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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浴室內,讓島袋君惠傳遞信息(1更)

  第371章 浴室內,讓島袋君惠傳遞信息(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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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認了宮野志保的下落,並且知道她身處相對安全的庇護之下,森山實里內心深處那塊最沉重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一股難以言喻的輕鬆感短暫地沖刷了他連日來的疲憊與緊繃。

  然而,這种放松僅僅是精神層面上的,甚至可以說是轉瞬即逝。

  現實如同一張無形而嚴密的大網,將他牢牢困在扮演的角色里,不允許他有絲毫的懈怠或破綻。

  他不僅不能表現出已經找到目標的跡象,反而必須將這場「全力搜尋叛逃科學家雪莉」的大戲,演得更加逼真,更加投入。

  在接下來的兩三個月里,森山實里被迫進入了高強度、超負荷的「工作」狀態。

  他像是真正被組織鞭策的獵犬,在東京乃至周邊區域不停地奔波,追蹤著任何一絲可能與宮野志保有關的蛛絲馬跡。

  他出入各種可能的藏身點,調查可疑的車輛和人員,向底層成員施壓,甚至故意製造了幾次與其他勢力的小規模摩擦,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構建一個「森山實里正在不惜一切代價尋找雪莉」的完美假象。

  這份「加班」並非出於自願,而是生存所必需的表演,每一分努力都透著精心計算的痕跡。

  而這場表演中最艱難的部分,莫過於面對宮野明美。

  他清楚地知道,那個酒店套房極有可能處於組織的嚴密監控之下,任何不尋常的對話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因此,他不得不將找到志保的秘密深埋心底,轉而用一種沉重而憂慮的語氣,向明美傳達了「志保被人綁走,目前下落不明」的「壞消息」。

  當明美聽到這個消息時,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緊緊抓住森山實里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聲音哽咽而充滿了絕望的哀求:「實里————求求你,一定要找到志保!她還那么小,她一個人在外面————我不能再失去她了!求你,無論用什麼方法,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把她帶回來!」

  看著明美如此傷心的模樣,森山實里心情也不好受,但他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透露。

  他只能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地注視著她,鄭重地保證:「放心吧,明美。

  我一定會找到志保的,我向你發誓!我會動用一切力量,確保她的安全。相信我!」

  這番承諾,在竊聽器可能存在的環境下,是說給組織聽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日夜夜裡,森山實里繼續著他的「奔波」與「搜尋」。

  而明美,則在巨大的擔憂和失去妹妹的痛苦中,日漸消沉。

  她常常一個人坐在窗邊,望著外面繁華卻冰冷的城市景象,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眼神空洞,食欲不振,原本就纖細的身形更是清減了幾分,籠罩在一層化不開的憂鬱之中。

  幸好,還有島袋母女—島袋靜香和島袋君惠在身邊精心照料著她。

  她們耐心地陪伴,變著花樣準備可口的食物,輕聲細語地開導,試圖驅散明美心頭的陰霾。

  然而,她們的開導大多停留在「志保小姐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森山先生那麼厲害,肯定能找到她」這類泛泛的安慰上,始終無法觸及問題的核心,也無法給予明美真正需要的精神支撐。

  森山實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急在心頭。

  有些話,他無法親自對明美說。

  這些信息的泄露,無論對明美還是對保護志保的計劃,都是極其危險的。

  他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中間人,用一種看似自然的方式,向明美傳遞一些能讓她真正安心的、更深層次的暗示。

  一個想法在他腦中逐漸成形,雖然有些冒險,甚至————有些逾越,但在當前形勢下,這或許是唯一能繞過監聽,有效溝通的方式。

  機會在一個略顯悶熱的晚上降臨。

  島袋靜香正在廚房陪著情緒依舊低落的明美準備晚餐,試圖用烹飪分散她的注意力。

  而島袋君惠,則按照習慣,在浴室里沐浴,氤氳的水汽瀰漫在磨砂玻璃門上。

  森山實里悄無聲息地走到浴室門口,聽了聽裡面的水聲,略微停頓,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浴室內,溫暖濕潤的空氣裹挾著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

  島袋君惠正浸泡在寬大的浴缸里,閉目養神,聽到開門聲,她驚訝地睜開眼,看到走進來的森山實里,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心裡莫名地一陣慌亂,下意識地將身體往水裡縮了縮,但奇怪的是,內心深處卻並沒有產生排斥或厭惡的情緒。

