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鶯鶯燕燕送行,黃文杰扯了扯嘴角,「爺爺,阿生這麼多個不會有問題吧?」
老爺子沉默不語,片刻後搖頭。
黃文杰眨眨眼,啥意思?是沒問題還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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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還是繼續問,「爺爺,那小沐回來了該怎麼辦?」
老爺子咬牙,咯咯響,「別讓小沐和這個小混蛋湊近,這混蛋也不知道身上有啥,一個個好姑娘都往上撞!」
「呃,爺爺,我以為你會說讓兩人好好相處,親上加親的。」
「呸!不在一起才是親!淮茹和小慧,還有那個慧真都是好姑娘,有個記者你還不認識,和這個小子也不對勁。小沐過來了怎麼辦?
我聽你和仲達說了幾句,就知道小沐是個要強的性子,這個家她待不下!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一個都不想偏!」
「呵呵,這樣啊,我還說阿生現在是不是變壞了呢?那小子以前雖然木訥點,人很好啊。」
「哎,本事大,心又善,這姑娘最好啊還是離他遠點,不然早晚會受罪。」
黃文杰扯了扯嘴角,這老爺子也不知道是在夸還是在貶。
想想自家的寶貝丫頭,黃文杰臉色略不自然。
「爺爺,這個新來的怎麼回事?聽你意思不是阿生主動招惹的?」
老爺子擺擺手,「別問了,哎!現在人都成這樣,也算是個苦命的姑娘,我就說一個個的湊上來幹嘛?」
黃文杰張張嘴,心裡閃過十個可能,最終還是點點頭表示明白。
問話這活不適合自己,還是讓仲達這廝來吧。
打定主意,黃文杰輕鬆下來,曬黑的臉上帶著淡然。
「爺爺,你看,要不我們操辦一桌。讓阿生的這些都過來聚聚,也算我們黃家一點心意。」
老爺子點頭,「要的,這個新來的不知道,其他三個都是好姑娘,我們不聞不問不合適。哎,你老子去哪了,別認為我們躲著她們。」
「不知道,仲達上次回來我才知道出差去的。那爺爺你看要不明天,我村里走的時間長也不合適。」
「行,就一個意思,不用多豐盛。你等下給小達去個電話,他明天有空就讓他來。呃,電話里別說這裡的事,你偷個時間提前和他說說,別當著我孫媳婦面鬧。」
「......」
誰親誰疏一目了然,果然愛鬧騰的傢伙到哪裡都不受待見!
劉思一路回到同仁公寓,踩死了油門。
真踏入大門,又覺得索然無味。
告訴啥啊告訴,只不過讓司長對春瑤再敬而遠之而已,本來就不敢試驗,這下估計得銷毀。
敲開司長辦公室大門,劉思遞出手裡攥的死死的酒瓶。
「啥?你去買酒的?誰能給你賣半瓶的汾酒?」司長接過,擰開蓋子聞了聞,「好酒啊!」
「司長您要不嘗一口?」
司長臉色僵了下,淡定推開酒瓶,「啥意思,有什麼在裡面?」
劉思乾笑,總之不可能是那鬼玩意春瑤!
他巴拉巴拉說了通自己到黃老那邊的事,司長拎起酒瓶晃了晃。
一晃就是一片酒花,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問題。
「你懷疑他在這裡做手腳?」
「沒,真沒有。司長你都不準備追究了,他搞小動作也沒啥意思。就是突然發現抓在了手裡,帶回來孝敬司長您的!」
司長僵住,片刻後酒瓶放桌上。「哦,你說你和林俊生同志說好了,他答應什麼時間去醫院了嗎?」
劉思猛然抬頭,不可置信看著可敬的領導,這副嘴臉是怎麼回事?
你方臉大耳不能這麼無恥!主打一個渾不知情是吧?
「說啊,正事要緊,什麼給我送酒啥的,別扯那沒用的!」司長敲敲桌子,酒瓶順手放到桌下。
劉思挑眉,這是不待見半瓶的還是不敢看?
「他說隨時都可以,手術人員齊整就行。」
「嘖嘖,那張佑邦呢?他怎麼說?沒說?」
劉思點頭,意識到什麼忙擺手,「不是,不是,我說了的,是他沒說。」
司長噓口氣,「帶他去手術室的時候,順道拐一下那個病房。」
「哎!」
「呵,我們也是賤。還要為這種人操心!不行,我得和他們說說,其他蘇幫人的翻譯也注意下,別沒事找事!」
劉思眨眨眼,這也看人的,他知道的兩個能翻譯的就肯定不會找事!
想到這裡,腦海中跳出白玲攤在手絹上的三顆牙。
這兩人為了潛伏到張佑邦的病房前真夠拼的,真的拔了三顆牙。
笑容剛到臉上,劉思僵住。
不對,拔牙肯定是真的,林俊生想去醫院探查探查也是真的。
這兩件事放到一起,這就有意思了。
難道是巧合?兩人剛好遇上,還是說就是說好了一起去的?
這兩人不會在一起吧?要不要給司長匯報?
劉思瞥了眼準備打電話的司長,算了不和他說,慫的要命!
難道說他現在媳婦都毀了容,立刻就移情別戀了?不至於吧?
他婆娘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隱晦提點一下?
你們苦苦等著的男人,興許不是個好人!
假仁假義,人面獸心!
「姐,你說假話騙人吧?根本就沒有什麼姐夫,假的!」
門口張望的徐慧真聽了這話,回頭白了眼,「等下大活人到了這裡,你別再瞎說。哎,我說,你是不是看上裡面的,這麼巧他來你也來?
那你進去啊,幹嘛杵在我這裡?」
「姐,哪有~我,我就是看不慣你藉口溜出來,讓人多不自在!」
「嗨,徐慧芝,你替他不自在?麻煩你先捋捋關係,你和他親還是和我親?」
「哎呀,姐。我是幫理不幫親,就是看不慣你這樣!撂著人家幹嘛呢,看不看得上說一句啊?」
「我......」徐慧真氣笑,「我還沒有說清?我不是當著面說的,已經嫁人了。證都領了,還能有假?」
「證呢,你又不拿出來?這話一聽就假啊!」
徐慧真拍拍額頭,「好啊,你要替他出頭是吧,給你看看他的真面目!走!」
「哎,姐,你幹嘛去?別打起來,人家好心好意上門不能這樣!」
「我,我去喝酒行不?渴了!」
兩人推門而入,心不在焉坐在桌子上的三人都抬頭。
見到是兩個姑娘進來,姥爺皺眉,還沒開口,徐慧真就端起他的酒碗。
「哎,幹嘛小真?」
「渴了,喝兩口!」徐慧真說著重重翻起酒碗,酒水大半撒在臉上身上。
「哎呀,浪費,浪費!」姥爺心疼,自己的好酒啊!
這可是為了和外孫女婿好好喝一杯,這才忍痛拿出來的。十五年陳釀,自己做的,沒有虛報一年!
徐慧芝趕忙沖一個方臉漢子賠笑,「賀大哥,你,你別在意,我姐平時不這樣的。」
「我怎樣?」徐慧真來回擦了幾次臉,一抹嫣紅出現在臉上。