輿論了。

  那你就叫圍觀的證人站出來,誰能給你作證。

  來,你叫一個出來。」

  阿三妹用詢問的眼光,看向那一群圍觀的老爺們兒。

  那些人紛紛躲避她的目光,沒人理她。

  阿三妹有些絕望:「這.....」

  陳忠祥哼了一聲道:「潑婦!

  各位領導,你們千萬不要被這女人蒙蔽了。

  此人最是會忽悠,整天胡編亂造,更年期了。

  剛才他們確實被人打了。

  但是誰打的,我陳忠祥不知道,我侄子陳遠山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認——絕不是我和陳遠山指使人幹的。

  阿三妹憑空捏造事實,對我們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我要求你們,嚴肅處理這個女人。

  她已經是我們村的不安定因素,必須要嚴肅處理才行了。」

  牛三一揮手大喊:「胡扯!」

  陳忠祥也拉聲調:「胡扯的是你。

  總說遠山她姑姑是土葬的,你看見了?

  你有證據嗎?

  村里可有人看見了,埋的是骨灰。

  來,你們兩個過來。

  你們當時在場,你們說埋的是什麼?」

  陳忠祥朝著圍觀的人招手。

  兩個男子走了過來,異口同聲低頭小聲道:「埋的是骨灰。」

  阿三妹狂躁大叫,看著十分冤枉:「不可能!

  你們都是一夥的。

  當時那麼大的棺材放下去的,一村人都看見。

  好幾個人抬棺,怎麼可能是骨灰。」

  王祖宇冷笑:「棺材裡是骨灰不行啊?」

  阿三妹擦了把眼淚:「那你有本事打開看看。」

  王祖宇臉色一冷,上去就要動手,陳忠祥一把拉住了阿宇,畢竟執法隊在呢。

  所里那個領導站在阿宇和阿三妹中間:「阿三妹,你這話,就是鬧事了。

  死者為大,這道理你不知道嗎?

  別人能不能懷疑你媽媽是土葬的,然後把你媽媽挖出來看看?

  誰也不肯,對吧。

  那你憑什麼這要求別人。

  村長說的沒錯,你真的是個不安定因素。

  我看你就是缺教育。」

  縣裡的大隊長微微嘆氣:「事情我大致清楚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把人都帶走。」

  話音落下,縣裡來的人就上來帶人。

  牛三夫婦大叫,開始罵人。

  愚蠢的阿三妹,甚至撓了下縣裡治安仔的臉,留下了一道指甲印。

  這麼一搞,縣裡來的人,直接就給他們夫妻上銬子了。

  牛三兩口子被扭送上車。

  王祖宇上了所里的車。

  我和李響,開著凌志,準備跟過去。

  伯母攔住了我們:「吃了大鵝再走,沒事兒的,那些都雙仔朋友。」

  既然如此,那就吃了再說。

  席間,門口圍觀的人還未散去,一群人進來給我們說好話,敬煙。

  臨走時,陳忠祥給他們每人拿了一包雙喜,大家有說有笑的。

  這就是村裡的人情世故,直截了當。

  吃完飯,我從車裡拿了一摞錢,5萬塊,放在了茶几上。

  陳忠祥死活不接,兩人在車門前退讓許久,後面我把錢放在了廚房灶台。

  「你幫侄子花點,錢多了身上癢。」

  喝了不少的陳忠祥這才哈哈笑了:「曹,那好,你這麼說那阿伯我接了。」

  到了縣裡後。

  就看到陳雙的車,已經停在縣裡執法隊的停車場了。

  陳雙就在停車場這兒等著我們。

  正門要經過安保,陳雙帶著我們從後門進,來到了辦公室里。

  我們在大隊長辦公室里坐下。

  那大隊長人不在,陳雙直接坐在了大隊長的辦公室上。

  「一會兒阿宇簽個字就可以出來了。」陳雙給李響發了根煙,看著我道。

  「那兩個傻逼呢?」

  「由鎮上的人帶回,然後教育一下放了,我從朋城帶了4個人回來,他們會處理牛三他們的。」

  圓頭圓臉的陳雙,臉上帶著微微怒氣,語氣平淡。

  看上去,處理這樣的事,他已經很有經驗。

  「要動手,就一次性打服了。」

  「知道的哥,交給我吧,要是弄不服他們,你拿我是問。」

  見我點頭,陳雙嘆了口氣,接著道:「他們是受人指使的。

  剛才在房間裡,被人一嚇唬,那女人直接就交代了。」

  果然如此。

  「是誰!」

  「縣裡一姓劉的女老闆,之前......」陳雙臉色難看起來:「之前林雄文的那個相好。」

  聞言,我心頭一緊。

  林雄文已經死了一段時間。

  再次聽到他的名字,接觸到他的痕跡,我還是很難受。

  那女人我知道。

  林雄文在沒遇到我之前,就跟那姓劉的女人來往著。

  三十八九的寡婦,長得不錯。

  繼承了老公遺產,後面就養了林雄文,給林雄文開了撞球廳,然後又在我們鎮上開了個小賭場。

  林雄文胸有大志,不想在這小地方混,後面跟他三哥,來到了朋城我們的社團。

  「看來這女人,是動了真情了,要給林雄文報仇呢。」

  陳雙沒敢接話,那不是他能決定和左右的事,他得看我怎麼吩咐。

  「那女人現在在哪?」

  「就在城西的一棟別墅里,我可以帶你去。」陳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