  「森——森山先生?」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水汽浸潤的柔軟和不知所措。

  森山實里沒有多言,只是沖她點了點頭,便走到淋浴區,快速而利落地沖洗起來。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滑落。

  沖完澡,他圍了條浴巾,便自然地走向浴缸,抬腿跨了進去,在君惠的對面坐下,溫熱的水面隨之蕩漾。

  「君惠,」他開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有些低沉:「不介意跟我一塊泡會兒吧?」

  島袋君惠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低下頭,不敢直視對方,聲音細若蚊吶:「————不,不介意的。」

  森山實里見狀,故意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溫熱的水流因為他的動作而輕輕拍打著彼此的身體。

  「那就好————」他嘆了口氣,語氣顯得頗為煩惱:「唉,明美最近————怎麼樣了?我看你們勸了挺久。」

  感受到他靠近的氣息,以及水中若隱若現的肢體接觸,君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努力穩住心神,回答道:「還是老樣子————我和媽媽想了很多辦法安慰她,說志保小姐一定不會有事,說你很快就能找到她————但明美小姐好像聽不進去,還是很低落,吃得也少,看著真讓人擔心。」

  她一邊說著,一邊察覺到森山實里的一隻手似乎「無意」地在水下碰到了她的小腿,這讓她身體微微一僵,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然而,下一刻,森山實里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和直接。

  他忽然伸手,一把將措手不及的島袋君惠從對面拉了過來,攬入自己懷中。

  君惠驚呼一聲,整個人撞在他溫熱的胸膛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和灼熱的體溫。

  「唉,勸了這麼久————勸不動就算了,」森山實里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種看似隨意的慵懶,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不用太管她,有些心結,需要她自己想明白的。」

  他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君惠緊張得閉上了眼睛,心跳如擂鼓,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然而,預想中的親吻並未落下,取而代之的,是貼在她耳畔的,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低語:「抱歉,君惠,為了避開可能的監聽————麻煩你,現在叫幾聲。」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在島袋君惠混沌的腦海中炸開。

  她瞬間明白了森山實里的真正意圖!

  聰明的她立刻反應了過來,所有的羞澀和慌亂在剎那間被一種執行任務的默契所取代0

  她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從喉嚨里發出了幾聲婉轉嬌媚、帶著輕喘的「嬰寧」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逼真,足以讓任何潛在的監聽設備捕捉到「預期中」的動靜。

  聽到她完美的配合,森山實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繼續以極低的聲音,語速飛快地在她耳邊說道:「聽著,君惠,有些話我不能直接對明美說,需要你幫我轉達。」

  「你告訴她,志保現在很安全,被那些情報機構抓住,總比待在組織裡面好。」

  「讓她不必日夜擔憂,保重自己的身體,耐心等待————大概意思就是這樣,麻煩你之後再安慰的時候,隱晦地體積這些內容。」

  溫熱的水汽和他在耳邊的低語交織在一起,島袋君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話語中的鄭重和信任。

  她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森山先生大概率是找到了志保小姐,但考慮到對方的安全,所以才沒有帶回來。

  這讓她不得不感慨對方的冷靜與溫柔。

  島袋君惠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完全理解並答應了下來。

  這個任務的重要性,讓她心中的羞澀暫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委以重任的使命感。

  信息傳遞完畢,森山實里似乎鬆了口氣,抱著她的手臂稍微放鬆了些力道。

  然而,島袋君惠的心卻並未平靜下來。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迅速生根發芽:既然要演戲,要騙過那些可能存在的、無孔不入的監聽,那麼僅僅是幾聲故作姿態的呻吟,或許還不夠逼真!怎麼可能開始了,就能停下來呢?

  如果想要確保森山先生的安全,確保這個信息能夠萬無一失地傳遞出去,那麼這場戲————就必須做得更足,更真!

  說服了自己之後,島袋君惠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抬起眼眸,眼中雖然還帶著羞澀的水光,卻更多了一種豁出去的勇氣和堅定。

  她不再被動地靠在森山實里懷中,而是主動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仰起臉,第一次主動地、帶著些許生澀卻無比堅定地,吻上了他的唇。

  隨後,她鼓起所有的勇氣,在這個氤氳著水汽的隱秘空間裡,主動向身邊這個心思深沉又充滿魅力的男人,發起了一場挑戰!!

  浴缸里的水,因為驟然激烈的動作而不斷溢出,嘩啦啦地濺落在瓷磚上,掩蓋了可能存在的其他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