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悠悠的嘆氣。
就是這樣,我想給她一個好的結果,欣賞她。
但是呢,人家不會領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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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三的事,沒給我造成多大的影響。
我本不想多事。
奈何這女人,已經走進了死胡同。
或許,這種單身久了,久旱逢甘霖的女人,對感情特別看重吧.....
「道上的事,你不懂。
不要去妄加揣測。
我跟林雄文的事,已經辦完了。
就算你報復成功,他也活不過來了。
看在同鄉面子上,牛三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但是你得給我個話,叫我安心。」
我話音落下,女人眼淚跟著落下。
見她嘴唇微微顫動,欲言又止。
想來是思念林雄文辛苦。
陳雙嘖了一聲,有些著急道:「山哥給你機會呢。
趕緊道個歉,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別不懂事兒。」
劉寡婦抓起茶杯,把茶水潑在陳雙臉上,厲聲罵道:「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當初你爸有什麼髒事兒,都是叫阿文去辦。
他把你當成他兄弟。
你可倒好,就知道巴結別人。
阿文遭了難,你不幫忙就罷了,還跟著別人一起欺負他。」
陳雙臉色驟然一冷,拿起茶几上的紙巾擦擦臉,沒再出聲。
我已經失去了再談下去的欲望,起身就走。
上車後,聽到三樓傳來刺耳的哭喊聲。
那女人在為林雄文鳴不平呢。
「去哪兒山哥?」李響問。
「往鎮上走,接到阿宇咱們就回朋城。」
路上,我撥通了高漢卿電話。
「山哥。」
「老高,有個活兒。」
「好。」
「看能不能弄成意外,地址在東門縣城西.......」
到了鎮上,車子停在路邊。
大約等了一個小時,王祖宇電話來了,問了我們位置後,過來跟我們匯合。
「哥,辦好了。」阿宇喘著氣道。
「嗯,回家吧響哥。」
李響點頭,驅車往朋城去。
回去的路上,我收到了夢嬌的簡訊,她已經到家了。
我跟宋軒寧在池塘見完面後,就通知他們一行人,可以回來了。
「好的老婆,我也在路上了,回去可能有些晚了,你先睡吧。」
「嗯嗯,晚上我在二樓,跟苡落睡,你回來小點聲,自己在三樓睡吧。」
「呃呃.....有了閨蜜就忘了老公了是吧,不抱著你,我睡不踏實。」
「我和她好久沒見了,兩人要說會私房話,你自己睡吧,就這樣。」
跟我同坐後排的王祖宇,看我發完消息一臉鬱悶,於是就問怎麼了。
「沒怎麼,姑父他們已經回來。」
「太好了,我爸就喜歡朋城的別墅,他在澳城的酒店住不慣。」
王祖宇講了下,牛三他們從縣裡回來後的情況。
牛三兩口子,做了筆錄之後,就坐著鎮上所里的那台車,往鎮上走。
到了所里後,跟他們一同去縣裡的那個領導,把他們兩口子帶到了所里的一個調解室里。
裡面沒有人,就他兩口子在。
那兩口子鬧著要回去。
過了幾分鐘,調解室里又進來兩個喝醉酒的外地人。
所里那個領導,把兩個五大三粗的醉漢,跟牛三他們兩口子關在了一起,門也鎖上了。
王祖宇在外頭窗戶邊,看著屋裡的一切。
那兩醉漢進來後,就一直盯著阿三妹看,有個人還坐過去,想上手。
牛三罵了醉漢兩句,接著那兩個醉漢就開始毆打牛三。
喝了酒的人,下手沒有輕重,牛三肋骨骨折,扯著嗓子喊救命。
醉漢掐著牛三脖子:「再喊我掐死你。」
就這麼的,牛三兩口子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知道,沒有人會來救他們的。
牛三兩口子承諾,出去後不會再多嘴,也不會舉報他們打人。
後面帶他們回來的,所里那個領導,才叼著牙籤,慢悠悠回來開門。
4人被放了出來。
阿三妹攙扶著牛三,準備叫救護車,後面陳雙手下開著麵包趕來,把人接上了車。
王祖宇也在車上。
他們把人弄到了一片芭蕉林里。
王祖宇帶頭開始挖坑,準備活埋此二人。
「兄弟,可不敢吶。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不該惹你們的。
我馬上回去把老人火化了。」
牛三一手扶著骨折的地方,躺在地上求饒。
阿三妹不停給王祖宇磕頭:「宇子,不看僧面看佛面。
我跟你媽媽,那是同村同族的人吶。
是姨姨我貪財了,收了人家幾千,才鬧的事。
我不對,我再也不敢了。」
王祖宇看他們二人已經整的差不多了,這才叫人停手,沒再挖坑。
「放了你們可以。
你們得離開這。
我擔心你們對我媽的墓地動手腳。
我不想在粵省再看到你們。
牛三,帶著你老婆,滾回你閩省老家去。
若是以後再叫我在粵省境內看到你們倆。
我必殺你們!
今晚上,你也見識了我們的手段。
要整治你們,對我們兄弟來說,那太簡單了。」
牛三急忙點頭:「是是是.....
你放心,你講,我們都準備要走得了。
老人死了,我肯定要回老家的。
誰想一輩子當贅婿啊......」
就這樣,王祖宇才放了他們。
那兩口子,先叫了救護車,去了縣醫院,陳雙的人跟在後頭去的。
傷勢好點,牛三兩口子就會離開粵省。
「便宜他們了。」王祖宇有些不甘道。
我輕拍他的腿勸道:「不礙事,不值得我們動氣,以後咱們儘量低調些。」
「明白的哥。」說著王祖宇微微訕笑:「康延飛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些事.....
你不是叫他抓情報這塊兒嘛。
飛哥聽到些閒言碎語。
說這朋城有人傳,阿哥你沒膽了。
最親的兄弟沒了,眼見又要成家,說你慫了。」
這話是康延飛通過遊戲廳看場的兄弟聽來的。
遊戲廳之前是阿來管理的。
裡頭都是些周圍工廠的打工仔多點,下班沒事玩玩。
來玩的客戶們,三三兩兩聊天,就會講到些他們似懂非懂的事,隔著自己遠的事。
這屬於正常。
因為離得近的事兒,那些人每天看慣了,沒興趣了。
這就好比,田間地頭,尋常百姓家的飯桌上,人們總是喜歡議論一下全球局勢什麼的。
「愛講講吧。」
「阿哥,你真的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