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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琴酒:這兩人肯定有一腿(2更)

  第372章 琴酒:這兩人肯定有一腿(2更)

  島袋君惠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那間仍然瀰漫著氤氳水汽和暖昧氣息的浴室O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那個令人心旌搖曳的空間,她的背脊緊緊貼在微涼的門板上,仿佛這樣才能支撐住微微發軟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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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如同擂鼓一般,咚咚作響,震得耳膜都在嗡鳴,臉頰上的滾燙熱度久久無法消退。

  她用力深呼吸,試圖平復這過於激烈的生理反應,同時在心中反覆地、鄭重地告誡自己:「冷靜,君惠!你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助森山先生,是為了確保信息能夠安全地傳遞給明美小姐,是為了應對那些無孔不入的監聽!這是一場必要的演出,是任務的一部分!」

  這個理由像是一道堅固的盾牌,試圖抵擋內心深處那抹不受控制的、名為「私心」的漣漪。

  然而,當她腳步有些虛浮地回到自己安靜整潔的臥室,反手鎖上門,將自己完全置於這個私密空間時,那強行築起的心理防線,便在瞬間土崩瓦解。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羞澀與極度雀躍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

  她沒有立刻開燈,而是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走到床邊坐下,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依舊發燙的臉頰。

  黑暗中,她的嘴角無法自抑地向上揚起,最終形成了一個燦爛又帶著傻氣的笑容。

  一種巨大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喜悅感,在她心間輕盈地跳躍、盤旋。

  她仔細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發現自己的感覺異常清晰且明確—她絲毫沒有產生那種「被人占了便宜」的委屈或被輕薄的感覺。

  恰恰相反,一種「得逞了」的、帶著些許狡黠和巨大滿足感的念頭,如同破土而出的新芽,頑強地占據了她的思緒。

  那是一種「終於睡到了仰望已久的男神」的巨大狂喜!

  森山實里先生,那個神秘、強大、時而冷酷時而溫柔,如同籠罩在迷霧中般的男人,一直以來都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存在。

  而今晚,在那個意外的情境下,竟然是她,島袋君惠,主動跨出了那一步,完成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接觸。

  這感覺,不像是一場被動的承受,更像是一場她主動發起並最終「獲勝」的冒險。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將發燙的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裡,無聲地笑了起來,不自覺地開始在床上打滾!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薄霧和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森山實里如同前幾十個早晨一樣,早早便起身出門,繼續他那看似永無止境的「搜尋」工作。

  他離開時的背影依舊挺拔,但眉宇間那份刻意維持的凝重與疲憊,只有深知內情的島袋君惠才能讀懂其中的表演成分。

  酒店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島袋君惠在母親準備好早餐後,便自然而然地接過了陪伴和照料明美的任務。

  這已是過去幾個月里的日常,但今天,她的心境與以往截然不同。

  她的胸腔里揣著一個溫暖的秘密,一份來自森山實里的鄭重託付。

  這讓她在看向依舊鬱鬱寡歡的明美時,眼神里除了同情,更添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

  既然他信任她,將如此重要的事情交託給她,那麼她絕不會讓他失望。

  她一定要完美地完成這個任務,用最自然、最不引人懷疑的方式,將那份能帶來真正安慰的信息,如同春風化雨般,傳遞到明美的心中。

  上午的時光緩慢流淌。

  明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中無意識地翻著一本雜誌,目光卻空洞地落在窗外,顯然一個字也未看進去。

  島袋君惠端來一杯剛泡好的、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花茶,輕輕放在明美手邊,然後在她身旁坐下,拿起一件未完成的毛衣,手指靈巧地織了起來,營造出一種家常而放鬆的氛圍。

  她沒有立刻切入正題,而是像聊家常一般,語氣溫和地開口:「明美姐,你看今天的天氣多好,陽光暖暖的。」

  見明美只是微微動了動睫毛,沒有回應,她也不著急,繼續用那種輕柔的、

  帶著撫慰力量的嗓音說道:「其實————關於宮野小姐的事情,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試著放寬心一些。」

  她停下手中的編織,目光真誠地看向明美:「我雖然跟宮野小姐不是很熟悉,但也知道她是個極其聰明、優秀的人。

  「」

  「擁有這樣珍貴頭腦的人,無論到了哪裡,都會被視為瑰寶。」

  「你想想,那些能在組織嚴密看守下將她帶走的人,必然不是普通的勢力。

  他們費盡心思帶走她,所求的,定然是她那無與倫比的才華,又怎麼會輕易傷害她呢?」

  島袋君惠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明美死水般的心湖中漾開了一圈漣漪。

  明美原本渙散的目光,漸漸有了一絲微弱的焦距。

  「所以,我相信,」島袋君惠趁熱打鐵,語氣更加堅定:「宮野小姐現在一定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那些人保護她還來不及呢。倒是明美姐你——」

  她的話語中帶著真切的關懷:「如果再這樣日夜憂心,茶飯不思,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等到宮野小姐平安歸來那天,你反而病倒了,那豈不是讓她更加難過和自責嗎?」

  她最後,拋出了那句經過森山實里授意、最關鍵的點睛之語,小聲地說道:「退一萬步說,明美姐,你仔細想想,宮野小姐現在的處境,再壞————難道還能比留在那個地方,更壞嗎?」

  再壞————還能比留在組織里更壞嗎?

  這句話,像一道劃破厚重烏雲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明美混沌的思緒!

  她一直沉浸在「妹妹被不明勢力綁走、生死未卜」的恐懼和悲傷中,卻下意識地忽略了最根本的事實—一組織本身,就是一個吞噬一切的魔窟!

