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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左遠岱的養父

  執玉簡率先低頭去看,小時候的照片和左遠岱幾乎一樣,完全等比例放大,右下角記錄著被領養的時間。

  左遠岱雙手交叉著,聲音都平靜幾分:

  「我找到了關於自己的所有資料,領養我的人,叫恩斯。」

  「哦~,也就是說你的養父,把你養成了殺手。」褚忌拖著長音,恍然大悟一樣。

  這個叫恩斯的,應該不止領養了他一個。

  執玉簡也是第一次聽說,之前只知道左遠岱是個孤兒, 並不知道他是在國外長大。

  後面加入零點禁區後,資料堪比張即知,一片空白。

  她突然把水杯再次推近,善心大發,「你渴嗎?喝點水。」

  「我不需要你可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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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遠岱又冷臉。

  執玉簡耐心解釋,「這叫關心。」

  左遠岱沒有理會,而是向他們求證道,「我是不是應該還有一把狙貼身帶著?」

  褚忌點頭,「當然了。」

  不然怎麼叫狙擊小子?

  「我醒來之後有人特意找到我,並且發布了一個任務,讓我狙殺南洋大佬,這個叫恩斯的人,我在去往南洋的船上見過。」

  左遠岱回憶,在去往南洋的船上,一個白髮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多看了自己幾眼,那眼神與看陌生人不一樣。

  但恩斯當時並沒有對自己做什麼。

  如果他們是養父子關係,不應該沒有對話。

  「等等,會不會是他救的你?」執玉簡提出疑問。

  養父關心自己孩子,很正常,或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也不一定。

  「你知道這麼件事有多奇怪嗎?」褚忌坐直身,「華夏危機的末尾,你追蹤九級上惡鬼被掩埋在廢墟,醒來之後莫名出現在西歐,可當時,華夏整個是封閉的狀態,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帶走,甚至還是在祝絳的眼皮底下,她當時找你快找瘋了。」

  「祝絳是誰?」左遠岱問的很單純。

  「她啊,一個可以制裁整個零點禁區臨時工的女人。」

  褚忌說的很準確。

  就連執玉簡都附和點頭認同。

  當時的這種情況,左遠岱只有在廢墟底下才是合理的,睜眼就在歐洲,肯定是有人帶他走的。

  若真有這樣一個人。

  他的養父恩斯,有一定嫌疑。

  「好吧,你們的猜測也有一定道理,我應該去找恩斯問個明白。」左遠岱沒有記憶,只能靠猜測去求證。

  他動作很快,喝了桌子上的水,就準備去。

  「你一個人去啊?」褚忌在後面問了一句。

  左遠岱:「嗯。」

  大師姐眯眼看向他,「既然我們都來了,還能讓你一個人行動?」

  大家都是沒接任務的狀態,再不成功把7號帶回去,這能像話?

  現在不管他們認識不認識,左遠岱只想說一句,「我只給了張即知一份定金。」

  只要張即知能按照約定執行,就足夠了。

  執玉簡聽到小知收了錢,也沒什麼反應,習慣了,小知是群里最缺錢的一個。

  風評如此,什麼人的錢都掙。

  「那我們算附贈的,你看怎麼樣?」褚忌一本正經的跟他商量,說完還自顧自的笑瘋了。

  完全沒問題。

  給張即知一份定金,向來就是同時買斷了兩位。

  左遠岱無語的看著他笑,不知道在笑什麼?

  這鬼有點神經。

  張即知被叫醒的時候有點懵,他到凌晨才睡,這會兒還在暈乎乎的揉眼睛,「為什麼?」

  不是剛來孤兒院嗎?

  怎麼又要去塞卡一區?

  「那不是小灰突然覺醒了嘛,他要去拿回自己的一切。」褚忌把衛衣套在小知腦袋上,露出臉之後,還湊近親了一口。

  張即知看著他,更蒙圈了,一字一頓的重複:

  「拿回屬於他的一切,是什麼?」

  褚忌沒有回答。

  只能聽到被親吻的聲音,啄木鳥一樣在他臉上親來親去。

  太可愛了,太好親了。

  小知眨眼,不懂。

  在自己睡覺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坐上了去往塞卡一區的車,執玉簡說這是個富人區,這會兒那些有錢人估計也轉移的差不多。

  高樓聳立,大白天閃耀著燈光,外面有軍部的人守著。

  車子進入到地下停車場時,張即知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來塞卡之前接了一個任務,差點給忘了。

  恩斯的住處和自己接任務的地方接近,可以用鄰居去形容。

  三人一神立在別墅門口。

  褚忌詫異詢問,「你們不是說這裡鬧吸血鬼,為什麼這群有錢人都沒走?」

  「很奇怪。」執玉簡的米色風衣被風吹動。

  她抬眸看著別墅折射光芒的五彩玻璃,已經淪陷的區域內部,竟是風平浪靜。

  張即知:「姐,我有點事,你們先進去。」

  三道視線同時看向他。

  褚忌下一秒就過去低頭質問,「你有什麼事?你有事我怎麼不知道?你瞞著我?外面有人了?張即知,你這三天都幹了什麼?!」

  上來就四連問。

  真兇。

  「呃......」

  張即知被他抓著晃兩下,整個人都處於弱勢地位。

  臨門一腳還那麼多事,執玉簡主持大局:「褚忌,你有話不能好好說?我和左遠岱進去看看情況,你們倆處理好再跟過來。」

  自從知道他們的關係後,大師姐很有分寸,很少管他們之間的閒事。

  兩撥人在別墅門口分道揚鑣。

  褚忌快被氣炸了,不等張即知解釋,自己已經頭腦風暴好一會兒。

  老婆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他雙手壓在小知肩頭,逼近,「我對你不好嗎?」

  張即知啟唇剛要解釋,瞬間被打斷。

  「三天你就不愛我了?關於你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走到這裡你竟然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張即知,我想做的事情都是關於你的。」

  說著說著委屈上了。

  張即知眉心狠狠跳一下,又要開口解釋,「不是...」

  又被很快打斷。

  「張即知,我不活了。」

  戲那麼多,還不讓人說話。

  「啪...」小巴掌扇在臉上不輕不重,足夠讓他冷靜下來,甚至回味無窮。

  褚忌捂著半張臉,眼神都清澈幾分。

  「現在可以讓我說了嗎?」張即知微微歪頭,「我在左哥的電腦上加入了當地的獵人組織,我的任務目標在隔壁這座別墅內。」

  「現在我需要去見見僱主,你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