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6章:恩斯孤兒院

  夜幕褪去,黎明到來。

  執玉簡坐在客廳等了好一會兒,按照張即知的習慣,這個時間點他早該醒了。

  左遠岱那傢伙又無比警惕,早就不知道自己去哪搜證了。

  她的手指摸著桃木劍柄上的圖案,幾秒後選擇起身去敲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門瞬間打開,露臉的卻是褚忌,他西裝還沒扣上扣子,單手壓著門,只露出一個縫,「大師姐,這麼早,小知還在睡覺呢,我跟你一起啊。」

  執玉簡嘴角壓著,隔著縫隙早就看到了還在床上的小知。

  睡成一團,完全沒有甦醒的意思。

  她掃了褚忌一眼,「你來做什麼?」

  「不歡迎我?好啊,那你去喊小知起床,看他吱不吱聲?」褚忌把門縫開的更大。

  執玉簡乾脆利落點伸手將褚忌扯出來,絲毫不客氣,「行,剛好你去找左遠岱,看看他到底在找什麼。」

  臥室的門被關上。

  褚忌慢條斯理的整理西裝,「你的脾氣比祝絳還差。」

  祝絳或許對鬼神有些許的敬畏之心,執玉簡反應遲鈍,幾乎沒有,完全把褚忌當成隊友看待。

  「我?」她反駁,「至少我不會隨便動手打人。」

  對,她的優點是不隨便出手。

  祝絳可不行,她脾氣爆起來,連隊友都打。

  褚忌輕笑一聲,跟在她身後,回歸正題,「昨晚聽小知提了一嘴,那狙擊小子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執玉簡:「看樣子是真失憶,他不記得我們任何人,但好消息是他腦子沒壞,知道尋找記憶,並且警惕心很強,防著所有人。」

  褚忌:「這個孤兒院裡有什麼?」

  「他說自己是在這裡被領養的,應該會有小時候的資料。」執玉簡下意識去搓桃木劍柄,「昨晚來的時間太晚沒有輕舉妄動,他倒好,一早人就沒了。」

  「行,我幫你找人。」

  褚忌話落,人已經在原地消失,他的速度堪比鬼。

  恩斯孤兒院位於半山腰,規模很大,有大佬長期捐款贊助,從這裡走出來的孩子,都在社會上有一定地位。

  因為過去十多年,孤兒院開始落敗,直到現在完全沒有人居住,牆壁上滿是舊痕。

  地下室沾染著發霉的味道,以前的舊資料整齊的擺放著,還有一張自畫像掛在牆壁上。

  褚忌湊近去看,念著嘀咕道:

  「恩斯先生,2216年觀院紀念,共計捐款一千五百萬美金。」

  「嚯,這不就是小知要找的大善人,還挺有錢的。」

  他伸手去觸碰照片,因為掛的不穩,差點掉落,褚忌接住,順勢看了一眼背面。

  背面夾著一個顯眼的信封,明顯已經被人拆開過。

  褚忌看了看走廊的方向,左遠岱應該已經看過了,那他也看一眼,不多吧?

  信封打開,裡面是孩子們的照片,每個人都笑的很開心,照片背面被標註了年齡,性別,智商,心理素質評估,身體健康評估……

  領養小孩還要看智商和心理素質?

  褚忌簡單翻看一遍,又重新放回去,他心裡暗想,左遠岱的照片應該被他自己拿走了。

  若是被家族領養,怎麼也沒聽說過養父母什麼的?

  那他智商多少?

  還是個高智商狙擊小子。

  褚忌想到這,忍不住嘴角上揚,太好笑了。

  「別動,把東西放下。」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槍口對準了褚忌的腦袋。

  又被他瞄準了。

  褚忌把相框掛上去,舉起雙手,轉身誠懇道,「我什麼都沒看到。」

  左遠岱當然知道,照片已經被他自己拿出來了。

  他借著微弱的燈光,有些分辨不出面前的捲毛是人是鬼,那張臉精緻到有鬼感,但他的表情實在與人類相似:

  「你是什麼鬼?」

  「我嘛,惡鬼。」褚忌逗他,「年齡已經貫穿整個華夏歷史,放眼望去,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還惡的存在,不得不說,西歐人很美味。」

  「咻...」

  子彈劃破空氣朝褚忌而去。

  後者打了個響指,子彈懸在半空,桃木材質,怎麼還對著自己人打?

  褚忌抬手捏住,又打了個響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張即知給你的?要我幫你找回點記憶嗎?」

  左遠岱還沒反應過來,那顆子彈被甩向自己。

  而自己被什麼東西給困住了,腳下很沉,無法移動躲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大腦被外部強烈刺激,破碎的畫面在重組。

  它們飛快的大腦過了一遍,絲毫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階段性的記憶還在反覆閃現。

  『你的代號是灰狸,國際殺手組織出身,給你一年時間,迅速讓名號出現在榜單上。』

  『這把狙送給你,它是你的命。』

  褚忌立在他面前,將懸浮在眼前的子彈拿掉,見左遠岱已經失神。

  他「嘖」了一聲,「能最快找回記憶的辦法,就是不斷刺激大腦,讓它再次活躍,你該謝謝我的。」

  定身術消失,左遠岱如同脫力一樣滑落在地,他滿頭冷汗,撐著地面喘氣。

  他的狙在哪.......

  代號灰狸,不對,自己明明害怕貓,誰給他取的代號?

  「小灰,別想那麼多細節,小心變成神經病,出去好好聊聊?」褚忌彎腰朝他伸出手。

  左遠岱抬眸看他一眼,沒有接受,反倒自己爬起來,扶著牆出去了。

  還挺倔。

  褚忌跟在他身後,左右打量這個陌生的環境,原來是在這裡長大的。

  這裡沒有小孩子的娛樂設施,反倒是生鏽的鍛鍊器材,空教室單單放了一張課桌,課程表已經泛黃爛掉。

  莫名很壓抑。

  左遠岱回來了,他坐在沙發上半晌都沒反應,好似呆住一樣。

  「你揍他了?」這是執玉簡的第一反應。

  「我去,我又不是祝絳。」

  褚忌還特意倒了一杯水,放在左遠岱面前。

  執玉簡反倒認可的點點頭。

  一人一神對視,默契的想笑。

  又拿祝絳開玩笑,幸好她本人不在這。

  左遠岱在計算和這群人坦白後的損失,他們聲稱是自己的隊友,而且每個人都很厲害,損失的應該不多。

  於是,他將一張老舊的照片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