  是啊!

  志保留在組織里,看似安全,實則時刻處於監視和控制之下,她的才華被榨取,她的自由被剝奪,她的未來一片灰暗,甚至隨時可能因為失去利用價值而被清除。

  組織才是真正危險的深淵!

  而能在組織虎口中奪食的勢力,除了幾個大型情報機構外,還能有誰有這個能力?

  他們帶走志保,必然是看中了她的價值。

  他們提供的保護和待遇,無論如何,都會遠超組織那種冰冷無情的利用和禁錮!

  至少,性命之憂是可以排除的!

  想通了這一層,明美只覺得一直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仿佛被一股力量猛地撬動,然後「轟然」碎裂開來。

  堵塞的思路瞬間暢通,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席捲全身。

  她一直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那雙黯淡了許久的美麗眼眸,重新閃爍起清亮而睿智的光芒。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依舊在安靜織著毛衣、仿佛只是隨口安慰她的島袋君惠,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感激。

  她輕輕握住君惠的手,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卻帶著久違的平靜與力量:「」

  君惠,謝謝你————你說得對,是我想岔了。志保她————一定會沒事的。我確實該好好保重自己,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了。」

  看到明美眼中重新燃起的生機,島袋君惠在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股完成任務後的輕鬆與喜悅悄然升起。

  她反手握緊明美的手,露出了一個溫暖而真誠的笑容。

  森山先生交代的事情,她做到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森山實里將自己的角色扮演打磨得愈發純熟,幾乎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表演體系。

  每當有底層線人傳來模糊的、關於「疑似雪莉」的目擊情報時,他總會表現出恰到好處的急切與亢奮。

  行動迅捷如獵豹,親自帶隊撲向目標地點,那風風火火的架勢,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求功心切,或者說,是對找回雪莉這件事本身,投入了超乎尋常的個人情感。

  而在所謂的「審訊」環節,他的表演則更具層次感。

  面對那些不幸被他「請」來問話的、與線索有微弱關聯的倒霉蛋,他初期會展現出壓迫性的暴力傾向一一恰到好處的拳腳,冰冷的槍口抵住額頭,言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將組織成員特有的冷酷與殘忍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既符合他的一貫形象,也能有效地嚇唬住那些可能有所隱瞞的傢伙。

  然而,當最終確認眼前之人與雪莉毫無關聯,得到的只是無用信息時,他臉上的暴戾會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深切的失望與疲憊。

  他會揮手讓人把審訊對象帶下去,自己則可能頹然地靠在牆上,或是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上一口,眼神放空,那無聲的嘆息和眉宇間縈繞的痛苦,簡直能將「盡力後的無奈」與「對目標人物的關切」這兩種情緒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傳遞給任何潛在的觀察者。

  他沉浸在這種自導自演的悲情偵探角色中,幾乎要為自己的「敬業」和「演技」喝彩。

  然而,一通來自伏特加的內部加密通訊,打斷了他這齣獨角戲的排練。

  「森山,立刻回總部一趟,大哥要見你。」伏特加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貫的沉悶。

  森山實里略帶疲憊地回應:「明白,伏特加大哥,我馬上到。」

  他迅速收拾好心情,驅車返回那座象徵著組織權力核心的烏丸大廈。

  穿過冰冷肅穆的走廊,他敲響了琴酒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門。

  門一開,森山實里便快步走入,臉上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屬於「搜尋者」的急切,目光直接投向坐在沙發上的琴酒和站在一旁的伏特加,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伏特加大哥,琴酒老大!是不是————有雪莉的消息了?」

  伏特加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粗聲粗氣地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真實的無奈攤手道:「森山老弟,別提了!我和手下的人幾乎把東京翻了個底朝天,能用的渠道都試過了————那女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真是邪了門了!」

  森山實里聞言,臉上那絲偽裝的期待瞬間轉化為符合預期的失落與挫敗。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肩膀也微微塌了下去,聲音低沉:「哎————我這邊也是————一無所獲。所有可能的線索都斷了,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時,一直沉默著的琴酒,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夠了,不用再找雪莉了。」

  森山實里適時地抬起頭,露出恰到好處的錯愕。

  琴酒點燃了一支煙,灰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銳利的眼神,但他的話語卻清晰而篤定:「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以她的價值和重要性,大概率早已被接應的勢力通過某種我們尚未察覺的渠道,秘密送出了日本。」

  「再這樣漫無目的地找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和人力,徒勞無功。」

  他頓了頓,下達了新的指令:「你現在停下手中所有關於雪莉的工作。有一個新的任務交給你—去找貝爾摩德,她會告訴你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森山實里靜靜地聽著,在琴酒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配合地做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仿佛是在平復搜尋無果的失落與不甘,又像是在調整心態接受新的任務。

  幾秒後,他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但依稀能聽出一絲殘餘的黯然:「嗯,好的————我明白了,琴酒老大。」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那背影在伏特加看來,帶著幾分任務失敗的蕭索。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後,伏特加忍不住對琴酒感慨道:「大哥,森山這小子,平時看著挺花心風流的,沒想到還挺重情重義啊!為了一個小姨子,這段時間可真是拼了老命了。」

  琴酒聞言,視線掃過伏特加,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他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憑藉著多年在黑暗世界中練就的直覺和對人性的陰暗洞察,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兩人有一腿!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姨子,以森山那傢伙風流浪蕩的性格,會投入如此多的私人情緒和精力,近乎瘋狂地去追查?

  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不尋常的關係。

  否則,他絕不可能為了一個宮野志保,如此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